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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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5

拉伸出脆弱的弧線,喉頭滾動,那聲浪便不受
控制地傾瀉而出。如果不是這輛百萬豪車卓越的隔音效能,這聲音足以穿透寂靜
的地下停車場,驚動每一個角落。

  第三次高潮的浪潮,比前兩次更加洶湧,更加徹底。它不像前兩次那樣,還
帶著理智掙扎的餘燼和羞恥感的刺痛;這一次,它是純粹的、蠻橫的、摧毀一切
的生理海嘯。從尾椎骨竄起一股驚人的電流,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個指尖
,每一根髮梢都在過電般地顫慄。陰道內部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像一張貪得
無厭又瀕臨崩潰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那根侵犯著她的粗大異物。快感不再
是溪流,不再是浪潮,而是爆炸,在她身體最深處轟然炸開,碎片化作億萬顆閃
爍的星辰,在她緊閉的眼瞼後狂亂飛舞。

  大腦一片空白。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虛無。所有的思緒、身份、
地位、屈辱、恐懼……一切屬於」柳安然「這個人的社會屬性和道德枷鎖,在這
一刻被徹底沖刷乾淨,片甲不留。她像一葉被拋入驚濤駭浪的小舟,在感官的巔
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後重組。

  她癱軟在寬大的真皮後座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雙腿無力地大開
著,架在馬猛幹瘦的肩膀上。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那對雪白豐腴的乳房急促地
顫動,頂端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腫脹。她的眼神渙散,失焦地望著車頂昏暗的陰
影,瞳孔裡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高潮過後極致的虛脫和茫然。

  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悠悠,不知歸處。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速閃回。從小被嚴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長大,
名校畢業,接手家族企業,與門當戶對的張建華結婚,生下兒子……每一步都精
準,每一步都符合期待。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是妻子,是母親,是
一個符號,一座必須完美無瑕的雕像。可雕像的芯子裡,那屬於女人的、最原始
的部分,是什麼時候被忽略,被壓抑,最終變得乾涸的?

  和張建華的性生活,早已淪為每月寥寥幾次的例行公事。他總是疲憊,總是
匆忙,總是……力不從心。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體會到那種身心交融的悸動是在
什麼時候了。三年?五年?或許更久。她以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為那些傳說
中的高潮不過是誇張的文學描述。直到她自己偷偷買了玩具,直到剛才……被這
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骯髒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雲端。

  那感覺……是如此的……難以形容。彷彿全身每一個閉塞的毛孔都張開了,
每一個僵硬的關節都鬆開了,積壓在心底深處、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的疲
憊、焦慮、壓抑,隨著那滅頂的快感,被狠狠地拋了出去,甩得乾乾淨淨。一種
詭異的、從未有過的輕鬆感,甚至夾雜著一絲扭曲的」愉悅「,在極致的感官刺
激後,悄然瀰漫在四肢百骸。

  而這一切,居然來自這樣一個……人。

  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渙散的眼神開始緩慢地重新聚焦。視線向下移動,落
在自己大張的雙腿之間,落在那依舊在她體內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乾瘦身軀上


  馬猛那張佈滿皺紋、因興奮而漲紅的臉,此刻在她模糊的視線裡,似乎……
沒那麼猙獰了。那渾濁眼睛裡射出的貪婪光芒,那黃黑牙齒間溢位的粗重喘息,
甚至那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皮膚流淌的軌跡……在身體極致愉悅的餘韻濾鏡下,
竟然奇異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嘔的腥臊和卑劣。一種怪誕的、近乎荒謬的
」親切感「油然而生——是他,這具醜陋衰老的身體,這粗暴的侵犯,卻意外地
打開了她的身體,給了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馬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那不再是完全的厭惡和空洞,多了一絲
迷離的、近乎恍惚的東西。他心頭大快,咧開嘴,露出一個更加得意、更加猥瑣
的笑容,喘息著說:」嘶……柳總,你這小屄……夾得我真他孃的爽!又熱又緊
,還會吸!剛才你那兩下哆嗦,差點把我給夾射了!操!「

  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像泥漿一樣潑過來。但柳安然聽到耳朵裡,第一反應竟
不是更深的羞恥,而是……驚訝。

  他……還沒射?

  她高潮了兩次,不,算上剛才那次,是三次了。身體已經被推上巔峰又拋下
,反覆折騰得痠軟無力,敏感異常。可他,這個看起來乾瘦佝僂的老頭,竟然還
在她體內堅硬如鐵,持續不斷地衝撞著,甚至還能控制住不射?

  一個讓她更加難堪,卻又無法抑制的對比,猛地撞進腦海——建華。

  張建華。她的丈夫。那個在外人眼中年輕有為、沉穩持重的國企高管。在床
上,他總是……很快。有時甚至還沒真正開始,就草草了事。他也會愧疚,會抱
著她說」對不起,太累了「,然後翻身睡去,留下她一個人睜著眼睛,看著黑暗
的天花板,身體裡那股無處安放的燥熱和空虛,慢慢冷卻,變成更深的疲憊和…
…一絲難以言說的失望。她以前聽說過女性高潮,在那些隱秘的、羞於啟齒的女
性話題角落裡。但她從未在自己丈夫身上體會過,一次都沒有。第一次感受到那
種瀕臨失控的酥麻和戰慄,還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矽膠玩具。

  而這個……這個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緒的飄飛被下體再次傳來的、愈發清晰的刺激打斷。馬猛依舊壓著她的手
腕,將它們死死按在她身體兩側的真皮座椅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胸
脯被迫高高挺起,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他開始加快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
深而緩的頂弄,而是變成了短促、迅猛的衝擊。

  」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得響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點。
陰道內壁被高速摩擦,帶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咕啾作響。

  」嗯……啊……呃啊……「柳安然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亂。她試圖
重新咬緊下唇,但那快感來得太急太猛,像無數細小的針尖,攢刺著她高潮後異
常敏感的神經末梢。呻吟聲無法控制地從她鼻息和齒縫間溢位,變得短促而尖細
,帶著泣音。

  馬猛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那緊緻溼熱又瘋狂蠕動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
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視覺刺激,還有那種徹底征服和玷汙的扭曲快感,如同
三股烈火,燒灼著他的神經。他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只是衝撞。他俯低乾瘦的
上半身,那帶著濃重煙臭和汗味的嘴,猛地湊近柳安然上下顛簸晃動的雪白乳房


  他伸出舌頭,粗糙的舌苔舔過那早已挺立硬脹的嫣紅乳頭。

  」唔!「柳安然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種混雜著強烈噁心和奇異
刺激的感覺竄過全身。她緊閉雙眼,眉頭痛苦地蹙起,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加
緊繃,陰道也隨之劇烈收縮了一下。

  這收縮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胯用盡全力向前一頂
,將整根粗大陰莖死死抵入花心最深處,顫抖著,噴射出來!

  與此同時,柳安然也迎來了今晚第四次的高潮。這一次來得更加綿長而深邃
,不像前幾次那樣爆炸般劇烈,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持續不斷的痙
攣和痠軟。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陰道壁卻還在一下下
地、有節律地收縮著,吮吸著那正在噴射的滾燙源泉。

  滾燙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衝擊著她嬌嫩敏感的宮頸口和陰道深處,帶
來一種被徹底灌滿、被標記的奇異灼熱感。她在高潮的餘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
……那麼多……那麼燙……

  車廂內,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水聲、呻吟聲、低吼聲,驟然停歇。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急促、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汗水、體液、香水殘留和
淫靡氣息混合成一種濃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那令人
癱軟的極致餘韻才稍稍退潮。

  壓在身上的重量挪開了。馬猛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那根剛剛還堅
硬如鐵、碩大驚人的陰莖,此刻已經半軟,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和白色的粘
稠混合物。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她微微張
開、紅腫不堪的穴口,無法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股縫,流到了真皮座椅上。那
感覺……清晰而粘膩。

  她撐著痠軟無力的手臂,勉強坐起身子。渾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沒有
一個地方不酸,不疼。下體傳來火辣辣的腫痛感,和被過度撐開後的酸脹。

  馬猛已經自顧自地挪到一邊,從前排的紙巾盒裡扯出一大把紙巾。他先胡亂
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下體,然後抽出一些,遞給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過,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她低下頭,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
的景象。黏糊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沾滿了陰毛,流淌在大腿內側,甚至弄
髒了座椅。她開始擦拭,動作很慢,很仔細。先用紙巾小心地吸乾流淌出來的液
體,然後摺疊,再擦更隱秘的褶皺。她的手指偶爾碰到紅腫的陰唇和充血的陰蒂
,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殘留的酥麻,讓她忍不住輕輕吸氣。

  馬猛則粗糙得多,三兩下把自己擦乾淨,就提上褲子,繫好腰帶,那件髒兮
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除了呼吸還有點急促,臉上帶著饜足的紅光,他看
起來和之前那個巡邏的老保安沒什麼兩樣。

  柳安然還在埋頭擦拭座椅上的汙漬。真皮座椅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擦得很用力,很認真,彷彿想把這些屈辱的痕跡徹底抹去。

  就在這時,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邊的蕾絲內褲。

  柳安然動作一頓,抬起頭。

  馬猛將那團小小的、精緻的布料揉成一團,看也沒看,直接塞進了自己保安
制服的上衣口袋裡,還用力拍了拍,確保放好了。他對著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種
混合著猥瑣和掌控感的笑容,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柳安然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移開目光,繼續擦拭座
椅,直到那片水漬變得不再明顯,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細看才能發現的痕
跡。然後,她開始沉默地穿衣服。

  先是將被推至胸口的襯衫拉下來,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開的兩顆紐扣。再
將凌亂的胸衣調整好。然後穿上扔在邊上的西褲。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因為身體
依舊痠軟,也因為每動一下,下體就傳來清晰的、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的感覺


  當她把薄羊絨開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將有些散亂的長髮用手指簡單梳
理了一下後,除了臉頰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情慾的潮紅,以及眼底一絲難
以消散的迷離和水光,她看起來……似乎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端莊冷峻的女
總裁。衣服上的些許褶皺,在昏暗的光線下並不顯眼。

  只有車內瀰漫的、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汗水、體液和香水混合的淫靡氣息,
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舊手機,當著她面,找到那個影片檔案,手指一點——
」是否刪除?「,再一點——」確定「。然後,他把手機遞到柳安然眼前,讓她
檢查相簿和最近刪除。

  柳安然接過來,手指冰冷。她划動著螢幕,仔細檢查了每一個可能存放影片
的資料夾,甚至查看了雲端備份。確認無誤後,她才將手機遞還給他,聲音沙啞
低沉:」希望你說到做到。「

  」放心,柳總,我馬猛說話算話!「馬猛咧嘴笑著,拉開車門,乾瘦的身影
敏捷地鑽了出去。關上車門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裡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滿
了意猶未盡和某種更深的算計。」柳總,路上小心啊。「

  車門」砰「地關上。

  車內,只剩下柳安然一個人。剛才還充斥著喘息和碰撞的空間,此刻死一般
寂靜。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卻更加鮮明地包圍著她。

  她猛地按下車窗控制鍵,將四面車窗都降下幾釐米。夜風灌了進來,帶著地
下停車場特有的陰涼和塵土味,沖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氣息。她又在儲物格里
摸索,找到一小瓶隨身帶的淡香水,朝著空中噴了好幾下。清冽的白茶香氣散開
,努力地、徒勞地試圖覆蓋掉之前的氣味。

  她檢查了一遍車內。座椅基本擦乾淨了,除了那點幾乎看不出的水漬。她的
包還在副駕駛座下。衣服也穿整齊了。一切……似乎都可以掩蓋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胸腔裡顫了顫。然後,她挪到駕駛位,坐好,繫上
安全帶。手握著方向盤,指尖冰涼。她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平穩的轟鳴。

  緩緩駛出車位,駛離那個讓她終生難忘的角落,駛出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匯
入深夜依然車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車窗開著一條縫,夜風持續地吹進來,拂過她依舊滾燙的臉頰。身體的感受
逐漸清晰起來。下體傳來隱隱的、持續的痠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陰道深處,那
種被過度使用後的腫痛和異物感十分明顯。走路的話,肯定會有些不適。

  但除此之外……一種詭異的、她絕不願承認的」舒爽感「,如同潮水退去後
留在沙灘上的溫熱,包裹著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種極致的疲憊釋放後的鬆弛,
一種緊繃神經驟然放鬆後的虛脫,甚至……一種壓抑多年的慾望被意外、粗暴、
卻異常有效地宣洩過後的……通暢感?

  一天高強度工作積攢的疲憊,似乎真的被剛才那場瘋狂的交媾沖刷掉了不少
。身體是酸的,痛的,但精神深處,卻有一種奇怪的、輕飄飄的空茫。

  柳安然猛地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中這些混亂的、危險的、違揹她所有認知
和原則的思緒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柳安然,你在想什麼?你瘋了嗎? 那是強姦!是脅迫!是最骯髒的交易!
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和恥辱! 你只是迫不得已,只是為了保護公司,保護家
庭,保護你所擁有的一切! 一切都結束了。影片刪了。噩夢……該醒了。 他
只是一個卑劣的、趁人之危的老流氓。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場意外,一場必須被
遺忘的噩夢。等回到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太陽昇起,她還是柳安然,柳氏
集團的總裁,張建華的妻子,張少傑的母親。今晚的一切,會被深埋,會被遺忘
,就像從未發生過。

  她不斷在心裡重複著這些話,試圖為自己築起一道堅固的心理防線。車窗外
的路燈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夜晚的輪廓。她的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朝
著那個豪華、整潔、卻似乎越來越缺少溫度的公寓駛去。

  臉頰上的紅潮在夜風中慢慢消退。她的表情重新變得平靜,甚至有些冷硬。
只有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的手,和眼底深處那一絲無法完全驅散的、驚惶
未定的餘悸,洩露了她內心遠非表面那般平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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