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塵】(8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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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81、蓬萊島下哀命數,崑崙巔上悲蒼生


要補天柱,唯有尋得替補之物。

拂宜想到的第一個方法,便是效仿昔日女媧,斬巨鰲之足,以撐四極。

於是,兩人穿雲破霧,來到了東海之濱,蓬萊仙島。

海面之下,深不見底。

拂宜分水而入,冥昭緊隨其後。穿過重重暗流,在一片幽暗的深海之中,一頭體型龐大、卻仍顯稚嫩的巨鰲,正揹負著整座蓬萊仙山,在海底緩緩遊動。它的甲殼尚未完全堅硬,四足雖粗壯,卻佈滿了被重壓磨出的傷痕。

“太初鰲……”拂宜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忍。

昔年女媧所斬之鰲,乃天地間最強、最早,也是最後一頭成年巨鰲,眾人名之曰“太初”。太初鰲死前,留有五隻幼鰲。幼鰲年幼,不足百丈,甲軟未成鱗,天帝便令它們分置於四海深處,託舉沉浮的仙山,以正規則。

這些幼鰲,需十萬年成鱗,三十萬年固骨,五十萬年方為成年。

而如今,它們尚在成長期,卻已揹負了難以承受之重。

冥昭看著那頭揹負仙山的幼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昔年本座鍛魔之時,仙子言之鑿鑿,不願為二十命而害一命,甚至不惜以身犯險。”

“如今西天之柱將傾,眾生覆滅在即。仙子為了這天下蒼生,卻要斬鰲足以承天地?”

他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似是極為惋惜:“原來當年二十條人命不能抵一命,仙子是覺得籌碼太少了。倒是本座疏忽,該用十萬、千萬性命才對。如今想來,倒是頗為惋惜。”

拂宜臉色一白,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這一路上,她心中何嘗不在天人交戰?若斬殺一鰲可救天下,她是否該做那舉刀之人?她是否該傷無辜性命以補蒼天?

冥昭見她不語,語氣涼薄,繼續道:“可惜仙子即便狠得下這心,這些幼鰲也年歲尚輕,骨未硬,甲未堅。莫說斬足撐天,便是這區區一座蓬萊山,都壓得它們喘不過氣來。如何能承天地之重?”

“夠了!”

拂宜眉心豎起,終是被他這番冷嘲熱諷激出了怒氣。

“你明知不可為,又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快!”

冥昭依舊神色淡然,他望向那些巨鰲,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字字珠璣,句句逼問:“就算這世間還有成年的巨鰲之足,仙子以為,誰能做那斬足之人?又有誰能有昔日女媧那般補天造化的神力,將血肉之軀化為擎天之柱?”

他目光如炬,直視拂宜:“即便以你蘊火之身,也做不到。”

拂宜身形微晃。

是啊。天地等不起幼鰲長成,世上也再無第二個女媧。

此路不通。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緩慢遊動的幼鰲,轉身離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幽深的海底。

別過東海,拂宜身形再轉,直上九霄,落於萬山之祖,崑崙之巔。

此處乃神州龍脈之源,上通九天,下鎮厚土。山頂終年積雪不化,雲海在腳下翻湧,天地間的浩然正氣皆匯聚於此。

拂宜立於絕頂,寒風獵獵,吹得她衣袂翻飛。

她的目光透過厚重的冰層與岩石,直視那山腹深處。那裡有一團溫潤而磅礴的光芒,如大地的心臟般緩緩搏動。

那便是崑崙玉髓。

它是這萬山之祖的脊樑,是支撐起這巍峨山脈的精魂。若以此玉髓填補西天之柱的裂縫,以此山之重,或許真能暫緩天傾之勢。

冥昭抱臂立於一旁,冷眼看著她。

拂宜轉身,低頭看去。

視線越過皚皚白雪,越過險峻峰巒,那是崑崙山腳下連綿的蒼翠。

鬱鬱蔥蔥的古林中,無數生靈在棲息繁衍;山腰處,獵戶的小屋升起裊裊炊煙;山腳下,依山而建的村落、城池星羅棋佈,千萬凡人仰賴著這座神山的庇佑,飲雪水,食山珍,安居樂業。

若是抽走玉髓……

崑崙龍脈盡斷,神山必將瞬間崩塌,化為一片廢墟死地。山崩地裂之下,這方圓千里的萬千草木、飛禽走獸、乃至那無數個鮮活的凡人家庭,都將瞬間化為齏粉,屍骨無存。

救天下,就要先殺崑崙。

這與當年以一人之命換二十人存活,又有何異?甚至……更甚之。

看著山下,拂宜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最終緩緩收回了手,閉上了眼睛,長嘆一聲。

“走吧。”

沒有多餘的解釋,她拂袖轉身,不再看那誘人的玉髓一眼,化作流光離開了這片神聖卻沉重的雪域。

……

西海之濱,濤聲依舊。

拂宜重新回到了那根搖搖欲墜的西天之柱前。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那冰冷粗糙的石柱上,裂紋凹凸不平,內部似有震顫。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她喃喃自語。

斬鰲足不忍,抽玉髓不能。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天地重歸混沌,看著她在乎的這一切煙消雲散?

“不……”

拂宜猛地睜開眼,狠狠一咬牙,眼中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我不信!定還有法可解!”

她仰起頭,身形拔地而起,循著那天柱聳立的方向,一路向上飛去。

風聲呼嘯,雲層被層層穿透。

她越飛越高,直到四周空氣稀薄,罡風凜冽如刀。

終於,她抵達了天柱的盡頭。

這裡已非凡間景象。巨大的石柱頂部並非突兀截斷,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透明狀,逐漸虛化,最終與那浩瀚無垠、混沌未分的蒼穹融為了一體。

天即是柱,柱即是天。

拂宜懸浮在這天人交界之處,看著那玄妙的融合景象,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如春雷乍響。

昔年共工怒觸不周山,天缺西北。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

那五色石,分屬青、黃、赤、白、黑,對應木、土、火、金、水。乃是調和陰陽、匯聚五行之精的聖物,是循天道執行之法,修補天地缺憾的至寶。

既然天柱之底融於地下,天柱之頂融於蒼天。

那麼這根柱子,早已不再是單純的石頭,而是連線天地、貫通陰陽的通道。它本身,就是這天地的一部分!

“昔年五色石可以補天……”

拂宜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今日,五色石為何不能用來補這天柱?!”

只要集齊五行之精,煉化五色神石,以五行相生之力灌注柱身,定能彌合裂痕,重塑天柱!

這才是順應天道、不傷眾生的真正解法!

“冥昭!”

拂宜猛地轉頭,看向一直不遠不近跟在身後的魔尊,眼中滿是欣喜之色:“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甚至來不及等他回應,身形一轉,化作一道急切的流光,向著茫茫大地俯衝而去。

冥昭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拂袖化光追上。


【淵寧番外】血海雙星斷罪業,紅塵風雪共白


【15】

回程路上,雪越下越緊,兩人頂著風雪回了屋。

一進門,李文淵先去灶房取了炭,將屋裡的火盆撥得更旺了些。小七一直黏著他,李文淵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最後隨著他在火盆邊坐下,緊緊挨著他的胳膊。

火光映照著兩人的臉,身上的積雪化成水,洇溼了肩頭。

“先烤烤火。”李文淵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確定是熱乎的,才稍微放了心。

但他沒有鬆開手,依舊握著,指腹在那虎口處無意識地摩挲。沉默了半晌,他看著跳動的炭火,低聲問:“今天怎麼了?”

小七側過頭看他。火光裡,李文淵的側臉冷硬而深邃,那是她看了十幾年的輪廓。

“我做夢了。”小七輕聲說。

李文淵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等著。

“夢見十四歲那年。”

李文淵的呼吸一滯。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瞬間湧上來的痛色,下意識想要把手抽回來。

可小七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緊緊相扣,沒讓他逃。

“我夢見……你在哭。”

李文淵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看向她。

“我還記得你的眼淚掉在我鎖骨上了,燙的。”小七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篤定而認真,“哥,那時候,其實你也在害怕,對不對?”

李文淵張了張嘴,似乎想否認,想說“沒有”,想維持住兄長那無堅不摧的體面。可看著小七那雙澄澈見底、沒有一絲怨懟的眼睛,那些蒼白的辯解全都哽在了喉嚨裡。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劊子手。卻不曾想,那個在極刑中顫抖的女孩,隔著血霧和劇痛,卻看見了他靈魂深處最軟弱的戰慄。

“阿寧……”他的聲音很啞,眼眶毫無徵兆地瞬間紅了。

“我不疼了。”小七鬆開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他的眼角,“哥,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所以你別怕。”

那些壓抑了多年的愧疚、自責,混雜著失而復得的慶幸和無法言說的感激,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他不再剋制,伸出雙臂,一把將小七攬進懷裡。

他把臉深深埋進小七的頸窩。

“對不起……”他悶在她肩頭,聲音都在發顫,“是哥哥沒保護好你……”

小七被他勒得有些疼,但她沒動,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李文淵的情緒才慢慢平復。

他微微鬆開懷抱,卻沒放手,依然保持著極近的距離。他雙手捧起小七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視線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

氣氛在這靜謐的對視中慢慢變了味道。

李文淵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他沒有急切地吻下去,而是試探著、緩慢地湊近,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給足了她退縮的時間。

“阿寧……”他低喃著她的名字,氣息交融。

小七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心跳得很快,卻不再有一絲慌亂。她沒有退,反而微微仰起頭,直直盯著他。

得到了默許,李文淵終於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輕、很慢。

先是嘴唇的貼合,小心翼翼的試探,接著,他含住她的唇瓣,一點點吮吸、研磨。

小七的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笨拙地張開嘴,回應著這個滿含著苦澀與甜蜜的吻。

在那漫長的親吻中,她嚐到了李文淵眼角滑落的一滴鹹澀。

【16】

從下午到晚上,小七一直黏在李文淵身邊。

李文淵去劈柴,她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盯著看;李文淵進灶房做晚飯,她也跟著擠進去。

灶房狹窄,李文淵站在灶臺前切菜,小七就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溫熱的後背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李文淵切菜的手稍微頓了一下,怕手肘向後撞到她,動作不得不收斂了幾分,卻始終沒有讓她鬆開。他甚至還會時不時騰出一隻手,反手摸摸她貼在背上的腦袋。

顧妙靈一轉頭就瞧見這兩人黏在一起的模樣。灶膛裡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交迭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顧妙靈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放下了簾子,轉身回了自己屋。

入夜,窗外風雪未停,屋內卻暖意融融。

兩人躺在一處,李文淵側著身,將小七整個人圈在懷裡。小七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哥。”小七突然開口。

“嗯?”

“你愛不愛我?”

李文淵握住她亂動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回答得毫不猶豫:“從你出生起,我就愛你。”

小七在黑暗中抬起臉,亮晶晶的眼睛直視著李文淵:“那你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愛我?”

不是兄妹那種愛。

李文淵知道她在問什麼。

正如他跟顧妙靈說過的,小七雖然心思單純,但直覺敏銳得可怕。她分得清什麼是親情,什麼是男女情愛。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溯那段漫長而黑暗的時光。

是在給她行刑的時候?是在看她一次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時候?還是更早,在七星樓的無數個日夜裡,看著她仰望自己的眼神時?

“很久之前。”李文淵聲音低沉,卻很認真,“久到……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小七聽完,重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過了許久,才悶悶地憋出一句:“我應該比你更早。”

李文淵渾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頭,試圖看清懷裡人的表情:“你……”

他一直以為,在七星樓的那些年,搖光對天樞的感情,只是弱者對強者的敬仰,與對兄長的濡慕。他以為是他先動了那份不該有的心思,是他把她拉進了這潭渾水。

畢竟那時候,他是那樣冷酷,帶給她的只有懲罰和恐懼。

小七抓著他衣襟的手緊了緊,聲音很輕,像是說給這一室的黑暗聽:“那時候我怕你,怕得要死。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彷彿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 “可是……哪怕怕成那樣,我也只想讓你看我。”

那時候她不懂什麼是愛,也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防。 她只知道,每當她在黑暗裡疼得睡不著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天樞。 甚至在那些關於未來的、最隱秘的夢裡,也沒有別人,只有那個讓她恐懼的身影。

“就算是那天……”小七的聲音有些發顫,那是關於刑罰的記憶,“你拿著月刀走進來的時候,我很怕痛,可我心裡竟然在想……幸好是你。”

在他替她縫傷口的時候,她咬著牙強撐著不暈過去,是因為這個人是天樞,這個人在她身體上穿針引線,這其實是如此親密的接觸。

這種念頭太瘋了,也太可怕了。她當時連想都不敢細想,只能死死壓在心底,以為那是自己太怕他,才會這樣想。

但現在被他這樣抱著,她就很明白那是什麼。

李文淵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

【17】

他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帶有試探,而是帶著一種積壓了太久、終於得以釋放的濃烈。他的手順著小七的腰際滑落,輕輕挑開了那根系得並不緊的衣帶。

粉色的紗衣滑落,接著是中衣。被子裡原本就暖和,兩人的體溫迭在一起,更是燙得驚人。當最後一層阻隔褪去,肌膚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時,小七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李文淵的吻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在她修長的脖頸,然後更低。當那溫熱的唇含住她胸前的一團綿軟時,小七渾身一顫,手指下意識地插入了他烏黑的髮間,難耐地抓緊。

“哥……”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李文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一隻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繼續向下,探入了那片溼熱幽秘的所在。不再是夢裡那種冰冷、機械的擴張,也不是帶著藥膏的刺痛。這一次,他的指尖感覺到的是一片早已氾濫的溫熱潮汐。

“溼了。”李文淵在她耳邊低語,唇角勾起,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他抽回手,欺身壓了上來。

他重新尋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與此同時,腰胯緩緩下沉。

那滾燙堅硬的部位,精準地抵在她柔軟溼潤的腿心。

沒有進入,只是隔著那層層迭迭的粘稠水液,緩慢地、極盡纏綿地廝磨。

一下,又一下。

那是堅硬與柔軟的博弈,是滾燙與溼熱的交融。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股新的熱流,那處敏感的軟肉被他反覆碾磨、擠壓,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唔……”

小七被這種酥麻的感覺弄得渾身發軟,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亂竄。她本能地想叫出聲,張口的瞬間卻被李文淵更有力地封緘。

他在吻她,也在吞噬她的聲音。

兩人的唇舌在糾纏,下身也在糾纏。李文淵的動作並不急躁,他耐心地控制著節奏,每一次都蹭過她最受不得的地方。

“別出聲。”他在換氣的間隙,貼著她的唇縫低聲提醒,聲音沙啞,卻帶著濃重的慾念,“妙靈在隔壁。”

這句話反而更刺激了小七。

那種要在寂靜中忍耐的羞恥感,混合著身體上被不斷挑逗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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