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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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她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然而,當探春走進來時,王夫人看到她臉上那未乾的淚痕,以及眼神中那種混合著恐懼、決心與一絲哀求的複雜神色。

  探春走到王夫人跟前,沒有像往常那樣行禮問安,而是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母親!”探春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哭腔,“女兒……女兒今日前來,是再次向母親賠罪的!”

  不等王夫人開口,探春已然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女兒深知此前犯下大錯,行止不端,玷辱門風,讓母親蒙羞,讓家族蒙羞!”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女兒一時糊塗,被……被那不該有的心思矇蔽了心智,做出了……做出了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她說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

  王夫人心頭猛地一緊!她沒想到探春會如此直接地再次提及此事!

  但看著探春跪在自己腳邊,哭得如此悽切……

  王夫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渾身發抖的探春,先是一驚,隨即心頭又湧起幾分難以言喻的欣喜和釋然!

  她肯主動提起,並且如此痛悔,這說明……她是真的知道錯了?而且,她看起來……確實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王夫人定了定神,俯下身,伸手想要攙扶起探春。

  “快起來說話,”王夫人的語氣緩和了些,“事情都過去了……”

  探春卻不肯起身,反而伏下身去,額頭幾乎要觸到地面。

  “女兒求母親……求母親原諒女兒這一次……”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王夫人。

  王夫人看著探春那雙淚眼,心中那絲悔意再次浮現。

  王夫人看著她這副模樣,想到她往日的神采飛揚,再對比此刻的卑微與痛苦……

  “母親……”探春的聲音破碎不堪,“女兒發誓……此生此世,絕不再與二哥哥有任何……任何逾矩之處!”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懇求。

  “女兒只求……只求母親能……能撤去那些……跟著女兒的人……”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女兒……女兒想重新開始……求母親給女兒一個機會……”說到最後,她已經近乎是在哀求了。

  王夫人心頭百感交集,最終化為一縷混雜著歉意的嘆息。

  王夫人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別再提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想要翻篇的意味。

  她用力將探春攙扶起來。

  探春怔住了。她……她沒想到王夫人會是這般反應!沒有預料中的斥責,反而是……安慰和……道歉?!

  王夫人扶著探春的手臂,讓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王夫人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笨拙的安撫意味。

  她看著王夫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王夫人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唉……”王夫人長嘆一聲,“那日……也是我氣急了……”她的目光有些遊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現在想來……當時……或許……手段是重了些……”王夫人避開探春那過於銳利的目光。

  “你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王夫人的聲音低沉下去,“於情於理,我……我也不該……”

  王夫人沒有把話說完,但那份遲來的歉意,卻已經清晰地傳遞給了探春。

  探春徹底愣住了。她原本是抱著再次承受雷霆之怒的決心來的……卻……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這淚水中,似乎摻雜了一些別的、更為複雜的成分。

  王夫人又安慰了探春幾句,說了一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來日方長”之類的寬慰話語。

  然後,王夫人站起身,走到床邊的櫃子前,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個不起眼的、約莫巴掌大的紫檀木小匣子。

  王夫人將小匣子遞給探春。

  探春有些遲疑地接過。

  “開啟看看吧。”王夫人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

  探春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了那個小匣子。

  裡面鋪著柔軟的絲綢,絲綢之上,赫然是——

  那個被藥液浸泡著、顯得有些乾癟、蒼白,但依舊保留著完整形態的……陰蒂組織!

  那枚小小的銀環,依舊穿透其上,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探春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正是……那日從她身體上被……切割下來的部分!

  那個曾經獨一無二、敏感無比、承載了她與寶玉之間最隱秘歡愉的……曾經屬於她身體一部分!

  雖然經過藥液處理,但它獨特的形狀,以及那枚刺目的銀環!

  下身那道已然癒合的疤痕處,似乎傳來了陣陣隱晦的、如同幻覺般的鈍痛眼淚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王夫人看著探春那副如遭雷擊的模樣,心頭也是五味雜陳。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王夫人伸過手,將探春摟入懷中。

  探春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即,那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懼、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愛戀……種種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將臉埋在王夫人的衣襟間,壓抑地啜泣著。

  王夫人的手,輕輕拍著探春的背。

  探春感到一絲解脫,一種從長久束縛中掙脫出來的輕快感,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搬開了一絲縫隙。

  王夫人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

  “你放心……你終究是賈家的小姐……”王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種保證,“等再過一兩年,風頭過去,我必定為你……尋一門妥當的、遠離這是非之地的親事……讓你……讓你安安穩穩地過下半輩子……”

  探春默然不語。

  王夫人鬆開了她。

  探春站起身,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小匣子,對著王夫人深深一福。

  然後,她轉身,默默地離開了王夫人的房間。

  回到秋爽齋,她屏退了所有人。

  她走到梳妝檯前,打開了那個她平日裡存放最珍貴首飾的妝匣。

  妝匣的最底層,赫然放著兩樣東西——

  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略顯發黃的詩箋,上面是寶玉和她自己的筆跡,寫著那兩首定情的詩。

  還有……一方白色的絲帕,上面沾染著幾點早已乾涸、變成暗褐色的血跡。那是她處子之身的證明,也是那禁忌之夜留下的印記。

  她將那個紫檀木小匣子,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與那詩箋和絲帕放在一處。

  那兩首詩,是他們情意的開端;那方染血的帕子,是他們關係的見證;而如今這……這被切割下來的、象徵著那極致歡愉與極致痛苦的器官本身。

  她將妝匣輕輕地合上。

  然後,她把它塞進了抽屜的最深處,用其他雜物掩蓋好。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種混雜著淒涼、解脫與一絲微弱希望的情感,在她胸中瀰漫開來。

  然而,那份愛而不能得的悱惻纏綿與深入骨髓的痛楚,並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被封印了起來。

  她感到一絲解脫,終於不再被那些眼睛時時刻刻地盯著了!

  那希望,渺茫,卻真實存在。

  然而,那一夜,她終究是無法入眠。

  她的眼前,無論如何,總是會浮現出寶玉的身影。

  他的眉眼,他的聲音,他拉著她的手時掌心的溫度……

  她倒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帳頂。

  嘴裡無意識地、低聲呢喃著:

  “寶玉……”

  “二哥哥……”

  兩個稱呼,在她唇齒間反覆咀嚼,帶著無盡的苦澀與一絲永難磨滅的印記。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史湘雲躺在綴錦閣那間屬於她的客房裡,白日里藕香榭聯詩時的熱鬧與機鋒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寂。

  白日里那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思緒,此刻如同掙脫了束縛的鬼魅,在寂靜中瘋狂地滋長、纏繞。

  她睜著雙眼,定定地望著帳頂繁複的百蝶穿花紋樣,眼神卻是空洞的,沒有焦點。

  那些詩句,如同帶著倒鉤的芒刺,反覆勾扯著她本就紛亂的心絃。

  尤其是探春那句“藕榭秋深鎖碧煙”,那個“鎖”字,像一個冰冷的鐵環,箍住了她的呼吸。

  她想起了探春。

  她的三姐姐。

  那個曾經明快爽利、帶著不輸男兒志氣的姑娘。

  她看向探春時,那目光深處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痛楚與瞭然……那時不時掠過寶玉身影時,那瞬間柔軟卻又立刻硬生生別開的目光……

  她們都愛著寶玉。

  這個認知,清晰得如同窗外那輪冷月,照得她心底一片寒涼。

  可她呢?她史湘雲,在寶玉心裡,又算什麼呢?

  她知道自己的處境終究與黛玉、探春不同。

  黛玉是寶玉心尖上的人,是靈魂的知己;探春……儘管那關係是如此禁忌與不堪,但那肌膚之親、那靈肉交融的極致體驗,是她從未敢奢望,卻又在心底某個角落悄然期盼的。

  可現實呢?

  她想起白日里,寶玉對著黛玉說話時,那眼神里的溫柔與專注,是她從未得到過的。那是靈魂的交付,是超越了肉身的深刻聯結。

  即便是已遭受那般酷刑、身心俱損的探春,在寶玉心中,也永遠佔據著一個獨特的、無法被取代的位置——那不僅僅是兄妹之情,那是共同沉淪過慾望深淵、也共同承受過毀滅打擊的、某種扭曲而堅韌的共犯關係。

  那具身體的記憶,那曾緊緊相連、彼此嵌入的溫度與形狀,是她永遠無法企及的。

  而她自己呢?

  她有什麼?

  是那句“愛哥哥”的親暱稱呼?還是那從小一起長大、耳鬢廝磨的情分,在歲月的長河裡,是如此輕盈,如此……不堪一擊。

  她想起自己,父母早亡,依託叔嬸過活,雖也是侯門千金,終究比不得寶玉、黛玉他們……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悲涼,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隨即,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哭得那樣傷心,那樣無助,彷彿要將積壓在心中所有的酸楚都傾倒出來!

  淚水迅速浸溼了枕畔。

  翠縷原本在外間榻上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到裡間傳來壓抑的啜泣聲。她揉了揉眼睛,仔細一聽,果然是自家姑娘在哭!

  翠縷嚇了一跳,連忙披衣起身,端著燭臺走進裡間。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翠縷將燭臺放在床頭小几上,急忙俯身檢視。

  只見湘雲側臥在床上,身子蜷縮著,不住地發抖。那哭聲,不似平日裡那般爽朗豁達,而是帶著一種被遺棄的、無望的悲慼。

  湘雲聽見翠縷的聲音,哭得反而更加厲害了。她像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緊緊抓住翠縷的衣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姑娘,快別哭了,仔細傷了身子!”翠縷心疼地用手帕替湘雲擦拭眼淚,但那淚水卻像是擦不完似的,剛擦掉,新的又湧了出來。

  “姑娘……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寶二爺了?”翠縷試探著問道。她伺候湘雲多年,如何能不明白自家姑娘的心思?

  “可是……可是寶二爺他……”翠縷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湘雲哭了一陣,情緒稍微平復了些,但眼淚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流。

  翠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急又痛,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解。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低聲說道:“姑娘還記得那日咱們論陰陽的事嗎?”

  湘雲聞言,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細碎的、壓抑的抽噎。

  她想起了那個金麒麟。

  她自己的那個,是從小就戴著玩的。而寶玉那個……是他不知從何處得來的,“瞧著……倒真像是和姑娘的這個……是一對兒呢……”

  翠縷的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照進了湘雲被黑暗籠罩的心田。

  她記起來了!

  那是在一個夏日午後,她和翠縷在園子裡逛,偶然撿到了寶玉丟了的那隻麒麟。翠縷那時天真爛漫,見了什麼都要問個究竟。

  她們說到了寶玉與她的麒麟。

  翠縷曾天真地問:“這麒麟是公的還是母的呢?倒像是和姑娘的是一對。”

  她當時還啐了翠縷一口,笑她不知廉恥。

  可此刻,那“一對兒”的字眼,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她心底一圈小小的漣漪。

  她下意識地伸手,從枕邊摸到了那個沉甸甸、帶著她體溫的金麒麟。

  那獨特的造型,那精緻的紋路……

  真的……很像是一對……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頭莫名地泛起一絲微弱的、帶著酸澀的甜意。

  她擁有的……或許……就是這個吧?

  這個冥冥之中、似乎早已註定的緣分的象徵?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將那金麒麟緊緊攥在手心。

  那冰冷的金屬,似乎也因為她的緊握而帶上了一絲暖意。

  一絲淒涼卻又真實的幸福感,悄然爬上心頭。

  但這幸福感,很快又被更洶湧的淚水沖刷得模糊不清。

  她依舊在流淚。

  翠縷見她如此,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輕輕拍著她的背。

  夜,更深了。

  湘雲哭得累了,加上白日里聯詩也耗費了不少心神,哭聲中漸漸帶上了濃重的睡意。

  翠縷見狀,柔聲道:“姑娘,快睡吧,奴婢在這兒陪著您。”

  湘雲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流著淚。

  漸漸地,她的哭聲越來越小,呼吸也變得平穩而綿長。

  她睡著了。

  但她的夢境,卻並非平靜。

  起初是模糊的,如同籠罩在晨霧之中。

  她看見了……光?

  不,是……人影?

  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來。

  是寶玉。

  他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雨過天青色箭袖,臉上帶著她熟悉的、略帶幾分痴氣的溫柔笑容。

  他走到她的床邊,俯下身。

  他的目光,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雲妹妹……”他低聲喚道,聲音如同耳語,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他的手臂,堅定而溫柔地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臉,緩緩地湊近……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輕輕地覆上了她的……

  一種觸電般的、令人眩暈的酥麻感,從唇瓣相接處迅速蔓延開來,如同一股溫暖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意識!

  這個夢,真實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噴在她臉頰上的、帶著淡淡清冽氣息的溫熱呼吸。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卻又無比執著的力道,撬開了她的牙關,深入其中,糾纏、挑逗著她……

  “嗯……”她在夢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滿足意味的嚶嚀。

  他的吻,不再僅僅停留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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