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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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到了這個骯髒噁心的地方,躺在這張骯髒的床上。她被這個老頭肆意羞辱、打罵
,甚至剛才,被迫嚥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嘔的漱口水。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柳氏總裁、作為妻子、作為母親的一切體面,
在這裡,在這個老頭面前,早已被踐踏得粉碎。她感覺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
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為了錢,而她,是為了那無法自拔的、扭曲
的慾望。

  內心的掙扎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殘骸在吶喊,讓她回
頭,讓她清醒。但肉體的慾望,那被徹底喚醒、被拔高到駭人閾值的、如同饕餮
般永不饜足的慾望,卻形成了更強大的漩渦,要將她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吞噬進
去。

  最終,在極致的痛苦、羞恥和自我厭棄中,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如同黑
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佔據了她的意識。

  她想通了。

  或者說,她給自己找到了一條能夠繼續活下去、同時也能繼續追逐那極致快
樂的、扭曲的路徑。

  在陽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個叱吒商場、冷靜果決、不容置疑的
柳氏集團總裁柳安然。是那個疼愛兒子、關心丈夫、維繫著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
和母親。

  而在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裡,在這間骯髒的、屬於社會最底層老保安的破
屋子裡,她可以將那個完美的"柳安然"徹底剝離、隱藏。在這裡,她可以只是
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尊嚴的……雌性肉體。她將自己
完完全全地交給最原始的慾望,交給這根醜陋但強大的陰莖,去追求那讓她欲罷
不能的、毀滅性的極樂感覺。

  分裂。徹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體面,來換取夜晚墮入黑暗、追逐肉慾的權利。兩者涇渭分
明,互不干擾。這樣,她既能保住她珍視的一切——家庭、事業、社會地位,又
能滿足那具身體貪婪的、無法被丈夫滿足的渴求。

  這個念頭,讓她在無盡的羞恥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解脫。
彷彿終於為自己這骯髒不堪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可以立足的、邏輯自洽的支點。

  就在她思緒翻騰、內心做出那個扭曲決定的時候,馬猛敏銳地感覺到,身下
這個女人剛剛因為咳嗽和掙扎而松下去、無力盤在他腰上的雙腿,竟然又開始慢
慢地、主動地收緊,重新用力地盤繞了上來!同時,她嘴裡原本壓抑的、破碎的
呻吟,也開始變得連貫,聲音也變大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
迎合的意味?

  馬猛心中一動,一邊繼續挺動著下體,一邊低頭仔細觀察柳安然的表情。只
見她眼神雖然還有些空洞,但裡面激烈的掙扎似乎平復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
種認命般的、甚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迷離?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單純的承受
,而是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地、生澀地扭動腰肢,試圖尋找更刺激的角度。

  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這騷娘們兒,剛才不知道腦子裡想了些啥,看來是想
通了?認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離了老子的雞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這細微的、主動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立刻開始了
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

  ……

  早晨這場荒唐而激烈的"晨練",又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在馬猛又一次
盡情的噴射和柳安然兩次被送上高潮的顫慄中,宣告結束。

  完事後,馬猛心滿意足地從柳安然體內退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不避諱
地就那麼赤身裸體地靠著,摸出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愜意地吐出菸圈
。他眯著眼,看著躺在沙發上,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般、渾身癱軟、大口
喘著氣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膚因為激烈的性愛和高潮,透出一種健康而誘人的粉紅色,胸口
劇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佈滿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長髮凌亂地鋪散
在髒汙的沙發靠背上,臉上淚痕未乾,眼神渙散地望著斑駁的天花板,紅唇微張
,喘息未定。

  這副模樣,既狼狽不堪,又充滿了某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慵懶而淫靡
的美感。與平日裡那個一絲不苟、冷若冰霜的柳總,判若兩人。

  馬猛看著,心裡那股征服感和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咧開嘴,無聲地
笑了。他知道,這條高傲的"鳳凰",算是徹底被他這攤"爛泥"給黏住,飛不
走了。至少,在身體上,她已經完全屈服,甚至……開始沉溺。

  馬猛那根廉價的香菸,在渾濁的空氣裡燃到了盡頭,最後一縷灰白的煙霧打
著旋兒,緩緩上升,最終消散在窗外滲入的、帶著灰塵的光柱裡。他意猶未盡地
咂咂嘴,隨手將菸蒂按滅在已經堆滿菸蒂、溢位汙垢的茶几邊緣,留下一個新鮮
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過頭,看向依舊癱在破沙發上、如同失去靈魂的精緻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經漸漸平復,但眼神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一動不動,只有胸
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柳總,"馬猛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莫名的、彷彿對待所有物
的隨意,"吃點啥?我定個外賣。"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剛才那場持續了大半個
小時、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尋常的晨間問候。

  柳安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彷彿遮蔽了外界所有的聲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恥而又摻雜著詭異滿足感的
複雜世界裡。

  馬猛等了幾秒,見她沒回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拿起他那部螢幕碎裂、油
膩膩的老款智慧手機,熟練地劃開螢幕。他沒有什麼選擇困難症,直接點開了附
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麵館的外賣頁面。那家麵館其實離他這破舊出租屋所在的老街
區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鐘,但他懶得費勁穿衣服下樓——更重要的是,他不想
離開這間屋子,不想讓身邊這具美妙的軀體離開他的視線哪怕一分鐘。

  他點了兩份最便宜的、澆頭最多的雜醬麵,加了雙份的肉臊,又給自己加了
兩個滷蛋。付錢的時候,他瞥了一眼依舊毫無動靜的柳安然,猶豫了半秒,還是
沒給她加蛋——這女人,估計也吃不了多少,給她加蛋純屬浪費。

  訂單確認,預計送達時間十五分鐘。

  房間裡重歸寂靜。馬猛光著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粗糙的手掌無意識
地在自己乾癟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卻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從她凌亂的黑髮
,到潮紅未褪的臉頰,再到佈滿痕跡的脖頸、胸口、腰腹,最後落在那片依舊泥
濘、微微紅腫的腿間。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下腹處又隱隱有些躁動,但看了看
柳安然那副彷彿被徹底掏空、連指尖都懶得動的模樣,還是暫時按捺住了。畢竟
,來日方長。

  等待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
敲門聲,伴隨著外賣員隔著門板、不太清晰的喊聲:"您好!外賣!"

  馬猛皺了皺眉,似乎嫌這聲音打擾了他的"清靜"。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
先慢條斯理地從沙發上——柳安然腳邊的位置——隨手抓起一件不知是髒衣服還
是舊毛巾的,胡亂地往自己兩腿之間、那根依舊半軟但尺寸依舊駭人的東西上一
擋,勉強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發上的柳安然,聽到敲門聲,身體幾不可察地輕微顫動了一下。但
她既沒有驚慌失措地尋找地方躲藏,也沒有像之前被丈夫電話打斷時那樣驚恐萬
狀。她只是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側過身,將原本仰
躺的姿勢,變成了側躺,並且將光滑的背部,朝向門口的方向。

  她甚至沒有試圖拉過任何東西遮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彷彿在這間骯髒的
屋子裡,在這張破敗的沙發上,她的羞恥心,連同她的衣物和尊嚴,早已被徹底
剝離、丟棄。她像一尊被褻瀆後隨意擺放的、美麗的雕塑。

  馬猛對她的"自覺"似乎很滿意,咧了咧嘴,這才光著腳,踩著冰涼油膩的
地板,晃晃悠悠地走過去,擰開了那扇老舊、門漆剝落的房門。

  "吱呀——"

  門開了一道縫。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外賣員,穿著一身某平臺標誌性
的黃色制服,手裡拎著兩個白色的塑膠外賣袋。當門開啟,他看到門後景象的瞬
間,整個人明顯愣住了,眼睛瞬間瞪大。

  首先闖入他視線的,是馬猛那幾乎全裸的、乾瘦黝黑、佈滿皺紋和老人斑的
軀體。頭髮花白稀疏,油膩地貼在頭皮上,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又猥瑣的神情。更
重要的是,外賣員靈敏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從門內洶湧而出的、一股濃烈到刺
鼻的怪味——那是長時間不通風的黴味、汗臭、體味、廉價菸草味,還有一種…
…他隱約能猜到屬於激烈性事後的特殊腥羶氣味。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
令人作嘔的、屬於社會最底層單身老男人的、骯髒生活的氣息。

  年輕的外賣員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屏住呼吸,視線下意識地越過門口這個
邋遢的老頭,朝著屋內飛快地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瞬間呆若木雞。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場般混亂不堪的景象:滿地亂扔的髒衣服、空
酒瓶、菸蒂、發黴的食物殘渣;牆壁上斑駁脫落的牆皮和可疑的汙漬;空氣中漂
浮著肉眼可見的灰塵顆粒。

  然而,就在這片狼藉和破敗的中心,在那張同樣髒汙不堪、彈簧都隱約可見
的破舊沙發上,卻側躺著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體。

  光線,恰好從房間另一側那扇蒙著厚厚灰塵、但沒拉嚴實的窗戶斜射進來,
形成一道朦朧的光柱,正好籠罩在沙發那一片區域。光線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軀體
從優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窩的流暢凹陷,緊接著,是臀部驟然飽滿、隆起的兩道驚
心動魄的渾圓弧線,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後線條流暢地延伸,收束於併攏的
、修長筆直的腿彎。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細膩得彷彿上等的瓷器,與周圍骯
髒、昏暗、破敗的環境形成了極致到荒謬的對比。

  儘管只是一個背部的剪影,儘管頭髮凌亂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膚,但那驚鴻
一瞥所展現的曲線、膚色和質感,已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血脈賁張,
浮想聯翩。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另一個階層的、精心保養和鍛鍊才能擁有的完
美肉體,此刻卻突兀地、甚至可以說是褻瀆般地,出現在這樣一個最底層、最骯
髒的"狗窩"裡。

  外賣員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釘在那
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遞出手中的外賣。

  馬猛將外賣員那毫不掩飾的、震驚中夾雜著驚豔、羨慕甚至一絲嫉妒的眼神
,盡收眼底。他沒有絲毫被窺探隱私的惱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
耀般的得意和滿足感。他向前邁了小半步,用自己乾瘦的身體略微遮擋了一下外
賣員過於直接的視線,但並沒有完全擋住。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惡趣味的、戲
謔的語調,嘶啞地問道:

  "好看嗎?"

  外賣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驚醒,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漲紅,眼神慌
亂地飄忽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真……真好看……"說完,他似乎覺得
不妥,又急忙補充,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屬於底層年輕男性對"同類"的某
種狎暱和好奇,"大哥,你……你從哪裡找的"雞"?這……這品質也太高了點
吧?"

  在他的認知裡,能在這種地方、以這種狀態出現的女人,除了那種最廉價的
、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這種……雖然年輕漂亮,但顯然也是出賣身體的
"雞"了。只不過,眼前這個"雞"的檔次,實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簡直是電
影明星級別的。

  馬猛聽到"雞"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得意。他沒有解釋
,也沒有反駁,只是伸手一把奪過外賣員手裡的兩個塑膠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這是秘密。"然後,不等外賣員再說什麼,"砰"地一聲,重重地將房門關
上了,將那年輕外賣員滿臉的震驚、好奇和一絲猥瑣的遐想,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提著還散發著食物熱氣和油香的塑膠袋,馬猛轉身,重新走回那間充斥著淫
靡氣息的客廳。他將手裡那件用來臨時遮羞的髒布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啪嗒"
一聲輕響。

  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身體重重地陷入破舊的沙發墊裡,激起一陣灰
塵。他看向依舊側躺著一動不動的柳安然,用腳踢了踢她垂在沙發邊緣的小腿。

  "柳總,起來吃飯了。"他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舊沒有反應,彷彿真的睡著了,或者靈魂已經離體。

  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他自顧自地拆開其中一個外賣袋的封口,拿出
裡面一次性餐盒,掀開蓋子。廉價雜醬麵的油香和醬油味混合著塑膠餐盒的輕微
異味,瀰漫開來,與房間裡原本的氣味古怪地交織在一起。他拿起一次性筷子,
掰開,就開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來,發出響亮的咀嚼聲。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來,再次用沾著油漬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
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舊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馬猛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
翹臀上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和暴力。他用的力氣不小,柳
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發紅的巴掌印。

  "媽了個逼的!"馬猛的聲音陡然變得兇狠,帶著底層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
置疑,"給你臉了是吧?老子讓你起來吃飯!聾了?!"

  這一巴掌和這句粗野的喝罵,似乎終於穿透了柳安然那層自我保護的麻木外
殼。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終於顫動起來。她慢慢地、極其艱
難地,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從側躺的姿勢,一點點地坐了起來。

  她沒有看馬猛,也沒有看那碗油膩的麵條,只是低著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
她大部分臉頰,看不清表情。她伸出手,拿起另一個外賣袋,機械地拆開,拿出
餐盒和筷子。然後,就那麼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開始咀嚼那碗對她而言
可能難以下嚥的、廉價而油膩的雜醬麵。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馬猛看著她這副"聽話"的樣子,臉色這才稍微緩和,哼了一聲,繼續埋頭
對付自己碗裡的麵條。心裡卻在想:賤骨頭,就是欠收拾!不打不罵就不老實!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連麵湯都喝得一滴不剩,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將
空餐盒隨手扔在地上,油膩的筷子也直接丟在一旁。

  而柳安然,還在慢條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務般,小口吃著。她的吃相依舊優
雅,與周圍的環境和手裡廉價的食物格格不入。

  馬猛坐在旁邊,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連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剛才那一巴掌
留下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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