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6-1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4

三位村民。這筆血債,一直沒有人來還。」

  「今天,你作為李全的女兒,將代替你的父親償還這筆債。」

  「從今以後,你將成為我的『財產』,你的身體將屬於我,你的一切都將由
我支配。」

  「你願意嗎?」

  李馨樂跪在地上,低著頭。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那份借據還在黎安德手裡,那些債務還壓在她身上,那些關於她父親的證據
還隨時可能曝光。

  她沒有退路。

  「我……願意。」她的聲音很輕。

  「大聲點。」

  「我願意。」

  「說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被教導的話術,一字一句地說:

  「我,李馨樂,李全之女,今日跪於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認我父之罪,甘
願以身贖債。」

  「從今以後,我將成為黎安德的財產,我的身體、我的意志,都將屬於他。」

  「若有違背,甘受天罰。」

  說完這些話,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現在,蓋章。」

  一個女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和一個印章。

  「按手印。」

  李馨樂在那張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紙上寫著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現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約」。

  「認主儀式」結束後,是「父債女償」儀式。

  黎安德當眾宣讀了李全當年的「罪行」——他如何設計製造「安全事故」,
如何逼死三個不肯搬遷的村民,如何靠著這些「功績」一步步往上爬。

  然後,他宣佈:

  「今天,我們請來了三位當年受害者的後代。他們將代表他們的先輩,向李
馨樂『討債』。」

  三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第一個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發福,眼神陰沉。

  第二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膀大腰圓,自稱是當年一個遇難者的兒子。

  第三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是當年
一個遇難者的孫子。

  「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對李馨樂做任何事,」黎安德說,「作為對當年罪行的
『報復』。」

  「開始吧。」

  第一個上前的是那個壯漢。

  他二話不說,走到李馨樂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祠堂裡迴盪。

  李馨樂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指印。

  「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壯漢說。

  然後,又是一個耳光。

  「啪!」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我爹死後,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
苦你知道嗎?」

  又是一個耳光。

  「啪!」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從小沒有父親,被人欺負,你知道是什麼
滋味嗎?」

  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光,李馨樂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但她沒有躲,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裡,承受著這一切。

  因為她知道,這些……也許是她應得的。

  壯漢打完耳光,還不解恨。

  他退後一步,開始解褲子。

  「你爹讓我爹死得那麼慘,今天我要讓他女兒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東西,對準李馨樂的臉。

  「張嘴。」

  李馨樂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說,張嘴!」壯漢吼道。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她的臉上。

  是尿。

  「唔!」李馨樂驚叫一聲,想要躲開。

  但壯漢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固定住。

  「別動!」

  那股液體不斷地噴在她臉上、頭髮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
腔,嗆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喝下去。」壯漢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贖罪。」

  李馨樂緊閉著嘴,不肯張開。

  「不喝是吧?」壯漢冷笑一聲,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你不
喝也得喝!」

  溫熱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種味道——鹹的、騷的、帶著強烈的氨味——讓她的胃劇烈收縮,差點嘔
吐出來。

  「嚥下去!」

  她被迫吞嚥。

  那種液體滑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胃裡,帶著灼熱的溫度和難以言喻的噁心
感。

  「咳……咳咳……」她劇烈咳嗽,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滿臉都是。

  壯漢終於撒完了。

  他鬆開她的頭髮,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這就是你爹的女兒應有的下場。」他說,「像狗一樣喝我的尿。」

  李馨樂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到處都是那個男人的尿液。那股氣味縈繞在她周
圍,怎麼也驅散不掉。

  而她剛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尿。

  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種極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

  下身開始發熱。

  開始溼潤。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被這樣羞辱……身體竟然會有反應……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壞掉了。

  第二個上前的是那個年輕人。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著眼鏡,像個大學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個壯漢更狠。

  他先是從旁邊拿起一根皮帶,開始抽打李馨樂的身體。

  「啪!」

  「這一下是替我爺爺打的。」

  「啪!」

  「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輩子寡,唸叨了一輩子。」

  「啪!」

  「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從小沒有父親,心理有陰影,一輩子鬱鬱寡歡。」

  皮帶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樂身上,打得她渾身是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
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佈滿了鞭痕和
傷痕。

  抽打了幾十下後,年輕人停了下來。

  他也開始解褲子。

  「我爺爺死的時候,我爸才五歲。」他一邊解一邊說,「你知道一個五歲的
孩子失去父親是什麼感覺嗎?」

  「今天,我要讓你嚐嚐另一種『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東西,走到李馨樂面前。

  「爬過來。」

  李馨樂渾身是傷,艱難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頭,張嘴。」

  她照做了。

  然後,又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她臉上、嘴裡。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裡,張著嘴,任由那股液體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嚥。

  一口,兩口,三口。

  年輕人的尿量比壯漢還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乾淨。」年輕人指了指自己的龜頭。

  她伸出舌頭,舔掉上面殘留的液體。

  「很好。」年輕人滿意地點點頭,「果然是貪官的女兒,天生就是當婊子的
料。」

  第三個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樂的那個人,已經「懲罰」過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過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樂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邊,用手掰開她的臀瓣。

  「你們看到了嗎?」他對眾人說,「這個印記。」

  那是剛才貼上去的紋身——「安德之物」。

  「從今以後,她就是我們的東西了。」王姓男人笑著說,「李全的女兒,成
了我們的玩物。這就是最好的報復。」

  他站起來,沒有急著解褲子,而是繞到李馨樂的頭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說,「你還得再喝一次。」

  李馨樂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經喝了兩個人的了,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但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說,「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許漏。」

  他掏出那根東西,對準她的臉。

  李馨樂抬起頭,張開嘴,湊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個出口,等待著。

  幾秒鐘後,溫熱的液體開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嚥,不讓任何一滴漏出來。

  「咕……咕……」

  吞嚥的聲音在祠堂裡清晰可聞。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有的在笑,有的在起鬨。

  「看她喝得多賣力……」

  「果然是個賤貨……」

  「喝尿都能喝得這麼認真,服了……」

  李馨樂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聽。

  她只是機械地吞嚥,吞嚥,吞嚥。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後一滴。

  「不錯。」他拍了拍她的臉,「一滴都沒漏。看來你很有天賦。」

  他終於解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

  「現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樂身後,把肉棒對準她的後穴,然後用力往裡頂。

  「啊——!」

  李馨樂發出一聲慘叫。

  那是她最少被開發的地方,雖然之前在培訓中被使用過幾次,但還是很緊。

  王姓男人毫不憐惜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身體往前滑動。

  「叫啊,大聲叫。」他說,「讓你爹在監獄裡聽聽他女兒的聲音。」

  「啊……啊……」李馨樂的叫聲在祠堂裡迴盪。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身體還在承受著粗暴的侵犯。

  這是對她父親罪行的「懲罰」。

  也是對她自己的「懲罰」。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個當年受害者的後代肆意蹂躪。

  她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淚水混著尿漬和塵土,弄得一臉狼狽。

  而她的身體,在這極端的屈辱中,竟然開始產生了反應。

  甬道開始收縮,花穴開始流水。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喝了那麼多尿……被這樣羞辱……身體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崩潰中,她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變態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麼?」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要去了?被操屁眼
也能高潮?喝了尿還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達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來,「你們聽到了嗎?這個騷貨被操屁眼喝
了尿還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賤貨!」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

  「太賤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貪官的女兒,天生當婊子的命……」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墮落了。

  墮落到了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地步。

  「父債女償」儀式結束後,是最後的「群體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獵人」輪流使用三個「獵物」。

  李馨樂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間。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上前,進入她的身體。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同時——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

  有時候是三個人——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一個在嘴裡。

  各種姿勢,各種方式,各種玩法。

  她被翻來覆去地使用,被從各個角度進入,被當做一個沒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裡的身體,任由那些男人發洩他們的慾望。

  深夜十二點,「狩獵遊戲」終於結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樂抱到一間乾淨的房間,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邊說,「你的表現非常好。」

  她沒有力氣回應。

  她只是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像一隻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說,「明天送你回去。」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過,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到處都是傷痕,到處都是淤青,到處都是那
些男人留下的痕跡。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三個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種腥臊的氣味,似乎已經滲入了她的骨髓,怎麼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來了。

  而且,她賺到了十五萬——比黎安德承諾的還多。

  這些錢,可以還一部分債務。

  可以讓她母親繼續治療。

  可以……讓她繼續活下去。

  這就夠了。

  不是嗎?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夢裡,她回到了從前——那個清純的、還沒有墮落的自己。

  但當她醒來的時候,那個自己已經永遠消失了。

                (四)

  國慶活動結束後的日子,李馨樂的生活軌跡徹底改變了。

  黎安德不再讓她去舒心閣接待普通客人。她現在是「高階貨」,只服務「高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9】【10】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