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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7
刺骨的寒意,從身體貼著的地面傳來,穿透了薄薄的制服布料,甚至穿透了“佐藤由紀”這層皮物,直接鑽進骨頭縫裡。
地面粗糙而堅硬,硌得人生疼。
然後,是炸裂般的頭痛。
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在顱內攪動,每一次微弱的思考都引來一陣鈍擊般的疼痛。
喉嚨幹得發燙,火燒火燎,帶著濃重的、令人作嘔的化學藥劑殘留的甜膩感。
我(幸太/由紀)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掀開了沉重的眼皮。
視野是模糊的,如同蒙了好幾層髒汙的毛玻璃。我眨了眨眼,又閉上,再努力睜開。反覆幾次,眼前的景象才勉強凝聚出輪廓。
一個極其陌生、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空間。
非常陰暗。
唯一的光源來自高處,一個狹小的、裝著鐵柵欄的氣窗。
渾濁的光線從那裡吝嗇地透進來,非但沒能照亮什麼,反而在瀰漫的灰塵中形成一道慘白的光柱,將空間裡漂浮的微粒照得無所遁形,更襯得其他地方幽深如墨。
空氣潮溼得能擰出水來,帶著濃重的黴味、土腥味,還有一種……鐵鏽和某種陳舊木頭的混合氣息。
每一次呼吸,冰冷的、帶著怪味的空氣都刺痛著肺葉。
這裡……是哪裡?
我試圖轉動脖子,檢視四周,立刻感到後頸傳來一陣劇烈的痠麻和刺痛——是被人從後面襲擊時留下的。
記憶的碎片猛地回湧:昏暗的雨巷、從背後伸來的手臂、刺鼻的氣味、以及最後意識湮滅前,心中那個撕心裂肺的名字……
茜!
我猛地想要坐起來,身體卻紋絲不動!
直到這時,我才驚恐地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況。
我的雙手,正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被反剪在身後,手腕處傳來粗糙而堅韌的束縛感。
不是手銬,是繩子!
粗實的、浸了水汽後更加緊勒的麻繩,深深地陷入皮肉裡。
我的雙腳同樣被死死地捆在一起,腳踝處的繩索甚至打了死結。
我被綁在了一張堅硬的木椅上。
椅子很舊,椅背和坐板都粗糙不平,硌著由紀嬌嫩的臀部和後背。
嘗試著掙扎,哪怕只是動一動手指,換來的只有繩索更深地勒進肉裡的疼痛,以及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發出的、刺耳又無力的“吱呀”聲。
“唔…咳……”我想呼喊,想質問,想求救。
但喉嚨裡只能擠出乾澀破裂的嗬嗬聲,像是破舊的風箱。
麻醉的後遺症讓聲帶彷彿生了鏽,稍微用力,就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火燒般的痛楚。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頭頂。
這不是惡作劇,不是社團的什麼新遊戲!
哪有遊戲會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把人綁在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
綁架……這個詞像毒蛇一樣竄入腦海,讓我渾身冰涼。
是誰?
為了什麼?
錢?
還是……因為我們撞破了什麼秘密?
無數可怕的猜測在混亂的腦海中翻滾。
但緊接著,一個更恐怖、更尖銳的念頭刺穿了所有雜音——
茜呢?!她也被襲擊了嗎?她現在怎麼樣了?!
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懼讓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開始更仔細地、一寸一寸地審視這個昏暗的空間。
眼睛逐漸適應了這裡的光線。
這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牆壁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滲著深色的水漬。
角落裡堆著一些蒙著厚厚灰塵的、看不清本來面目的雜物。
空氣死寂,只有我粗重而不穩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水滴有規律地敲擊地面的聲音——嗒,嗒,嗒……
然後,我的目光,凝固在了對面的陰影裡。
就在距離我大概幾步遠的地方,另一張同樣的舊木椅上,同樣綁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我們學校女生制服的人。
及腰的黑色長髮此刻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低垂著頭,似乎還在昏迷中。
制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鬆開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隱約的鎖骨,裙子也因為掙扎或者被拖拽而有些捲起、歪斜……
即使光線如此昏暗,即使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和姿態,我也絕不會認錯。
那是茜。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停止跳動!
血液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滅頂的絕望。
茜……茜也被抓來了!她就那樣毫無生氣地被綁在那裡,低著頭,一動不動……
“茜……?”我聽到自己用由紀那已經嘶啞不堪的嗓音,極其微弱地、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死一般的寂靜。
“茜……!”我提高了聲音,喉嚨撕裂般疼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茜!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幸太……不,我……你醒醒啊!!”
對面的人依舊毫無反應,只有垂落的髮絲隨著我呼喊引起的微弱氣流,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巨大的恐懼和排山倒海的自責瞬間將我擊垮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和她吵架,如果不是我說了那些混賬話,她就不會負氣跑出去,就不會去那種偏僻的地方,就不會……就不會被盯上,被抓到這裡來!
而我,我這個笨蛋,非但沒保護她,還蠢到自投羅網,現在和她一起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什麼都做不了!
是我……都是我害了她……
“茜……求求你……醒過來……”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滾燙地劃過由紀冰涼的臉頰。
我哽咽著,徒勞地掙扎著被捆綁的身體,椅子在地上發出更大的噪音。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我不該讓你一個人……求你醒過來,看看我……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求你……不要這樣……”
嘶啞的哭泣聲和絕望的哀求在地下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微弱和淒涼。
我緊緊盯著對面那個身影,多麼希望她能抬起頭,用那雙總是帶著點銳利或溫柔的眼睛瞪我一眼,哪怕是繼續生氣地罵我。
可是沒有。只有令人心碎的寂靜,和那透過高窗的、冰冷無情的光線。
我們……真的能逃出去嗎?
抓我們的人,想做什麼?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越收越緊。
而看著對面昏迷不醒的茜,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自責,幾乎要將我徹底吞噬。
就在我被無盡的悔恨和恐懼吞噬,幾乎要被這死寂的黑暗壓垮時——
咔噠…哐啷!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接著是生鏽門軸被強行扭動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尖銳呻吟,猛地撕裂了地下室的寂靜。
我渾身一僵,淚水還掛在臉上,心臟卻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動。
有…有人來了!
沉重的腳步聲,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地從門外傳來,踏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發出粘滯又清晰的迴響。
那腳步聲裡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篤定,彷彿這裡是他的領地,而我們只是待宰的羔羊。
鐵門被完全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背光而立,輪廓模糊而充滿壓迫感。
他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但沒關嚴,留下一條縫隙,讓外面稍亮一點的光線斜斜地切進來,反而更清晰地照亮了他,也讓我們無所遁形。
那是一個穿著髒兮兮、沾滿油汙和不明汙漬的深藍色工裝服的男人。
衣服有些不合身,緊繃在他壯碩的身軀上,勾勒出粗壯的胳膊和厚實的胸膛。
他的臉……我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和寒意。
那是一張可以用“猙獰”來形容的臉。
皮膚粗糙,坑坑窪窪,眉毛雜亂粗黑,一雙眼睛像混濁的玻璃珠,嵌在深深的眼窩裡,此刻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貪婪和淫邪光芒。
他的嘴角歪斜著,扯出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嘿嘿……”
他發出了笑聲。
那聲音粗嘎、沙啞,像是用砂紙在生鏽的鐵皮上摩擦,難聽極了。
他一步步走近,沉重的靴子在地面上拖沓出刺耳的聲響。
他的目光像骯髒的刷子,先是在對面依舊昏迷的“茜”身上貪婪地掃過,停留了好一會兒,尤其是在她凌亂制服下起伏的胸口和被捆綁後更顯曲線的身體上流連,然後才慢悠悠地轉向我。
被那樣的目光盯上,我彷彿被毒蛇舔過,由紀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被捆綁的手腕和腳踝因為掙扎而傳來更尖銳的痛楚。
“醒了?”他在我們兩人中間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粗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說著,忽然蹲下身,湊到了茜的面前。
濃重的汗味、機油味和一種說不清的體臭味撲面而來。
他伸出粗糙骯髒、指節粗大的手,毫不客氣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茜的下巴,迫使她低垂的頭微微抬起。
昏暗中,茜蒼白的臉頰和緊閉的雙眼顯得更加脆弱。
“本來嘛,”綁匪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故作隨意的殘忍,“哥幾個只想請這位大小姐來坐坐。小野寺家的大小姐,她爸不是那個XX醫藥的大老闆嗎?手指頭縫裡漏點出來,都夠我們兄弟快活好一陣子了。”
他說的是事實。
茜的父親確實是醫藥界的大人物,家境極其優渥。
這個動機……聽上去如此真實,如此合理,讓我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
這果然是針對茜的綁架勒索!
“不過嘛……”綁匪的話鋒一轉,捏著“茜”下巴的手鬆開,轉而用那令人作嘔的手指,在她滑嫩的臉頰上輕佻地颳了一下。
然後,他扭過頭,那雙混濁的、充滿慾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
“沒想到運氣真不錯,還買一送一,釣到條這麼鮮嫩可口的小美人魚。”他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從我因為恐懼和哭泣而溼潤的臉,滑到被繩索勒緊而更顯纖細的脖頸,再到制服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在我被捆綁在椅子上的雙腿上。
那目光裡的意味,讓我渾身冰涼,胃部痙攣。
“而且……”他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露出焦黃的牙齒,“我剛才在外面好像聽見了?你叫她‘茜’?還哭得那麼傷心,說什麼‘都是你的錯’?”他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種發現了有趣玩具的殘忍笑容,“你們倆……關係不一般啊?好朋友?還是……小情侶?”
我的呼吸一窒。
他聽見了!
他聽見了我剛才絕望的呼喚和自責!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恐懼,彷彿內心最深處、最珍視的感情被暴露在這個骯髒的惡魔面前,即將被他肆意踐踏。
綁匪似乎很滿意我瞬間慘白的臉色和更加劇烈的顫抖。他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我和“茜”完全籠罩。
“錢嘛,總要時間準備。”他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吧的輕響,目光再次像粘稠的液體一樣在“茜”身上游移,重點停留在她(他)被繩索勾勒出的腰肢和雙腿上。
“在拿到錢之前,這麼幹等著多無聊?總得找點樂子。”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清晰可聞。然後,他伸手指了指昏迷的茜,臉上的淫笑擴大,露出更多令人噁心的黃牙。
“老子看這大小姐,細皮嫩肉的,平時肯定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頭。”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令人戰慄的期待和殘忍,“正好……老子還沒嘗過這種千金大小姐是什麼滋味呢。等把她弄醒了,可得好好‘嚐嚐’……”
“不……!”我聽到自己發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嗚咽的阻止聲,但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綁匪聽到了。他倏地轉過頭,目光銳利如刀地刺向我,那裡面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惡意和一絲……玩味。
“哦?小美人魚有意見?”他朝我走近了一步,帶著壓迫感彎下腰,那張猙獰的臉離我極近,我能聞到他口中令人作嘔的氣息。
“別急……也許,等下也輪到你了。畢竟,你們兩個……我都很‘中意’。”
他說完,直起身,最後用那種評估貨物般的、充滿佔有慾和破壞慾的目光,在我們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尤其是格外“關照”了一下看似毫無反抗能力的茜,然後才發出一聲意猶未盡的、粗嘎的低笑,轉身走向地下室的角落,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
留給我的,只有無邊的寒意,和那句“好好嚐嚐”所代表的、即將降臨在茜身上的、具體而恐怖的噩夢。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嘶吼——
不行!絕對不行!不能讓茜受到那種傷害!
“嚐嚐”這兩個字,像兩顆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我的耳膜,釘穿了我的理智。
綁匪那句帶著淫邪期待的話,還有他看向茜時那毫不掩飾的、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在我腦海中瞬間炸開,激起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血液彷彿瞬間逆流,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不——!!!”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淒厲到破音的尖叫從我喉嚨裡迸發出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由紀清亮的嗓音,此刻卻扭曲成了絕望的嘶吼。
“不要碰她!”我死死瞪著那個轉身翻找東西的骯髒背影,用盡全身力氣喊道,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顫抖變形,“放了她!求你……你要做什麼……衝我來!衝我來啊!!!”
綁匪的動作停下了。
他慢悠悠地轉過頭,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帶著玩味和嘲弄的驚訝表情。
他上下打量著我——由紀這副被緊緊捆綁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嬌小身軀。
“衝你來?”他挑起一邊粗黑的眉毛,粗嘎的聲音裡滿是不屑,“就憑你這小身板?細胳膊細腿的,能經得起老子幾下?”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心上,但同時也點燃了我心中唯一的希望火光。這是他提出的條件嗎?只要我……只要我能承受,他就放過茜?
大腦在恐懼和衝動中高速運轉,一片混亂,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保護她,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她!即使要付出我無法想象的代價!
“我……我什麼都可以!”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之前的淚痕,狼狽不堪,但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只要你放過她!只要你不碰她!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巨大屈辱和莫名解脫的複雜情緒攫住了我。
是的,什麼都可以。
如果這具由紀的身體,如果我的尊嚴,甚至更多……如果能換來茜的安全,那都是值得的。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唯一可能保護她的辦法。
綁匪沉默了幾秒,那雙混濁的眼睛在我臉上逡巡,似乎在評估我話語的真實性,又像是在享受我這份走投無路下的卑微祈求。
然後,我似乎在他眼底最深處,捕捉到一絲飛快掠過的、難以言喻的光芒,快得像是錯覺。
“哦?有點意思……”他拖長了語調,故作沉思狀,用髒兮兮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粗糙的下巴,“小美人魚想替公主擋刀?演情深義重的戲碼?”
他朝我走近兩步,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濃重的體味。
“行啊,”他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更加殘忍而滿意的笑容,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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