【渺塵】(7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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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力醇厚,常人吞服一顆已是極限。

她拔開瓶塞,仰頭將瓶中丹藥盡數倒入口中!

“你瘋了!”

冥昭見狀,驚撥出聲。

幾十顆仙丹入腹,瞬間拂宜周身金光熠熠,身體卻如遭火焚,經脈在瞬間被狂暴的藥力沖刷得幾欲斷裂,皮膚寸寸龜裂,滲出金色的血珠。

“呃——!”

拂宜緊咬牙關,牙齦被咬出了血,身軀劇烈顫抖,再也維持不住身形,一頭從西海天柱旁的半空之中栽落下去。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掠過。

冥昭一把接住了她滾燙如火的身體。

“愚蠢!”

他暗罵一聲,立刻盤膝懸坐於海面之上,雙掌抵住她的後心。

磅礴的魔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她體內,強行壓制那股橫衝直撞的仙丹藥力,引導著它們一點點融入她的經脈丹田,助她吸收。

這一坐,便是半日。

……

夜色深沉,海風呼嘯。

當拂宜再次睜開眼時,她正盤坐在西海之濱的一處礁石之上。

頭頂月上中天,清輝灑落海面,波光粼粼,四下寂靜,唯餘海浪聲聲。

她動了動手指,感受到體內流轉的充沛仙力,雖然經脈仍隱隱作痛,但那種無力感已消散大半。

她一眼也沒有看立在一旁的冥昭,拂袖化光往東海而去。


【淵寧番外】血海雙星斷罪業,紅塵風雪共白


【1】

(接第58章)

李文淵推開那扇虛掩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欞外透進來的一點熹微月光,勉強照出床榻模糊的輪廓。

床上拱起一團,她人整個縮在被子裡,連根頭髮絲都沒露在外面。呼吸聲聽著很平穩,一起一伏,像是已經睡熟了。

李文淵走到床邊坐下,床褥微微陷下去一塊。

“小七,哥哥回來了。”

他伸出手,隔著厚實的棉被,準確地落在她肩膀的位置。掌心剛貼上去,手底下那一團被子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

李文淵沒把手拿開,就這麼搭著,頓了頓,聲音有些啞:“我……一直很想你。”

被子裡的人沒動靜,屋裡靜得只能聽見風聲。

即便她看起來完全睡熟了,李文淵還是看著那一團隆起,像是在發誓:“哥哥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加重了語氣,鄭重道:“哥哥會保護好你。”

床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只是那原本刻意壓平的呼吸亂了一拍,那一絲稍微顫抖的氣息,到底還是洩露了心緒。

她是七星樓出來的搖光,別說一個人走進屋子,就是一隻貓落在瓦片上的腳步她都能驚醒。只怕在李文淵靠近這座茅屋前,她就已經醒了。

她沒動,只是因為認出了是他。

李文淵收回了搭在被子上的手,聲音放軟了些:“悶在被子裡不熱嗎?”

自然沒人回答他。

李文淵繼續問:“我離開的時候……你有想哥哥嗎?”

還是一片死寂。

李文淵看著那團倔強的被子,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你不說話,我要掀被子了。”

被窩裡的人明顯瑟縮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想躲,但又沒地方躲,只動了一下又龜縮回去。很明顯,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出來,打定主意裝睡到底,賭他會自己走開。

下一瞬,天旋地轉。

李文淵動作極快,連人帶被子一把撈了起來,穩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小七被裹得像個蠶蛹,根本來不及反抗,也不敢反抗。

“我知道你沒睡著。”李文淵低笑了一聲。

他一隻手箍著她被子下細軟的腰,一隻手去剝那裹得死緊的被角。夜色雖深,但他眼力極好。被子剛掀開一道縫,熱氣撲面而來。

懷裡的人臉頰通紅,全是悶出來的汗。那雙眼睛水潤潤的,眼尾泛著紅,剛和他對視一眼,立馬別過頭去,死活不看他。

李文淵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卻沒強行讓她把臉轉過來,含笑說:“還呼吸得過來嗎?”

小七緊閉著嘴不說話,眼睫毛抖得厲害。

李文淵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沒再逼她,只是把人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掌順著她有些凌亂的長髮一下下撫摸。

“小七……”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柔得有些不像話,“哥哥真的很想你。”

抱了一會兒,感覺懷裡緊繃的身體稍微軟了一些,李文淵才把人放回床上,重新替她掖好被角。

小七睜著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見他看過來,又猛地把頭扭向裡側裝死。

“睡吧。”李文淵說。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小七裝不下去了,猛地回過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只見李文淵站起身,解開了外袍,隨手搭在架子上,只剩下一身中衣。他沒看她驚訝的神情,也沒去搶她的被子,只是在床沿最外側那一小塊地方躺了下來。

即便這樣,屬於他的氣息還是霸道地籠罩了過來。

“睡吧。”他閉上眼,連聲音都透出濃濃的疲憊,“哥哥真的很困了。”

他已經不眠不休地在路上奔襲了兩天兩夜,才在今夜趕到此處,這會兒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2】

次日清晨,小七推開房門時,堂屋裡已飄著久違的飯香。

李文淵正坐在方桌前,與顧妙靈對坐用飯。

他的動作極輕,小七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起來的。

連顧妙靈也頗為意外。她向來起得早,可今日還沒進灶房,便見李文淵已在裡面忙碌。他也未多言,只說了一句:“今後三餐,有我負責便好,你不必這樣辛苦。”

便請她先去歇息。顧妙靈倒也想看看他的能耐,便退了出來。

小七站在房門口,看到李文淵背影的瞬間,身子下意識地縮了縮,不敢也不願上前。可下一瞬,她的目光越過那道背影,落在了桌案中央,眼睛便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大碗紅燒肉,色澤紅亮,還在冒著熱氣。旁邊配著一碟金黃焦脆的油煎麵餅。

她向來胃口極好。從前在七星樓,那是賣命的行當,吃食上從不虧待;後來跟了江捷,即便江捷食素,也會特意吩咐廚房給她做她愛吃的。

唯獨這幾個月跟著顧妙靈,顧妙靈雖也做飯,做得多是清粥小菜,為了小七去做肉食卻不擅長,味道一般。小七雖不挑食,頓頓都能吃完,但對於習武的她來說,口中早已寡淡無味,肚腸裡更是缺了油水。

她已經許久未見烹飪得這樣好的肉食了。

李文淵面前只擺了一碗白粥,顧妙靈面前也是清粥配著醃菜。那一碗紮實的肉和油餅是特意給誰備的,不言而喻。

李文淵聽見動靜,微微側頭,自然看出了她眼中既期待又想要逃離的神色。

他沒有說話,只是放下碗筷,拿布巾擦了擦手,主動起身道:“我吃好了,你們吃吧。”

說完,他並未看小七,徑直轉身走出了堂屋,去了院中。

那道身影剛消失在門簾後,小七便迅速躥到了椅子上。她抓起筷子,夾起那塊肉便塞進嘴裡,又抓過油餅大咬了一口,吃得囫圇吞棗。

只是顧妙靈分明看見,她嘴裡雖然塞得滿滿當當,眼神卻始終警惕地瞟向門外,耳朵也高高豎著,時刻留意著院子裡那人的聲息。

【3】

入夜已深。

李文淵將最後一擔水倒入缸中,又去灶房將明早要用的米糧淘洗乾淨,備好柴火。這一日里,劈柴擔水、灑掃洗涮,家中所有的輕重活計,他皆一力擔下,做得沉默而利落。

待他收拾停當,顧妙靈和小七那屋早已熄了燈。

他走到小七門前,抬手屈指,輕輕叩了兩下。

屋內毫無聲息。

他並未離去,只是靜靜立在門邊。

過了許久,裡面才傳出一聲悶悶的、抗拒的動靜:“睡覺了。”

李文淵沒有理會這句逐客令。門並未落鎖,他伸手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今夜與前夜不同,進屋後,他反手合上門,從懷中摸出火摺子,“嚓”的一聲,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火跳動了一下,照亮了床榻上那個立刻從被窩裡鑽出來、如驚弓之鳥般盯著他的身影。

李文淵走到桌邊停下。他沒有看她,只是探入懷中,掏出幾樣東西,一一排開在桌面上。

“噹啷。”

金屬觸碰木桌,發出冰冷而清脆的聲響。

聽到這聲音,小七的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四把月牙形狀的彎刀。刃口極薄,泛著森冷的寒光。

昔年七星樓,天樞為首,下轄六星。雖然不知他是親兄長,但他是那樣的強大可靠,搖光曾對他有過那樣深的濡慕。哪怕是當年開陽挑釁說“我能比她幹得更好”,搖光大怒與之爭勝,最後連累天樞一同被罰入萬寒淵受七日苦刑,她也不曾怕過。

那時天樞因管教無方受首罪,出來時只剩他一人還能勉強行走。

直到搖光十三歲那年。

樓裡派了一個那時的她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她拼了半條命,終究是完成了,卻遲了一日。

樓主震怒,下令處以拆骨極刑,並點名要天樞親自行刑。

天樞知道那是樓主的敲打。

七星樓裡不需要親緣,只需要恐懼。

天樞若不動手,兩人同死。他若動手,便要在那張刑床上,親手拆了她的身體,再重新裝回去。

他必須讓她痛到極致,卻又要保住她的命。

月形刑刀切開皮肉、刀刃刮過骨頭的觸感,至今想起,依然讓小七骨髓裡發冷。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

小七將被子抱得死緊,牙齒咯咯打顫,眼瞳渙散,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刑房。

李文淵沒有上前安撫。

他在燈下面色平靜地解開了自己的衣帶,褪去上衣,露出精壯赤裸、佈滿陳年舊傷的胸膛。

他拿起桌上第一把月刀,轉過身,看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女孩。

“我知道你恨我、怕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不容逃避,“但我想要的……”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是你原諒我,叫我一句哥哥。”

小七隻是發抖,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李文淵垂眸,看著手中的利刃:“從前我對你所做的,今日,我一樣一樣還你。”

話音未落,他手腕驟然發力。

“噗嗤。”

月刀毫無遲滯地刺入他的左肩,鋒利的刃口瞬間割破血肉,那是毫不留情的力度。刀尖在那塊骨頭上狠狠一刮,發出令人震顫的摩擦聲,隨即從背後穿出。

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胸膛。

他竟連一聲悶哼也無,甚至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小七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全身抖如篩糠。

李文淵沒有看她,也沒有停。

他伸出染血的手,徑直拿起了第二把月刀。

反手,刺入右肩。

同樣的深度,同樣的刮骨之痛。雙肩被制,雙臂幾乎廢了一半,但他的動作依然穩如磐石,彷彿刺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塊豆腐或者什麼。

接著是第三把。

刀鋒穿過左下腹,避開臟器,卻精準地還原了當年她受過的痛楚,從腰後透出。

血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刺目的紅。

小七看著那個渾身插滿刀、鮮血淋漓的男人,終於崩潰了。

“夠了!”她帶著哭腔喊道。

李文淵抬起頭,臉上已失了血色,卻竟然還對她笑了笑。

“噓……不要吵醒了妙靈。”

他看了一眼桌上最後一把刀,聲音虛弱卻平靜:“這些……比起那次我對你所做的,遠遠不夠。”

他伸手去拿第四把月刀。

這一次,是要穿透右胸腹。

小七死死瞪著他的動作,看著那刀尖抵住他的皮膚。在那一刻,心中的恐懼終於被另一種巨大的恐慌壓倒。

她猛地從床上衝了下來,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手腕。

“夠了……你不用這樣……”她淚流滿面,手上卻使不上力氣,只能顫抖著哀求。

李文淵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扯著身上的三把刀,劇痛鑽心。但他只是輕輕拂開了小七的手。

“不夠。”

“噗。”

第四把刀刺入身體。

小七看著那截刀尖沒入他的血肉,垂下眼眸,哽咽著,嘴唇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哥哥……停下。”

李文淵的手停在刀柄上。

他低頭看著旁邊的女孩,輕聲問:“你原諒我了嗎?”

小七渾身顫抖,眼淚斷了線一般往下掉,混合著地上的血腥氣。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了……”

她不敢抱他,也不敢碰那些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文淵自己握住刀柄,一把接一把,將那四把染血的月刀從身體裡抽了出來。

每一把拔出,都會帶出一股血箭。

但他依然一聲不吭。

作為最頂尖的殺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體的構造,也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處理傷口。

他迅速出手如電,在傷口周圍幾處大穴上連點數下,原本洶湧的血流瞬間止住。

隨後,他從懷中摸出早就備好的金創藥和白布,動作熟練地給自己上藥、包紮。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處理完傷口,他又拿出一塊布巾,蹲下身,將地板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拭乾淨,連帶著桌上的四把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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