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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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第七十一章:問名

  聞言,我微微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

  「孃親這話……是何意?」

  我撓了撓頭,理所當然道:「這還用說麼?您是生我養我的孃親,孩兒自然是將您當作孃親敬重愛戴,怎會將您只看作尋常女人?」

  孃親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若是隻當作孃親……」

  她身子微微前傾,清幽蘭香撲面而來,「那凡兒,為何還想肏自己的孃親呢?這天底下,哪有想把自己親孃壓在身下、還要射進她身子裡的孩兒?」

  「呃……」

  我瞬間被噎住,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確是事實,無可辯駁。

  「那是……那是因孃親生得太美了。」我低著頭,小聲囁嚅,「且……若非孃親自己願意,孩兒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斷不敢強迫孃親半分。況且……」

  我頓了頓,聲音裡帶了幾分惋惜,「孩兒的初夜既已給了孃親,心中便再無遺憾。只是那晚……孩兒初經人事,經驗淺薄,弄疼了孃親,未能讓孃親感到舒爽,實在可惜。」

  孃親神色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

  「並未怪你。」

  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的紫檀木椅旁坐下,姿態優雅地疊起雙腿,裙襬下露出一截雪白腳踝。

  「坐。」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待我坐下後,才漫不經心地問道:

  「昨夜在那靜情閣,你對那南宮闕雲……都做了些什麼?又說了些什麼?」

  我屁股剛沾上椅子,聞言如坐針氈。

  在孃親這般清冷高潔的人面前,複述昨夜那些荒唐淫亂之事,當真是種折磨。

  「就、就是那般事……」我眼神飄忽,不敢看她,「孩兒……孩兒也不知怎的,許是受了那環境影響,說了些……粗鄙之語。」

  「說來聽聽。」孃親端起茶盞,語氣平淡。

  我硬著頭皮,磕磕絆絆地回憶:「孩兒罵她是……母狗、騷貨……還有……騷婊子……」

  說完,我只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孃親卻笑了。

  她放下茶盞,那雙鳳眸饒有興致打量著我,忽然道:

  「既罵得這般順口,那凡兒不妨……現在也這般罵罵為娘試試?」

  「啊?!」

  我嚇了一跳,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孩兒怎敢對孃親出此汙言穢語!這是大不敬!」

  「有何不可?」

  孃親笑吟吟地看著我,一手托腮,姿態慵懶,「昨夜你罵那南宮……宗主,罵得那般歡暢,不僅罵了,還一邊罵一邊肏,怎的到了為娘這裡,便不行了?」

  「這……這根本不一樣!」我嘟囔著嘴,急得額頭冒汗。

  「有何不一樣?」孃親歪了歪頭,髮間步搖輕晃,「都是女人,也都生得漂亮,身段豐腴。為何她罵得,為娘便罵不得?」

  我心中一凜,忽地想到,莫非孃親是在責怪我昨夜太過粗俗,失了心性?

  念及此,我心中一慌,連忙低下頭,老老實實認錯:

  「孩兒知錯了!就是不一樣的……那是孩兒昨夜昏了頭,才口不擇言。以後……以後孩兒定修身養性,再也不罵南宮宗主了。」

  孃親看著我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再次搖了搖頭。

  「凡兒,你想知道,同樣的幾個字,罵在孃親身上,與罵在那南宮闕雲身上,會有何不同麼?」

  我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孃親的神色,見她並未動怒,這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若是你這般罵南宮闕雲……」

  孃親指尖輕點桌面,語氣平淡,「她聽了,定會興奮難耐,身子發軟,覺得自個兒真成了那下賤騷貨,恨不得求著你再多罵幾句,再狠狠肏她幾下。」

  我回想起昨夜南宮闕雲那淫蕩模樣,確是如此。

  「可若是……」

  孃親話鋒一轉,面色驟然冷了幾分,周遭溫度彷彿瞬間降至冰點,那雙鳳眸中殺意凜然,「若是有人敢這般罵為娘……無論他是誰,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必將其碎屍萬段,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我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身子一顫,縮了縮脖子。

  「孩兒……孩兒發誓,絕對不敢罵孃親!以後也不罵南宮宗主了!」

  「噗嗤。」

  孃親忽然破功,笑了出來。那滿室的冰霜瞬間消融,如春風拂面。

  她伸出手指,在我額頭上輕輕彈了一記。

  「你這痴兒,怎的這般笨?為娘說了這麼多,你竟還沒領悟其中深意?」

  我捂著額頭,既害羞又不解地看著她。

  「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孃親收斂笑意,正色道,「所謂『粗鄙』,所謂『下流』,不過是世俗之見。既然那南宮闕雲聽了歡喜,身心愉悅,那你多說幾句又有何妨?閨房之樂,本就無拘無束。只要注意場合,不傷及無辜,心中亦無真正對她人格之蔑視,便不算失德。」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那南宮闕雲雖看著淫蕩,行事荒唐,但她身為一宗之主,庇佑雲州百姓免受妖魔侵擾,又常年開倉濟貧,活人無數。此等心性,可是大善。」

  「你罵她騷貨,是情趣;若你心中真因此舉以為自己是下賤之人,那便是你的心魔了。」

  我細細咀嚼著孃親的話,心中那層因昨夜荒唐行徑而蒙上的陰霾,逐漸煙消雲散,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孩兒……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謝孃親教誨!孩兒……孩兒定不會因此生出心魔。」

  「懂了便好。」

  孃親微微頷首,神色欣慰,「行樂需及時,但切莫讓這樂子成了你的負擔。」

  說罷,她忽地又笑了起來,那雙眸子彎成兩道新月,眸光靈動,隱透幾分期許之意。

  「那你可知,為娘最喜歡凡兒叫我什麼?說我什麼?」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叫什麼?」

  莫非是什麼「仙子」、「姐姐」之類的?

  孃親看著我,朱唇輕啟,吐出兩字。

  「孃親。」

  我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這……」我一頭霧水,「孩兒不是天天都這般叫您麼?這有什麼好稀罕的?」

  孃親看著我那副呆樣,眼中滿是柔得化不開的情意。

  「你不懂。」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輕柔如水。

  「等你日後……若是有了自個兒的孩兒,當了爹爹,便會明白。」

  「那種血脈相連、為人父母的驕傲與滿足,是這世間任何稱呼都無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淺笑莞爾,眉眼含慈。

  「能做凡兒的孃親,看著你長大,看著你變強……為娘,很高興。」



第七十二章:破虛

  聞得孃親這般言語,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遍全身。

  我一撩衣襬,大大咧咧地在孃親對面坐下,昂首挺胸,臉上難掩自得之色。

  「孃親為有孩兒高興,孩兒心裡……更是驕傲得緊。」

  我看著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由衷感嘆,「這世間,又有幾人能有孃親這般厲害、這般漂亮的母親?孩兒能做您的兒子,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孃親聞言,眉眼舒展,那雙鳳眸裡波光瀲跎,顯然極為受用。她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並未言語,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見此情景,我心中忽地一動。

  此時氣氛正好,孃親心情亦佳,或許……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放在膝上的雙手緊緊攥住衣襬,鼓起十二分的勇氣,抬頭直視孃親。

  「孃親……其實,孩兒心裡一直藏著些話,想問問您。」

  孃親放下茶盞,動作優雅從容,並未看我,只是淡淡道:「問吧。」

  「孩兒……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對孃親知之甚少。」

  我聲音有些發顫,卻並未退縮,「這十幾年在清河村,孩兒只知孃親厲害,是個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孃親究竟厲害在何處?以前經歷過什麼?還有……還有孩兒的父親,他究竟是誰?為何從未出現過?」

  這些疑問,壓在我心頭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進那個被她深埋的過去,想真正與她交心,而不僅僅是被她護在羽翼下的雛鳥。

  「孩兒……真的很想知道。」

  屋內靜了一瞬。

  孃親緩緩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臉上,既無驚訝,也無慌亂,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是知道了些什麼?」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我面色一僵,心中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是南宮宗主告訴孩兒的。她說……她說孃親在頂級修仙界,有一個極其響亮的稱號。」

  「哦?」

  孃親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麼稱號?」

  我嚥了口唾沫,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吐出那四個字:

  「破、虛、聖、女。」

  話音落下,我緊緊盯著孃親的臉,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波瀾。那聽起來便威風凜凜、霸氣側漏的稱號,定然藏著一段驚天動地的過往。

  孃親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

  「凡兒是不是很想知道,這稱號是何意?又有著怎樣的過往?」

  我身子猛地前傾,眼中滿是期待的光芒,連連點頭:「是!孩兒做夢都想知道!」

  孃親看著我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伸出一根玉指,抵住我的額頭,將我湊近的臉輕輕推開。

  隨後,她收斂笑意,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語氣嚴肅。

  「其實,此事說來話長。」

  她頓了頓,目光深邃,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你幼時體弱多病,先天不足,身子骨……極虛。尤其是那腎水,更是虧空得厲害,整日里尿床不止,小臉蠟黃。」

  我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幼時還有這症狀?而且這……這跟稱號有何關係?

  「為娘為了治好你的腎虛之症,遍訪名山大川,尋遍天下奇藥。」

  「後來,為娘終於尋得一古方,歷經千辛萬苦,才將你的身子調理好,破除了那頑固的腎虛之症。」

  她看著我,鳳眸中滿是慈愛與戲謔,「故而,世人感念為娘救子心切,醫術高超,便送了這個稱號——『破虛聖女』。意為……破除腎虛。」

  「……」

  屋內一片死寂。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嘴角瘋狂抽搐。

  破除……腎虛?

  堂堂返虛境大能,被人尊稱為「破虛聖女」,竟然是因為治好了兒子的腎虛?!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被愚弄的羞惱瞬間湧上心頭,將先前的溫情衝得七零八落。

  「孃親!」

  我猛地站起身,面紅耳赤,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您是在逗孩兒嗎?!這等荒謬之言,誰會信?!孩兒是真心想知曉過往,您卻拿這種話來搪塞我?!」

  這幾聲吼出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長這麼大,我從未敢這般大聲跟孃親說過話。可這解釋實在太過離譜,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對孃親的信賴!

  孃親卻並未動怒,反而笑意更深,那雙眸子彎成了月牙。

  「那四塊上品靈石,你藏哪了?」她忽然問道。

  「在我臥房床被下面壓著呢!」

  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我便後悔了。這分明是在轉移話題!

  「不對!孃親您別岔開話題!」我氣得臉紅脖子粗,正要繼續開口質問。

  「行了。」

  孃親笑著打斷了我,擺了擺手,「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今晚咱們還得去雲洲城裡逛逛,帶上欣兒和南宮闕雲。你既已築基,也該挑件趁手的法寶傍身。」

  逛街?買法寶?

  我心中一喜,那是修士夢寐以求的事。可轉念一想,這分明又是孃親的緩兵之計!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不想告訴我真相!

  一股無名火起,混雜著被戲弄的委屈。

  「孃親!您不能總是這樣!」

  我上前一步,正欲據理力爭,「孩兒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小孩!您能不能……」

  「黃凡。」

  一聲冷喝,如冰稜墜地,瞬間截斷了我的話頭。

  我身子猛地一僵,剩下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孃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覆滿寒霜,鳳眸微眯,眸光凜冽如刀,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降至冰點,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為娘已經給你臺階下了。」

  她聲音不大,卻冷得徹骨,「況且,方才那般大聲咆哮,成何體統?你是覺得翅膀硬了,便可將為孃的威嚴置於不顧?」

  雙腿莫名發軟,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孃親……從未用這般冷漠可怕的眼神看過我。哪怕是以前我犯了錯,她也多是無奈或責備,從未像此刻這般,彷彿看著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敬畏與恐懼,瞬間壓垮了我所有的勇氣與憤怒。

  「孩、孩兒不敢……」

  我低下頭,聲音顫抖,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出去。」

  孃親連帶著椅子轉過身,只留給我一個孤峭冷漠的背影。

  我如蒙大赦,卻又心如刀絞。不敢再停留片刻,我慌忙行了一禮,狼狽地退出了臥房。

  帶上房門的那一刻,我只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院中陽光明媚,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不遠處,假山旁的涼亭裡。

  南宮闕雲正挺著個大肚子靠在假山旁,手裡拿著塊糕點,正笑吟吟地與一旁的敖欣兒說著什麼。敖欣兒一邊往嘴裡塞著吃食,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兩人看起來相處得極為融洽,時不時發出陣陣歡笑。

  看著那邊的歡聲笑語,再想到自己方才被孃親那般冷臉訓斥,像條喪家之犬般被趕出來,我心中愈發鬱悶酸澀。

  「公子……」

  幾個正在樹下清掃落葉的侍女見我出來,紛紛停下手中動作,笑吟吟地望了過來,眼中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

  方才我在屋內那幾聲大吼,怕是早已傳遍了整個院子。

  我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無地自容。不想在這些下人面前出醜,我低下頭,快步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剛走到臥房門口,正欲推門而入。

  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回頭一看。

  只見南宮闕雲雙手託著沉甸甸的孕肚,正邁著小碎步焦急地朝我走來,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

  而在她身旁,敖欣兒揹著雙手,一蹦一跳地跟著,琥珀豎瞳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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