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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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點。

  李馨樂被尖銳的哨聲叫醒。

  她渾身痠痛,尤其是下身,幾乎無法動彈。但她還是強撐著爬起來,和另外
兩個女孩一起被帶到了院子裡。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擻,「今天是『公開展示』
日。節目很豐富,希望大家喜歡。」

  他看了一眼三個女孩,嘴角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第一個節目——晨練。」

  所謂的「晨練」,是讓三個女孩像狗一樣在院子裡爬行。

  她們被要求四肢著地,繞著院子爬十圈。

  十五個「獵人」坐在院子周圍,一邊喝著早茶,一邊觀看。

  「快點!爬快點!」

  「屁股抬高,讓我們看清楚!」

  「那個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樂埋著頭,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為爬得慢的會被皮帶抽
打。

  「啪!」

  一聲脆響,皮帶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爬快點!」

  她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來,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手掌也滲出了血。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個節目——拍賣會。」

  上午十點,院子裡搭起了一個臨時的舞臺。

  三個女孩輪流站上臺,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當「拍賣師」,介紹每個女孩的「特點」。

  小雨第一個上臺。

  「這位是小雨,二十歲,做了兩年。特點是胸大,36e,手感極佳。身體柔軟,
各種姿勢都可以配合。起拍價一萬,每次加價一千。」

  「獵人」們開始出價。

  「一萬一!」

  「一萬三!」

  「一萬五!」

  最後,小雨被一箇中年胖子以兩萬三的價格「拍下」,獲得了當天下午的
「專屬使用權」。

  阿嬌第二個上臺。

  「這位是阿嬌,二十三歲,做了三年。特點是身材纖細,皮膚白嫩,後庭緊
致,喜歡菊花的兄弟可以考慮。起拍價一萬二。」

  阿嬌被一個年輕的「富二代」以兩萬八的價格拍下。

  然後,輪到了李馨樂。

  「最後一位,今天的重頭戲。」黎安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李馨樂,G大研
究生,前廳級幹部李全的女兒。」

  臺下一陣騷動。

  「廳級幹部的女兒?」

  「就是那個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著說,「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當年就是靠整這
一帶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幾個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臺下的騷動更大了。

  「原來是他女兒!」

  「我二叔當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這個仇我一直記著呢!」

  黎安德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賣不只是『使用權』,」他看著李馨樂,眼睛裡閃著陰狠
的光芒,「還是一個『報仇』的機會。誰拍下她,誰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懲罰』
她,替當年的受害者出口氣。」

  「起拍價三萬,每次加價兩千。」

  臺下立刻沸騰了。

  「三萬二!」

  「三萬五!」

  「四萬!」

  「四萬五!」

  價格一路飆升。

  最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以六萬八的價格拍下了李馨樂。

  他站起來,走到臺前,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

  「我姓王,」他說,「我父親當年是鎮裡的駐村工作隊員。他不同意你爹的
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設計害死了。」

  「今天,我要讓你替你爹還債。」

  下午兩點,李馨樂被帶到一間單獨的房間。

  那個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這是我父親。」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時候,我才十五歲。」

  李馨樂站在房間中央,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父親當年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但從來沒有親耳聽過具體的細節。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對著我父親的照片磕頭,道歉。」

  她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樸素的衣服,面容嚴肅。

  她俯下身,額頭觸地。

  「說:我父親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兒。」

  「我……我父親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兒……」她的聲音顫抖著。

  「再磕。再說一遍。」

  她又磕了一個頭,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

  「再來。」

  一遍又一遍,她磕頭,道歉,磕頭,道歉。

  到後來,她的額頭已經磕紅了,淚水也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她說不清的情緒。

  愧疚?悲哀?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父親真的害死過人嗎?

  如果是真的,她作為女兒,是不是真的應該替他贖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來,「磕頭不夠,還要用身體來賠償。」

  他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

  「跪好,用嘴脫掉我的內褲。」

  她抬起頭,看著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後低下頭,用嘴咬住內褲的邊緣,慢
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彈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舔。」

  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根東西。

  「你知道嗎?」王姓男人一邊享受著她的服務,一邊說,「我等這一天等了
很多年。」

  「你爹現在被關起來了,我動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兒,是他的血脈。」

  「讓你跪在這裡,像狗一樣舔我的雞巴……這就是最好的報復。」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李馨樂的心裡。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反應。

  那種被羞辱的感覺,竟然讓她興奮了。

  她的下身開始發熱,開始溼潤。

  她是不是真的變態了?

  為什麼被這樣羞辱,身體還會有反應?

  她不明白。

  但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

  因為王姓男人已經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抽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李馨樂人生中最屈辱的幾個小時。

  王姓男人用各種方式「懲罰」她。

  他讓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腳趾。

  他讓她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用手指自慰,同時對著他父親的照片說「我是
騷貨,我是賤人」。

  他用皮帶抽打她的身體,每一下都要她數數,都要她說「謝謝主人的懲罰」。

  他用各種羞辱性的姿勢使用她,同時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個貪官,是個殺人犯。你呢?你是貪官的女兒,是殺人犯的女兒。」

  「你現在跪在這裡被我操,這就是你們李家的報應。」

  「叫啊,叫出來。讓你爹在監獄裡聽聽,他的寶貝女兒是什麼貨色。」

  李馨樂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她的身體被各種器具折磨,佈滿了紅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殘。

  那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駁。

  因為那些話……也許是真的。

  她的父親,也許真的害死過人。

  而她,作為他的女兒,也許真的應該為他贖罪。

  這種想法讓她恐懼,卻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解脫感。

  如果這是贖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體,替父親還債。

  傍晚六點,王姓男人終於「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精液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流出來,眼神空洞。

  「這筆賬,算是還了一部分。」他說,「但還沒完。你爹欠的債太多了,你
一輩子都還不完。」

  他轉身離開了。

  李馨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迷糊,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過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進來,把她扶起來。

  「表現不錯。」他說,「晚上還有節目,先去吃點東西。」

  「什麼節目?」她的聲音沙啞。

  「『人體宴』。」黎安德笑著說,「你是主菜。」

  晚上八點,「人體宴」正式開始。

  主屋的大廳裡,擺著一張巨大的長桌。

  三個女孩赤裸著躺在桌上,身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壽司、水果、甜點,還
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樂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體上擺滿了最精緻的食物。兩隻乳房上各放著一顆紅櫻桃,肚臍裡倒
滿了清酒,大腿內側鋪著生魚片,私處的周圍擺著一圈蝦仁。

  「規則很簡單,」黎安德對「獵人」們說,「食物在哪裡,你們就從哪裡夾。
她們不能動,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樣靜止。」

  「獵人」們圍坐在桌邊,每人手裡拿著一雙筷子。

  「開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樂的身體。

  有人夾起她乳房上的櫻桃,「不小心」夾到了她的乳頭。

  有人舀走她肚臍裡的酒,「順便」舔了幾下周圍的皮膚。

  有人夾起她大腿內側的生魚片,「故意」讓筷子劃過她的敏感地帶。

  李馨樂緊閉著嘴,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帶來陣陣酥麻。

  她發現自己在期待那些觸碰。

  這讓她更加羞恥。

  「她溼了。」有人發現了她的變化,大聲嚷嚷起來,「你們看,她下面流水
了!」

  鬨笑聲響起。

  「果然是個騷貨。」

  「被這樣對待還會興奮。」

  「看來她很享受嘛。」

  李馨樂的臉漲得通紅,但她不能動,不能說話。

  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他們品嚐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們評論她的身體,任
由自己在羞恥和興奮中煎熬。

  「我有個主意。」一個「獵人」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根香蕉,「把這個塞進
去,讓她夾著,然後我們比賽,看誰能把它取出來。」

  「好主意!」

  「幹!」

  香蕉被塞進了李馨樂的身體裡。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別出聲!」

  她咬緊嘴唇。

  然後,「獵人」們開始輪流嘗試用嘴把香蕉從她身體裡「取」出來。

  一個又一個的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舌頭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
吸。

  李馨樂快要瘋了。

  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甬道不自覺地收縮。

  終於,香蕉被一個年輕男人用嘴叼了出來。

  「我贏了!」他舉著那根溼漉漉的香蕉,像舉著戰利品一樣。

  其他人發出一陣起鬨聲。

  而李馨樂,已經在剛才的刺激中悄悄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微微痙攣,眼角滲出淚水。

  但沒有人注意到。

  他們只把她當做一件玩具,一個餐桌,一個供他們取樂的物件。

  「人體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到最後,三個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遊戲」還在繼續。

  「獵人」們開始往她們身上倒酒,然後舔乾淨。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處,舔掉。

  李馨樂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蹂躪的布料,浸滿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說不清的
液體。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裡,在做什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被無數隻手和嘴觸碰,她的尊嚴正在被一點一點剝
離。

  但奇怪的是,她沒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還有一絲深深的、說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體宴」結束後,三個女孩被帶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對的。

  她們被分配給不同的「獵人」,繼續「服務」直到天亮。

  李馨樂被分給了四個人。

  他們把她帶到一間房間裡,玩了一種叫「輪轉」的遊戲——每隔五分鐘換一
個人,一整夜下來,每個人都把她用了好幾遍。

  到天亮的時候,李馨樂已經完全記不清自己被進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個容器,一個供男人們發洩的物件。

  而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點。

  「狩獵遊戲」的最後一天。

  李馨樂被帶到了南江水庫旁的一座小祠堂。

  這裡供奉著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佈置得很莊嚴。香菸繚繞,燭火搖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
在神龕裡。

  所有「獵人」都聚集在這裡,表情嚴肅。

  黎安德站在神龕前面,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看起來像是在主持一場正式的
儀式。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說,「我們要舉行一場特殊的儀式——『認主儀式』
和『父債女償』儀式。」

  他看向李馨樂。

  「主角,就是她。」

  李馨樂被帶到神龕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穿。紅色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
外豔麗,和她蒼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李馨樂,」黎安德的聲音在祠堂裡迴盪,「你的父親李全,當年為了升官,
逼死了我們黎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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