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位妖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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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第一章: 荒廟雨夜

  山神廟外的雨勢未歇,反倒像是要將這世間的汙濁都洗個乾淨似的,越下越
急。雷聲滾過雲層,偶爾炸亮天際,慘白的光透過破漏的窗紙,照亮了廟內這方
寸之地的旖旎與僵持。

  沈拙像是被燙到了般,猛地向後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抵在滿是灰塵的神案上


  「花姑娘,請自重。」

  他聲音緊繃,那隻握劍的右手骨節泛白,而左手——那隻被「千機鎖」連著
的左手,卻不得不尷尬地懸在半空。因為花漓根本沒有退。她依舊保持著前傾的
姿勢,紅唇離他的下巴不過一指之遙,那股混雜著雨水溼氣與不知名花草幽香的
味道,蠻橫地將沈拙包圍。

  「自重?」

  花漓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貓爪子撓在心尖上。她抬起那隻也被鎖住的
右手,銀鏈在空中晃盪,發出清脆的嘲諷聲響。

  「沈少俠,我也想自重呀。可這「千機鎖」是你們滄嵐山專門用來對付魔道
的寶貝,號稱神鬼難開,最長不過三尺。」她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促狹的冷意,
「你要我退到哪裡去?廟外淋雨嗎?」

  沈拙語塞。

  這確實是他理虧。

  這「千機鎖」本是他為了押解那「赤鬼」所準備的。誰知在之前的亂戰中,
那赤鬼使詐,混亂中這鎖鏈竟陰差陽錯地扣在了他和眼前這個路過的妖女手上


  她是江湖上名聲在外的「千面妖女」花漓,雖然行事乖張,但並非他此次的

  目標,甚至可以說,她是無辜被捲入這場無妄之災的倒黴蛋。

  「即便……即便這鎖釦錯了人,乃是沈某之過。」沈拙別過頭,視線死死盯
著地上一塊裂開的青磚,彷彿上面刻著什麼絕世劍譜,以此來回避那逼人的視線
,「但也請姑娘守禮,不可貼得如此之近。」

  「守禮?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穿?」

  花漓嗤笑一聲,身子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分。

  「沈拙,你搞清楚狀況。是你抓錯了人,鎖錯了鎖,還要拖著我在這荒山野
嶺淋了一路的雨。不貼著取暖,你明天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花漓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顫抖 。

  沈拙一愣,下意識轉過頭 。

  因為溼透,花漓那一身紅紗長裙此刻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布料緊緊吸附在她
的肌膚上,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溝壑都勾勒得淋漓盡致。沈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
胸前那兩點因為寒冷而挺立的凸起,頂著溼漉漉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更糟糕的是,她在發抖 。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戰讓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種病態的青色 。

  花漓很聰明。她知道哪怕自己武功不弱,但此刻若是硬碰硬,這根鎖鏈會成
為她的死穴。與其對抗,不如利用名門正派弟子的弱點——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迂
腐和那份對「無辜者」的愧疚。

  「我自幼體寒,修行的又是陰柔路子的功夫,受不得涼。」花漓抱著雙臂,
牙齒格格作響,看向沈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生理性的淚光,顯得楚楚可憐,「沈
少俠,你們滄嵐山以純陽內家功出名,身上熱得像個火爐……我就借個火,不
過分吧?」

  這不僅是求助,更是道德難題。

  你是正道,你抓錯人了,現在我要凍死了,你救不救?

  沈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最終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

  大犧牲:「……僅此一次。」

  得到了默許,花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得逞。她不再客氣,像是一條尋找熱

  源的蛇,整個人貼了上去 。

  當那一具冰涼柔軟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擠進懷裡時,沈拙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如鐵 。

  隔著兩層溼透的衣物,感官被無限放大。他能感覺到花漓胸前的豐盈擠壓在
他胸膛上的觸感,軟綿、富有彈性,隨著她的蹭動變幻著形狀。她的腿也不安分
,為了取暖,竟然直接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 。

  「唔……」花漓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好暖和。」

  這聲呻吟太過媚俗,聽得沈拙頭皮發麻 。

  他的身體是誠實的。作為一個二十歲、血氣方剛且從未如此近過女色的處男
,這種程度的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一股燥熱從小腹猛地竄起,直衝腦門。他身下的那根東西,幾乎是在瞬間便
不受控制地甦醒、充血、硬挺,頂起了溼透的褲襠,尷尬地抵在了花漓的小腹上


  花漓身子一僵,隨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微微仰起頭 。

  兩人的臉貼得極近,呼吸交纏 。

  「沈少俠,」花漓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甚至還有閒心調侃,「這

  也是你們名門正派的兵器?好像……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

  沈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連耳根都紅得要滴血。他想推開她,卻又怕這
一推讓她受寒,更怕動作太大反而增加了摩擦。

  「閉、閉嘴!這是……這是自然反應!」

  「哦——自然反應。」花漓故意拉長了尾音,眼角眉梢皆是風情。她不知是

  無意還是故意,腰肢輕輕扭了一下,那柔嫩的小腹恰好在那根硬熱的肉棒上
蹭過。

  「嘶——」沈拙倒吸一口涼氣,險些沒守住心神 。

  那觸感太要命了。即便隔著布料,他也能感覺到她小腹的平坦與柔軟,而自
己的龜頭在摩擦下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爽得他想罵人 。

  「別動!」沈拙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

  「這玩意太硬了,硌得我疼。」花漓委屈地抱怨道,手卻悄悄伸向了他的腰
間,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緊繃的大腿內側,「而且這溼衣服貼在身上太難受了
,你要不要……幫我烘乾?」

  沈拙正被慾望折磨得苦不堪言,聞言一愣:「烘乾?」

  「用你的內力啊。」花漓理所當然地眨眨眼,給出了一個讓他進退兩難的死
局,「你是想讓我脫光了烤火,還是你用手貼著我,把衣服烘乾?二選一,沈少
俠。」

  沈拙看著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她脫光後的畫

  面——那雪白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那神秘的……

  他猛地搖了搖頭,驅散了那些褻瀆的念頭 。

  脫光是萬萬不可的,那樣成何體統。

  但用手烘乾……意味著他必須將手掌貼在她的身上,遊走遍她的全身 。

  這妖女,分明是算準了他不敢讓她脫衣,才逼他上手。

  「……我幫你烘乾。」沈拙咬著牙說道,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去赴死 。

  「那就有勞了。」花漓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她稍微直起身子,挺起胸膛,
將那對飽滿挺拔的玉乳送到了沈拙面前,「先從上面開始吧,這裡溼得最厲害,
難受得緊。」

  沈拙看著眼前這誘人的景色,呼吸變得粗重且紊亂 。

  他顫抖著抬起那隻自由的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溫熱的內力,緩緩地、遲疑
地,向著那團柔軟覆去 。

  第二章:暗動凡心

  破廟四面漏風,雨水被風捲著拍打在窗欞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咄咄聲。

  沈拙盤膝而坐,調整了一番呼吸,那隻佈滿劍繭的右手終於抬了起來。

  他並沒有立刻落下。

  掌心懸在花漓心口上方三寸處,純陽內力在掌紋間吞吐不定。此刻,花漓毫
無防備,這位置正是死穴。只要他掌力一吐,這位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千面
妖女」便會心脈寸斷,這場荒唐的鬧劇也會就此終結。

  殺了她,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師父教過,除魔衛道,不該有婦人之仁。

  沈拙的眼神冷了下去,指尖微微繃緊。

  然而,透過那層溼透後緊貼肌膚的薄紗,他看到了花漓鎖骨下方的一道舊疤
。那疤痕猙獰蜿蜒,像是某種野獸撕咬留下的,與她這副妖媚精緻的皮囊格格不
入。

  此刻,這個平日裡張牙舞爪的女人正抱著雙臂,身體因為失溫而無法控制地
痙攣。她嘴唇凍得發紫,睫毛上掛著雨水,看起來不像個妖女,倒像只剛從冰河
裡撈上來的落水狗。

  沈拙心中那股剛提起來的殺意,就像是被這雨水澆透的火苗,滋的一聲滅了


  「罷了。」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沈拙閉上眼,散去掌心凌厲的勁氣,轉而化為醇厚溫和的熱流,緩緩覆蓋下
去。

  「滋——」

  白茫茫的水汽瞬間騰起,將兩人籠罩在曖昧的雲霧中。

  花漓原本緊繃的身體在感受到熱源的瞬間放鬆下來。那股暖意霸道卻溫柔,
穿透溼冷的布料,將她凍僵的血液重新熨燙妥帖。

  她偷偷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閉目唸經的男人。

  他額頭滲汗,神情肅穆得像是在大雄寶殿給佛祖上香,嘴裡唸唸有詞:「非
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動……」

  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像是在用這些經文給自己砌一道牆。

  花漓覺得好笑,心裡卻又燒起一股無名火。平日裡那些男人見了她,哪個不
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這木頭倒好,居然真的心無旁騖地在——烘衣服


  手腕上的銀煉忽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花漓沒在意那聲音,她不甘心地挺了挺胸,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主動去追逐沈
拙發熱的手掌:「喂,沈少俠,你這內力是不是不夠熱啊?我裡面……還是溼嗒
嗒的呢。」

  沈拙眼皮狠狠一跳,呼吸亂了一拍。

  「施主請忍耐,在下內力有限,需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花漓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壞笑。她忽然伸出被鎖住的右手,
一把扣住沈拙的手腕,強行往下一按——

  「唔!」

  柔軟的觸感瞬間填滿掌心。隔著布料,那驚人的彈性與心跳的律動順著掌心
直衝沈拙的天靈蓋,彷佛握住了一團跳動的火焰。

  「這不就熱了嗎?」花漓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溼潤,「沈拙,你手上的繭
子磨得我好舒服……再用力點,揉一揉,水乾得更快。」

  沈拙猛地睜開眼,眼底的驚駭壓過了羞恥。

  若是尋常男人早就順水推舟,可他是沈拙。

  「得罪了!」

  他低喝一聲,像是碰到了燒紅的烙鐵,猛地撤回內力,手肘向外一拐,竟是
用一股巧勁震開花漓的手,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

  這一退,壞了事。

  「崩!」

  千機鎖瞬間繃直。

  巨大的拉力傳來。沈拙下盤極穩站住了,可花漓本就虛倚著,被這一拽,整
個人重心失衡,驚叫一聲朝著沈拙撲了過來。

  「小心!」

  沈拙下意識伸手去接。

  「噗通——」

  兩人重重摔在乾草堆裡,塵土飛揚。

  沈拙結結實實當了肉墊,而花漓整個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紅裙捲到了大腿
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夾著沈拙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因為烘乾只進行了一半,花漓上半身的衣服半透,隱約可見底
下嬌嫩的肉色與紅蕊。而她的下半身——正緊緊貼著沈拙那個因刺激而甦醒、此
刻硬得像鐵一樣的部位。

  空氣死寂。

  「花、花姑娘……請起身。」沈拙雙手高舉投降,視線死死盯著房樑上的蜘
蛛網。

  「起什麼身!我不起了!」花漓被摔得七葷八素,見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賭氣似地往下一坐,屁股重重碾了一下那根硬物。

  「呃哼……」沈拙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紅如血。

  龜頭被軟肉包裹碾壓的快感太過鋒利,險些讓他沒守住精關。

  「滄嵐山首席是木頭做的嗎?!」花漓氣急敗壞,揪住他的衣領,「我衣服
溼成這樣你也不看一眼?你是喜歡男人嗎?」

  「不、不是……」沈拙深受折磨,「姑娘國色天香……是在下……不敢褻瀆
……」

  「不敢褻瀆你頂我頂得這麼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褲襠,「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它掏出來……」

  「不可!」

  沈拙大驚失色。若是真被這妖女在這破廟裡強行那什麼了,他二十年的清修
就全毀了。

  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凜,腰腹猛地發力,一個翻身將花漓反壓在身下。

  但他沒有做任何逾矩的動作,而是用雙臂和膝蓋死死撐住地面,以一個不接
觸的「俯臥撐」,將花漓圈在身下狹小的空間裡。

  兩人的臉不過咫尺之距。

  一滴滾燙的汗水順著沈拙的鼻尖墜落,精準地砸進花漓的鎖骨深處,像是一
顆火星濺入乾草,燙得她皮肉一緊。

  沈拙的雙臂撐在她耳側,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著身下的女人,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噴薄出混雜著雨氣與雄性
荷爾蒙的熱浪。

  「花漓。」

  他沒有吼,聲音卻像是含著一口砂礫,粗糙得磨人耳膜。那雙平日裡清正平
和的眸子此刻佈滿了紅血絲,像是要吃人。

  「別動了。」他咬著後槽牙,字句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真以為……我
是死人做的?」

  那雙平日裡清澈呆板的眼睛,此刻因為情慾和極力的剋制,竟顯得格外幽深
,甚至帶著幾分危險的獸性。

  花漓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鎮住了。

  她看著上方這個滿頭大汗、渾身肌肉緊繃、寧願用手臂撐到發抖也不肯壓下
來佔她便宜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這木頭……兇起來,好像還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囂張氣焰滅了一半,聲音細若蚊蠅,「那你
先把衣服給我烘乾了行不行?這裡……難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裡溼漉漉地貼著皮膚。

  沈拙身形一晃,絕望地閉上眼,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

  「……好。」

  第三章:同榻共枕

  悅來客棧的掌櫃撥弄著算盤珠子,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比這夜色還要涼薄
。 「只有一間上房了。」

  沈拙站在櫃檯前,一身正氣凜然,腰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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