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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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5

 1

  早晨八點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像是一種精
準的計時器。聲音從電梯廳一路響徹至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沿途所經之處,
原本或站或聚、低聲交談的員工們立刻像被無形的線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
工位,低頭佯裝忙碌。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屬於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雜
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檀木尾調——先於她的人抵達,讓所有人的神經都微微繃緊。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西裝套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
上方兩寸,包裹著線條緊實流暢的大腿。裡面是同色系的絲質襯衫,最上面的兩
顆紐扣鬆開著,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深栗色的長髮一絲
不苟地披在肩後,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五官是那種帶著鋒利感的美,眉毛修
得整齊,眼尾微微上挑,即使不施濃妝,那雙眼睛看人時也自帶一種審視和疏離
。她手裡只拿著一隻輕薄的平板電腦和一杯外帶黑咖啡,手腕上那塊鉑金腕錶閃
著冷冽的光。

  「柳總早。」助理小林幾乎是跳起來的,快步跟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語
速飛快地彙報著今天的日程,「九點半是新能源專案的部門聯席會,資料已經發
到您郵箱和桌面。十一點約了廣發的李總在二號會議室。下午兩點法務部關於專
利糾紛的最終報告,三點半……」

  柳安然「嗯」了一聲,腳步未停,徑直走進了最裡間那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室內只有黑白灰三色,整潔得近乎冷酷。她
將咖啡放在桌面,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裡面襯衫貼合的剪裁立刻勾勒出她
飽滿的胸部曲線。她是D罩杯,即使穿著正經的職業裝,那種豐腴的弧度依然無
法被完全掩蓋,反而在嚴謹的包裹下透出一種禁慾又誘惑的矛盾感。但她對此毫
不在意,或者說,她早已習慣了在各種或明或暗的目光中泰然自處。那些目光,
無論是下屬的敬畏,還是合作方偶爾掠過的驚豔,都無法真正觸及她。她是柳氏
集團的總裁,是這裡唯一的主人,是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坐下,開啟電腦,瀏覽郵件。她的背挺得很直,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清
晰又冷硬。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細微的敲擊聲和空調出風的低鳴。直到九
點二十五分,她才拿起準備好的檔案,起身走向會議室。推門進去的瞬間,裡面
已經坐滿的各部門負責人幾乎同時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會議冗長而枯燥,充斥著資料和爭吵。柳安然大部分時間沉默地聽著,偶爾
開口,聲音不高,卻總能瞬間掐滅分歧的火苗,或者一針見血地指出方案裡的致
命缺陷。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鋼筆,目光掃過眾人時,無人敢與之長時
間對視。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並非來自疾言厲色,而是源於絕對的掌控力和不
容置疑的權威。會議中途,市場部總監,一個自詡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試圖用
一個略顯輕浮的笑容和一句「柳總今天的氣色真好」來緩和氣氛。柳安然只是抬
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就像看著一件
辦公室裡的擺設。市場總監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訕訕地低下頭,額角滲出了一
層細汗。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又冷了幾度。

  這就是柳安然。三十五歲,坐擁家族商業帝國,美麗,強大,遙不可及。是
公司裡無數男性員工深夜遐想時的絕對女主角,也是他們白天連多說一句話都不
敢的冰冷存在。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八個字,刻在了每一個接近她的人的潛
意識裡。

  晚上九點半,柳安然才關掉辦公室的燈。整層樓幾乎已經空了,只剩下應急
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她感到一陣細微的疲憊,從脊椎深處蔓延開來,但更多
的是另一種空虛,一種蟄伏在身體深處、隨著夜色漸濃而蠢蠢欲動的躁動。

  驅車回到那個位於市中心頂層的豪華公寓時,已經快十點了。指紋鎖「嘀」
的一聲輕響,門開了。屋內燈火通明,卻安靜得有些過分。兒子張少傑的房門緊
閉,門縫下透出一點光亮,隱約能聽到遊戲音效的聲音。他十四歲了,正是叛逆
又貪玩的年紀,除了要錢和簽字,平時幾乎不怎麼主動跟她交流。

  丈夫張建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筆記型電腦,眉頭緊鎖。他四十出頭,
是某大型國企的實權高管,同樣身居要職,同樣忙碌。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推
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一絲公式化的笑容:「回來了?吃飯了嗎?」

  「在公司吃了點。」柳安然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他身
邊坐下。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了淡淡的疲憊,縈繞在張建華鼻尖。他「
哦」了一聲,視線又回到了螢幕上,手指敲打著鍵盤。

  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柳安然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輪廓依舊分明,只是
眼角添了幾道細紋。他們結婚快十六年了,從最初的熾熱,到後來的平淡,再到
如今,似乎只剩下責任和習慣維繫著。尤其是這幾年,張建華的位置越坐越高,
壓力也越來越大,回到家往往只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軀殼。

  「最近還那麼忙?」柳安然開口,聲音比在公司時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
一種習慣性的距離感。

  「嗯,有個大專案在關鍵期,天天開會,煩得很。」張建華嘆了口氣,揉了
揉眉心,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螢幕,「你這周怎麼樣?」

  「老樣子。」柳安然頓了頓,身體微微向他那邊傾斜了一點。羊絨套裙下的
身體曲線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明顯,飽滿的胸部幾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她聞到
他身上熟悉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一絲淡淡的煙味——他壓力大時會偷偷抽一兩
根。一種熟悉的、屬於身體本能的渴望,像細小的電流,開始在她小腹深處竄動
。已經快一個月了,上一次還是他匆匆出差回來,半夢半醒間的一次潦草了事。
對她而言,那連解渴都算不上。

  「建華,」她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幾乎不易察覺的試探,「不早
了……」

  張建華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滑過她敞開
的襯衫領口,那裡肌膚雪白。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憊,甚至有一絲不易察
覺的迴避。「你先去洗吧,我還有個報告要趕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
了拍她的手背,動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夠嗆,渾身都僵。」

  他話語裡的潛臺詞,柳安然聽懂了。那是一種溫和的拒絕。她身體裡剛剛升
騰起的那點微小火苗,像被潑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聲,熄滅了,只剩下帶
著溼氣的悶澀。一股強烈的失望和隱隱的怒氣湧上來,但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緒。她不能,也不會像普通女人那
樣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鬧。

  「好,別熬太晚。」她站起身,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轉身走向主臥浴室的時候,背脊挺得筆直,腳步沉穩,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
股空虛的躁動,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剛才那瞬間的期待和隨之而來的落空,
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

  熱水沖刷著身體,霧氣氤氳。柳安然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劃過脖頸、鎖骨,
流過飽滿的胸脯,粉嫩的乳頭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水流繼續向下,滑過
平坦的小腹,流過那片柔軟的、毛髮並不特別濃密的三角地帶——她的陰毛是深
栗色的,和她頭髮的顏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陰阜部位,修剪得整齊。熱水沖刷
著緊閉的陰唇縫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乳房,
揉捏著那團豐腴柔軟的肉,指尖撥弄著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快感是有的,但很微
弱,像隔靴搔癢。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著浴袍出來時,張建華已經躺下了,背對著她這邊,呼吸
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柳安然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然後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
側,掀開被子躺下。黑暗裡,她睜著眼睛,聽著丈夫輕微的鼾聲,身體裡的那股
火卻越燒越旺。她的大腿無意識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軟的浴袍布料蹭過腿心,
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卻也讓那種空虛感更加尖銳。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手悄悄伸進了浴袍裡,順著小腹滑下去。指尖觸
碰到自己柔軟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試探著分開已經有些溼潤的陰唇。那裡很
熱,很軟,指尖輕易就陷了進去,裡面是滾燙而溼滑的。她輕輕地、生疏地動了
兩下手指,輕微的刺激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這樣太慢了,太不夠
了。而且,丈夫就躺在身邊,即使知道他睡著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也讓她感
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更加隱秘的興奮。

  她停下了動作,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不能在這裡。她
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縱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個加班的藉口。其實需要處理的工作下午就已
經完成了。她只是需要時間,需要一個離開家、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臥室的正當
理由。

  晚上九點,她拎著公文包,獨自一人走向專屬電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層停車
場的按鈕。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電梯轎廂裡迴盪,格外清晰。她的心跳,不知
為何,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停車場裡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塵的氣息。她的黑色奔
馳S級轎車停在專屬的角落,四周很安靜,只能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
聲音,以及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她解鎖車門,坐了進去,關上車門,世界瞬間
被隔絕。深色的車窗膜從外面幾乎看不到裡面。

  車內還殘留著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著真皮座椅的氣息。她靠在駕駛座
上,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緊張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
摔般的、混合著罪惡感的輕鬆。在這裡,她是安全的,沒人會看見。

  她先是拿出手機,隨意劃拉著螢幕,看了幾眼無關緊要的新聞,但一個字也
看不進去。身體裡的渴望像甦醒的蛇,開始不安地扭動。她放下手機,手有些顫
抖地,伸向副駕駛座位下的一個隱秘儲物格。那裡放著一些不常用的東西,包括
一個用黑色絨布袋裝著的物件。

  她把絨布袋拿出來,放在大腿上。手指解開抽繩,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那
是一個製作相當逼真的矽膠假陽具,尺寸頗為可觀,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
得多。深肉色的材質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曖昧的光澤。冰涼的觸感讓她
哆嗦了一下,但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從小腹湧出。

  她將駕駛座的椅背向後放倒了一些,形成一個半躺的姿勢。然後,她解開了
西裝套裙側面的拉鍊,將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裡面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
滲出的一些愛液濡溼了一小塊,顏色變深。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內褲邊緣,
將它完全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副駕駛座位上。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空調的冷風拂過她暴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
雞皮疙瘩,但腿心深處卻越發灼熱。她的陰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陰毛修剪整齊
,下面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的、嫣紅的嫩肉。在密閉的車
廂裡,一點點細微的水聲和她逐漸加重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個假陽具,冰涼的頭部抵在了自己溼滑的穴口。那刺激讓她仰起脖
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抖的呼氣。然後,她腰臀微微用力,將那粗大的頭
部緩緩吞了進去。

  「呃……」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溢位。異物入侵的感覺異常
清晰,撐開內壁的飽脹感瞬間驅散了部分空虛。那假陽具很長,她只進入了一小
半,就感覺頂到了深處。她停了一下,適應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後開始緩
慢地抽送。

  手握著假陽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起初很慢,很生澀,漸漸地,身體的
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隨著抽送的動作微微擺動。假
陽具粗糲的表面摩擦著嬌嫩溼滑的陰道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深入
的頂撞,都精準地碾磨過體內某個敏感的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帶著
一種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裸露
的乳房,隔著襯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尋找著早已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按壓
、拉扯。胸前傳來陣陣酥麻,與下體洶湧的快感彙集在一起,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蹙,臉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離,而是充滿了情慾
的潮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深栗色的長髮黏在了頰邊。她的嘴唇微
張,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身體在真皮座椅上難耐地扭動,臀部的肌肉繃緊又放
松,迎合著手中假陽具的進出。腿心早已泥濘不堪,愛液順著假陽具的抽送被帶
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斷累積,向著某個頂峰攀升。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呻吟
聲也越發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著,身體
弓起,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抓著假陽具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將爆發的快感中,身體緊繃到極致的那一刻——

  停車場另一頭的承重柱陰影裡,一個乾瘦的身影已經蹲了快十分鐘。是馬猛
,五十五歲的夜班保安。他今晚巡邏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白天在保潔員休息
室,聽劉濤那幾個老傢伙講的葷段子,還有手機上那些偷偷下載的成人影片。當
他漫無目的地晃悠到這邊,隱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時,完全是出於一種下流的
好奇心湊了過來。

  然後,透過那並非完全無法窺視的車窗縫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車窗並未關
到最嚴絲合縫),他看到了讓他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的一幕。那個平時高高在上、
看他們這些底層員工如同看螻蟻一般的柳總,那個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總裁
,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雙腿大張。她手
裡握著一個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兒,正在自己腿心裡瘋狂地進進出出!她的臉
潮紅,眼睛緊閉,嘴巴張著,發出他從未聽過的、讓人骨頭都發酥的呻吟聲。

  馬猛的大腦空白了幾秒,然後一股狂喜和極度骯髒的興奮感淹沒了他。他哆
嗦著,用汗溼的手從髒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裡掏出他那部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
手指顫抖著點開了相機,切換到錄影模式。他屏住呼吸,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那
個縫隙,調整著角度。

  螢幕裡,女人淫靡自瀆的畫面無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體被那假陽具撐
開的細節,看到隨著抽送飛濺的亮晶晶的液體,看到她胸前劇烈起伏的波浪,看
到她臉上那種徹底沉迷於慾望的、放蕩的表情。這和他平日裡看到的那個柳安然
,簡直是兩個人!

  馬猛貪婪地錄著,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他自己
的褲襠早已支起了帳篷,硬得發痛。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
晰:媽的,撿到寶了!這下發了!這要是拿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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