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部的秘密】(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7

今天心情還不算太壞,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當一回英雄……哦不,是英雄‘小姐’?”

  話音剛落,他不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伸手,抓住我連帶著椅背,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一樣,粗暴地將我和椅子一起拖向地下室中央那塊從高窗投下些許慘淡光線的地方。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著椅腳,發出刺耳難聽的噪音,我的身體隨著拖拽劇烈顛簸,骨頭彷彿都要散架。

  停下後,他蹲下身,動作麻利地解開了我腳踝上緊緊捆著的繩索。

  粗糙的繩結摩擦著由紀嬌嫩的皮膚,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

  然而,我的上身和反剪在背後的雙手,依舊被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沒有任何預告,兩隻粗糙有力、佈滿老繭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膝蓋,以蠻橫無比的力量向兩側掰開!

  “啊——!”我短促地驚叫一聲,雙腿被迫大大分開,以一種極其屈辱和毫無防備的姿勢暴露在他眼前。

  校服裙子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拖拽已經卷到了大腿根,此刻更是毫無遮蔽作用。

  “嘖,皮膚還真嫩。”綁匪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沒有絲毫憐惜,只有純粹的對“物品”的評頭論足。

  他的手沒有停下,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我裙襬的邊緣和下面單薄的內褲布料。

  嘶啦——!

  清晰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單薄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蠻力,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然後徹底與我的身體分離,被像垃圾一樣隨手扔到一旁。

  微涼的空氣猛地接觸到最私密的肌膚,讓我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混合著冰冷、恐懼和極度羞恥的戰慄。

  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也無法去看。但其他感官卻在絕望中被無限放大。

  首先到來的是觸感。

  一隻滾燙、粗糙、帶著溼黏汗水的手,毫無預警地覆蓋上了我——由紀——胸前那團柔軟的隆起。

  那不是愛撫,而是粗暴的抓握和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以近乎蹂躪的力道擠壓、搓揉,指甲甚至刮擦過頂端嬌嫩的蓓蕾。

  “唔……!”一聲悶哼從我緊咬的牙關中溢位。

  透過皮物傳來的觸感無比清晰,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過度刺激和被侵犯的強烈不適。

  胸口傳來陣陣脹痛,被粗暴對待的乳尖在粗糙的掌心肌膚摩擦下,竟然可恥地傳來一絲絲異樣的、尖銳的麻癢感,這感覺讓我更加羞憤欲死。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隻手在我胸前肆虐了一陣後,我聽到了皮帶扣開啟的金屬輕響,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即使閉著眼,我也能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物體,帶著令人不安的脈動,抵近了我的臉頰。

  “睜開眼睛,小美人魚。”綁匪粗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伺候’它。讓老子滿意了,說不定……真會考慮你的提議。”

  極致的屈辱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知道他要我做什麼。

  為了茜……為了茜!

  我在心中瘋狂地嘶喊著這句話,彷彿這是支撐我此刻不至於徹底崩潰的唯一咒語。

  我顫抖著,極其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紫紅色猙獰的男性器官,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羶氣味。它就在我的唇邊,帶著灼人的熱度。

  “快點!”不耐煩的催促,伴隨著一個頂撞我臉頰的動作。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我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當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開我的唇齒,侵入進來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感猛地衝上喉嚨。

  我本能地想幹嘔,想後退,但下巴被他的大手捏住,動彈不得。

  “含住,舔!”粗暴的命令。

  我被迫開始生澀地動作。

  口腔被徹底填滿,呼吸變得困難,鼻腔裡全是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陌生的形狀,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心理上巨大的排斥和生理上的不適。

  淚水瘋狂地湧出,順著臉頰流下,有些甚至混合進了這場骯髒的“侍奉”中。

  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以由紀的身份,以女性的感受。

  皮物精準地反饋著一切——口腔內壁被摩擦的怪異感,喉嚨被頂到的不適,還有那瀰漫不散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但比生理不適更強烈的,是心靈被踐踏的劇痛。

  為了所愛之人,我正主動將自己推入最汙穢的泥沼。

  綁匪似乎很享受我這份生澀和痛苦,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哼聲,腰胯開始主動地、一下下撞擊我的口腔。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我能感覺到口中那物的脈動越來越劇烈,頂端滲出更多鹹腥的液體。

  他快到極限了。這個認知讓我心中升起一絲扭曲的希望——快點結束,這樣他或許就會停下,或許就會放過……

  然而,就在那衝刺般的動作達到某個頂點,我以為即將迎來那令人作嘔的終結時,他卻猛地抽身而出!

  溼淋淋的物體離開了我的口腔,帶出一絲銀線。我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嘴裡滿是令人反胃的味道。

  “差點就便宜你了。”綁匪喘著粗氣,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不過,還是這裡更好……”

  我還沒從口腔的侵犯中緩過神,就感到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了我雙腿之間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最嬌嫩脆弱的地方——由紀的仿生陰道入口。

  “不……等等……”我驚恐地搖頭,最後的防線面臨突破,讓我產生了本能的退縮。

  但抗議毫無用處。

  “給老子進去!”隨著一聲低吼,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我喉嚨裡撕裂而出!

  痛!

  無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劇痛!

  雖然只是仿生的器官,但皮物擬真的感官反饋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那粗暴的、毫無潤滑和準備的闖入,彷彿要將我從下到上生生劈開!

  異物感前所未有的清晰、巨大、充滿了侵略性,蠻橫地撐開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柔軟。

  椅子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向後猛地滑動了一小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被繩索死死拉回,只能徒勞地顫抖。

  這還沒完。

  緊接著而來的,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哈!夠緊!”綁匪發出興奮的吼叫,雙手抓住我的腰側(實際上是抓住了椅背和我身體的連線處),開始毫無章法地、全力地衝撞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粘膩聲響,混合著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的吱呀聲,還有綁匪粗重的喘息,構成了地下室中最絕望的交響樂。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彷彿內臟被攪動的鈍痛和強烈的撐脹感;每一次抽出,又帶出令人羞恥的溼漉漉的水聲和莫名的空虛。

  疼痛、異物感、劇烈的摩擦……種種感覺混雜在一起,透過皮物瘋狂地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的意識在劇痛和屈辱中浮沉,眼前陣陣發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才能勉強不讓自己徹底昏厥過去。

  為了茜……我是為了保護茜……

  這個念頭成了我僅存的浮木。

  我強迫自己去想茜的臉,想她平時笑起來的樣子,想她生氣時微微嘟起的嘴……唯有如此,才能稍微抵禦那幾乎要將我吞噬的、被侵犯的極致羞辱和身體上的痛苦折磨。

  綁匪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在我身上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衝擊的力量大得驚人,我的身體連同椅子被撞得不斷後移,又被他粗暴地拖回來。

  在這一次次劇烈的、彷彿要散架的晃動和撞擊中,在極致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的雙重作用下,一個我完全無法控制的意外發生了……

  大概是某一次特別兇狠的貫穿,我的身體向上猛地一彈,緊接著,我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鬆動”和“滑脫”感。

  不是來自被侵犯的部位,而是……更深層,更隱秘的地方。

  彷彿有什麼東西,原本被緊密包裹、收納在仿生陰道深處溫暖腔室裡的東西,在那劇烈的顛簸和內部肌肉無法自控的痙攣收縮下,失去了束縛……

  一個溼漉漉、帶著體溫、完全不同於此刻正在我體內肆虐之物的柱狀體,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滑膩地從那被強行撐開的入口邊緣,擠了出來!

  它彈跳了一下,溼淋淋地、軟中帶硬地垂掛在那裡,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也暴露在了綁匪的眼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驟然停止。

  綁匪的身體僵住了,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多出來的、絕不應該出現在“少女由紀”身上的男性器官。

  他的臉上,原本的淫邪和興奮瞬間凍結,然後被一種極致的驚愕、困惑和隨之而來的暴怒所取代。

  “操!!!”

  一聲震耳欲聾的、充滿了驚怒的咒罵在地下室裡炸響!

  “什麼東西?!媽的!你……你是男的?!人妖?!還是什麼鬼東西?!!”

  他猛地從我體內抽身而出,帶出一大片溼滑的液體。

  然後他像看到什麼怪物一樣,粗魯地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另一隻手胡亂地在我脖子上、臉頰上摸索、按壓。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充滿了震驚和粗暴。

  “媽的!臉也是假的嗎?!介面……介面在哪兒?!”他咒罵著,手指用力在我腦後、髮根處抓撓。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似乎摸到了什麼——那常人絕對無法輕易發現的、皮物與本體脖頸後側最精密的接縫處。

  在極度的震驚和粗暴的摸索下,他的手指摳住了那個微不可查的縫隙。

  然後,用力向下一扯!

  嘶——

  一種輕微的、彷彿優質矽膠剝離的聲音響起。

  我感覺到臉上一涼,一種包裹感瞬間消失。視線邊緣,有什麼輕薄如蟬翼的東西被剝離開來。

  綁匪捏著那張屬於“佐藤由紀”的完美麵皮,像是捏著一張面具,目瞪口呆地看著麵皮下露出的、屬於我——幸太——的,此刻佈滿汗水、淚水,蒼白而驚恐的少年的臉。

  他的目光,又緩緩下移,再次落到我那依舊溼漉漉、暴露在外的男性器官上,然後又抬頭看看我的臉,再看看手中柔軟的麵皮。

  短短幾秒鐘,他的表情經歷了從暴怒到驚愕,再到一種恍然大悟,最後,化為一種近乎瘋狂的、閃爍著極度貪婪和狂喜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

  粗嘎的笑聲從一開始的低沉,逐漸變大,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在地下室裡迴盪,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老子他媽的真走運!真走大運了!!!”他笑得幾乎喘不過氣,捏著皮物的手都在顫抖,眼睛卻亮得嚇人,像發現了絕世寶藏的惡徒,“這是什麼?人皮面具?不……這他媽是整個人都能變的技術?!完全看不出來!一點都看不出來裡面是個男的啊!”

  他像是欣賞絕世藝術品一樣,翻看著手中輕薄的皮物,又看看我,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

  “媽的……有這種技術……還綁什麼人,勒索什麼錢?!”他狂喜地吼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更加嘶啞,“這玩意兒本身……就是無價之寶啊!比勒索來錢快多了!老子要發了!真的要發了!!!”

  狂喜之後,他的目光陡然轉向一旁,從始至終似乎都處於昏迷狀態、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茜”。

  那眼神里的淫邪和殘忍,不僅沒有因為發現“更值錢的寶藏”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熾烈和……深不可測。

  “差點……差點就放過了真正的‘正主’。”他舔著嘴唇,一步一步朝著被捆綁的茜走去,步伐帶著一種獵手走向確定獵物的從容和殘忍,“大小姐……小野寺家的大小姐。你家裡……是不是還有更多這種‘好玩的技術’?嗯?”

  他在茜面前停下,蹲下身,用那隻剛剛剝下我麵皮的、此刻還帶著皮物冰涼觸感的手,再次輕佻地捏住了茜的下巴。

  “看來今天,光是‘嚐嚐’味道還不夠了……”他的臉湊近茜蒼白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恐怖的慾望,“老子得好好‘招待’你,讓你……和你的家族,心甘情願地把這寶貝技術,全都交出來才行……”

  他直起身,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失去價值的廢物,又像是在欣賞我臉上那徹底絕望、崩潰的表情。

  然後,他獰笑著,再次將手伸向了昏迷的茜,而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動作也預示著更加漫長而可怕的侵犯與逼問即將開始。

  而我,被剝去了由紀的偽裝,以最恥辱的姿態暴露著,眼睜睜看著這因為我“犧牲”失敗而引來的、對茜而言更恐怖的災難,卻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世界,在我眼前徹底碎裂,陷入無邊黑暗。

  那已經不是我的聲音了。

  是從靈魂最深處、被絕望和恐懼碾碎後,擠出來的最後一點殘響。

  喉嚨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嘶吼聲破音得厲害,帶著血腥味。

  我看著那個骯髒的背影,看著他那雙佈滿汙漬的大手,像抓布娃娃一樣,抓住茜纖細的手腕和肩膀,毫不費力地將她從椅子上拖拽下來。

  砰。

  一聲悶響。

  茜的身體無力地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灰塵微微揚起。

  她依舊閉著眼,長髮凌亂地散開,遮住了大半張蒼白的臉。

  那身整潔的制服現在沾滿了汙跡,看起來那麼脆弱,那麼易碎。

  而我,被緊緊綁在這該死的椅子上,動彈不得。

  繩索深深勒進由紀嬌嫩的皮膚裡,大概已經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比起我心中的劇痛,根本不值一提。

  淚水早就流乾了,臉上只剩下黏膩的淚痕、汗水和之前掙扎時蹭上的汙垢。

  我像一頭被鐵鏈鎖住的、瀕死的野獸,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全身力氣去掙扎,去嘶吼。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卻無法移動分毫。

  “放開她……放開她!求求你……衝我來!衝我來啊!!”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要什麼我都給!皮物!技術!我知道更多!我都告訴你!別碰她!!!”

  徒勞的。

  那個綁匪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倒在地上的茜身上。他蹲下身,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或許是被摔下的震動刺激到,又或許是綁匪粗魯的動作,地上的茜,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清澈明亮、帶著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茫然和……瞬間聚焦後的巨大恐懼。

  她的視線先是模糊地掃過陰暗的地下室天花板,然後,對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張猙獰、淫邪的男人的臉。

  “啊——!!!”一聲短促而尖利的驚叫,猛地從她喉嚨裡迸發出來。那是純粹的、未經任何偽裝的恐懼。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手腳被縛,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身體,想要遠離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幸太!幸太救我——!”她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向我,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依賴,那眼神刺得我心如刀絞。

  “茜!!”我瘋狂地回應,掙扎得更加厲害,椅子幾乎要散架。

  “嘿嘿,醒了?正好。”綁匪發出令人作嘔的獰笑,他似乎很享受這份恐懼。

  他伸出那隻髒手,沒有再去碰茜的手腕,而是直接抓住了她制服襯衫的前襟。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又一次響起。

  單薄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朝賀忍法帖嬌妻變形記姐姐不說話……所有人都變成渴望懷孕的孕肚女友。藝術學院那點事兒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