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7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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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了個髻。她未穿鞋襪,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懸於廊外半空,在夕陽餘暉中輕輕晃盪,腳踝圓潤,足弓高聳,趾骨清靈,泛著溫潤的冷光。足尖輕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黃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隻素手輕輕覆在我的臉頰上,指腹微涼,摩挲著我頰邊的軟肉。

  「今兒個的燒鯉魚,可合胃口?」她聲音清冷,卻帶著笑意。

  「好吃。」

  我咂巴了一下嘴,似還在回味那魚肉的鮮美。我想轉過頭去看看孃親,可剛一動彈,視線便被兩團巍峨聳立的陰影遮了個嚴實。

  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壓下來,幾乎要貼到我臉上,連帶著那股冷冽幽香也變得濃郁逼人。

  我不耐地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兩團礙事的肉球,嘴裡嘟囔,聲音又奶又嫩:「孃親,你這也太肥了,都瞧不見你的臉了。」

  手感綿彈,陷進去小半個手掌,卻怎麼也推不開這如山的壓迫感。

  孃親輕笑一聲,胸腔震動,那兩團軟肉更是顫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這不叫肥,喚作『豐乳』。男人若是見了這二兩肉,都要移不開眼的。待你長大了,自會曉得其中妙處。」

  我不屑地撇撇嘴,費力地把頭轉回去,繼續盯著那將頹的夕陽。

  「這有甚好的。一坨大肉,累贅得緊。還是村東頭的二丫她們好看,腰身細細的,跟柳條似的。」

  「既是嫌棄為娘,怎不尋她們玩去?整日賴在家裡,纏著我作甚?練字也不肯下苦功夫。」她語氣好笑,手指劃了劃我的下巴。

  我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那……那是因著孃親的臉生得好看些,況且再怎麼練,字也美不過孃親。若是孃親身段能再細些,便更好了。」

  「口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頭輕點,「嘴上嫌棄,每次沐浴時,那一雙眼珠子都要掉進我懷裡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虛,卻又覺得委屈。

  「我是覺著奇怪嘛……明明還是細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孃親這……這肉肉。」我壯著膽子,轉過頭,視線在那兩團軟肉上停駐,「孃親,下回咱們一塊兒洗身子,你能不能別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裡頭是個甚模樣。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孃親不吃虧。」

  「你不是嫌肥麼?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氣壯。

  孃親並未應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遠處的群山。

  「秋日將至,再過半月便可入山砍柴了。到時候,你便隨我去後山砍些柴火回來囤著過冬。這回可得驚醒些,莫要像舊歲那般,讓蟲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臉頰瞬間漲紅如豬肝,羞憤不已,嘟著嘴輕輕「哦」了一聲。

  正當我以為這茬揭過時,忽覺腹下一涼。

  孃親那隻玉手不知何時探了下來,指尖一挑,徑直掀開了我的紅肚兜。

  夕陽餘暉下,我那尚顯稚嫩的小雀兒暴露無遺。那話兒只丁點大,軟塌塌地縮著,龜頭尚被包皮裹得嚴實,只露一點孔洞,未露真容,雖有雄壯之胚,卻盡顯童稚之態。

  我腦中「嗡」的一聲,慌忙伸出雙手捂住褲襠,身子蜷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她。

  「別……別彈!娘,我近日沐浴時乖覺著呢,都沒鬧騰!」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紅腫不堪的痛楚湧上心頭,嚇得我說話都結巴了。

  孃親卻不以為意,鳳眸微彎,指尖在空中虛彈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彈著有趣,那聲響脆生生的。」

  見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條斯理地幫我拉好肚兜。

  「下回帶你去大花鎮趕集,許你兩串糖葫蘆。」

  她抬起柔荑撫摸著我的頭頂,臉上那戲謔的笑意漸漸斂去,換上一副略顯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嘆。

  「且讓你再賴幾日。待凡兒再大些……便不能這般親密了。」

  聞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腦中似有一團漿糊,理不清這話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雙腳踩在微涼的木廊上,雙手叉腰,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她。

  因年歲尚小,身量未足,我這般直挺挺地站著,視線竟堪堪與坐著的孃親齊平。

  孃親轉過頭,母光落在我臉上,眸底似有流光閃過,晦暗難明。

  「凡兒是要長大的。待你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女有別,自是不能再這般膩在一處。」

  我一聽,頓時急了,小臉一板,一臉正經道:「那我不要長大了。」

  「傻話。」孃親嘴角微揚,似是聽了什麼笑話,「歲月如流,豈是你說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忽地伸手將那紅肚兜撩起,露出襠下那小話兒。

  「那……那便讓孃親彈。想怎麼彈,便怎麼彈。只要孃親不趕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將那小話兒毫無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孃親鳳眸微眯,瞬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頭一跳,隱約覺著自己似是入了套。但這話說出了口,便是潑出去的水,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

  我硬著頭皮,將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氣地補了一句:「先說好,下回去大花鎮,得給我買兩串糖葫蘆。少一顆都不行。」

  「依你。」

  孃親笑意盈盈,伸出如蔥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彎曲。

  「崩。」

  一聲脆響。

  龜頭包皮處,指尖崩落,脆響伴著痛意炸開。

  那原本軟糯如蠶臥伏的小雀兒,受激猛地一跳,瞬間充血紫漲,硬生生挺起個指頭高的弧度,直指夕陽。頂端那針眼大的細孔驟縮,擠出一滴晶瑩水液,掛在包皮尖兒上,隨著那話兒顫巍巍地晃盪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五官瞬間扭曲,慌忙鬆開肚兜,雙手死死捂住褲襠,疼得原地跳腳。

  那滋味,當真是酸爽得緊,眼淚花子都在眼眶裡打轉。

  「最討厭孃親了!」我表情抽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孃親卻不惱,輕笑一聲,伸出長臂將我攬入懷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討厭也罷,歡喜也罷。」她指尖輕輕梳理著我的髮髻,聲音柔和如水,「孃親都會一直護著凡兒,愛著凡兒。」

  我聽著這話,原本漲紅的臉更熱了幾分,心中那點怨氣瞬間煙消雲散,變得軟綿綿的。

  捂在襠部的手漸漸鬆開,我重新側過身,枕著那溫香軟玉,望著天邊最後一抹餘暉。

  「孃親,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唄。」

  孃親神色微斂,變得嚴肅幾分:「不是與你說過?此事休要再提,這是秘密。」

  我癟了癟嘴,有些委屈:「那……那講講村裡人的事兒總行了吧。」

  「這村中瑣事,翻來覆去也就那些。」孃親無奈攤手,「你先前問過,我也講過。那村塾趙先生每逢七日便去張屠戶那買五兩豬肝,是為了補那朦朧的老花眼;還有那李鐵匠,上月打鐵走了神,一錘子砸腫了手,半月沒開張。咱娘倆來這清河村統共不過三四年,我知道的,還沒那些滿村亂竄的小猴子多。」

  「好生無趣。」

  我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看著那即將沉入山頭的落日。

  「那孃親講書上的故事吧。孃親讀了那麼多書,屋裡藏了那麼多卷軸,定曉得許多厲害的故事。」

  我轉頭仰起臉,滿眼期待地看著孃親。

  「講那種……那種仙人飛天遁地,斬妖除魔的故事!」

第七十六章 夜雨

  意識從混沌中抽離,耳畔先是傳來一陣密集的「噼啪」聲,好似無數豆子撒在瓦片上。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廊外的天穹似被潑了濃墨,不見星月,唯有無邊雨幕在夜色中肆虐。溼冷的風夾雜著水汽撲面而來,激起皮膚上一層細栗。

  臉頰下,那溫軟觸感依舊。

  一隻微涼的柔荑正貼在我的側臉,指腹輕柔地摩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識轉過頭,想要尋找那份溫暖的源頭。

  視線受阻,那兩團碩大無朋的軟肉巍峨聳立,如兩座雪山橫亙在眼前,遮蔽了上方光景。

  孃親微微欠身,身子前傾,那張清冷絕豔的面龐越過那兩座沉甸甸的雪峰,探入我的視野。

  昏暗中,她鳳眸微垂,如墨濃睫之下,眸光如水,滿含慈意,那一瞬流露出的溫柔,竟比這滿天夜雨還要綿密,宛若聖母垂憐,柔得令人心顫。

  我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沒來由地感到心安與幸福。

  腦袋在那圓潤的大腿肉上蹭了蹭,我重新側過身,看著廊外如注的暴雨。

  「孃親……我怎睡過去了?」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與懵懂。

  「還好意思問。」

  頭頂傳來一聲輕哼,孃親指尖順著我的鬢角滑落,「為娘講得口乾舌燥,你倒好,聽著聽著便去找周公了。」

  我臉上微熱,有些不好意思,嘴裡卻忍不住嘟囔:「那是孃親講的故事太無聊了嘛……甚麼『劍斬妖魔』,剛聽了個開頭,便曉得那妖魔定是要被砍腦袋的,一點懸念也無。」

  「我也沒轍。」孃親語氣無奈,指尖輕點我的鼻頭,「那凡俗話本里的精怪誌異,為娘確實不甚精通。比起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兒,這真實修界的殺伐果斷自是枯燥些。不過……能當個催眠曲兒,倒也不賴。」

  我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頭:「我睡了多久?」

  「一個半時辰了。」

  「這雨呢?下了多久?怎這般大?」

  「也有一個時辰了。」

  我聞言一驚,瞌睡蟲瞬間跑了大半:「下這麼久?那還要下到何時去?」

  「看這天象,少說也得再下個三五日吧。」孃親淡淡道。

  我心頭一沉,原本的愜意蕩然無存,小臉上寫滿了擔憂與失落。

  「三五日……那地裡的麥子咋辦?」

  我憂心忡忡地望著外面的雨幕,腦中浮現出村裡那些叔伯們平日裡在田間揮汗如雨的模樣,「眼瞅著就要秋收了,若是這雨一直下,麥子都要爛在地裡,清河村今年怕是要減產捱餓了。」

  「凡兒倒是心善,曉得體恤民生。」孃親的聲音裡透著幾分讚許。

  隨即,她語氣一轉,帶著幾分平日裡不常顯露的傲然。

  「既是擔心,那便不必憂慮。你孃親可是厲害的仙子,區區凡雨天象,翻手可雲,覆手可雨,自有手段掌控。」

  我猛地轉過頭,仰起臉,雙眼放光地盯著她,滿臉的興奮與驕傲。

  「真的?孃親真能讓雨停下?」我急切地催促,「那快用神通呀!快讓這雨停了!」

  孃親卻是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雨水若是多了,確是洪澇之災;可若是下得恰到好處,那便是天降甘霖,反能滋潤萬物,令莊稼增產。」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漆黑雨夜,「這便是『中庸之道』,過猶不及。此刻若強行令雨停歇,火候未到,反而不美。」

  我聽得雲裡霧裡,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腦瓜:「中庸……那是啥意思?」

  「意思便是,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孃親耐心地解釋道,「這天地萬物執行,皆有定數與度量。修仙亦是如此,不可過於激進,亦不可過於懈怠。這雨,得讓它再下一會兒,待到將土地徹底浸透,卻又不至於澇根之時,方為最佳。」

  說罷,她玉手輕輕滑過我的眼皮,掌心溫潤。

  「好了,莫要多想。繼續躺在為娘腿上睡吧。」

  她的聲音輕柔如夢囈,令人安心,「待時辰到了,為娘自會叫醒你,讓你親眼瞧瞧,你孃親是有多厲害。」

  我心中一定,所有的擔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嗯!」

  我重重點了點頭,乖巧地重新側過身,面朝那漫天夜雨,緩緩閉上了眼睛。

  鼻尖縈繞著孃親身上的冷香與雨夜的水汽,我在那熟悉的大腿上,再次沉沉睡去。

  ……

  「凡兒……凡兒……」

  那呼喚聲似從雲端垂落,急切而溫柔,穿透了重重雨幕,直抵神魂深處。

  「醒醒,看好了。」

  看什麼?

  看孃親施展那覆手為雨、翻手雲開的通天手段!

  我心神激盪,興奮難耐,猛地掙脫了那層朦朧睡意,大喊一聲:「孃親!」

  雙目霍然圓睜。

  入目並非清河村那熟悉的木樑廊簷,亦無那道清冷絕世的月白身影。

  臉頰處傳來的觸感並非孃親那緊緻柔韌、帶著冷香的大腿,而是一團溫熱軟爛、陷進去便有些拔不出來的肥膩軟肉。

  鼻尖縈繞的則是一股甜膩熟透的暖香,混雜著淡淡的奶腥氣。

  我微微一愣,轉過臉。

  只見一堵渾圓碩大的肉牆,裹在紫棠色旗袍之下,將視線遮擋了大半。那布料被撐得極薄,緊緊繃在圓鼓鼓的肚皮上,甚至能隱約瞧見其下肚臍微微凸起的輪廓。

  因著這孕肚實在太過驚人,幾乎佔據了大半個腿面,我這腦袋竟只能枕在她大腿中部,偏近膝蓋的位置,堪堪尋得一處落腳地。

  那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衣源源不斷地傳來,燙得人臉皮發麻。

  夢……

  原來方才種種,不過是黃粱一夢。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一切。那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得不像虛幻,倒像是一段被塵封已久、剛剛才破土而出的記憶。熟悉,卻又透著詭異的陌生。

  「主人……醒了?」

  一聲輕柔似水的呼喚自上方飄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回過神,仰起臉。

  視線受阻,只見兩團比孃親還要誇張不少的碩大豪乳,宛若兩座倒扣的巨鍾,巍峨聳立,將上方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

  一張風韻猶存的俏臉,費力地從那兩座肉山後探了出來。

  南宮闕雲正低著頭,那雙水潤杏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我。眼角眉梢,竟流淌著一股溫柔至極的母性光輝。

  那眼神,像是在看我在她懷中安眠,又像是在看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胎兒。

  我怔住了。

  這眼神,太像了。像極了夢中孃親垂眸看我時的模樣。

  可細看之下,卻又截然不同。

  說不上哪裡不一樣。

  可就是不一樣。

  終究是不一樣的。

  哪怕她挺著大肚子,哪怕她奶乳豐腴,哪怕她極力模仿著一個母親的姿態,她也終究不是孃親。

  想起前不久被孃親冷臉訓斥趕出房門的場景,一股莫名的煩躁感自心底竄起,衝散了那點旖旎心思。

  「呼……」

  我猛地坐起身,從那團溫香軟玉中抽離,雙腳踩在地上。

  「主人?」南宮闕雲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驚,連忙想要伸手扶我,卻被那沉重的孕肚墜得身形一晃。

  「無事。」

  我擺了擺手,自顧自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青衣襟,語氣平淡,「睡得尚可。」

  南宮闕雲見我面色雖不好看,卻並未動怒,這才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輕笑:

  「是妾身聒噪了。方才正與主人講著清秋那丫頭的往事,沒成想說著說著,主人竟睡了過去。」

  我動作一頓,腦中思緒翻湧,這才記起睡前確實聽她在絮叨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

  那時候她一邊給我按揉丹田,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那個叫冷清秋的清冷女子。

  說是十八年前,她在雲洲城外的深山採藥,撿到了一個快要餓死的三四歲女童。那女童衣衫襤褸,卻生得粉雕玉琢,眉宇間透著股倔勁。

  帶回宗門好生照料了一番,才知曉那女童竟是太一劍宗的棄徒,更是那如今名震天下的劍仙洛冰璃的親妹妹--洛清秋。

  至於為何會流落至此,那女童隻字不提,只說姐姐對她極好,卻又想殺她。這般自相矛盾的話,聽得人云裡霧裡。

  南宮闕雲雖知曉收留此女是個麻煩,卻也沒忍心將其趕走,便讓她留了下來,給當時剛滿週歲的秦鈺做個伴。

  洛清秋感念其恩德,又不願再提及過往,便自棄「洛」姓,改姓為「冷」。

  這些年來,她與秦鈺青梅竹馬,朝夕相處,兩人漸生情愫。再加上出於對南宮恩情感激,洛清秋性子雖冷,對秦鈺卻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後來在兩人的強烈要求下,南宮闕雲這才無奈點頭,給二人定下了婚約。

  「廢話太多。」

  我不耐地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也就是些綠帽奴與青梅竹馬的俗套故事,聽得人耳朵起繭。」

  那綠帽奴若是沒那檔子事,倒也算個有福的,竟有個劍仙胞妹做童養媳。

  南宮闕雲聞言,也不著惱,只是溫順地點頭稱是:「是妾身話多,只要主人不嫌妾身聒噪便是。」

  我正欲再說些什麼,忽地神色一凝。

  耳畔傳來一陣密集的「噼啪」聲,好似無數豆子撒在窗欞瓦片之上。

  我猛地轉頭,望向那緊閉的窗扇。

  走到窗前,我推開窗欞。

  一股溼冷水汽撲面而來。

  只見窗外天穹墨色如洗,暴雨如注,千萬條銀線自九天垂落,狠狠砸向大地。

  這別院臨江而建,下方那條寬闊江河此刻波濤洶湧,濁浪排空。雨點密集地墜入江中,激起無數白沫,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遠處江面煙雨朦朧,紅暈融白,水天一色,在這昏暗夜色中,透著一股蒼涼而磅礴的孤寂。

  我不由得一愣。

  這雨勢,這場景……竟與方才夢中那一幕,驚人地重合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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