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爲己有】(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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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一起。

他也想起那個暖洋洋的春天,楊準黃色的裙子在風裏飄,稚嫩的腳丫子不老實地晃悠。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盯着他,使他產生了奇異的感覺,叫他歡喜她,甘願照顧她,迷戀她,不顧一切地將她藏在心裏。

楊準動了動水下的腿,水波微微晃動,潔白粉嫩的腿細長脆弱。楊先伸長手臂,從水中的腳踝撩撥至水位線上的膝蓋,再滑回水中的大腿根,溫柔又色情。

他沒想過會擁抱她光裸的身體,他只記得第一次抱她是她揹着小書包的時候,他被她水霧迷濛的雙眼迷惑,她在迴避陌生的楊先,又在祈求他,留下她。他於是盡力地溫柔,抱起小小的人兒。

“喜歡你,叔叔。”她側過頭吻在楊先的耳朵邊。

哦哦,“喜歡你,叔叔”,是她多久以前的告白,大概是九歲,還是十歲,楊先去她的“三好少年”頒獎會,她抱着獎狀害羞地說。

這個女孩兒,哪裏是什麼三好少年。她繼承父親的善良和溫柔,卻也流淌着她母親血液、貪婪的血。她是典型的藝術品,是把楊先拖下水的美人魚,她是這世上,最壞、最毒的罌粟。她是天生的壞種,是嬌羞的食人花,是漂亮的蠱,也是這些年來叫楊先日日一片兩片三四片嚥下的催眠藥。所以他陷入了愛的、恨的、色的、美的夢境,絕不再醒。

他長嘆一口氣,“要我拿你怎麼辦,瓏瓏?”

“留下我就好了,阿先。嘻嘻嘻。”她又嘻嘻哈哈笑起來,好像沒被操累。

楊先愛死她這副壞模樣,往死了吻她,決定愛上她。


十八、路上


楊先在沙發上看了半天股市,剛合上電腦,楊準從臥室慢悠悠遛出來。

“什麼時候走啊?”轉進廚房,拆了根棒冰。

就這個小布丁,她一天喫兩三支,楊先說她每天頂多喫一支,不然操死她,她說你快來,把人氣死。

“現在,”楊先知道她又去拆冰凍零食,“今兒我要看到你喫第二根這禮拜別出門了。”

說罷到院兒裏把車裏空調先開上,楊準舔着冰棍兒一蹦一跳跟上。

“院兒裏沒有車棚,車都該曬壞了。”她心疼似的摸着車飾。

“心情這麼好?”楊先答非所問。

“偶爾。”

楊先提了提嘴角,發動車子駛出院子。她開心,他也跟着樂,傻樂。

周盛澄同學就沒這麼幸運了,八月份,學校裏的訓練結束後常徵女士把他帶回城裏,請的私教非給他練就精鋼不壞之身,倒過來,周盛澄跟楊準說自個兒快廢了,差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成只死駱駝了。

楊準笑他,叫他找狐朋狗友救他去,澄澄呲牙咧嘴在語音裏訴苦,什麼好兄弟好哥們兒都上外頭泡網吧、打電動去了,有條件兒的還跟小女朋友約個奶茶,就他“孤家寡人,單戀一枝花,相隔24公里。”

“神經病。”楊準一邊回覆,一邊笑。

“跟誰聊笑那麼開心?”楊先趁着等紅燈的功夫轉過頭看她。

“周盛澄,被他媽抓城裏去了,魔鬼訓練呢。”

他從前是不反對她跟周盛澄玩兒的,那孩子的媽從楊準小時候就挺照顧她,加上跟周深的生意關係,他覺得楊準好歹有個朋友。

但他又輕易轉換立場,看到她笑顏,有些妒火燃燒,扣着她的腦袋吻她脣。她甘之如飴地接受,伸出小舌引他吮吸。哎,拿她怎麼辦,他遲早被她害死,氣得用力,氣得呼氣深重。

後頭的車喇叭直叫,前頭的破車在玩兒手機麼,電子產品害死人。

楊先放開她,“哪來的脣彩?”他隨手蹭下,發動汽車。

“生日那會周盛澄送的。”

楊先氣不打一處來,心裏盤算怎麼弄死這臭小子。什麼狗屁朋友,十七八歲的能有什麼好心眼兒!整天在學校裏對瓏瓏這啊那的獻殷勤,怪不得教導主任找呢。放了假又是聊天兒又是送禮物的,小子壞的很。心想着便一腳油門。

下車前,他又生氣沒仔細瞧楊準的打扮,穿什麼短裙,她從前纔不這樣,怪他上回給她買一堆衣服。也不知道哪個牌子的設計師,小女孩兒的裙子做得這麼短,勾誰呢。這腿子光滑地反光了都,恨不得啃喫褻玩一番,瞅着瞅着這手就不聽使喚撫上她細嫩潔白的大腿。

“嗯……”她拒絕似的鼻音,雙腿緊張地合攏。

熄火後,車子裏的頂燈也漸漸熄滅,空調和引擎的聲響不再,剩擁吻的纏綿悱惻。

地下車庫裏光線晦暗不清,這手探入裙底,輕柔撩撥,嘴上卻心急彌補紅燈前被叫停的親吻,他的菸草味淡淡的不燻人,呼吸泠冽包裹楊準的頭腦,摟過她任由他胡作非爲。

越做,越是過分,她都溼了,就是不脫下來,粗硬的手指勾她花核,劃過縫隙,她有些惱,扭着屁股不滿。

空調停了,情慾使車內升溫,楊準撒嬌似的,“熱。”

楊先放過她,她迷濛地望着他,“下車。”

“哼。”


十九、同學會


楊先等電梯的時候點了支菸,背對着楊準平復難耐,眯着眼睛躲避煙霧,抽不到半支就掐滅了。

電梯到了,他快速扔掉菸頭,撫着楊準的肩膀進入電梯。

沈玉玲才下了車,遠瞧着電梯裏金色的光籠罩的熟悉人影,他護着他的小犢子,一高一矮的身影相得益彰。

不知道她有沒有錯過方纔的好戲,楊先有幾次會對她有那樣的憐惜。她本覺得不應當爲一個孩子喫醋,從前她甚至想過和楊先結婚,做楊準的監護人,她會嘗試着做個好家長,不管會不會有她的孩子,至少有楊先。

但是楊先心狠得叫她害怕,憤怒,又爲無力而顫慄。他一手遮天地經營着廠子,城南的項目拿下後他又有多少盈利。她做他的助手,卻被他轉到分部,什麼項目也分不到,就爲了那個小賤種。

廳裏到了不少人,多半人見了楊先笑臉相迎,楊準猜他是掙了錢了,打過招呼後趁楊先應付一幫子老同學,楊準上衛生間去拉肚子,活該這幾天喫那麼多冰棍兒,拉完自然是舒爽了。

推開隔間的門,瞧見沈玉玲撅着屁股對着鏡子補妝,楊準嚇死了,是周盛澄說的——

“老婆老婆,你猜怎麼着?”

常徵女士躺沙發上看書,懶得理周深。

周深跟狗腿子似的,“老婆老婆,瓏瓏她叔,不老跟沈玉玲那個嘛。”

常徵抬眼看趴在她身上的老崽種,周深又迫不及待八卦:“沈助理被貶到小破廠去了。”

常徵蹬了幾下沒把他蹬開,只好無奈聽他講,“你說楊sir是不是那個啊?就是那個那個拔屌無情那種?”

說完周深笑得跟白癡似的求撫摸求獎勵,常徵扭過頭繼續看書去了,受到冷落後周深胡攪蠻纏把亂叫喚的漂亮女人扛肩上搬走了。

周盛澄也是拉完屎不敢出廁所打擾他雙親的氣氛,“我在這個家裏又有什麼地位呢?”這後頭屁話楊準是沒聽進去。

這通電話後楊準愈發覺得沈玉玲肯定是恨絕了她了,這會子纔不能出隔間,省的出去給她一頓削。

楊準在坑上玩兒了半天手機,出去的時候楊先在衛生間門口等她,“還喫不喫小布丁了?”他插着兜好整以暇。

楊準纔不好意思,瞅瞅楊先,乍一看這領口子口紅顏色像極了沈玉玲補的那款。

她彆扭,又不肯問,悶悶地憋着。

楊先瞅見她撅嘴,便又不管不顧地要吻她,“老色鬼!”她魚一樣躲開。

怎麼莫名其妙成了老色鬼了?“還在生氣剛纔在車裏?”

楊準小脾氣上來嘴兒撅得像欠她老多錢,秀眉擰得顫顫的,楊先看得心癢死,不管不顧就是要親熱她,低頭擰着她的腦袋就吻。

嫌這動作放不開,硬是單手環着她腰就把她拎進了衛生間,楊準捶捶打打撓得他心越是癢,非要在隔間做。

楊準害怕的緊,手拽着門框就不肯進,楊先兇得她陌生,見她眼眶紅紅就要哭起來,責怪他,委屈的,“你幹嘛呀?嗚嗚……”

楊先不捨得要她這樣可憐,“瓏瓏,瓏瓏……”撫着她臉龐安慰,後悔死這收不住的大兄弟。

楊準這才細聲細語地囁嚅:“我剛纔在這兒拉屎。”她指着隔間說。

楊先忍不住笑出聲,把她肉進懷裏,轉身把隔間兒門踢上。

方纔沈玉玲出去的時候遇上楊先出了大廳,楊先是沒話說,這男人不再有性慾和感情給她,對她早些時候的哭鬧也置之不理,他不尷尬女人尷尬。

沈玉玲則恨,所以在乎,這會子才見他又紅了眼眶,佯裝醉相撲在他懷裏,楊先生氣也不肯給她,拋開她就大步流星地離開。

這才留下那口紅印,楊準其實相信他,只是討厭一衆大奶女人,都扭着屁股晃着想幹他,當她不存在似的。討厭!

只是她就是這性子,從小就不愛跟他說話,除非楊先逼她。

“那你以後看到漂亮女人都要轉彎走。”

“好,”楊先把她鬆開,給她揩揩眼淚,“出去吧,好不好?”

她乖乖點頭,“嗯……臭。”

沈玉玲這才走開,似是被判了死刑似的,不可信,不敢信,目睹,耳聽。


二十、清晨


楊先同學會跟開了董事會似的,早上老早走,晚上半夜回,酒氣有,不那麼醉。

這幾天楊準藉口說是倆人開倆空調費電,晚上往楊先房裏跑,就往他牀上一輦,夜裏熱得出汗也不肯鬆開他。

他順她的發,她真小,有亂七八糟的煩惱,一會是作業做不完了,一會是畫畫材料找不着了。

他突然想起高中,至少到高一,她還做着小保姆,他幾乎是不打理家裏的。在他眼裏,她塑造,應該是捏造形象,他做不稱職監護人,與她多年陌生又熟悉。楊先是準兒最依賴的人,她好像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但是做好孩子的時候,她的煩惱只有他。

做愛後,她更像孩子。

看她稚氣的臉龐,嬰兒肥的臉頰蹭他穴口,撓得他一陣一陣地心癢。

俯身吮她脣瓣,擾人好夢。

“嗯~”她伸手胡亂地撥他的臉,手心扎扎的,熟悉的觸感。

楊先握住她細小的腕,引她掛住他脖頸,脣下更放肆深吻,鼻息深喘,追着她的脣吻。

楊準給他欺負半天,終究發覺他佔人便宜,“煩死了,”她推他,“要睡覺。”

發覺自己是推不動他個大漢,便在他籠罩下兀自翻身趴在枕頭上,就不給他親。

楊先倒是爽快,起身叫她身上一輕,楊準正奇怪,聽身後衣料窸窣,楊先扒了T恤正準備拽褲衩子,見他扯着半邊嘴角邪笑着,夏日清晨的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充滿張力的肌肉散發着力量的誘惑。楊準想起常摹的阿格里巴,戰神的身體神聖又禁慾,他有着不可征服的勇猛和智慧。

“想從後面?”楊先輕柔撫着她的腰窩。

喜歡他,“纔不要。”楊準憨笑,清脆動聽,楊先心頭攢動。

俯身隔着睡衣蹭她的背,將細小的人圈在臂彎。鼻尖觸碰頂弄,鼻息隔着纖薄衣料騷擾她。楊準覺得又癢又羞,笑着逃跑。

他便乾脆一手薅着她的腰,一手拽她衣服到脖頸,跟沒穿似的。用脣貼她的背,輕吻,又啃齧,叫她無處可逃,笑着便成了嗚咽。

他知道的,她就喜歡這樣被對待。

楊準欲迎還拒,上岸的魚一般扭動,半晌就被楊先吸走了氧氣,吻得如癡如醉,分不得東南西北。她脣舌對他綻放,還想要更多疼愛,柔軟纏綿的呼吸在臉上,楊先沒腦子控制。捏着她的腦袋親密地吻,喘息的機會彼此的蜜舌來不及收回,玫紅的舌尖不知羞恥地翹起。

重死了,她歪着腦袋被他啃喫,後背上他亂動,還壓着她,她翹着小腿胡亂蹬。

楊先不給什麼機會,三兩下怪物似的力道叫她給壓得死死的,嘴下便更放肆。

鬆開她可憐的腦瓜,粗礪的手塞進牀單和她身體之間,捏她小小的乳房,被侵犯得好嚇人,他喘着粗氣用脣蹭她整張臉,一會額頭,一會臉頰,碰着了嘴脣又不肯放。

下身好不容易挪開些,楊準扭着屁股佯作逃脫,便是賞一記巴掌,剜開底褲襠,叫大陰脣阻住不給蓋着她小穴,他早火熱的東西一通摩擦,把楊準“哼哼唧唧”玩兒得夠嗆。他從前纔不這麼浮躁地做愛呢,跟毛頭小子似的,真當自個兒還學校裏做不良學生那一套呢。

“水多得跟小娃娃尿牀似的。”楊先笑她。

挺身就入她,“啊”聽她短促的叫,他心狠狠一下入半根,撐着她身兩側的牀,輕甩着腰肢,這小騷貨早上敏感得很,一會兒就入得順暢了。

沒一會準兒就埋枕頭裏哭叫,嗚嗚啊啊地也叫不出個名堂來,楊先放開了操,那駭人的腰力,一下一下鑿身下的嬌軀,身嬌體軟的女孩陷入被褥間,才彈起的細腰又被他操陷下去。場面好不熱烈,那綠色窗戶底下的牀上深膚色的高大人和嬌小白皮膚,交疊做愛,美麗淫邪。

楊準腦子早不清醒,一會子白茫茫,一會子麻花亂攪,也不知道是爽還是難受了,只會受着,心給填滿着。

做愛分泌的淫液浸溼牀單,她去得激烈又失神,漂亮的腳趾踩不掉牀單,舒服得要死。楊先密密感受裏頭一波一波水潮淋在性器上,背部肌肉滾動,後腿頂深入更深入些,碰到花心也不滿足,盡要塞個爽快,陰囊抵着她小小的陰部,那處陰脣腫得漂亮,底褲被折磨得不像樣。

那汁水淋漓噴射,叫男人爽好一會,便又猛地插起來,自尋快感,想壓着她操到射,瘋狂頂着她,抬頭喘息,插得她深得不能叫喚,熱的,精液在她陰道內迸發,他覺得這像吸毒,毒癮猛烈。

今天不那麼忙了,他抱着準兒,扒光了她讓她躺穴口休息,一會子又是摸着人全身吻她。

舉着她嫩腿要叫她在上邊兒挨操,才塞進去,挺着胯就動。楊準沒個依靠,叫這野馬給顛得歪歪扭扭,小奶子甩上甩下,楊先盯着她紅豆般的乳頭,恨不能喫掉她。

陰囊也被甩飛,激撞她臀部,這麼小個屁股,配那麼大對雞巴蛋子,“媽的,瓏瓏,”他伸手拽住給撞得七葷八素的準兒,把她壓回身下,拉開她雙腿,看她躺着,無助的裸體被他顛動。

又要射的時候抱着她腰,叫她下身抬着,像湊上給他插似的淫婦人,猛浪插她,看她腰懸着彎成高潮的樣子,纖細手臂抓握被單,汗溼的發和臉在枕上掙扎,他滿意地射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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