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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墨幽青因為呻吟和哭泣的聲音啞啞的:“喜歡帝君疼愛我……”
“喊錯了,”他極快地抽出,又更快重重地盡根沒入,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一下鞭笞幾乎讓墨幽青失禁,“要罰。”
“離淵……”在次次引導中墨幽青終於選擇了正確的答案,被連番迭起的快感逼得如梨花帶雨,“喜歡……離淵愛我……”
在墨幽青最後一句話的刺激之下,少昌離淵終於滿意地閉起了嘴,在急速的抽送中結束了他這漫長的征程。
他緩緩抽身之時,墨幽青已疲倦得將近半昏。他五指一張,將一物握在手中。龍根才出,玉勢又入,將他的陽精牢牢地堵在了交合已久的甬道之中。
一開始掙扎不休的雲浮神君已沒了反抗的力氣,除了發出一聲象徵性的呻吟以外別無他法。將這淡然神君拉下神壇肆意妄為地褻玩,光是一次自然遠遠不夠。
只是這樁事他喜歡得到問題回饋,姦淫昏睡之人是無法給他回答的,難免少了許多意趣。
少昌離淵將墨幽青拉入自己的懷中蓋上錦被,她睡著的時候帶了幾絲平日所沒有的順從,好像某種毛茸茸的寵物一般緊緊地抱著溫度的來源。接近墨幽青時那莫名的心痛和狂暴的情緒,彷彿也隨著瘋狂的交合而洩去了些許。
春宵苦短日高起,這三天的難得婚假,要好好珍惜才行啊。
墨幽青這一覺睡下,就已經去了假期的一半。眼見只剩下了另一半,帝后還是沒有醒轉的跡象。神帝側身端詳了半晌,湊過去輕輕舔過睡夢中微微顫抖的睫毛,委屈撅起的嘴唇。
咂弄了一陣,墨幽青覺得瘙癢,“嚶寧——”一聲,側轉背過了身去。於是神帝殷切的溫柔便就此僵住。呵,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翻臉無情才是真啊。
神帝嘆息一聲,長臂摟過墨幽青的一隻大腿,將玉勢取出。緩緩用力,將已經脹痛難忍的龍根插入那被徹底耕耘過,卻仍然緊窄得將近閉合的花穴中。
強烈而緊緻的壓迫感讓他微喘了一口氣,臉龐深埋墨幽青的頸窩,胸膛緊貼她的背脊,手臂將她環抱,不緊不慢地抽送起來。
罷了,哪怕沒有回饋,也暫且退而求其次吧。
明日又要上朝了。
一向以嚴苛御下著稱的東方神帝,第一次萌發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想法。
背過身去的墨幽青面色微微發紅,死死咬著牙關。她早已醒了,就在神帝輕柔親吻之時。
一隻手按住了她敏感的花核揉捏不停,讓花液沁出,以使他的挺進更加順滑。另一隻手拉扯著胸前的乳尖,這已被他玩弄了一夜的稚蕊如今連不小心碰到被褥都會紅腫挺立。
身後還有神帝含住的耳垂在不停地被舔舐憐愛,麻酥酥的過電感隱隱讓她覺得,這合歡還是有些舒服的。
表裡交攻,四面楚歌,如今當真很是難忍。
但再難忍也要忍。
墨幽青此時休息了一天一夜,體力多少得到了一點恢復,神智也隨之清醒了過來。她想起自己昨晚竟然被神帝玩弄到失去理智,在他手底下沒過幾招便告失敗,甚至成為了言出必隨的傀儡。頓時心中既是震驚,又是懊惱。
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的反抗過於劇烈,引得神帝征伐之心大動,在節節高漲計程車氣中越戰越勇,淫性大發地將她姦汙許久。
因此今日任憑神帝使多少手段,她也聽之任之逆來順受,絕對不肯給他半分反應。等到他沒了趣味,發洩完了獸慾,自然會將她放過。
一陣悲哀湧上心頭。
她已默認了左右都會被少昌離淵姦淫的事實,目前選選擇的不過是方法和方式而已。
她的底線,竟然已經降低至斯了。
“還不如翻過了心裡這個坎兒,”耳旁忽然有聲音低語,“既有婚書,又有事實。如今木已成舟,認了神帝是自己的親夫君,與夫君合歡天經地義。又哪裡會有什麼糾結難過?”
墨幽青嚇了一跳,驀然睜開了眼睛。她撫著胸口,以為是自己的心聲。
眼角的餘光不意瞥見神帝勾起的嘴角,才曉得這話是他說的。
“帝君,”墨幽青驚得上氣不接下氣,“休要用讀心術!”
“未曾用。”少昌離淵將她的頭別過來,轉過她的身子,吮吸住她的唇,唇舌交纏讓她很快氣息咻咻,好一陣之後才被放開。
“用了之後哪裡還有意趣?”
墨幽青驟然被神帝試出了心中想法,頓時惱羞成怒,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只是竭盡歡愉之後體力綿軟,這一拳全然沒有任何攻擊性,只多了打情罵俏的意趣。
少昌離淵輕輕地就接住了那毫無威脅的拳頭,揉開了之後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引導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身軀上緩緩探索。觸手之感結實有力,富有彈性,時時拂過小小的凸起。
墨幽青似乎也被惑住了,順著他的手掌遊弋,一路向下到兩人腿間的交合之處。
被錦被所遮蓋,她看不見那番淫靡的景象,但能感覺到手下有一根粗壯的欲龍正在自己的腿心間來來去去。惡龍將她的花心搗得一片黏膩溼滑,有時略略抽身,有時卻又盡根沒入,只餘兩枚圓圓的卵攔在門口。
就宛如她身體裡有個幽深的水潭,一條無法無天的惡龍到此一遊,無意之中得了興風作浪的翻攪趣味,就謀生了鳩佔鵲巢,長長久久住下去的可怕想法。
但凡是原主人想要絞緊下體,將那不速之客趕出去時。欲龍的主人便會將她的雙腿扳得更開,彼此之間狼狽為奸,教那龍根進出得更順暢,將幽深的秘境侵佔得更徹底。
“別摸了……”她虛弱地道,下腹的那團火好像燒到她臉上了,火辣辣的燙。她本自允為是個淡定的人,但此時此刻她一點也淡定不了。在目不能視的黑暗被褥中,帶給她的衝擊未必比親眼目睹來得弱。
這莫非,也是少昌離淵所要求的“意趣”之一?
“舒服嗎,嗯?”這尾音拉長,帶著綿延的餘韻。
“脹……脹痛。”脹得她感覺要被他撐裂了。
“脹痛是快感不是痛感,”少昌離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為夫開墾得太少才會脹,以後要更勤勞耕耘,次數多了便好了。”
言罷他翻起身來將墨幽青覆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內寢中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停歇,同時夾雜著墨幽青無助的呻吟。
以及帝君不定時隨機祭出的送命題。
墨幽青覺得休婚假好累,她只想一直一直上班,想念著批不完的奏摺,以及看不完的祈願。
(十四)快快住口
墨幽青落到寬大綿軟的床榻上,發出悶悶一聲響,因為慣性連滾了幾個圈兒,才扒住被褥釘住了身形。
聽見少昌離淵走近的腳步聲,她立時警覺地翻過身來,只見少昌離淵舉起一隻手,二指在空中晃過,四條光鞭陡然自虛空中乍現,於電光火石之間將她的手腕足踝牢牢覆住。
光鞭看似有彈性,但她掙扎得越厲害,光鞭就收得更緊。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下來,已將她的四肢拉扯成了一個“大”字。光鞭拉得死緊之時,雙腿韌帶已有痛意。
墨幽青按捺下驚惶的情緒,緩緩放鬆身軀,那光鞭也漸漸鬆弛了束縛,給予她些微的活動空間。墨幽青雖一向淡定,此時也連番地怒了:“帝君,你為何綁我?!”
少昌離淵欺身上榻,與她面對面看著對方,她甚至能從少昌離淵的眼中看到自己這般掙扎的情態。
他不徐不疾地問:“為何踢我?”
墨幽青理虧在先,一時語塞,強行找了個藉口:“心魔大誓劈得我腿麻,我活動活動……”
“你這雙腿啊,”已經吃過一次虧的神帝嗤笑一聲,用手指撫摸著她還在暗自掙扎的小腿,“併攏起來彈跳力驚人,殺傷力大得很。”
“要麼……”他單腿跪在墨幽青兩隻小腿的脛骨上,即便只是四分之一的重量,也帶來了不可忽視的壓力,“只能這樣將你壓住。”
“別別,要骨折了,帝君。”墨幽青意識到這個姿勢的危險性,趕緊出聲提醒。
依言,少昌離淵將腿挪開,換得了墨幽青抒發出如釋重負的一口氣,“要麼,就只能……”
他驟然雙手將她的腿拉開,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光鞭配合著他的動作瞬間收緊,扯得墨幽青腿部韌帶一陣痠痛。
他俯身靠近墨幽青,手指不輕不重的揉弄著腿間花瓣,型態絕美的口中吐出令她羞憤欲死之語:“將你的雙腿拉至最開,將欲根入進去,一直疼愛不休,讓你的腿無法合攏,只能纏在男人的腰上哀哀懇求。若入得歡喜了,還能自己張得更大,求著男人不要離去……”
墨幽青看著那張嘴在自己面前開開合合,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樣的話會從這樣的薄唇中流出。即便沒有一個下賤露骨之詞,也讓一團火騰的自小腹升起,星火燎原般的蔓延全身。
少昌離淵不懷好意地微微一笑:“如是這般,才能免得你謀殺親夫,與你享受敦倫之樂。”
這張可怕的嘴啊……
她上次捂住了他嘴的那隻手又開始蠢蠢欲動。
住口……一定要讓他住口!
但雙臂手腕都被光鞭死死勒住,想要延展到神帝嘴邊幾無可能。
墨幽青看著自己“新婚燕爾”的“丈夫”,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見他那紅口白牙在自己面前,好像努努力是可以夠到的。
於是她猛的抬起頭來,張口便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那堆未盡的淫詞豔曲。
神帝正說得興高采烈之時,忽的被人截住了話頭。一張溫溫熱熱的櫻桃小嘴印在他的唇上,這溼潤柔軟的陌生觸感讓他一怔,他微微後撤身子:“鬆開。”
墨幽青唯恐他又要繼續說下去,含糊不清地道:“唔……唔松……”
不僅不松,反而更用力地咬住了他。哪怕如今自己的形象如一隻咬住了餌勾不鬆口的王八,她也顧不得了。
墨幽青只得了安靜的一瞬,頭頂突然陰雲籠罩,少昌離淵高大的身軀覆住了她,手掌穿過她的頭髮,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往上一抬。
她的嘴唇就嚴嚴實實毫無縫隙地貼向了他。溫熱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瘋狂的吮吸著,噬咬著,彷彿要將她吞進肚子中一般。
他另一隻手來到她的下身,稍微一用力,內裙便無聲粉碎成片。然而此時墨幽青顧此失彼,注意力為上方所吸引,就有了一種顧頭不顧腚的手足無措。
無法呼吸的溺水錯覺讓墨幽青一瞬間害怕了,想要退縮。頭卻被少昌離淵死死地按住,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夠承接著他的肆意擷取。
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上嘴唇。然而這英明的決定終究來得太遲,正欲謝客的城門已經被少昌離淵的舌頭所撬開,溫潤溼滑的舌頭如不速之客長驅而入。
而就在舌頭探進來的同一瞬間,少昌離淵一挺身,下身等待已久的紫色巨蟒也探尋到了秘境入口,陡然間推進到了最底部!
“唔!!!”上下防線在剎那間同時失守,兩處受敵的墨幽青雙腿繃直,嘴唇卻被堵住,發不出半聲慘叫來。光鞭似通了人性般憐憫的一鬆。兩條能活動的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因為龐然異物的阻礙,只能靠在少昌離淵的腰上。
即便雙腿發軟力量微弱,她的腳還是不屈不撓地踢著他,一下又一下,希望能將入侵者排擠出去。
“嫌慢了?”少昌離淵握住她的腳踝,往上一提一拉,就完美地環住了自己的腰,“在催我?”
“沒有……”墨幽青氣悶悶地回答:“快出去。”
少昌離淵失笑,下身卻抽動得更狠:“好不容易才進來,現在馬上出去,你豈不是要怪做夫君的不解風情?”
這一聲自稱的“夫君”,讓墨幽青想起了被自己昏了頭漏掉的那張婚書。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來,下身又溼了一片。
他俯在她柔軟的身軀上,頭埋在頸窩間與墨幽青耳鬢廝磨,撥出的熱氣吹拂得她癢癢的。她不由得一陣瑟縮,緊緊地夾住少昌離淵的臉不教他亂動,看起來彷彿倒像是她在挽留他,生怕他離去似的。
“封神之後追蹤本君來到溫泉,施展魅惑之術以下犯上。做了小星君還不夠,一心想要當本君唯一的帝后。婚書剛落款便撲過來欲對本君霸王硬上弓,後又強吻本君……”
少昌離淵下身欲龍兇殘無比地一進一齣,抽插不停,搗得蜜液淋漓。口中更是吐出連番審問,“為何糾纏本君?為何痴纏不休!”
“沒……沒有……”墨幽青語聲破碎,狡辯看起來軟弱無力,為何這事情的發展從帝君口中說出,就全然換了版本?
細細究來,還這樣邏輯嚴密,無懈可擊,完完全全落實了她心機婊小白花的形象。
“沒有?!”他眼神狠戾地地撻伐不停,死死地將墨幽青釘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聳弄,她小巧的乳房便隨著入弄的頻率不斷晃盪,增添了幾分淫靡的美感,“是沒有痴纏本君,還是本君沒有滿足你這小蕩婦?”
送命題又來了。
神帝總是偏好於在這種時候談心。
(十五)自暴自棄
墨幽青昏昏沉沉地的抬起頭來,仰望著俯在她身前的男子。他的額上微有薄汗,精壯的身軀起伏不休,哪怕是進行著最古老的本能運動,這幅天神之體看起來也是美的。
神帝真的是個很危險的人物,總是不停的給她挖坑。哪怕一千一萬個小心,也總是會一腳踏進陷阱裡。
更何況她相比起真正的人類來說思維簡單太多,很多時間根本不小心。
少昌離淵察覺墨幽青迷離的目光之中已經有幾分沉迷在情流慾海裡的渙散,頓時惡意而滿足地笑了笑。
“你身上的人性少得驚人,如那祭壇上無悲喜的純潔真神,愛慾有也可沒有亦可。不論是哪個男人看到你這副模樣,都想要將你從神壇上拉下來,狠狠地打碎吧!”
他自己作為神壇上享受萬年供奉的真神,對她一個剛剛飛昇的新神說這番話真的沒問題嗎?
少昌離淵狠狠地掐住墨幽青的乳尖,故意拉扯到最長,在指間揉弄捻轉,引得她呻吟不停,“都會想要將你拉入情慾的深淵,沾染上塵世的魔氣,教你生生世世再也休想回到神壇!”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墨幽青身軀猛然顫抖起來,在劇烈的瑟縮中洩了身!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絞殺讓少昌離淵中止了攻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避免歷史的悲劇重蹈覆轍。
在少昌離淵身軀陰影之下的墨幽青看見他的下半張臉,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讓她莫名熟悉的,獨屬於少年的天真與邪氣。
他是魔鬼嗎?
他是的。
他既是神明,也是魔鬼,是無數映象的集合體,也是她將要償還的孽債。
墨幽青頃刻之間明白了什麼,她繃緊的身軀鬆弛下來,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下:“別說了……”
她伸出手臂環抱住少昌離淵的頸,低聲道:“別說了,都是我……”
“是你什麼?”他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好似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又像降妖伏魔的天神,要她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誠心伏法,懺悔罪孽。
墨幽青將哭未哭泫然欲泣的模樣逼得少昌離淵幾乎要丟盔卸甲,她低聲道:“是我誘惑帝君,是我痴纏帝君,也是我一心想要攀龍附鳳,當唯一的帝后……”
話音未落,少昌離淵的孽根再度劈開她的身軀,瘋狂地挺弄抽插起來,帶來了劇烈而滅頂的快感,他捻住她的蓓蕾彈撥不停,啞聲問道:“你既知錯了,就要付出痴纏本君的代價,那本君把你弄壞……也可以嗎?”
他永遠都是這麼民主。
但回答對他而言永遠沒有意義。
不等她的回答,他已忍受不了說出那番話的小嘴的誘惑,將上下兩張小嘴一起堵住,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露。手上也絲毫不停歇,不斷地玩弄著敏感柔弱的乳尖。
下身的花穴被他粗長的肉刃永無止境地狠狠抽插著,一起一落間彷彿頂到了她靈魂的最深處。口中被他靈活的舌頭肆無忌憚地翻攪著,進進出出模擬著性器的頻率。最敏感的奶尖也被他愛不釋手地褻玩,不停拉扯揉捏。她身軀的每個角落都好似落入了陷阱之中,從裡到外都被他徹底地侵佔。
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但用無辜帝君的話來說,設下天羅地網的人反倒是她自己,無法逃脫的人是他才對。那麼此刻,被他按住了盡情玷汙的人又是誰呢?
過人的理智終於完全崩潰,在他密密麻麻深吻的間隙,墨幽青哽咽地回答:“弄……壞、弄壞吧……”
在他的掌下,她就像只會吞吐著欲龍和沁出淫水的破布娃娃一樣,早已經被他弄壞了。
少昌離淵溫柔而細心地吻著墨幽青臉上滾落的淚珠,“要怎麼樣……弄壞你?”
墨幽青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緊咬著唇,已陷入了半夢半醒的慾海之中,“用力……更用力一些……”
聞言,少昌離淵忽的懸崖勒馬,一動不動地對她循循善誘:“用力怎樣?”
墨幽青茫然地睜開眼睛,去吻少昌離淵帶著笑意的唇角。她眼中沒了往日的光,如同失了魂的木偶泥胎,她喃喃地道:“用力地……穿透我……”
他來複仇了,她要贖罪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