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位妖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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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挺得筆直,活像是在衙門公堂上受審
:「掌櫃的,哪怕是柴房也可,只要兩間。」

  「沒有。」掌櫃指了指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方圓十里就我們這一家店,
這荒山野嶺的,晚上可不太平。愛住不住。」

  沈拙身後,花漓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靠在他背上。隨著她的動作,那根連著
兩人的銀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鏈身微顫,發出一陣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沈拙感覺手腕一緊。不知是不是錯覺,自從進了這客棧,這千機鎖似乎變得
比在雨中更涼了一些,鎖釦處偶爾傳來極其細微的「咔噠」聲,像是在重新校準
什麼。

  「沈木頭,你就從了吧。」花漓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睏倦的沙啞,「這鎖
鏈只有三尺長,就算給你兩間房,你是打算把牆鑿個洞,還是打算把手剁了?」

  沈拙身形一僵,最終無奈地從懷中掏出碎銀,重重拍在櫃檯上。 「……一
間上房。」

  ……

  進了房,門剛關上,沈拙立刻如臨大敵,彷佛這不是客棧廂房,而是什麼龍
潭虎穴。 房間不大,正中間擺著一張雕花大床,紅帳低垂,透著一股說不清道
不明的曖昧氣息。

  「你睡床。」沈拙抱著自己的「守正」劍,指了指離床兩尺遠的紅木太師椅
,「我在椅子上打坐一宿即可。」

  花漓踢掉鞋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沈木頭,這椅子
硬邦邦的,你確定?明日還要趕路,若是沒休息好,遇上仇家可別怪我拖累你。


  「修行之人,不貪圖享樂。」沈拙目不斜視,走到椅子旁坐下。距離卡得極
準,剛好是鎖鏈繃直的前一寸。他將劍橫在膝頭,閉目養神,試圖用這種方式劃
清界限。

  「還有,我叫沈拙。」他閉著眼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就是大木頭。」

  「……」

  花漓聳聳肩,不再理他。她抬起那隻被鎖住的手,指尖在袖管內側看似隨
意地輕輕一挑。只聽得極細微的幾聲「咔噠」輕響,那原本嚴絲合縫的紅紗袖口竟
從側邊整齊分開。

  她如游魚般將那一截藕臂從袖管中滑出,毫無阻礙地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
件單薄的白色褻衣。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
脂玉。

  沈拙只覺得眼前晃過一片白光,呼吸一滯,連忙轉過身去面壁,嘴裡無聲地
念起了清心咒。

  「假正經。」

  花漓輕哼一聲,鑽進了被窩。她是真的累了,這幾日被這木頭拖著趕路,骨
頭都要散架。沒過多久,床帳內便傳來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沈拙盤腿坐在椅子上,試圖入定。 然而,心怎麼也靜不下來。

  身後傳來的幽香,像是某種不知名的野花,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還有那偶
爾翻身時被褥摩擦的沙沙聲,都在不斷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夜深人靜,窗外的風聲漸歇。 手腕上的千機鎖再次發出了那種細微的齒輪
咬合聲,比之前更頻繁了一些,但在這寂靜的夜裡,這聲音被沈拙當作了錯覺。

  終於,睏意襲來,沈拙進入了半夢半醒的入定狀態。

  就在這時,床上的花漓大概是覺得熱,翻了個身,一腳踢開了被子。她整個
人往床沿滾了一圈,那一截如藕般的玉臂自然垂下,帶著慣性扯動了手腕上的鏈
子。

  「咔噠。」

  一聲清晰的機括落鎖聲響起。

  沈拙猛地驚醒:「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腕上的「千機鎖」突然爆發出一陣詭異的紅光,鎖鏈
內部的絞盤瘋狂轉動!

  這鎖鏈乃是滄嵐山前人所留,專為押解重犯設計。為了防止犯人趁看守睡著
時逃跑,特意設下了一道機關——一旦對方處於靜止狀態超過兩個時辰,若鏈條
再次受到拉扯,機關便會判定為「管制」,從而觸發強制收縮機制。

  「嗡——!」

  一股巨大的怪力從手腕處傳來,不容抗拒!

  「什麼——」

  沈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那股怪力直接從椅子上拽飛
了出去!

  「啊!」

  床上的花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拉力扯得驚醒過來,還沒睜眼,身體已經不受
控制地被拉向床邊。

  兩道人影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沈拙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柔軟的床榻上,五臟六腑都被震得一顫。而花漓則被
慣性帶得直接滾進了他懷裡。

  「沈拙!你發什麼瘋?!」花漓驚魂未定,披頭散髮地撐起身子罵道。

  「不是我……」沈拙剛想解釋,卻發現兩人的手腕緊緊貼在了一起——那鎖
鏈竟然收縮到了極致,兩隻手彷佛被磁鐵吸住了一般,根本分不開!

  沈拙試著運力掙脫,那鎖鏈紋絲不動,反倒勒得手腕生疼,彷佛長在肉裡一
般。

  他臉色難看地想起臨行前師父那句語焉不詳的叮囑:「此鎖靈性,若是死鎖
,唯有日出東昇方解……」

  當時只道是尋常,如今才知是天坑。

  「這鎖壞了?」花漓試著拽了拽,發現兩人幾乎是被綁成了連體嬰,哪怕稍
微分開一寸都做不到。

  這意味著,這一晚,他們必須緊緊貼在一起,肌膚相親,無處可逃。

  「……機關觸發了。」沈拙絕望地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紅帳,感覺自己的
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必須到日出,它才會鬆開。」

  花漓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整個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畫著圈:「那我這樣睡,可
以嗎?」

  她故意將大腿擠進沈拙的雙腿之間,柔軟的小腹緊貼著他硬邦邦的小腹,胸
前的柔軟更是毫無保留地壓在他身上,隨著呼吸起伏,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壓
迫感。

  「花漓姑娘!」沈拙咬牙切齒,雙手卻因為鎖鏈的緣故,被迫環抱著她的腰
。這姿勢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將她鎖在懷裡,生怕她跑了一樣,「你……你下
去一點。」

  「下不去了呀。」花漓無辜地舉起兩人緊貼的手腕,「你看,鎖著呢。沈木
頭,今晚只能委屈你,給我當個抱枕了。」

  說完,她竟是真的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枕著沈拙的肩膀,一條腿大
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

  「嗯……你真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熱氣噴灑在沈拙的頸窩,
像是羽毛輕輕掃過。

  沈拙:「……」

  這是刑罰。這絕對是比千刀萬剮還要可怕的刑罰。

  懷裡的軀體軟得不像話,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褻衣,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的
細膩溫度,以及那具身體裡流淌的血液律動。那股好聞的女兒香充斥著鼻腔,讓
他根本無法思考正邪之分。

  他的身體再次背叛了意志。

  那個尷尬的部位,在花漓大腿的無意磨蹭下,又不爭氣地昂起了頭。而且因
為姿勢原因,它正好頂在了花漓的大腿根部,隔著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
溫熱。

  花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抓:「什麼東西……好硬,咯人
……」

  沈拙倒吸一口冷氣,連忙用那隻被鎖住的手按住她亂動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別動……求你,別動了。」

  這大概是沈拙這輩子說過最卑微的話。

  花漓似乎聽到了他的哀求,或者是真的困了,嘟囔了兩聲便不再亂動,只是
將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然而沈拙這一夜,註定無眠。

  他僵硬著身體,聽著懷中女子的呼吸聲,感受著她偶爾無意識的蹭動,每一
次摩擦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點火。

  他默唸了一萬遍清心咒,卻在每一個間隙裡,都忍不住去想她腰肢的觸感,
想她嘴唇的溫度,想著……若是沒有這層道義束縛,這感覺該有多好。

  天光微亮時。

  沈拙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看著懷裡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的「
妖女」,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情劫比修道都難。」

  他又想起師父總是跟他說的話,只覺得這話如今聽來,字字誅心。

  第四章:意亂情迷

  夜色濃稠,紅帳內的空氣彷佛被點燃的迷香,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沈拙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回到了滄嵐山的試劍臺,四周雲霧繚繞,但他手中的「守正」劍卻重
得像是一座山。對手不是師兄弟,而是一條赤紅色的美女蛇。那蛇身軀柔軟無骨
,冰涼的鱗片逆著他的肌膚遊走,纏住了他的腰肢,越收越緊。

  「妖孽……退下……」

  他在夢中低喝,額角青筋暴起,試圖用劍將其逼退。

  而花漓也陷在一場旖旎的夢魘裡。她夢見自己墜入了一口冰窟,周身寒徹骨
髓,唯有一根滾燙的石柱矗立在水中。那是唯一的熱源,是救命的稻草。

  「唔……好熱……給我……」

  花漓無意識地嚶嚀一聲,腰肢本能地向後拱起,像是渴水的魚,瘋狂地貼近
那份滾燙。

  現實中,狹窄的床榻上,兩具身體早已在千機鎖的強制牽引下,緊緊契合。

  沈拙側身躺著,因為夢中的「降妖」,他的進攻性被徹底激發。那根在睡夢
中早已怒髮衝冠的硬鐵,隔著兩人薄薄的褻褲,精準地卡進了花漓圓潤的臀縫之
間。

  布料與布料的摩擦,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聲。

  沈拙在夢中覺得那美女蛇纏得太緊,為了擺脫,亦或是為了鎮壓,他腰腹肌
肉猛地收縮,本能地發力向前頂撞。

  這一頂,現實中的滾燙硬物便重重地壓在花漓的花唇之上。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碩大的冠頭形狀依然清晰可辨,狠狠地碾過那顆敏感脆
弱的軟核。

  「哈啊——!」

  花漓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啼。

  那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不僅沒有讓她醒來,反而讓她在夢中抱得更
緊。她雙腿難耐地磨蹭著,兩片花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分泌出的愛液很快就浸透
了單薄的褻褲,將那一小塊布料變得溼滑不堪。

  溼潤減少了摩擦的阻力,卻增加了觸感的粘膩與吸附力。

  沈拙感覺到了。

  夢裡的美女蛇吐出了信子,溼漉漉地纏繞著他的「劍身」。那種被高溫和溼
滑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理智的堤壩在慾望的洪水
前搖搖欲墜。

  「妖孽……受死……」

  他嘴上說著大義凜然的詞,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他的胯部開始有了節奏地律動。每一次向前挺送,那根硬熱的巨物就在花漓
泥濘不堪的腿心狠狠劃過。溼透的布料緊貼在龜頭上,每一次抽離都帶著輕微的
吸扯感,將那些淫靡的水漬抹得到處都是。

  「咕啾……咕啾……」

  水聲混合著布料的摩擦聲,在這方寸之間迴盪。

  「嗯……嗯啊……再重一點……」

  花漓在夢中哭求著,臀部主動向後迎合,追逐著那份能將她燙化的快感。

  快感在不斷堆疊,如潮水般即將決堤。

  沈拙的眉頭緊鎖,夢中的對抗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要將這妖孽徹底降伏!

  他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繃緊如鐵,如同刺出絕殺的一劍,重重地、快速地頂
弄了幾十下,頻率快得只剩下殘影。

  「啊!不行……好燙……嗚嗚……」

  花漓帶著哭腔的呻吟響徹床帳。在沈拙狂風暴雨般的頂弄下,她渾身顫抖,
腳趾蜷縮,一股熱流猛地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透了兩人交疊的下體。

  與此同時,沈拙也到了極限。

  「呃——!」

  他悶哼一聲,渾身緊繃如弓,那根硬物在花漓的臀縫間劇烈跳動。滾燙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來,透過溼透的兩層布料,盡數噴灑在花漓的腿心和臀瓣
上。

  兩人極致的高潮餘韻中,緊緊相擁,甚至連分開的力氣都沒有。

  那股濃郁的麝香味在被窩裡炸開,混合著汗水與女性的幽香,在這溼膩與狼
藉中,兩人再次昏睡了過去。

  ……

  次日,清晨。

  一縷陽光透過窗縫,頑皮地跳到了沈拙的眼皮上。

  睫毛顫動了幾下,沈拙緩緩睜開了眼。

  入目是紅色的床帳,鼻尖縈繞著一股濃郁的、此時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的
……腥羶味,混雜著類似海棠花過熟後糜爛的氣息。

  「頭好痛……」

  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懷裡沉甸甸的,彷佛壓著千斤巨石。

  低頭一看,沈拙的魂差點嚇飛了。

  花漓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她的一條腿
還強勢地擠在他的雙腿之間,姿勢霸道又親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覺到下半身一片冰涼粘膩。

  沈拙僵硬地動了動腿,只覺得大腿內側、褲襠裡,全是那種乾涸後變得硬邦
邦、或者還沒幹透的滑膩液體。而花漓的臀部還緊緊貼著他的胯下,兩人的衣服
在那個尷尬的部位彷佛被膠水黏在了一起,稍微一動就扯著肉皮疼。

  昨晚……不是夢?

  那些瘋狂的頂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還有最後那宣洩而出的快感…


  「轟——」

  沈拙的大腦一片空白,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在夢裡把她給……給褻瀆了?雖然沒有真的進去,但這滿褲襠的罪證,跟
真的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動了。

  花漓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掌下意識地在沈拙胸口摸了一把,嘟
囔道:「唔……硬邦邦的……」

  隨即,她也感覺到了下半身的不對勁。

  溼、粘、涼。

  還有一股極其明顯的、屬於男人的味道,直衝鼻腔。

  花漓瞬間清醒。

  她猛地抬頭,正好對上沈拙那雙驚恐萬狀、羞憤欲絕,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
睛。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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