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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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許是寂寞,也許……只是想在這冰冷的世界裡,尋找一點點活著的溫度。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掩蓋了世間的一切汙穢,也掩蓋了這深宅大院裡,那不為人知的隱秘心事。

  次日清晨,大雪初霽,暖香塢的窗紙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覺下身依舊有些墜脹不適,那新換的月經帶雖是細棉布的,卻總磨得人心煩意亂。

  她勉強用了半碗粥,便以此為由,打發了眾婆子去歇息,只留了入畫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鋪著那幅未完成的《大觀園雪景圖》,畫中琉璃世界,白雪紅梅,極是清雅。

  惜春提著筆,筆尖飽蘸了硃砂,正欲在枝頭點染幾朵紅梅。

  然而,當那猩紅的一點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時,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鮮豔欲滴的紅,在她眼中瞬間暈染開來,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日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間那羞恥而又隱秘的印記。

  她怔怔地望著那點紅,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昨日。

  那一盆溫水,那雙溫柔得有些過分的手,那隔著帕子傳來的熱度,還有指腹劃過那顆小小肉粒時,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感。

  “寶姐姐……”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平日裡,她一心向佛,自詡心如古井,要斷絕塵緣。

  可昨日那一番身體上的劇烈衝擊,卻像是強行在她那口枯井裡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既讓人羞恥得想要鑽進地縫,又隱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蝕骨的酥麻與渴望。

  她覺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溼了,不知是經血,還是……別的什麼。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雙腿下意識地磨蹭了幾下。

  “姑娘,這梅花是不是點得大了些?”入畫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虛地擱下筆,卻覺心中燥熱難耐,這屋裡的地龍彷彿燒得太旺了些。

  “入畫,”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有些口渴,又覺得身上發冷。你去廚房,讓柳嫂子給我燉一碗熱熱的紅棗薑湯來,要現熬的,多放些紅糖。”

  入畫不疑有他,只當姑娘是來了月事身子虛,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會兒。”

  待入畫的腳步聲消失在院門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門邊,將房門虛掩上,又掛上了簾子。

  做完這一切,她背靠著門板,心跳如擂鼓。

  一種隱秘的、背德的興奮感,混合著初嘗禁果的緊張,讓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裡間的拔步床前。那裡,還殘留著昨日寶釵身上的冷香丸味道,雖然極淡,卻像是一個鉤子,勾著她的魂。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邊的帳幔,將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間裡。

  手,顫抖著伸向了腰間。

  解開繫帶,褪下外面的羅裙,裡面是月白色的中褲。她咬著下唇,將中褲也褪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條特製的、略顯臃腫的月經帶。

  那一帶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暗紅的血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

  惜春皺了皺眉,解開帶子,將那溼透的布條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一旁的銅盆裡。

  瞬間,下身一涼,緊接著便是久違的輕鬆。

  她赤裸著下身,跪坐在錦被之上。那雙尚未完全長開、卻已顯出修長勻稱輪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帳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想起昨日寶釵的樣子。

  寶釵是如何分開她的腿,是如何用那雙溫暖的手,一點點清理、觸碰、撫慰……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她緩緩地,試探著,學著寶釵昨日的動作,慢慢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她轉過頭,看向床頭那面菱花銅鏡。那本是用來梳妝的,此刻卻被她拿了過來,擺在兩腿之間。

  藉著透進帳中的光線,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觀地,看到了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風景。

  鏡中,那片芳草地稀疏而稚嫩,像初春剛萌發的嫩芽,遮不住下面那兩片緊閉的、宛如含羞貝肉般的小陰唇。

  因為經期的緣故,那裡的顏色比往日更深些,呈現出一種豔麗的桃紅色,上面還沾染著些許未擦淨的血絲和透明的粘液,顯得格外淫靡。

  “這就是……女人的……那裡嗎?”

  惜春看著鏡中的倒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又移不開目光。

  平日裡讀的那些經書佛理,此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身體最原始的好奇與探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顫抖,輕輕觸碰到了鏡中那片紅腫的區域。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溼潤、柔軟得不可思議。

  僅僅是這一下輕觸,惜春便覺得腰眼一酸,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吟。

  她想起寶釵昨日是用溼帕子擦的,那種溫熱的摩擦感……

  她沒有溼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熱的。

  她大著膽子,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瓣。

  鏡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線的陰道口,此刻微微張開,像是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正緩緩向外吐著絲絲縷縷的經血和愛液。

  而在那花瓣的頂端,那一顆平日裡藏得極深的小肉粒——陰蒂,此刻正因為她的注視和觸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豆。

  那就是……快樂的源泉嗎?

  惜春吞了口口水,手指順著那溼滑的溝壑向上滑去,準確地按在了那顆紅豆上。

  “啊!”

  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

  那種感覺……比昨日寶釵隔著帕子觸碰時,還要強烈百倍!尖銳的快感順著指尖直衝腦頂,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好奇怪……”

  她喘息著,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那種感覺既讓她害怕,又讓她欲罷不能。

  她試探著,用指腹在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上輕輕打著圈。

  “嗯……嗯……啊……”

  隨著手指的動作,那股痠麻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裡爬,又像是有一團火在小腹裡燒。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去迎合手指的撫弄。

  鏡子裡的那個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正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

  這還是那個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嗎?

  這分明是一個動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淪的懷春少女。

  惜春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但隨之而來的,是對這種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

  她彷彿看到了寶釵的臉,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在對著她笑,那雙手彷彿正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一起探索這極樂的深淵。

  “寶姐姐……”她迷亂地喚了一聲。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可是……還不夠。

  手指雖然靈活,卻不夠柔軟,也不夠持久。那種快感雖然強烈,卻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無法到達那個頂點。

  惜春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目光在床上四處搜尋。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枕邊那隻用來描繪工筆人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愛的一支筆,筆鋒尖銳而柔軟,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筆桿是溫潤的湘妃竹。

  昨日她畫累了,便隨手放在了枕邊。

  一個大膽而荒唐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支筆。

  竹製的筆桿微涼,握在手中卻正好合手。那柔軟的筆尖,平日裡是用來蘸墨作畫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頭茶几上那半杯溫熱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將筆尖探入茶杯中,浸飽了溫水。

  狼毫吸飽了水,變得圓潤而飽滿,滴著水珠。

  惜春深吸一口氣,重新跪好,分開雙腿,將那支飽蘸了溫水的毛筆,緩緩地、緩緩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腿間。

  筆尖觸碰到那敏感肌膚的一瞬間。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

  無數根細軟的毫毛,帶著溫熱的水意,輕輕掃過那嬌嫩的陰唇,掃過那充血的陰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手,在輕柔地撓著她的癢處,那種細密、綿長、無孔不入的刺激,簡直要將她的靈魂都勾了出來!

  “好……好癢……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

  她握著筆桿,開始在那片溼滑的區域裡作畫。

  這一次,她畫的不是雪景,不是紅梅,而是她自己身體的慾望圖卷。

  筆尖在那顆小小的紅豆上打著轉,一會兒輕掃,一會兒重壓,一會兒又像蜻蜓點水般快速點刺。

  溫水混合著愛液和經血,將筆尖染成了淡淡的紅色。那柔軟的毫毛在液體的潤滑下,變得更加順滑,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令人瘋狂的漣漪。

  “嗯……啊……姐姐……寶姐姐……”

  在極度的快感中,她腦海中全是寶釵的身影。她想象著這支筆就是寶釵的手,甚至是……寶釵的舌尖。

  那溫熱的、溼潤的、靈活的……

  惜春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侯門千金,不再是那個看破紅塵的居士,她只是一個渴望快樂、渴望被填滿的女人……或者說……女孩。

  她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筆桿在指尖飛速旋轉。

  那支毛筆,彷彿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精準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點火。

  “啊!……不行了……那裡……好酸……”

  她感到小腹深處有一團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上。

  突然,她手腕一抖,筆尖竟然順著那溼滑的縫隙,滑入了一點點……到了那個緊緻的陰道口。

  雖然只是筆尖的一點點探入,但那種異物入侵的充實感,卻讓惜春渾身一震!

  她猛地夾緊了雙腿,將那支筆緊緊夾在腿間。

  筆桿被媚肉擠壓著,筆尖在那敏感的入口處摩擦。

  這一瞬間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惜春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嬌吟。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滿弓,所有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收縮!

  一股巨大的、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一點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眼前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白光,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佛法,什麼禮教,統統化為了灰燼。

  她在那雲端之上飄蕩,顫抖,尖叫。

  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經血,從那抽搐的甬道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支還在微微顫動的毛筆上。

  良久,良久。

  惜春繃緊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錦被上。

  手中的毛筆滑落,滾到了一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張原本清冷的小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迷離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覺得渾身酥麻,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種極致的快樂過後,是深深的疲憊和空虛,還有……一種隱秘的、對下一次的渴望。

  她轉過頭,看著那支滾落在身旁的毛筆。

  筆尖上,飽蘸了她的愛液和經血,還有茶水的殘漬。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筆尖。

  “茲……”

  一絲晶瑩粘稠的液體被拉了出來,在指尖與筆尖之間連成了一道細細的絲線,在透過帳幔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惜春看著那道絲線,臉更紅了。

  她……竟然做出了這等事……

  這支筆……以後還怎麼用來畫畫?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著嘴唇,心中羞恥與回味交織,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而就在這暖香塢的窗外,一牆之隔的地方。

  薛寶釵正靜靜地站立在雪地裡。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訓誡 殘芳魂撫卿教自瀆

  書接上回,寶釵今日穿著一件銀紅色的斗篷,領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襯得她那張消瘦的臉龐愈發蒼白。

  她是來看惜春的。

  自從昨日那一幕後,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對自己荒唐行徑的懊悔,又有一種對惜春莫名的牽掛。

  那種牽掛,不同於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母性。

  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卻在那個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種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護的渴望。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過來。

  路上碰到了去廚房的入畫,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沒讓入畫通報,徑直走了進來。

  剛走到窗下,她便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奇怪的聲音。

  那是……女子的嬌吟?

  寶釵心頭一跳。她在教坊司待過,那種聲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情動時的呻吟,是極樂時的吶喊。

  怎麼可能?惜春才多大?屋裡又沒有別人……

  難道是……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帶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應。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出聲,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欞。

  透過窗紙上的一道細縫,她向內望去。

  這一眼,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昏暗的帳幔之中,一個赤裸著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隻手正握著一支毛筆,在那私密處……

  寶釵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臉上的潮紅,看到了她迷離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筆是如何在那處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呼喚,清晰地傳入了寶釵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誰?

  是在叫自己嗎?

  寶釵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看著惜春那笨拙卻又瘋狂的動作,看著那支筆在那嬌嫩的肉粒上打轉,看著惜春最後那繃緊身體、達到高潮時的顫慄……

  那一刻,寶釵的心中五味雜陳。

  震驚、羞恥、憐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她看著那個曾經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卻在情慾的泥沼中獨自沉淪,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個舉動。

  是她……喚醒了這頭沉睡的小獸。

  是她……親手打開了這扇禁忌的大門。

  寶釵看著惜春癱軟在床上,看著她用手指去觸碰那拉絲的愛液,看著她臉上那羞恥又滿足的神情。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下身那處早已乾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隱隱有了一絲溼意。

  那是身體的記憶,是對快感的共鳴。

  她本該轉身離去,本該衝進去制止這種“不知羞恥”的行為。

  可是,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雪地裡動彈不得。

  她靜靜地看著,目光復雜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獨絕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著手指撫慰來度過漫漫長夜。

  原來……大家都一樣。

  在這禮教森嚴的大觀園裡,在這看似錦繡繁華的牢籠中,每一個孤獨的靈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找著那一點點可憐的、關於“活著”的實感。

  哪怕那是透過這種羞恥的、見不得光的方式。

  寶釵嘆了口氣,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瞬間消散。

  她沒有進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進去,惜春大概會羞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後一眼那個蜷縮在床上的少女,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踩著厚厚的積雪,離開了暖香塢。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獨而沉重的腳印。

  而屋內的惜春,依舊沉浸在餘韻之中,絲毫不知道,她這最為隱秘、最為羞恥的一幕,已經被人盡收眼底。

  這一場雪,掩蓋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與渴望。

  寶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獨而沉重的腳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暖香塢內,空氣中那股旖旎而靡亂的氣息尚未散去,惜春癱軟在錦被之上,額角髮絲濡溼,眼神渙散,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靈魂出竅般的虛脫感。

  就在這時,門簾“嘩啦”一聲響,帶進一股子寒氣。

  入畫端著一隻描金紅漆托盤走了進來,盤中盛著一碗熱氣騰騰、色澤紅潤的薑湯,邊走邊道:“姑娘,薑湯熬好了,趁熱喝……”

  話音未落,入畫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邊的小几上。

  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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