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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如此心急地勾引本君!”
只要微微一掙扎,頭皮便會傳來一陣刺痛。
這個姿勢讓墨幽青本能地覺得危險。
肉食動物捕殺草食動物之時,便是如此迫使獵物露出喉嚨,隨後一口咬下,鮮血四濺,獵物便毫無掙扎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吞噬殆盡。
神帝俯下身來,滾燙的嘴唇緩緩的滑過那狀似反抗,實則毫無抵抗之力的喉嚨。
“不要……”趁著嘴巴還能開口,墨幽青趕緊發出哀求,“帝君不要……”
這懇求頗有效,神帝果然停住了。
墨幽青如劫後餘生般喘著粗氣,看來好歹神帝還是保留了幾分理智:“謝……神帝……”
神帝好整以暇地抬起頭來,“本君名為少昌離淵,這種時候你應該叫著我的名字,說不要,離淵不要……”
“如此方才有意趣。”
未曾想他變態至斯,墨幽青本想說謝神帝開恩,於是那「開恩」二字便被生生地哽住了。
面對著此等冷酷無情的變態獵手,於是她遵循了自己的內心,喊出了一聲——“救命啊!!!”
(四)救你的命
“喊什麼?”少昌離淵漫不經心地道,“本君現在,不正是救著你的命嗎?”
“還是說,你想讓全神界的神都來星墜泉看看……”巨蟒已怒發抬頭,硬脹得墨幽青的手圈握不住,少昌離淵終於鬆開了她那隻握住巨蟒的手,她才將將鬆了一口氣。
少昌離淵卻猛然掐住了她嬌稚的乳尖,那觸發的過電感讓她腳尖弓起繃直,引起了一陣慘呼,“本君是如何救著你的命嗎?”
墨幽青身形一僵,一臉茫然,“救我,什麼救我?”
離淵嗬嗬一笑,手指捏住墨幽青的下巴,擠得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飽滿而圓潤,水光瀲灩好不誘人。
“神界有神界的規矩,下界之人硬扛下三次大劫,不灰飛煙滅者便能夠飛昇。一隻小黑兔不知為何仙元盡毀,竟以妖丹強行飛昇,舊傷加餘毒,哪怕是眼見活不了多久。有這樣追隨天道的誠心,神帝們決定給你個成神機會,好教你死得其所。”
墨幽青一時間失了神。
原來她這飛昇,是得了個同情安慰獎嗎?
“本君見你可憐,動了憐憫之心,決定用元陽補你,留你一條性命。不料你竟如此心急如焚,一路追到此處。”神帝一副勉強為之的表情,“罷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吧!”
但是救她,就一定要睡才可以嗎?
神帝這到底是動了憐憫之心,還是因為色慾燻心?
墨幽青一邊躲避推搡,一邊試圖喚醒少昌離淵心中的神性與憐憫,“帝君慈悲,若果真想要救小神,便只賞些丹藥就好……”
他按住掙扎不休的她,手指探入花穴,駭然一笑:“哪有元陽來得立竿見影!”
本該緊閉的花徑由於溫泉潤滑,蓬門為君開,入指細密緊窒,然而卻暢通無阻。
離淵一瞬間勃然變色。
墨幽青見勢頭不好,轉身想溜。
一條長腿橫隔住去路,直插入她的雙腿之間,左右一擺,就迫使她的雙腿開啟。
“是誰?”少昌離淵冷聲問道,如同懲罰一般,兩指並起探入穴中,用力張開一擴,脹痛感讓她不禁曲起身子。
“什麼是誰?”墨幽青雖疼得抽氣,但裝傻充愣只做不知。
“那個男人是誰?”
綿密的甬道似已有屬於自己的身體記憶一般,層層疊疊對入侵者欲迎還拒,吸引著他的手指往更深之處探索。身體更是開始分泌愛液,以減緩被侵犯的疼痛。少昌離淵察覺於此,怒意如同狂風暴雨的前奏,好似雲色將黑欲降天雷。
“神祗飛昇,莫問前塵……”墨幽青有種自己又要度天劫的錯覺,鼓起勇氣道,“個……個神隱私,與、與神帝無關……”
“再說一遍!”少昌離淵別過她的頭來,逼她與自己直視。
在那駭人的聲勢面前,墨幽青與少昌離淵對視了幾秒,頓時敗下陣來,決定保命為上,她吞了口水,弱弱的道:“他已經死了……”
她少說了一個“們”字。因為直覺說出“他們”二字的話,她恐怕以這虛弱病軀,再扛不過第四次天劫了。
神帝的面色瞬息萬變。
從神殿之上見墨幽青的第一眼伊始,一股刺刺的隱痛便自心底生出。她離他愈近,這若有若無的疼痛便愈是狂暴翻漲。
面對著這張在神界看來平平無奇的臉,他竟好似入了魔。
他寧願聽這小黑兔張口狡辯,說自己身為兔子,進行了太大幅度的跳躍運動,不幸破了身。也不願意從她口中聽到另一個男人的有關資訊。所幸的是,已經死了。
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從現在開始,你的前塵與本君有關,”少昌離淵的欲龍頭部牢牢地抵在她狹窄的花穴入口,那可怕的灼燙溫度讓她驚恐不已,“因為本君現在就要你。”
墨幽青掙扎得更是用力:“不不,帝君……您尊貴的龍根小神承受不起。”
“既是尊貴的龍根,本君現在要臨幸你了,你且好好地受著。”少昌離淵的身軀微微向前一挺,圓滑的卵頭緩緩擠開花瓣入口,開始一步一個腳印丈量戰利品,向內裡不斷攻陷。
墨幽青腦子渾沌如漿糊。
臨幸,為什麼要臨幸?她不是神帝的下屬,是神帝的臣嗎?
難道這莊嚴肅穆的神界竟然淫亂至此,領導可以任憑心意隨意姦淫臣下嗎?
穴口緊窄,讓少昌離淵的攻城略地程序頗不順暢。他雙臂抬起墨幽青的雙腿,將她身軀託在半空中,讓她面向自己以便城門洞開,方能讓自己的軍隊長驅直入。
墨幽青霎時間整個人懸了空,身軀向後仰去,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勾出了離淵的脖子。兩人肢體互繞面面相貼,竟平添了幾分親密無間的氣氛出來。
少昌離淵再度奮發挺身,準備一鼓作氣將眼前的嬌弱身軀侵佔到底。
“啪——”的一聲響。
很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卻不是少昌離淵想聽到的那一種。
墨幽青竟接著勾住他的脖子為著力點,雙腿一併,兩個膝蓋合攏,一起頂上了他最脆弱的腹部。
少昌離淵那才剛奮力擠入了一個頭的欲龍,便被無情地推了出來。
吃了痛的離淵下意識地鬆開手,墨幽青沉入了水中,發出“啵——”的一聲。
這一聲響讓神帝的目光更沉暗,因為這也不是他想聽到的。
墨幽青這等矯健的身姿,這凌空半躍的動作,讓一個念頭從離淵的腦海中掠過,他這小星君——
果真是一隻兔子。
墨幽青貼著溫泉底,如同一尾無聲的美人魚般快速向前遊動,兩三個回合已經到了另一邊。觸手摸到堅硬的石壁,她探出來頭來,手腳並用往上攀爬。
這傷病之體泡了溫泉果然有效,讓她動作矯健了不少,轉瞬之間大半個身子就已爬過了泉壁。
墨幽青心中大喜,雙手一撐,使出了全力,更要再接再厲將下半身也攀上去,在她的一番努力之下,一隻腳成功地勾住了一塊石頭,另一隻腳在半空中摸索著著力點。
少昌離淵緊抿著嘴唇,仰頭向上看去。
這個角度真是春光無限好。
(五)盡力一試
一心想要逃離現場的墨幽青渾然不覺自己的腿一瞬間已然張到了最大,露出了腿心間若隱若現的黑色丘地和肉粉色花苞來。
奈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剩下的一條腿卻沉灌灌如有千斤之重,她扭頭回望,頓時顫然心驚,暗叫一聲不好。
只見少昌離淵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她的身下,一臉好奇地仰望著她,一隻長臂伸出,輕輕地捏住了她的腳踝,幾根手指摩挲著她的腳底,麻酥酥的癢意瀰漫全身。
“小星君原來喜歡這種姿勢?”離淵沉吟,“是有一點難度,本君便盡力一試吧。”
腳踝驀的力道一鬆,只見離淵立於那浮波之上,向前走了二三步,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如履平地,從背後將墨幽青隻手環抱住。
墨幽青看到一隻修長的大手覆上自己的手,骨節分明,皮膚如玉,帶著一種禁慾的誘惑,她不由得看出了神。
就在那一剎那,離淵猛然沉身,腫脹喧囂的胯下之物擠開入口,以破竹之勢貫入那緊緻的隱秘之城,衝破那層層疊疊的褶皺阻礙,趁著士氣高昂之時,一鼓作氣直取要害。
突然其來的充實飽滿的脹痛感讓墨幽青昂頭髮出哀鳴,他為什麼會這麼粗長,幾乎將她劈作了兩半?
“啊啊啊!!!”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畔,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近距離極具有衝擊性,讓墨幽青不由自主半軟了身,“怎麼了?我的小墨神君,早已嘗過了男人的滋味……”
少昌離淵惡意地將欲龍抽出一半,粗大的龍頭尚卡在穴口 ,於將出未出之間,在墨幽青渴盼著他高抬貴手的目光中,又狠狠地頂到最底部。
“太深了……別,別……”感受著身軀一再被攻破,墨幽青只能無助地翕動著嘴唇,一邊無濟於事的企圖夾緊雙腿,不僅於事無補,反倒讓身上的男人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意。
“又為何……會叫的這樣悽慘?”他玩味地用另一隻手繞著她的頭髮,“還是說,你這樣慘叫,可是因為歡喜?本君懂得不多,你是過來人,可得好好指教指教本君。”
什麼叫“他懂得不多”?
他究竟要以一己之力把“懂得很多”的標準拔到什麼高度?
沉浸在巨大震驚與悲痛之中的墨幽青忽的想起了少昌離淵所說的那句——“本君……憐憫……元陽補你……”
神帝若是一直保留著元陽之身,又為何會如此騷話連篇駕輕就熟?
意識到自己還處在懸空狀態,一種心靈恐慌便擷住了她。因為焦慮和緊張,墨幽青不禁繃緊了小腹和大腿,徒勞無功的企圖抓住身前之物。
少昌離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絞,險些繳械投降,精關失守洩在她的身體中。他面色陰沉地停住了動作,下巴搭在墨幽青的肩上,“你這是想讓本君背上早洩之名?”
墨幽青顧不得尊稱了,兩目含淚:“放開我,我攀不住了。”
神帝乃九尺男兒,她如何能在半空中一人承受住兩人重量,同時還要受著他的撻伐?
少昌離淵輕笑一聲,終於抱起她,二人落回溫泉中。被溫熱的熱水浸泡,浮力減輕了墨幽青不少壓力,胸中憋著的那股悶氣方才消散了些許。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瞬。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這放鬆下來的身軀便再度被少昌離淵破開,猶如城門失守,全副武裝的精兵魚貫而入,對著手無寸鐵的對手大肆姦淫擄掠。
又如一條惡龍破空而來,鑽入一方風水寶地,盡情翻攪不息。入則伴隨溫滑泉水,出則帶走滋滋花液。
少昌離淵精壯的身軀橫阻在墨幽青的雙腿中間,直教她兩腿無論如何也閉不攏,只能張大了腿任他鞭笞。墨幽青被入得雙腿發麻,勉強忍下羞澀,在水面下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那興風作浪的惡龍根部!
她咬緊牙關,無論如何,也要將這惡龍拔出來。
入手是滑膩膩的滾燙灼熱,有欲龍吐出的涎液,也有自己被侵犯流出的淫水,這一木已成舟的事實讓墨幽青面色紅如滴血,心中充滿了絕望。事已至此,唯有及時止損,莫讓這喪心病狂的神帝獸性大發,白白姦淫自己許久。
墨幽青手指捏住了龍根盡力外提,神帝恍若無感,悍然挺動腰身,極快地盡根末入!
因為太快,連帶著她自己的手指也被撞入了甬道之中,與欲龍搶佔這狹窄的空間。一時間細小的孔隙脹痛欲裂,墨幽青的嘴角溢位痛呼。
“哎……”
少昌離淵聽到她的慘叫,雙手扳住她的肩膀,將她轉了一個圈,讓兩人面面相對。他驚訝得道:“這是怎麼了小墨神君,你為何還要用手自瀆?莫非是……”
嘴上的語氣倒是關切,身下的動作卻兇悍無比,一抽一送如刀刀絞肉,入得墨幽青死去活來,不敢再去拔他的欲龍,“本君還無法滿足你?”
青帝這張嘴,竟和他的下身的肉刃一樣可怕。腦子裡來不及多想,墨幽青只希望他不要再開口。
於是墨幽青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墨幽青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膽大包天,倒先感到掌心下描繪出了他的輪廓,神帝的嘴唇薄而微勾,如果不是口吐羞人之語,想來應該是很迷人的。
少昌離淵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但這並不代表空氣就此安靜了下來。
肉體拍擊的聲音由於泉水的阻礙而變得沉悶不清,但也夾雜了水花不斷被破開,又掀起的聲音。墨幽青苦惱地看著離淵,雖然堵住了他的嘴,但是她的感官卻並沒有因此變好。
她看見離淵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絲笑意,掌心下有溫熱的唇在舔拭著,麻麻癢癢的從手心一直倒傳回手臂。
神帝的眼神原本看來是充滿了無悲無喜的神性,擋住了下半張臉後。微微溢位的笑意恍然間有了一絲人性,竟意外地讓她有些懷念。
師兄啊……她怎麼會在威儀萬方的神帝身上,一晃而過瞥見師兄的影子?
(六)鳴金收兵
“痛啊……”墨幽青忽的蹙起眉頭,少昌離淵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了她的腰上,在她最敏感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知道痛了?”警覺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他的身軀,這恍惚走神為少昌離淵所不能忍,他逼近她,“你在看誰?”
這又是一道完美的送命題。
“看……”上次關於破身問題的回答在及格線以下,差點引來天雷淬體。墨幽青已經學了乖,嘴裡含糊不清的道,“看帝君……”
少昌離淵辛勤耕耘時,覺得要得到響應才好。他在飽脹的擠壓中獲得了輕微疼痛和無窮快感,所以也要採訪另一位參與者的感想:“你喜歡這樣嗎?”
聽起來他倒是民主得很,又善解人意的模樣。
墨幽青搖頭:“不喜歡。”
難道他得了負面反饋意見就會有所改進嗎?
“哦……”少昌離淵隨口應了一聲,一心一意地在她的身體中插弄著自己的性器,攪得她氣喘吁吁水聲潺潺,將她抗拒的聲音顛得七零八碎。
這民主問詢也是假的,霸道做主才是真的:“時日還長,那便學著喜歡吧。”
隱隱有類似尿意的熟悉快感從相交之處向上蔓延,墨幽青緊緊咬住下唇,再這樣被他插弄下去,她恐怕很快就要倒戈相向了。
墨幽青見神帝警覺性極高,覺得脫身之法也不是不可以一試。於是將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帝君,有刺客!”
言罷,趁著神帝微一分神之際,收緊小腹,用盡全身僅剩之力死命地一絞。
少昌離淵正是暢快淋漓之際,猝不及防,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一柱元陽就此火速傾囊相授。
墨幽青只覺一股灼熱液體衝向身體深處,燙得她一個瑟縮。那微軟的熱鐵還插在她的身體中未曾離去,將離淵的元精牢牢地堵在其中。雖非她本人所願,重傷的身軀卻如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貪婪的吸取著神祗的精血供己所用。
當真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這讓她慚愧不已。
兩人面面相覷,都呼吸微亂,聲音粗重。墨幽青是因為恐懼而驚慌失措,而少昌離淵則是因為憤怒而慾求不滿。
少昌離淵的眼睛微微眯起,陰沉的目光似乎要凝成水,鋪天蓋地的下起一場暴雨來。他對於自己如此迅速的繳械投降十分不滿意,心中想要一雪前恥,於是冷冷地道:“再來一次。”
感覺那微軟的肉刃在她的身體中又有東山再起的趨勢。正當墨幽青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遠遠傳來一聲神官的呼喊。
“小神敬拜東方神帝,四方神帝有請……”
懷中那滑溜溜的美人魚得了這個空隙,咕咚一聲沉入泉底,身下一空,提早鳴金收兵的欲龍便從她的甬道中滑了出來。
只餘絲絲縷縷的白濁液體翻上水面漂移不定,看得他一陣心煩氣躁。
墨幽青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府邸。
好在來的路和回的路一般無二,幾乎沒有什麼神覷見她的窘態。一腳踏入大門口了,那顆突突亂跳的心方才安定下來。
左右一望,準備直奔自己寢室更換衣物。
“參見墨神君。”原本空無一人的府邸中,忽有數十位神女神使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現,呼啦啦的圍攏過來,眾星捧月般的將她圈在中間。
“各位是?”墨幽青打量著這一群陌生的面孔,沒有一個是自己熟識的。
“神君,我們乃是這座府邸的侍從,也是輔助您管理雲浮界的臣下。”
墨幽青大意上明白了,五帝掌管五方世界,每位神帝都有著各自的一幫臣下,一層套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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