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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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顯眼,刺激著他的感官。看著她因為低頭進
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優美的背部曲線,看著她胸前隨著細微動作而輕輕晃動的
飽滿乳峰,還有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

  剛剛因為進食而稍微平復下去的慾火,如同被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再
次熊熊燃燒起來。那根才安靜了沒一會兒的陰莖,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
、挺立,堅硬如鐵,青筋怒張。

  慾望來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馬猛喉結滾動,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伸出
手,一把奪過柳安然手中還剩大半碗的、油膩的餐盒,隨手往旁邊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脫手飛出,麵條和
油湯潑灑在骯髒的地板和沙發上,留下新的汙漬。

  她驚愕地抬起頭,還沒看清馬猛臉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
倒在沙發上!

  "你……!"柳安然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馬猛已經像一頭急不可耐的野
獸,粗暴地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此刻卻佈滿淤痕和粘液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早
已堅硬如鐵、滾燙驚人的粗大陰莖,對準那片依舊紅腫、泥濘不堪、甚至還殘留
著之前精液和愛液的陰戶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貫入進去

  "呃——!"

  柳安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脖頸伸長,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混合著痛苦和
一絲……早已習慣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悶哼。

  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適應,是否疼痛,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兇狠地撞擊在她柔軟卻已飽受摧殘的臀肉上,發出比之前
更加響亮、更加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餐盒打翻的油膩氣息,與房間裡原本的淫靡
氣味、還有兩人身上新鮮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亢奮的
氛圍。

  柳安然躺在沙發上,身體被動地承受著這新一輪的、毫無徵兆的侵犯。她的
雙手無力地抓撓著破舊的沙發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纖維。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
剝落的牆皮和蛛網,眼神空洞,深處卻翻湧著更加複雜的情緒——有對自身處境
的絕望,有對馬猛粗暴行為的憎惡,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
身體本能的反應。

  那根粗大陰莖在她體內兇悍地衝撞、摩擦,帶來熟悉的、強烈的、足以淹沒
一切理智的刺激。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適過後,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
分泌潤滑,陰道內壁開始迎合般地收縮、吮吸,試圖將那根帶來痛苦也帶來極致
歡愉的異物包裹得更緊,索取更多。

  呻吟聲,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溢位。起初是壓抑的、破碎的,但隨
著馬猛越來越猛烈的進攻,那呻吟漸漸變得連貫,變得高亢,變得……放浪。與
房間裡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再次成為這間骯髒破屋裡的、唯一的、淫
靡的主旋律。

  ……

  時間,在這慾望的泥沼中,徹底失去了意義。

  當柳安然再一次從昏睡中,艱難地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渾身上下
如同被重型卡車反覆碾過般的、無處不在的痠痛和乏力。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種
火辣辣的、腫脹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銳。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

  眼前依舊是那間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敗臥室,只是光線變成了另一種角度
的、更加昏黃的夕陽光。厚厚的窗簾依舊拉著,但邊緣透出的光色告訴她,時間
已經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馬猛那張同樣骯髒至少被兩人汗水體液反覆浸溼又半乾、留下
了大片深色印記的床上。身上依舊一絲不掛,皮膚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吻痕、抓
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粘膩的汗水和乾涸
的體液讓她的皮膚感覺緊繃而難受。

  她慢慢地、極其艱難地側過身,伸手去夠被她扔在床邊地上的手包——那是
她昨晚帶來的,裡面只有手機、車鑰匙和一點現金。她摸出手機,按亮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赫然是下午四點二十七分。

  下午四點多了……

  她竟然從早上被吵醒開始,一直折騰到現在?中間除了吃那幾口令人作嘔的
麵條,還有短暫的、昏沉得如同暈厥般的睡眠,其餘的時間……

  柳安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瘋狂的、不堪入目的畫面,如
同潮水般洶湧回灌。從清晨在沙發上的"晨練",到被迫嚥下漱口水的羞辱,再
到吃完飯後毫無徵兆的再次侵犯,然後……然後好像從客廳沙發轉移到了廚房那
油膩的灶臺邊,再然後……是回到這張床上……

  具體的過程已經模糊混亂,像一場荒誕而激烈的噩夢。但她清楚地記得那種
感覺——身體被反覆地、不知疲倦地進入、衝撞、填滿,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讓她
意識渙散、靈魂出竅的高潮巔峰。馬猛那個乾瘦的老頭子,在她身上彷彿有使不
完的勁,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貪婪地索求著她的身體,用各種粗野的姿勢和
手段,將她反覆拆解、玩弄。

  他們兩個人,就像兩捆徹底乾燥、浸透了油脂的乾柴,一旦相遇,便被慾望
的烈火瘋狂點燃,熊熊燃燒,彷彿要將彼此都燒成灰燼才肯罷休。直到中午兩點
多,或許是體力終於透支到了極限,或許是連馬猛也感到了疲憊,兩人才在最後
一次激烈的交合後,如同兩具沒有生命的皮囊,交疊著癱在這張骯髒的床上,沉
沉睡去。

  而現在,身體各處傳來的、尤其是下體那種尖銳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終於
將她從那種昏沉的、被慾望支配的狀態中,徹底澆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強烈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縱慾的後果,已經開始
顯現。她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尤其是她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養尊處優的女人,
看似健康,實則脆弱。昨晚加上今天、幾乎不間斷的、高強度且粗暴的性事,早
已超出了她身體的承受極限。

  她得回家。立刻,馬上。她需要泡一個熱水澡,需要乾淨的床鋪,需要……
去看醫生。

  她強忍著身體的痠痛,撐著坐起身。動作牽動了下體,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眉頭緊緊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邊還在酣睡、打著震天響呼嚕的馬猛。

  "喂……醒醒。"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幾乎不像自己的。

  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坐起來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
熟悉的慾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摟進懷裡。

  "別碰我!"柳安然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和一絲驚慌,向後躲了一下,"
我下面……很疼。"

  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沒強行繼
續。

  柳安然忍著不適,快速說道:"我給你轉點錢。幫我買套衣服讓人送過來。
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壞了,沒法穿。"

  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子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含糊地問:"你自己手機
上買不行嗎?幹嘛要給我轉錢買?麻煩。"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理性:"為了安全。從
我手機上買東西,支付記錄、收貨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跡,不安全。轉給你
,用你的手機買,送到你這裡。"

  這個理由顯然說服了馬猛。他點了點頭,嘟囔著:"行吧,真他媽麻煩。"
說著,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銀行APP,操作了幾下,然後對馬猛說:
"給我你的收款碼。"

  馬猛調出收款碼,柳安然掃描,輸入金額,確認支付。

  "叮"的一聲,馬猛的手機收到了到賬提示音。他隨意地瞥了一眼螢幕,然
後,眼睛猛地瞪圓了,睡意瞬間全無!

  "五……五萬?!"他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難以置信地看著柳安
然,"你他媽轉這麼多錢幹嘛?!買套衣服要五萬?!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解釋:"昨天
被你撕壞的那一套,除了外面的風衣,裡面的襯衫、西裝裙、內衣……加起來,
差不多就這個價。風衣外套你隨便幫我買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馬猛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一長串數字,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心疼得彷彿
在滴血。五萬塊!他當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攢下這麼多!昨晚……昨晚他就那麼隨
手一撕,就把五萬塊錢給撕沒了?!

  "我……我操!"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滿臉的
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說啊!我他媽要知道這麼貴,我……我就不撕
了!我……我慢慢給你脫不行嗎?!"

  他想到那五萬塊錢,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帶上了埋怨,彷彿是
她故意不告訴他,害他損失了鉅款。

  柳安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這副市儈、吝嗇、醜陋的嘴臉,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連嘲諷都覺得多餘。她沒有回話,只是移開了目光,那眼神平靜得像是在
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令人厭惡的東西。

  馬猛懊惱了一陣,見柳安然沒反應,也只好作罷。錢已經收了,總不能退回
去。他悻悻地收起手機,但看向柳安然赤裸身體的目光,又變得有些蠢蠢欲動。
他伸出手,將她重新摟進自己乾瘦的懷裡,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連,聲
音又帶上了那種狎暱和暗示:

  "柳總,這是準備回家了?這麼著急?不想要我的大雞巴了?它可還想著你
呢……"說著,他作勢就要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柳安然這次是真的慌了。下體的刺痛讓她無法再承受任何侵犯。她連忙用手
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急切和一絲哀求:"別!別折騰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
!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應不似作偽,臉色也確實有些發白。馬猛動作頓住,皺了皺眉,似乎
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鬆開了她,然後,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
分開的兩腿之間,藉著窗外透進的昏黃光線,仔細地"檢查"起來。

  那畫面極其不堪。一個乾瘦醜陋的老頭,將臉湊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馬猛伸出兩根髒兮兮的、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指,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
插入那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陰唇之間,然後輕輕向兩邊扒開一點。

  隨著他的動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幾縷清晰可見的、
淡紅色的血絲,從那紅腫的穴口內部,緩緩地流淌了出來,沾染在他骯髒的手指
上,也滴落在同樣骯髒的床單上。

  "流血了。"馬猛直起身,語氣平淡地陳述,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當看到那混合著血絲的粘
液時,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傷了。

  她很清楚從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馬猛之間到底發生了多少次、多長時間的
性交。扣除中間勉強算是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實際用於交合的時間,恐怕加起來
有六七個甚至更多小時。而且,馬猛的動作一向粗暴,毫無憐香惜玉可言。她這
樣嬌生慣養、身體相對脆弱的女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長時間、高強度的、
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陰莖在她體內狂暴抽插帶來的、足以掩蓋一切的極致快
樂,像最強效的麻醉劑,麻痺了她的痛覺神經,讓她忽略了身體發出的警告訊號
。直到此刻,激情徹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積攢的傷痛才一併爆發出來。

  馬猛看著那縷血絲,皺了皺眉。他雖然粗野,但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再折
騰,恐怕真要出事。他難得地暫時壓下了再次升起的慾火。

  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柳安然。不能進入,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他乾脆又湊了上去,這次,將整個臉都埋進了柳安然那對飽滿挺翹、此刻卻
佈滿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間。他像嬰兒尋找母乳般,用臉頰蹭著那柔軟
的乳肉,然後張開嘴,含住一邊早已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的嫣紅乳頭,開始用力
地、發出"嘖嘖"響聲地吸吮起來。同時,他兩隻粗糙的大手,一手一個,用力
地抓握、揉捏著另一邊乳峰,彷彿那是屬於他的、可以隨意搓揉的麵糰。

  柳安然身體微微一顫,乳頭傳來熟悉的、混合著疼痛和細微刺激的感覺。她
低下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前、像個貪婪孩童般吮吸的馬猛。他那花白稀疏、甚至
有些謝頂的腦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顯得格外刺眼和……醜陋。

  柳安然沒有拒絕,也沒有掙扎。她只是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手指有些僵硬地
,輕輕地、無意識地,撫摸著馬猛那顆佈滿油膩和頭皮屑的腦袋。她的眼神複雜
到了極點,裡面翻湧著深刻的厭惡、屈辱、自我唾棄,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
察覺,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繫著某種扭曲親密感的……茫然。

  她看著他,彷彿透過這具醜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將她帶入地獄、也帶
入極樂深淵的、強大的"工具"。也看到了那個,在陽光下光鮮亮麗、在黑暗中
徹底沉淪、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個多小時後,馬猛用柳安然轉給他的錢,在網上根據柳安然要求下單訂購
了一套從內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

  衣服送到後,柳安然拿著那個服裝袋,走進了那間所謂的"廁所"。那其實
只是一個用塑膠板隔出來的、不到兩平米的狹小空間,牆壁黢黑,地面潮溼,散
發著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和黴味。裡面只有一個蹲便器,一個鏽跡斑斑的水龍頭,
連個像樣的淋浴噴頭都沒有,更別提沐浴露、洗髮水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這個髒亂惡劣空間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擰開水龍頭。冰冷
刺骨的自來水嘩嘩流出。她彎下腰,就著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亂地、
潦草地衝洗著身上黏膩的汗水和乾涸的體液。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雞
皮疙瘩,也讓她下體的刺痛更加清晰。

  沒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爛的衣服勉強擦乾身上和頭髮上的水珠。然後,
快速地將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齊後,她走出"廁所",回到臥室。馬猛正坐在床上,又點燃了一支
煙,眯著眼看著她。

  柳安然沒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檢查了一下手機和車鑰匙,然後向
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話:"這兩天
,我會找家政公司,來把你的……"住處",好好打掃一下。再給你添置點必要
的傢俱。"

  說完,她拉開那扇沉重的、老舊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將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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