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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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第41章 溫榻層風盡佳人

  何情把我送到棲鳳樓門口,出來迎接的馬伕看到我這副模樣,頓時嚇了一跳。我揮揮手讓他喊邂棋下來,扶著鞍滾落馬背。

  何情更早一步跳下馬,斜眼看著我臉上身上的淤青:“為什麼叫葉常?”

  “什麼?”我想起拳場裡那個化名,不禁笑了笑:“你說那名字。我本名起的隨便,沒什麼寓意,後來想到個詞叫‘晝短夜長’,我叫周段,那想必也有葉常了。”

  “真是牽強。”

  “我讀過的書不多。”撓撓腦袋:“你去投奔師姐?”

  “你若殺了沈延秋,我便投奔你。”

  得,話到這兒又說不下去了,我只好苦笑,看著何情形影單隻消失在夜幕中。

  身後大門半開,透出溫暖的光來,邂棋不知何時到了樓下,發出低低的驚歎:

  “居然弄成這樣。”

  “是啊是啊。”我轉過身來:“樓裡有藥師嗎?”

  “我沒想到是這樣。”掙扎著扭過頭,又被邂棋一指頭按回軟枕:“別亂動。”

  趴在竹榻上,邂棋和邂琴分坐兩旁,四隻纖纖玉手在脊背肩胛上滑動,塗著冰冰涼涼的傷藥。

  兩位蛇女都異常高挑,氣質差得多些,但五官仍有些許相似。

  可惜我只能側臉趴著,無緣欣賞身側的絕色。

  “斗膽問一句,你倆是什麼關係?”身上的瘀傷還在疼,我隨便說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邂琴算是我表妹吧,東海一同逃難來的,所幸有鐵楫會長賞識。”邂棋指甲不長,在身上滑來滑去很舒服。

  “你倆這麼漂亮,有人賞識不奇怪。”

  “可不是因為漂亮。”邂琴輕拍我的脖頸:“我和姐姐是憑醫術立身的。”

  後來做了舞女?我很識相地沒說出口。

  “是啊,原本開家醫館,可惜赫州城裡不好混。”邂棋彷彿看穿我心中所想:“邂琴可只是憑興趣跳跳舞,別想太多啦。”

  “不敢。”

  “周公子是好人,哪裡和那些登徒子一樣。”邂琴看著面冷人卻不壞,我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你又看不起客人。”邂棋話裡有三分嗔怪,我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可惜一動就痛看不得。

  “得了,背上的傷就先這樣,前面你自己敷藥,這兩天別洗澡。”藥上的差不多了,邂棋拍拍我的脊背站起身。

  “多謝二位。”肌肉還是隱隱作痛,我抬起身子道謝。

  “周公子可是貴客,我們自然要好好呵護。”邂棋嫣然一笑,丟來我的衣裳。

  回到四樓,屋裡燈還亮著,看來阿蓮沒跑到屋簷上待著。

  推開門,阿蓮背對我伏在桌案上,持筆寫著什麼,手邊是送飯常用的木盒。

  見我回來,她便收起紙筆,掀開盒蓋。

  “還沒吃飯?”我在她對面坐下,一起把飯菜端出來。

  “你又受傷了。”

  “一點皮肉苦而已,自作多情幫何情辦了件事。你在寫什麼?“

  “我記住的噬心功。”阿蓮把宣紙展開:“只是我不懂人的皮肉骨骼,只能寫個大概。到時候你拿給那個紀清儀,或許有些幫助。”

  “當初搶來的噬心功,如今又要親手交出去啊。”我有些感慨。

  “命都是撿回來的,一件功法又有什麼所謂。”

  見我不說話,阿蓮又抬起頭來。四目相對,她扯扯嘴角:“吃飯吧。”

  各自拿起碗筷,我停頓了一下:“最近那案子有些複雜。”

  “怎麼。”

  “牽扯的人越來越多,情勢越來越陰險。”筷子在指間轉了兩圈,我輕聲說:“可能要找汲幽一趟。”

  “為什麼?”阿蓮眉頭一皺:“你還和她有聯絡?”

  “沒沒沒。”我連忙擺手:“那天之後她就杳無音訊了。記得我跟你說過你的那個飛水嗎?他的宅邸旁有汲幽的痕跡,我想找她問一問。”

  阿蓮又看了我片刻:“你想找就找吧。只是叛龍的實力深不可測,若有不測,你可能等不到援助。”

  “有你還不夠麼?”何況我相信汲幽暫時沒有惡意。

  她低低嘆了口氣:“隨你去吧。”

  吃罷飯,時間已經很晚,樓下的喧鬧聲漸漸消退下去,不再忙碌的姑娘們三三兩兩結伴上樓。

  我跑了一天有些累,又不能洗澡,只好早早洗漱,脫去上衣趴在床上。

  阿蓮在窗外屋簷上待的夠了,一個凌空翻身回到屋內。掃一眼我凌亂的脊背,眉峰頓時挑起:

  “居然弄成這樣?”

  “是啊,說起來有些荒唐。”涼風吹著傷口,上面敷的藥沁著絲絲涼意。

  阿蓮默不作聲,卻已來到床邊。雙手忽然搭上我的肩膀。我吃了一驚:“怎麼了?”

  “小時候練劍也總是一身淤血,師父會這樣給我按摩。”她輕聲說著,手上加了力氣。

  纖長的手指順著肌肉的脈絡發力搓揉,我吃痛悶哼,卻不願出生讓她停下。

  因為確實是很舒服。

  阿蓮在屋簷上待了許久,手指有些冰涼,但力度適中,揉捏也到位,痠痛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比睡了一覺還要舒服。

  她從我的頸項一直按到腰部,搞得我渾身酥軟,像被抽去了脊椎。

  “好好運功吧,用不了多久就好了。”一路按完,阿蓮輕拍我的脊背,大概是黏了滿手的傷藥:“我去洗手。”

  翻身坐起,我看著阿蓮凌亂髮絲雪白後頸,沒忍住伸手去摟她的腰。阿蓮剛站起身就被我攬住,兩人一同坐倒在榻上:

  “幹什麼?”阿蓮嫌棄一手傷藥,舉著胳膊,只好用手肘戳戳我放在她腰間的胳臂。

  “摟著你興許好的快點。”我貼在她背上支支吾吾,阿蓮身上有風和木頭的味道,她的皮膚光滑,隔著薄裙也能感受到柔軟。

  “身上這樣就不要動歪心思了。”

  “沒有。”我把懷裡的美人轉過來,貼著她軟軟的胸膛:“我忽然想到個事。”

  “什麼?”

  “把裙子脫一下唄。”

  “……”

  “真不是歪心思。”我笑道,把阿蓮放到床榻上,為她兜頭脫下衣服,露出素白的胴體。

  “幹什麼?”阿蓮扭動身子,活像一條玉做的魚。她還沾著一手的藥,不好往床上摸,我便乘勢分開她的雙腿。

  “剛開始見你的時候,下面沒這麼毛毛賴賴……”我拔出陳無憂那繳來的匕首,這東西許久沒見過血了,回來前我還特意擦洗乾淨:“這活你之前幹過嗎?”

  “……刮這毛?我之前沒管過,不知道為什麼會長這麼亂。”阿蓮皺著眉,聲音有些難堪。

  “大約是噬心功吧,我也覺得身體越練越怪,感覺你身上有蜜糖,老想往上貼。”我埋下頭,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把刀刃貼在上面:“我颳了?”

  “隨你。”阿蓮扭過頭去。

  練過劍的手比從前不知穩了多少倍,我抽出一張帕子在阿蓮屁股下墊著,摁著豐滿柔軟的陰阜,貼著毛根一下一下輕刮。

  匕首鋒利,毛髮細細碎碎落下。阿蓮老老實實躺著,大腿左右分開,變成一個色氣的“M”。我忍不住想笑,又怕氣息吹散帕上的碎髮,只好一抽一抽地忍著。阿蓮直起頭看我一眼:”你心情很好。”

  “我忽然覺得赫州很不錯。”是啊,沒有人在身後追著索命,許多掌燈見了我都好聲好氣叫“周公子”,今天連著被三個美人摸來摸去,身側還有個實誠了一些的阿蓮。

  我又想起白天認識的張清圓和胡云喜,我沒比他們大多少,卻被像長輩一樣尊敬著。

  他們感謝的眼神實在叫人欣慰,感覺自己也慢慢有了些生氣,終於像個真人一樣活著。

  一直把阿蓮的下身刮成個蜜桃,我才把匕首扔到桌上,捲起阿蓮屁股下的帕子。

  還沒脫下自己的褲子,阿蓮已經彈出幾股勁風熄了燈。

  黑暗裡我掀起被褥,擁住她滑軟的軀體:

  “明天先去見一趟林遠楊。”

  “你若太累,不如把腰牌給我,換我出去看看。”阿蓮在頭頂輕聲說,我蹭蹭她的胸脯:

  “還是算了,也忙不了多久。”

  “赫州六扇門總署”的牌匾甚至比沉冥府駐地的還要破舊,上面還有幾條深而骯髒的刀痕,不知哪個這麼大膽。

  上次來這兒被兩個老練的捕快盯上,左繞右繞在城裡跑了半天。這次好歹是跟林遠楊牽過線,總算沒那麼狼狽。

  左顧右盼進了院子,總算找到個熟人——徐興正和另一個年老的捕快交涉,立在一棵粗壯的禿樹下邊。

  常禾安抱著一摞卷宗立在後邊,正無所事事地用腳尖畫圈,地上的枯葉被她踩得噼啪作響。

  她先看見我,伸手打了個招呼:“周領事。”

  徐興也看到了我,大概還在忙盡歡巷的命案,只是粗略點了點頭。我開口問常禾安:“你們指揮使在哪?”

  “進門右邊一直走。”常禾安騰出根手指點點廳堂。我探頭看了看,裡面光線陰暗,零星幾個捕快各自忙碌著,一身森森黑衣如同惡鬼。

  索性拽出腰牌握在手裡,我進門硬著頭皮一直走,如願找到林遠楊那寬敞的房間。

  還沒敲門,就聽到林指揮使不怒自威的聲音:“進來。”

  怎麼跟見班主任似的……我推門進去,又在身後掩上:“你們這兒不像什麼好地方。”

  “常年缺人手,捕快都忙成鬼了,案子還都是正寧衙剩下的髒東西。”林遠楊不耐煩地搖搖頭。

  她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桌後,身前堆著重重卷牘,黑髮隨隨便便在腦後綰了個卷,兩條長腿在桌下隨意地伸展著,靴子只穿著半隻。

  這幅樣子實在叫人大跌眼鏡……而林大人臉上居然當真有副眼鏡,簡直是見了鬼。

  “你看什麼?”她還叼著那根菸鬥,抬頭看了看我,便把它放下:“坐吧。”

  “得嘞。”我抽張椅子坐下:“你這是忙什麼?”

  “積攢下的雜事太多,有些案子要重新託人去辦,今年要過的清朗一點。”林遠楊熄滅菸斗,在桌子上敲了敲——那塊桌面上已經有一個凹坑。

  “我聽說清安令快要告老還鄉了,這麼拼命,是為了那個位子嗎?”

  “我倒不在乎那個位子,只是不能落在戚我白那種人手裡。”林遠楊向後伸著懶腰:“講講盡歡巷的案子吧。我聽徐興說你也見了現場。”

  “是啊。他都查出來什麼了?”

  “動手的時辰、兇手的路線,只是兇手身份一直沒有進展,赤蝶夫人那邊,這個中間人很早就斷了音訊。”

  “是一條魚龍。”我正色道。

  “魚龍?”林遠楊猛然皺起了眉 身子往前傾了些:“怎麼知道的?”

  “憑噬心功。我在南境見過這種東西,感知出的氣息不會錯。”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全呆在長寧山脈深處吸吮雪精。”林遠楊沉吟片刻,我試探著問:

  “你已經有懷疑的人了?”

  “是,不過你多半不知道。”林遠楊拿起菸斗又放下。

  那倒未必。我在心裡笑了笑,接著按部就班地彙報:“郝僉的卷宗裡有一個可疑的人,叫做付塵。”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他怎麼了?”

  “沒什麼,我見過此人一次,關於郝僉的事,他撒了個謊。”

  “他說他不認識郝僉,卻出現在卷宗裡,兩人分明有聯絡。”我補充道:“你就算我多疑好了。”

  “如此重案大意不得,我會派人去查。”林遠楊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房費還夠麼?”

  “還夠幾周的吧。”

  “我包你一個月。”林遠楊撕下一片宣紙,刷刷刷寫了什麼:“去賬房那領就是了。”

  “老闆大氣。”我笑眯眯拿過紙條:“有事還找我辦。”反正案子牽連千絲萬縷,該查的都要查。

  “嗯……”林遠楊放下毛筆,稍微想了想:“給你配兩個捕快吧,你和徐興和小常挺熟?”

  “還行吧。”這兩個倒黴蛋總是很忙。

  “行,以後他們跟著你。”

  “怕我不老實嗎?”

  “案子牽連多,跟著你說不定安全些。”林遠楊嗤笑一聲。

  “說起來,”我想起卷宗裡的另一處異常:“常禾安姐姐那個舊案,似乎不是很簡單。”

  林遠楊沉默了片刻:“衙裡有些老捕快,很多案子看的更清楚些。但小常是抱著復仇的念頭來的,當上捕快以來一直很爭氣。我想沒必要再深究下去。郝僉已死,她的心結也會慢慢消解,這案子就這樣吧。”

  “我明白了。”點點頭,我站起身來:“話說,城裡有什麼釣魚的好地方嗎?”

  “你還有這閒心?”林遠楊本已重新拿起毛筆,聞言抬起頭來,推了推眼鏡。



  第42章 深仇倩影歸何處

  我捧起一塊大石頭,在半空中鬆開手。石塊翻滾著墜落下去,“砰”一聲砸碎河上冰層,濺起蒼白的水花。

  接連投下兩塊巨石,我返回亭中。

  阿蓮靠欄杆坐著,身上一條寬大的毛毯,只有釣竿和腦袋露在外邊。

  我掀起毛毯一角,哆哆嗦嗦鑽進去,握住自己的釣竿。

  林遠楊推薦的釣點在泚水河面最寬闊處,是一座憑木橋立在河中的亭子,八角飛簷,讓我想起雪中聳立的青亭。

  如今沒在下雪,天氣卻猶然更冷,大清早出門釣魚,連呼吸都有些折磨。

  毯子是找邂棋借的,如今阿蓮體質不比從前,還是小心點好。我備了一個手爐,正塞在阿蓮懷裡,摸索著找到它,冰涼的手指總算舒服了些。

  “這樣真能找到汲幽嗎?”阿蓮縮在毯子裡,伸手給釣竿上餌。

  “反正第一次是這麼見到的,希望她能懂吧。”手上不太涼了,我把爐子塞回到阿蓮懷裡。

  當初在南境的河邊,汲幽忽然從水下現身,驚得我一顆心幾乎跳出來:

  “‘叛龍’汲幽,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恐怕沒人知道。”阿蓮一邊說著,把釣餌沉入河流:“前朝將滅的時候,妖人趁虛而入。他們之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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