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7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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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第七十三章 南宮

  「你們倆,倒是如膠似漆。」

  我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不爽,「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便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尋我有事?」

  「那是自然!」

  敖欣兒揹著雙手,腳尖點地,身子一晃一晃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漬,一臉得意:

  「這頭大奶牛,身上的肉捏起來軟乎乎的,手感甚棒,比捏泥人都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的南宮闕雲,笑嘻嘻道,「而且她脾氣好得很,怎麼捏都不生氣,還會哼哼唧唧的,好玩得緊。」

  「大……大奶牛……」

  一旁的南宮闕雲面色微紅,卻顧不得羞恥,只是一臉焦急地看著我,杏眸中滿是關切。

  「主人……方才妾身聽得那邊動靜極大。」

  她上前一步,帶起一陣乳浪翻滾,「可是……可是姬前輩責罰您了?主人面色這般難看,莫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被她這一問,我臉上有些掛不住。堂堂七尺男兒,雖比不上返虛孃親,但也是剛築基的修士,被親孃幾句話訓得跟孫子似的,這事兒若是傳出去,我這主人的威嚴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乾咳一聲,強行挺直了腰桿,負手而立,故作深沉。

  「胡說什麼。不過是……母慈子孝,孃親考校我幾句功課罷了。有些見解不同,爭論了幾句,何來責罰?」

  我眼神飄忽,看向別處,「什麼也沒發生,莫要多想。」

  南宮闕雲聞言,雖眼中仍有疑慮,卻極為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鬆了口氣,柔聲道,「主人神色疲乏,想來是費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給您揉揉肩?」

  我正欲點頭應下,借坡下驢。

  「嗤--」

  一聲毫不留情的嗤笑,自旁邊傳來。

  敖欣兒雙手抱胸,斜睨著我,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一切偽裝。

  「裝,接著裝。」

  她撇了撇嘴,露出其中一顆尖尖的小虎牙,一臉幸災樂禍,「臉都黑成大糊餅了,還母慈子孝呢?分明就是被姬前輩狠狠兇了一頓,夾著尾巴像條喪家犬似的逃出來的。」

  「你瞧瞧你那慫樣,剛才在屋子裡吼得震天響,這會兒怎麼沒聲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衝我做了個鬼臉,那副欠揍的模樣,簡直是在我的怒火上澆油。

  我嘴角猛地一抽,額角青筋直跳。這小母龍的嘴真是欠得讓人牙癢癢。

  我右手五指握拳,指骨捏得「咔咔」作響,真想衝上去給那張嬌俏可恨的小臉再來兩拳。但轉念一想,跟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片子置氣,只會更丟份。

  「哼。」

  我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她的嘲諷。

  轉身,推開房門。

  隨後,我一把攥住南宮闕雲那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南宮闕雲驚呼一聲,身子不穩,那豐腴的身軀順勢跌撞進我的懷裡。那兩團碩大的豪乳重重擠壓在我的胸膛上,狀若肉餅,那挺翹的大肚子更是緊緊貼著我的小腹。

  我攬住她那柔軟細腰,直接將她帶進了房間。

  待她進屋,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一臉錯愕的敖欣兒。

  「這『大奶牛』現在歸我了。沒你的份,自個兒玩泥巴去吧。」

  說罷,我不給敖欣兒任何反應的機會。

  「嘭!」

  重重一聲,房門緊閉,落下門栓。

  將那張欠揍的小臉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黃凡!你這混蛋!小氣鬼!」

  門外,瞬間傳來了敖欣兒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伴隨著「咚咚咚」的踹門聲,「誰稀罕玩你的破奶牛!本姑娘還不樂意摸呢!臭男人!」

  我充耳不聞,只覺心中那口惡氣總算順暢了幾分。

  我轉過身,背靠著門板。

  懷中的南宮闕雲並未掙扎,反而順勢依偎得更緊了些。

  屋內光線稍暗,靜謐曖昧。

  她仰起頭,俏臉早已是一片緋紅,水潤杏眸裡波光瀲跎,滿是期待與嬌羞。那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主人……」

  她聲音軟糯甜膩,身子有意無意地在我懷裡蹭動,那大肚子不斷磨著我的褲襠和腹部。

  「這身肉……主人想怎麼玩,都依您。」

  聞言,我抬起手,指尖觸上南宮闕雲的俏臉。入手滑膩溫熱,皮肉緊緻中透著熟婦特有的綿軟。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面頰上捏出幾道紅印,她微眯起杏眸,臉頰主動在掌心蹭動,發出一聲甜膩鼻音,宛若求歡狸奴。

  視線順著那修長脖頸下移,落在那兩團被紫棠色旗袍緊緊束縛的豪乳之上。

  那盤扣被撐得幾欲崩裂,爆乳之上,兩顆紫黑乳首頂出的肉凸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起伏,顫巍巍地晃動,似在邀人把玩。

  我喉頭微滾,手掌順勢下滑,意欲攀上那巍峨峰巒,狠狠揉捏一番。腦中更是飛速盤算著,這般挺著大肚子的身子該如何擺弄。若是從後而入,讓她跪趴在床沿,那高隆孕肚懸空晃盪,想來應當無礙,反倒別有一番滋味。

  指尖剛觸及那衣襟邊緣。

  一股莫名的寒意,毫無徵兆地自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孃親……

  那雙清冷鳳眸,似是穿透了層層牆壁,正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此處。

  神識無形,卻如芒在背。

  若是此刻我前腳剛被趕出來,後腳便在房中白日宣淫,肏得昏天黑地……孃親會如何看我?

  那剛燃起的慾火,瞬間被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偃旗息鼓。

  「唉……」

  我長嘆一聲,興致全無,那隻原本欲行兇的手也頹然垂下。

  南宮闕雲正閉目待採,忽覺身上動作停滯,不由疑惑睜眼。見我面色鬱郁,眼神清明卻透著煩躁,她小心翼翼問道:

  「主人……可是身子不適?還是妾身這副殘軀……入了不得主人的眼?」

  「非也。」

  我擺了擺手,轉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有些煩悶地抓了抓頭髮,「只是……心裡頭有些堵得慌。」

  南宮闕雲蓮步輕移,跟了過來,柔聲試探:「是因為……姬前輩?」

  我瞥了她一眼,並未否認。

  「方才確是惹了孃親不快,被訓了幾句。如今想來,心裡總覺得不得勁。」

  南宮闕雲聞言,掩唇輕笑,眉眼間流露出一股過來人的通透與慈愛。

  「主人莫要掛懷。這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她挺著大肚子,緩緩蹲在我身前,仰頭看著我,「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姬前輩那是對您寄予厚望,才會嚴加管教。這般吵吵鬧鬧,反倒顯得母子情深。」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便如妾身與鈺兒,平日裡也是這般。他雖敬我,偶爾也會因些瑣事與我置氣,可過後,還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隨意應了一聲,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你那綠帽兒子,能跟我比?我與孃親之間,那是……那是不可言說的羈絆,豈是你這等奇葩綠子淫娘母子能懂的?

  不過轉念一想,她好歹也是當孃的人,養了這麼大個兒子,這話雖糙,倒也有幾分道理。孃親若真厭了我,怕是連訓都懶得訓,直接一巴掌拍暈或是視若無睹了。

  這般想著,心裡那股鬱氣散了不少。

  「行了,起來吧。」

  我身子向後一倒,大大咧咧癱軟在柔軟的錦被之上,望著承塵發呆。

  「既無興致,便不弄那些勞什子事了。」

  南宮闕雲優雅起身,一雙赤裸玉足從奇情琉音宗開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絲毫灰塵,她手腳並用,略顯笨拙地緩緩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隨著動作晃晃悠悠,看著頗為吃力。

  她爬到我身側,盤膝坐下。旗袍下襬順勢滑落,露出大片白膩腿肉與那紅腫未消的腿根。

  「主人既不想行房,那便讓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雙柔若無骨的柔荑,輕輕覆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嫻熟,力道適中,在那丹田氣海周圍緩緩按揉。指尖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緊繃的心神漸漸放鬆。

  我側過頭,入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臉上貼來的巨大孕肚。

  屋內靜謐,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細微聲響。

  按了一會兒,南宮闕雲臉上的媚意漸漸收斂,轉為幾分凝重與嚴肅。

  我微微一愣,好奇隨口問道:「何事?」

  南宮闕雲輕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長輩的關懷與憂慮。

  「是關於清秋那丫頭的。」

第七十四章 故人

  夏末正午,烈日當空,金烏熾烈。

  雲洲城外十里,荒崗如如龍脊隆起,枯草連天。熱浪蒸騰間,三道人影佇立崖邊,衣袂翻飛獵獵作響。

  為首男子身形精瘦,著一襲鴉青色勁裝,麵皮淡黃,五官不過中人之姿,唯獨那雙眼眸精光內斂,開闔間炯炯有神,透著股萬事盡在掌握的自信。

  此人正是大璃皇朝國師長子,項明澤。

  他低首垂目,視線落於掌心。那裡臥著一截斷刃,鏽跡斑斑,此刻卻震顫不休,發出細微嗡鳴,刃尖死死指向遠方--奇情琉音宗的地域所在。

  一股凜冽至極的劍意自斷刃溢位,即便在這酷暑烈日下,亦割得人手皮生疼。

  「洛清秋……」

  項明澤低聲呢喃,拇指摩挲著斷刃冰冷的鋒口。

  皇朝鐵騎即將踏破西漠鬼國國門,浮仙城一役,太一劍宗雖鬆了口,卻立下投名狀: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尋回劍仙洛冰璃失散多年的胞妹--洛清秋,方肯出仙相助。

  這斷刃便是洛冰璃所賜信物,劍意森然,竟比傳聞中更盛幾分,隱隱有直逼返虛之相。

  項明澤眉頭緊鎖。

  根據情報,那洛家二小姐極可能藏身於奇情琉音宗。可近日江湖風聲鶴唳,不僅傳聞那青欲仙宗一夜覆滅,就連這琉音宗也是古怪不已:傳聞中觀母行房的綠帽奴秦鈺,淫蕩心善的南宮宗主……若是冒然登門,這要人的藉口怕是不好找。

  「怎的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一道嬌媚入骨的女聲自身側響起。

  項蘭燕倚樹慵懶,身著火紅束身勁裝,襟口交領大敞直抵心口,乳溝埋目,兩團膩白豪乳被勒住下乳盤,上半肉球隨呼吸顫巍溢位。雙袖齊肩而斷,僅餘護腕束緊,藕臂白肉。腰封極緊,下身熱褲布片慳吝,勒出腿根軟肉,半瓣肥臀自邊緣擠出。雙腿裹纏墨色鮫紗,足踏鏤空涼履,趾尖丹蔻如血。

  面若桃花初綻,豔色逼人。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眼尾暈染桃紅。瓊鼻挺俏,朱唇飽滿紅豔,嘴角似笑非笑,眉心一點花鈿妖冶。

  她雖年過數十,仍守身如玉,但這身段打扮,卻比那青樓花魁還要招搖幾分。

  「姐,你懂什麼。」

  項明澤沒好氣地轉頭蹬了她一眼,收起斷刃,「這太一劍宗乃是劍道魁首,洛冰璃那婆娘被全宗乃至全仙界尊奉為劍仙,本身性子就傲,如今關鍵時刻更是難伺候。若這趟差事辦砸了,咱們回去如何跟父親交代?怕是要被剝層皮。」

  「哥,姐……你們別吵了。」

  身後那個鐵塔般的漢子弱弱開口。項平樂身長九尺,虎背熊腰,肌肉將衣衫撐得鼓脹欲裂,偏生長了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此刻正縮著脖子,眼神閃爍,滿臉怯意。

  「嘁。」

  項蘭燕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美手作扇輕搖,帶起一陣香風,「父親又不在這,你怕個什麼勁。」

  她美目流轉,視線在弟弟身上打了個轉,忽而戲謔一笑:「那日在浮仙城,姐沒去成,倒是讓你小子飽了眼福。那洛冰璃高居絕色榜榜首,真有傳聞中那般漂亮?」

  項明澤聞言,腦中浮現出一道凜雪仙女的身影。

  「漂亮。」

  他語氣正經,卻有些乏味,「就是太冷,傲得沒邊,自以為劍道通神,看誰都像看螻蟻。頂著張死人臉,扎個雙馬尾,若是性子溫柔些,興許還能讓人覺得舒服點。」

  「雙馬尾?」項蘭燕噗嗤一笑,花枝亂顫,兩團乳房如肉浪般滾動顫顫,「倒是有些意思。」

  她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那比起姬月涵如何?二十年前,你不是還死皮賴臉地追過人家麼?」

  「咳咳咳……」

  項明澤面色一僵,被口水嗆得連連咳嗽,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間垮了大半。

  「姐!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提它做甚!」他有些氣急敗壞,「人家何曾理過我?莫要胡言亂語!」

  憶起當年心中憾,項明澤心中仍有些發酸。那是他此生見過最驚豔的女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是。」

  一直唯唯諾諾的項平樂忽然嘟囔了一句。

  「當年姬姐姐也沒理過我……」

  項蘭燕聞言,掩唇嬌笑,走到弟弟身前,那雙塗滿丹蔻的柔荑抬起,並未在意男女大防,徑直覆上項平樂那顆碩大的腦袋,似撫弄家犬般揉搓起來。

  「傻弟弟,也就這點出息。」

  她媚眼如絲,語帶戲謔。指尖劃過項平樂粗糙頭皮和粗發,發出一陣「沙沙」聲。

  項平樂縮了縮脖子,卻未敢躲閃,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

  收回手,項蘭燕神色稍斂,慵懶身姿微微站直。

  「不說這些陳年舊事。合歡宗那群騷狐狸,向來無利不起早,此番征討鬼國兇險萬分,她們真肯點頭?」

  項明澤揹負雙手,轉過身來,目光沉靜如水,掃過二人。

  「自然。」他語氣平淡,「父親許諾,事成之後,送她們三具純陽之體。」

  「純陽之體?」

  項蘭燕美眸圓睜,此等體質乃是修真界極品爐鼎,對於合歡宗那些修習採補之術的女修而言,無異於絕世珍饈。

  「父親倒是捨得。」她咋舌道,「這玩意兒百年難遇,尋常宗門得了一個便當寶貝供著,父親竟一口氣拿出三個?」

  「大璃疆域遼闊,億萬黎民。」項明澤面色漠然,語氣平淡,「撒下網去,總能撈到幾條漏網之魚。稀有是稀有,但只要還在大璃境內,便是皇家的資糧。」

  項蘭燕沉默片刻,一時半會接不下話。

  「……既如此,那便走吧。奇情琉音宗那南宮寡婦也不是省油的燈,早些了結,也好早些回京覆命。」

  三人不再多言,氣機流轉,正欲縱身躍下荒崗,往那琉音宗山門而去。

  便在此時,異變陡生。

  「嗡--」

  項明澤懷中,那截原本沉寂的鏽蝕斷刃,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起來。一股森然寒意瞬間透衣而出,如墜冰窟。與尋常寒氣不同,這更像凝練近極致,幾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劍意。

  三人身形驟停,面露駭然。

  一道清冷孤高、帶著威嚴神性的聲音,直接在三人識海中炸響。

  「且慢。」

  聲音冷冽,宛若冰泉擊石,卻透著一股令人神魂戰慄的威壓。

  「我在雲洲城內,感應到了一股氣息。」

  那聲音略微停頓,似在分辨,又似在追憶。

  「很強。且……頗為熟悉。」

  三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震驚。此地距離太一劍宗何止萬里,僅憑這一截斷刃信物,便能隔空傳音,甚至感應到此地強者的氣息?

  這般神通怕是尋常化身境修士也極難辦到。還是說……這位太一劍仙的實力之強,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項明澤額角滲出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語,若是被這位聽了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悸動,對著懷中斷刃躬身一禮,姿態恭謹至極。

  「不知太一劍仙有何指示?那強者身在雲洲城,恐成變數。我等是否要避其鋒芒,先往琉音宗尋人?」

  斷刃嗡鳴暫歇,片刻後,那清冷女聲再次響起,卻帶上了幾分莫名的波動。

  「尋人之事,暫且壓後。」

  「去雲洲城。我要……會會他。」

  項明澤心頭一跳,想要勸阻,卻又攝於對方威勢,話到嘴邊只得嚥下。

  「這……劍仙既然有命,晚輩自當遵從。只是那強者敵友難辨……」

  「無妨。」

  洛冰璃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那股清冷之中,竟透出一股難以掩飾的亢奮與滔天戰意,如同一柄封塵已久的神劍,終於嗅到了對手的鮮血。

  「見到她時,我會親自降臨。」

  「這股氣息……讓我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話音未落,斷刃之上的劍意驟然收斂,歸於死寂。只餘下三人立於荒崗風中,神色複雜,久久無言。

第七十五章 稚子

  殘陽如血,將清河村那條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紅。蟬鳴聲嘶力竭,在漸晚的夏風中透著幾分燥意。

  晚飯剛過,暑氣未消,捎來幾分牆角野花的幽香。

  金紅色的霞光鋪滿了半個天際。

  我身上僅著一件紅鴛鴦戲水的肚兜,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風一吹,涼颼颼的,頗為舒爽。側身躺在廊下,腦袋枕著一處溫軟仙肉,目光越過低矮的木院牆,瞧著天邊那輪搖搖欲墜的落日。

  身下枕著的,是孃親的大腿。隔著布袍,那觸感順滑、柔彈、緊實,淡溫猶存,腿香賽花香。

  孃親今日又著了一襲月白長袍,三千青絲隨意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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