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1-22

根根腥臭的陽物、一次次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深處。

  第四日,她已經不會哭了。

  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下身腫得合不攏,精液混着血水順着大腿往下淌,像一條永不斷的小溪。

  有人把辣椒水灌進她後庭,有人拿刷馬的硬刷子刷她乳尖,有人乾脆拿菸袋鍋子燙她大腿內側。

  她疼得渾身抽搐,卻連叫都叫不出。

  第五日,她開始發高熱。

  渾身像被火燒,意識模糊,只記得自己被綁在柱子上,像一塊爛肉,任人切割。

  有人掐着她脖子逼她張嘴,有人把尿射在她臉上,有人把燒紅的炭火在她乳尖旁晃來回晃,燙得她皮開肉綻。

  第六日,她已經認不出自己是誰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個洞,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發泄的洞。

  她被吊在廳樑上,雙腿懸空,身體像鞦韆一樣晃來晃去。

  男人從前後進入她,射完就走,像流水線一樣。

  她感覺自己快死了,卻又死不了。

  第七日,忠順王終於玩膩了。

  他踱到她面前,捏起她下巴,看她那張被精液糊滿、淚痕縱橫的臉,冷笑一聲:“模樣倒還不錯,可惜太不經玩。”

  忠順親王是個喜新厭舊的主兒,況且他折磨寶釵,更多是爲了泄那口惡氣,並非真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

  玩弄了幾日,見這薛家千金已如一灘爛泥般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便也覺得索然無味。

  “真是不經玩。”親王嫌惡地用帕子擦了擦手,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看着倒胃口。來人,把她洗剝乾淨,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女,琴棋書畫想必是通的,在那煙花柳巷之地,或許還能給本王賺回點酒錢。”

  一道命令,便將寶釵從虎穴推入了狼窩。

  當寶釵再次醒來時,已身處教坊司那充滿了脂粉氣與靡靡之音的後院。

  她並未被立刻掛牌,老鴇是個精明人,一眼便看出這女子雖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但那骨子裏的氣度與底子裏的容貌,絕非尋常粉頭可比。

  那是大家閨秀特有的端莊與豔麗並存的風韻,是那些從小在窯子里長大的姑娘學都學不來的。

  老鴇讓人給她灌了蔘湯,用了上好的金瘡藥,養了幾日。

  寶釵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

  她想過絕食,可那狠毒的老鴇只冷冷說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讓人去刨了你母親的墳,將屍骨扔去餵狗。”

  這一句話,死死捏住了寶釵的命門。她只能含淚嚥下那摻着屈辱的飯食,爲了母親死後的安寧,苟延殘喘。

  終於,她被掛了牌。

  “皇商千金”、“冷豔冠羣芳”的噱頭一經打出,整個京城的尋歡客都沸騰了。

  那些平日裏連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發戶、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銀子,便能將這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女壓在身下,這種扭曲的征服欲讓他們趨之若鶩。

  寶釵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夜幕降臨,教坊司內燈紅酒綠。

  寶釵被強行換上了一襲暴露的薄紗紅裙,那曾經用來遮體的禮教,如今成了取悅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妝臺前,任由喜娘在她臉上塗抹着豔俗的脂粉,掩蓋那慘白的病容。

  鏡中的女子,眉眼依舊,卻已神采全無,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鹽商。

  他一進門,那雙綠豆眼便死死粘在寶釵身上,搓着手,滿嘴黃牙噴着酒氣:“好!好!果然是大家閨秀,這模樣,這身段,這股子冷冰冰的勁兒,真真是要了親命了!”

  寶釵坐在牀沿,渾身僵硬。當那隻肥膩的大手觸碰到她冰涼的肩膀時,她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那鹽商一把扯進懷裏。

  “裝什麼清高?到了這兒,你就是個千人騎的婊子!”鹽商獰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紗碎裂,露出裏面那繡着並蒂蓮的肚兜——那是她曾經對未來美好姻緣的最後一點幻想,如今卻成了最大的諷刺。

  沒有前戲,沒有憐惜,只有野獸般的發泄與啃噬。

  那鹽商將她壓在身下,如同一座肉山,讓她幾乎窒息。

  那根醜陋的東西強行擠入她那尚未完全癒合、乾澀緊緻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寶釵死死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她睜大眼睛,看着牀頂那紅色的帳幔,腦海中卻強迫自己回到大觀園,回到那個海棠花開的午後,回到那個大家圍坐在一起作詩、歡笑的日子。

  身體在被肆意蹂躪,靈魂卻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換了多少人。

  鹽商走了,來了個酸腐的文人,一邊在她身上聳動,一邊吟誦着那些輕薄的豔詞,用言語羞辱她的尊嚴;文人走了,又來了個粗魯的武官,用皮鞭和蠟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傷痕……

  寶釵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們擺佈。

  她的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當有人在她體內爆發,將那污濁的液體射入她深處時,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過了月餘,寶釵的豔名遠播,成了教坊司的搖錢樹。

  老鴇對她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她日進斗金,恨的是她始終冷着一張臉,不懂得討好客人。

  但老鴇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懷孕。

  這窯子裏最忌諱的便是姑娘懷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僅幾個月不能接客,壞了身段,更怕生下個孽種來麻煩。

  若是尋常姑娘,喝碗紅花湯也就罷了,可寶釵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鴇怕一般的藥打不下來,又怕傷了她的根本以後不能接客,便想了個陰損至極的法子。

  這日,寶釵剛剛送走一個變態的豪客,渾身是傷,癱軟在牀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老鴇卻帶着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了進來,臉上掛着那虛僞至極的笑。

  “女兒啊,這幾日辛苦了。”老鴇在牀邊坐下,手裏端着一碗黑漆漆、散發着刺鼻氣味的藥湯,“媽媽特意讓人給你熬了補藥,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寶釵雖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舊玲瓏。她聞着那藥味不對,且看那兩個婆子神色不善,手中還拿着繩索,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不喝……”她虛弱地別過頭,“我不喝藥……”

  “由不得你!”老鴇臉色一變,那僞善的面具瞬間撕碎,“敬酒不喫喫罰酒!給我灌下去!”

  兩個婆子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一人按住寶釵的手腳,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寶釵拼命掙扎,搖頭,卻哪裏是這兩個做慣了粗活的婆子的對手。

  那滾燙苦澀的藥汁被強行灌入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直流。

  大部分藥汁順着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進了肚子裏。

  “咳咳……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寶釵只覺得胃裏一陣火燒火燎,腹部開始隱隱作痛。

  “當然是好東西,讓你以後能安心接客的好東西。”老鴇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布包,慢慢打開。

  裏面赫然是一根細長、尖銳的鐵絲,還有一個小小的火摺子。

  寶釵看到那鐵絲,瞳孔猛地收縮,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她雖然未曾經過,但也聽說過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那是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或者爲了徹底絕育的妓女的手段!

  “不……不要……”她驚恐地後退,想要縮到牀角,卻被那兩個婆子死死按住,將她的雙腿大開,固定在牀架上。

  “媽媽我也是爲了你好。”老鴇一邊點燃火摺子,一邊慢條斯理地燒烤着那根鐵絲的前端,直到那鐵絲變得通紅,散發出灼熱的氣息,“若是懷了野種,那是遭罪。不如一次斷了根,以後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求求你……不要……我聽話……我會好好接客……求求你……”寶玉釵絕望地哭喊着,那是她這輩子最卑微、最淒厲的求饒。

  她是薛家的千金,她曾有着那樣驕傲的自尊,可如今,在這根燒紅的鐵絲面前,所有的尊嚴都化爲了烏有,只剩下對痛苦最原始的恐懼。

  “晚了。”老鴇獰笑一聲,手持那根通紅的鐵絲,一步步逼近。

  兩個婆子死死扒開寶釵的雙腿,露出了那飽受摧殘的私處。那裏紅腫不堪,還殘留着上一位客人的痕跡。

  老鴇看準了那顫抖的陰道口,沒有絲毫猶豫,將那根燒紅的鐵絲,狠狠地捅了進去!

  “滋——”

  那是皮肉被高溫灼燒發出的恐怖聲響。

  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能撕裂靈魂的慘叫,瞬間穿透了教坊司的層層樓閣,讓外面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們都不由得心頭一顫。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彷彿有一團火炭直接塞進了她的肚子裏,在她的子宮內壁瘋狂地灼燒、翻滾!

  那鐵絲穿過宮頸,直接燙傷了最嬌嫩的子宮內膜,破壞了孕育生命的溫牀。

  一股焦糊的肉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寶釵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像是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

  她的雙眼暴突,額頭上青筋畢露,冷汗如雨下。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牀板裏,鮮血淋漓。

  但這酷刑並沒有結束。老鴇轉動着手中的鐵絲,確保那高溫能徹底破壞子宮內的每一寸生機。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寶釵的聲音已經嘶啞破碎,變成了無意識的哀鳴。

  過了好一會兒,老鴇纔將那根已經變黑的鐵絲抽了出來。帶出了一股黑紅色的血水和焦黑的組織碎屑。

  寶釵渾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已經痛得幾乎昏死過去。

  老鴇扔掉鐵絲,拍了拍手,看着牀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軀體,冷冷地說道:“好了,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懷孕了。這可是你做這行的福氣。”

  她揮了揮手,帶着婆子揚長而去,只留下寶釵一個人,在那無邊的劇痛和黑暗中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寶釵才從昏迷中醒來。

  下身依舊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腹部深處,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觸碰到了自己冰涼的小腹。

  那裏……空了。

  徹底空了。

  老鴇的話在她耳邊迴盪:“你再也不會懷孕了……”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失去了生育能力,便意味着失去了一切希望。

  她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她徹底淪爲了一個工具,一個只供男人泄慾的玩物。

  【批:豈不慘於襲人?襲卿尚有人照顧,寶卿竟淪落至此】

  哪怕將來有一天她能逃出這個地獄,也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人家會接納她。

  她所謂的“金玉良緣”,她曾經幻想過的相夫教子、舉案齊眉,都在這一刻,隨着那一縷焦糊的青煙,徹底灰飛煙滅。

  她薛寶釵,那個才華橫溢、志向高潔的奇女子,徹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個名爲“寶釵”的豔名官妓。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點點變得呆滯、渙散。

  突然,她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

  笑聲乾澀、淒厲,在這死寂的房間裏迴盪,宛如夜梟啼哭。

  她一邊笑,一邊流淚,一邊撕扯着自己的頭髮,將那精心梳理的髮髻扯得凌亂不堪。

  “金玉良緣……哈哈……金玉良緣……”

  她瘋了。

  在那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她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碎成了一地齏粉。

  從此以後,教坊司裏多了一個瘋瘋癲癲、卻又美豔絕倫的頭牌。

  她接客時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癡癡地笑着,嘴裏唸叨着誰也聽不懂的詩句,唸叨着那塊通靈寶玉。

  而那枚象徵着她一生命運的金鎖,依舊掛在她空蕩蕩的脖頸上,冰冷,沉重,像是一個永恆的詛咒。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填滿末日收集者2-漫威征服者歡女法案小保姆陰莖長短決定人權的城市五一假期被迫參加多場婚禮後的我決定求助豆包發泄心中不滿大屌小子與十五個美人禁止吸血鬼發情非正常母子全民轉職:契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