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七章 要合作就開個好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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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6

要合作就開個好條件

江湖的含義,就在於如同廣袤大地上縱橫的溝壑湖泊一般,你永遠不知道人與人背後有什麼紐帶關係。鄭銀玉跟魚夫人是同門師姐妹,這個事情別說韓一飛不知道,就連在六扇門多年的一些老人都不知道。

“二十年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師門了。”在進六扇門之前,鄭銀玉的師門叫清水小築,江湖上一個已經快被淡忘的門派。

二十年前,太湖的清水小築是江湖上一個很特別的門派。有很多人知道這個門派的存在,卻鮮有人物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甚至極少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太湖的什麼位置。關於他們的門派,江湖上所知曉的只有三個傳聞。

清一色的漂亮女弟子們,江湖有名的暗器和機簧功夫,以及那個一夜之間傾覆的傳說。

關於她們門派覆滅的原因,江湖上有不同的說法,一般比較多的說法認為,她們是因為門派至寶位置洩露,遭到了歹人襲擊所致。

不過這個傳說的真實性,卻沒有人在乎。在這個紛繁的江湖中,一個已經消失的門派,很容易被人忘記。即使在六扇門內部,如今也有很多人不知道,六扇門中最擅長各種機簧之術的老前輩鐵仙子和她的鄭銀玉,就是清水小築那場災難的倖存者。劫後餘生的師徒,選擇加入六扇門來尋求庇護和復仇,那一年,鄭銀玉十五歲。

師門的悲劇也許會被記憶掩藏,卻從來不會被忘記。

鄭銀玉清楚的記得師門被一群高手襲擊的那個夜晚,自己記憶中那個精美的湖心院落一下陷入禍害的樣子。從小玩機簧見慣了的金鉤輕羽箭,如同雨點一樣從天上掉下來。

那一夜,她的很多師姐妹們永遠留在了太湖之濱,只有自己的師父,自己,和一個年紀更小的小童兒活了下來。也是那一天,她第一次看到一向剛毅不讓鬚眉的師父第一次落淚,她還記得師父哭著跟她說,如果她的大師姐還在的話,她們的師門不至如此。而她的大師姐,就是魚夫人。

她從未說出過這個秘密,因為她知道,魚夫人的經歷是六扇門的禁忌。師父死後,也許師姐是她對師門的唯一記憶。即使這個師姐,是叛出師門之人。

“你多久沒去給師父上香了。”魚夫人此時身穿一襲華麗的金絲袍服,跟她平日在外大相徑庭。而那張讓人厭惡的臉上,此時也戴上了一個面具。好像經過這樣一打扮,至少不會讓人看到她就想把臉轉走了。

房間已經不是那個被靡靡之音環伺的地方,明亮的燭火跟溫熱的香茗讓這場多年後的師門聚會有了它本該有的溫馨畫面。

“我每年清明都會去給師父上香,即使不在京城,也會委託人去。”

“這樣也好,至少師父在下面還有點香火。”魚夫人說道:“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查到當年那批人的來歷。”

“我也沒有。”鄭銀玉說道:“如果利用六扇門的資源都找不到的話,也許這事真的就如同泥牛入海了。二十年了,師姐,稍微休息下吧。”

“怎麼休息,去六扇門自首?然後讓你們一件一件查那些我手裡的案子?”

鄭銀玉沉默了,她從不說出自己跟魚夫人的關係,就是因為這個昔日的師姐手裡的案子太多。但是此行在她看來,六扇門的任務卻正好是給魚夫人洗脫罪名的一個機會,她希望說服師姐跟自己合作。

“有想過跟我們合作嗎?”鄭銀玉問道。

“是不是看上我崑山玉的生意了?”魚夫人怎能不知道對方的用意,當她知道鄭銀玉和韓一飛同時經辦此案,就知道只有崑山玉的事情,會專門讓他們兩聯手辦理。

“你知道,如今的崑山玉市場龐大,但交易紊亂。”

“我當然知道,不過,這只是一時的風頭。”

鄭銀玉的話,魚夫人是承認的。

“但如此一來,不說別的,就朝廷的稅收一項,一年就要少大約三百萬兩,幾乎等同於一個州府一年的財政收入了。”

“但你要知道,這些逃稅的銀子,最終是流進那些收稅人自己的倉庫。”

魚夫人的反駁,鄭銀玉同樣也沒有否認。

“表面上,我金玉樓控制著蘭州一帶第二大的崑山玉生意,但實際上,我每年用來打點各路官員關係的銀子,幾乎要把我在崑山玉上賺的利潤消耗殆盡。要不然,你覺得我這金玉樓你以為開的下去嗎?”

“你可以把那些官員的名單給我。”鄭銀玉說道。

“你抓的完嗎?”

魚夫人的反問,很簡單的把鄭銀玉的話堵了回去。崑山玉之所以管理起來如此困難,就是因為這筆交易其中捲入了大量的政府官員。就拿此行來說,她們固然要整頓崑山玉交易,但核心目的是挖掘其境外勢力,而對於國內朝局腐敗之處,估計到後面的結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實她們雙方都心照不宣,崑山玉的生意本質上只是被一群腐敗的市場控制者所抬起來的虛假繁榮。事實上,從開始大規模投入崑山玉生意的同時,魚夫人也做好了隨時撤離的準備。她是個出色的商人,所以在有些問題上,也有著出色的判斷力。

“但是,我們可以考慮合作一下,我們可以讓金玉樓成為朝廷官授的崑山玉交易代理。而且蘭州府唯一的一家”鄭銀玉知道,不給一點實質性的許諾,今晚的見面不會有什麼結果。見自己的話似乎讓魚夫人來了一點興趣,於是又補充道:“你知道,我們也需要盟友的。”

官營招牌,光是這四個字,就已經足夠吸引人了。

崑山玉的市場固然很亂,如果朝廷真的要下力氣整治,哪怕就只是做一點表面功夫,也會直接影響到崑山玉的市場定價。

如今,崑山玉的浮動因素更多是由市場上的各大金主聯手決定,但無論如何,得有民間大量的消費人士參與到買賣,價格才會浮動。如果沒有了交易,一潭死水的聲音是不會產生任何利潤的。

因此,如果能拿到朝廷專營的許可,至少如果這個市場被朝廷削弱時,她還有法子保證自己這盤子生意的利潤不被較大影響。退一萬步來說,朝廷要的是規範的稅收和安全的交易,如果真的把這盤子生意搞死了,那些金流也不會流入到朝廷財政收入。朝廷要的,當然是雙方共贏的結局。

早加入,早吃肉。

也許一開始,替朝廷做事要放棄一些短期的混沌市場的利益,但長期來說,一定是受益者。

“說說你們的具體方案吧。”魚夫人似乎有些動心。

“朝廷會在今年的玲瓏賽會之後,頒佈一條崑山玉專售令。對崑山玉進行精確的分級,從而將崑山玉的交易先實現精確的等級化。這意味著,市場將得到最大限度的規範。然後,再在蘭州,涼州,鳳州等地增設專營的鑑定機構,任何交易的玉石都可以到這些機構進行評級。後面不需要我說了吧,師姐應該知道會是什麼的結果了。”

鄭銀玉的話說得很明白,只要掌握了這評級的能力,就算民間的那些交易想私下不經過鑑定分級,也很快會被在交易中處於弱勢的買方所拋棄。而一旦這些玉石開始在朝廷專營的機構評級,那整個西北一帶崑山玉的交易都逃不過朝廷的眼皮子。

“不管朝廷後續決議如何,這一步一走,如果你還想好好留著這盤子生意,就只能選擇跟我們合作。”鄭銀玉知道,魚夫人能明白這其中的厲害。

雖然是同門師姐妹,但畢竟自己代表的是朝廷。所以什麼話可以說明白一些,什麼話只能點到為止,鄭銀玉心裡還是有分寸。

“但是,你們不會憑空讓我佔這個好處吧,”魚夫人當然也知道,這樣的條件不會白來,“你們要的是什麼。”

“開門見山的講,我們需要的這家得是當地崑山玉交易的最有權力的一方,比如在蘭州,我們必須要跟崑山玉交易的龍頭,也就是下一屆玲瓏賽會的優勝者合作。我們同樣需要參與到你們的堪價權的使用。”

“可是,這一次玲瓏賽會我們勝算很小。”魚夫人坦誠的說道:“首先,這一年我雖然控制著大量玉石的開採,卻已經前幾年的過度挖掘,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頂級的玉石原材料。”

“這個好辦,我們手裡有一些頂級的原石。”

“哦?你們從哪兒弄來的,我天天拿捏著各優質礦脈的出產記錄都找不到...哦,明白了”魚夫人突然明白了鄭銀玉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是從長虹鏢局弄來的。”

鄭銀玉沒有否認,這已經等同於承認了。

“但第二點,”雖然玉石的問題解決了,但魚夫人的聲音依然不夠興奮:“我們的玉雕師父,自從去年參賽輸了後,就身有所患,幾個月前他已經因此突然惡疾拿不了刀了。”

“這個也好說,我們會嘗試說服朱二爺出手。退一萬步來說,如果朱二爺不願意,我們也會從京城密調工部給皇家專門做雕刻的頂級匠人前來,不止一個。”

“這個嘛...不是我否定你,師妹你不懂,那些匠人固然是技術一流,但長期困身於宮闈之中,他們對於玉雕的理解已經收到了皇家標準的極大限制,造型能力和思想空間都極其匱乏。這些人出手的東西,是不可能在玲瓏賽會上有能力奪魁的。”

魚夫人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繼續說道:“而朱二爺嘛,且不說已經公開表示對崑山玉毫無興趣的他是否能夠被你們說動,就算他願意,但是師妹你真的低估了崑山玉和和田玉材質區別對一個雕刻師的影響。高手對決,往往勝負就是在一個細節上,這個世上能夠精通崑山玉的和田玉玉雕大師寥寥無幾。即使是金玉三聖排名第二的莫千山也未必能做到,更何況三人中排名最末的朱二爺。”

魚夫人的反駁,鄭銀玉無法辯解,其中的道理她當然明白。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突然笑著說道:“既然師姐這麼說,那想必你是有自己的目標人選了吧。”

“是”魚夫人承認的很爽快:“而且他就在你們手上。”

“我要白月王”魚夫人一個字一個字的清楚說出了這句話。

而魚夫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一次,輪到鄭銀玉的表情變了。

白月王,金石三聖之首,據說到了他的手裡,哪怕是一塊合理的鵝卵石也會變成美輪美奐的藝術品。據說他雕的飛鳥會飛,走獸會跑,樂伶會唱曲,役士會舞劍。江湖上據說見過他雕刻的都說,他的雕刻能力,是莫千山和朱二爺加起來都比不了的。

而此時,這人的確是在他們的手上,距離此處並不遠。

涼州府,那個讓天下人都聞之色變的鐵血大牢的地字號監牢裡面。

鄭銀玉沒有答應魚夫人的要求,她也不可能答應。因為這個白月王被關押在鐵血大牢,是聖上的直接下旨。此人為什麼會冒犯聖顏而至下天牢,她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把他關在鐵血大牢卻並不賜死他,因該是此人在朝局爭鬥中有極大的關係。

“你怎麼知道他在我們手上?”

“要跟六扇門打交道,我有豈能不訊息靈通一點?”

魚夫人說的是實話,普天之下知道白月王去處的人並不多,而為了這個訊息,她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

但事實卻是,要呼叫一個天牢的侵犯,就算是六扇門的鄭銀玉也不行。除非層層報到刑部尚書手裡,否則這事兒沒有任何可以操作的可能性。於是乎,談判很快就陷入了僵局,並且在幾句沒有意義的討價還價之後,以第一次接觸,以沒有任何實質性結果告終。

回到驛館後,鄭銀玉把見到魚夫人之後的每一個細節都跟韓一飛講了一遍。當然,除了關於魚夫人和自己是同門的事情。

“看起來,也許我們要尋找更多的可能性。”鄭銀玉雖然心裡也會掛念著自己的師姐,卻對跟金玉樓合成的成行並不樂觀。在六扇門多年,她當然也明白,事情要兩全其美有多困難。

但此時,韓一飛卻對著燈火在思考什麼,並沒有回應她所說的話。

一夜過去。

然後又是一個晝夜。

到第三天清晨的辰時三刻,長虹鏢局終於等到了近幾日難得的好訊息。黃勝言的鏢隊回來了,還帶回來了絕大多數的崑山玉原石。雖然龍甲衛雁過拔毛,剋扣了他們最值錢的幾塊。但長虹鏢局要用在玲瓏賽會的石材早就準備好了,這件事情就當吃個啞巴虧,當下也只能作罷。

只是有一事,雖然鏢隊回來了,但是黃勝言自己卻沒有回來。

一個被黃勝言任命為代理鏢頭,但說話卻有些口齒不清的鏢師,在溫八方等人的連番盤問下,才勉強算是說清楚了那日的事情。原來那日在黃勝言就要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陌生的少女自稱給眾人下了毒,用這個法子攔住下了鏢隊,然後黃勝言自己又被盤問了很長的時間。

不過讓其他人沒想到的是,那之後黃勝言卻安排其他人帶著鏢車回鏢局,然後他自己跟著那個少女,還有一個和尚,一個書生一起匆匆離開了。

黃勝言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原因,只是他依稀記得幾個人的對話中,好像提到了什麼訣,還有崑崙派什麼的。

此話一齣,眾人立時心道不好,尤其是溫八方,他知道黃勝言對於鏢局的感情和價值。最近江湖上關於長虹鏢局私藏《金玉訣》的傳聞越來越廣,一旦鏢局陷於如此輿論漩渦,他肯定會去調查一番。

但實際上,黃勝言知道的關於鏢局和崑崙派以及《金玉訣》之間的很多事情並不真實。此時他形單影隻,而那幾個人又來路不明。此次行動對他來說真的結果殊難預料。

而且實話實說,無論是武功還是臨敵機變能力,他也不是鏢局上乘人選,他最好的選擇,應該是回鏢局搬救兵才對。不知道他如此操切,甚至不願意回鏢局遣人,是何用意。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危機所在。

“黃鏢頭有說要我們做什麼嗎?”
“沒有,黃鏢頭只說,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盡快將所知之事設法傳回。”那個鏢師想了想說道:“哦,分別的時候那個姑娘要我們多喝野梔子泡水,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資訊了。”

說道這裡,張宿戈早已經聽出來那個少女就是林碗兒了,而所謂的多喝野梔子水,是因為她給眾人下的是一種六扇門特質的瀉藥。其實這玩兒意根本沒有任何毒性,只不過會讓人拉幾天肚子而已。喝點野梔子水就能保證藥效祛除乾淨。

只是那日,林碗兒跟自己分別後到底幹什麼去了,張宿戈也猜不到。從對方的描述來看,她應該是去跟蹤《金玉訣》的傳聞去了。但前日夜裡,嚴淑貞等人已經跟他坦誠相告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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