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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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一支紫毫筆正孤零零地滾落在宣紙旁。

  往日里這筆尖總是蘸著清雅的墨汁或是鮮豔的硃砂,可此刻,那筆鋒卻糾結成一縷一縷的,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粘稠拉絲的液體,還混雜著幾絲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在透過窗紗的雪光映照下,閃爍著一種妖異而淫靡的光澤。

  入畫到底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鬟,雖未經人事,但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覺不對。

  她“呀”地一聲驚呼,險些將手中的薑湯潑灑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惜春,聲音都在發顫:“姑娘……這……這是怎麼了?這筆上……怎麼會有血?莫不是姑娘傷著手了?”

  惜春原本還沉浸在餘韻之中,被這一聲驚呼嚇得魂飛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那種被人窺破隱秘的巨大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沒……沒什麼……”惜春結結巴巴地支吾著,眼神躲閃,不敢看入畫,“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畫幾筆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將筆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這個理由蹩腳至極。誰會在床上作畫?誰會將筆掉進褻褲裡?但惜春此刻心亂如麻,哪裡還能編出圓滿的謊話。

  入畫狐疑地看著自家姑娘。

  只見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髮髻散亂,衣衫不整,這副模樣,倒不像是作畫,反而像是……像是話本里寫的那些懷春少女遭了什麼事一般。

  她心中雖有萬般猜測,但看著惜春那羞憤欲死的模樣,身為奴婢的本分讓她不敢再深究。

  “原來是這樣……”入畫低下頭,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支筆包了起來,“奴婢這就去洗乾淨。姑娘快把薑湯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亂點了點頭,端起薑湯一飲而盡,辛辣的湯水滾入腹中,卻壓不住那一股子從小腹升騰而起的燥熱與羞愧。

  入畫退出去清洗毛筆了。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夜幕降臨,風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腦海中回放。

  那支飽蘸了溫水與愛液的毛筆,那細軟毫毛刷過嬌嫩花蕊的觸感,那種令人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極致快感……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如同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按壓了一下自己依舊有些紅腫敏感的私處。

  僅僅是這一下輕觸,身體便彷彿有了記憶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陣細微的酥麻。

  “阿彌陀佛……”惜春猛地縮回手,在黑暗中雙手合十,顫抖著唸了一句佛號。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斷絕塵緣、清心寡慾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褻瀆神佛的事情?這是罪孽,是業障!

  可是……為什麼那種感覺,會那麼快樂?比畫畫快樂,比唸經快樂,甚至比這世間任何事情都要快樂?

  悔恨、羞恥、渴望、困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來了。她心裡亂得很,覺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條的罪人,急需尋找一個出口,或者……一個寬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櫳翠庵,帶髮修行,自詡是檻外人,且學識淵博,或許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惜春披上斗篷,沒有帶入畫,獨自一人踩著積雪,往櫳翠庵走去。

  櫳翠庵內,紅梅映雪,清幽絕塵。妙玉正坐在蒲團上打坐,面前焚著一爐好香,青煙嫋嫋。

  “四姑娘來了。”妙玉並未睜眼,卻似乎早已知曉來人是誰。

  惜春走進禪房,在妙玉對面的蒲團上跪坐下來,雙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緩緩睜開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卻又透著一絲洞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帶著幾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批:非親歷豈可知?妙卿亦是然】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寧,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惜春猶豫了片刻,終究是難以啟齒。

  她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的青磚,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近日讀經,心中忽生魔障……覺得身如浮萍,心隨境轉,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

  她不敢明說,只能用些佛家語機鋒來試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是何念頭?是貪?是嗔?還是……痴與欲?”

  聽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顫,臉頰微紅:“姐姐……若是……若是身體裡生出了不該有的感覺……若是做出了……不合禮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無法成佛了?”

  妙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鏡兒似的。

  她雖身在空門,心卻未淨,那紅樓中的種種風月,她雖不曾親歷,卻也並非一無所知。

  更何況,她自己偶爾在夜深人靜之時,想起寶玉那溫潤如玉的模樣,亦會凡心偶動,輾轉反側。

  【批:豈止輾轉反側?】

  “四姑娘,”妙玉輕輕撥弄著手中的念珠,聲音清冷而悠遠,“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身皮囊,不過是具臭皮囊罷了。身體的反應,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種。”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深邃:“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這人的七情六慾,若是強行壓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順其自然,將其視為一種修行。經過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徹大悟。”

  惜春聽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順其自然”,卻像是一道赦免令,讓她緊繃的心絃稍微鬆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並非……不可饒恕的罪過?”惜春小心翼翼地問道。

  “花開花落,雲捲雲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對世俗的輕蔑,又帶著幾分對人性的寬容,“只要心不染塵,身在紅塵又何妨?四姑娘,你太執著於‘潔’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詞曰“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也,是為其陷於淖泥留步】

  這番話,聽在惜春耳中,無異於醍醐灌頂。

  她雖未完全聽懂,但至少明白了一點:妙玉並沒有責怪她,甚至隱隱在告訴她,這種事情,並非洪水猛獸。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對妙玉感激不已,又談論了一會兒佛理,便起身告辭。

  離開了櫳翠庵,惜春並未直接回暖香塢,而是鬼使神差地,轉道去了蘅蕪苑。

  她想見寶釵。

  那種渴望,在經過一夜的發酵和妙玉的“開導”後,變得愈發強烈。她想再感受那雙手的溫度,想再聞聞那股冷香丸的味道。

  蘅蕪苑內,靜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藥或是取東西了。

  惜春走進正房,只見寶釵正坐在窗下,手裡拿著針線,正低頭縫製著什麼。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清瘦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寶姐姐。”惜春輕聲喚道。

  寶釵抬起頭,見是惜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來:“四妹妹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外頭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寶釵手中縫製的,竟是一件淡黃色的抹額,上面繡著精緻的白梅,正是她平日裡喜歡的樣式。

  “這……”惜春心中一動,“姐姐是在……”

  “閒來無事,想著天冷了,你又愛在外面寫生,便給你做個抹額擋擋風。”寶釵溫柔地笑著,拉著惜春在熏籠旁坐下,“還沒做好呢,讓你見笑了。”

  惜春看著那細密的針腳,想到寶釵這般病弱的身子,還為自己操勞,心中既感動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紅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費這個神……”

  “不妨事,有點寄託,日子也好過些。”寶釵握著惜春的手,那手有些涼,寶釵便用自己的雙手將她捂住。

  兩人閒話了幾句家常,又聊了聊畫作。

  惜春只覺得寶釵的手溫熱柔軟,被她握著,那種心安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看著寶釵那張雖然憔悴卻依舊端莊秀麗的臉,腦海中又浮現出昨日那場旖旎的“擦拭”,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遊離。

  寶釵何等聰明,又經歷了那麼多風浪,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異樣。

  她看著惜春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想起昨日在窗外窺見的那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憐愛。

  這個從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終究也是長大了,知曉了人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為一個已經失去了做母親資格的廢人,看著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呵護、甚至想要引導的……扭曲的母性。

  “四妹妹,”寶釵忽然開口,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你今日氣色……倒是比昨日紅潤了許多,倒像是……用了什麼好胭脂?”

  惜春一聽這話,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只受驚的兔子般低下頭:“沒……沒用胭脂……”

  “是嗎?”寶釵湊近了些,那一股幽冷的香氣瞬間籠罩了惜春,“我怎麼瞧著……妹妹這眉眼間,含著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身子微微顫抖。

  寶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更加確信。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惜春滾燙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臉龐滑落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頭,迫使她看著自己。

  “四妹妹,”寶釵的聲音變得有些幽深,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瞭然,“昨日……我離開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惜春瞳孔猛地一縮,驚恐地看著寶釵。難道……難道姐姐看見了?

  “我……我……”她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哭出來。

  寶釵見狀,心瞬間軟了。她嘆了口氣,將惜春輕輕摟入懷中,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

  “傻丫頭,哭什麼?我又沒怪你。”寶釵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姐姐是過來人,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寶釵懷裡,聽著她溫柔的話語,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壞?是不是很不知羞恥?”惜春哽咽著問道。

  “怎麼會呢?”寶釵柔聲安慰道,“咱們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慾。你長大了,身子有了感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若是強行憋著,反而要憋出病來。”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誘導的意味:“只是……那種事,若是沒人教導,自己胡亂弄,容易傷了身子。你昨日那般……用筆……可是有些不知輕重了。”

  轟!

  惜春只覺得五雷轟頂!姐姐真的看見了!連她用筆都知道!

  她羞恥得渾身僵硬,連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過去。

  寶釵卻並未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些。她的手,順著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動,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

  “別怕,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寶釵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姐姐也是心疼你。這深宅大院裡,咱們女兒家日子難熬。若是能有個法子讓自己快活些,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這種自我撫慰之事,在宮裡、在閨閣中,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說罷了。這叫‘自愉’,是愛惜自己身子的表現。”

  惜春聽著寶釵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心中震驚之餘,竟也生出了一絲奇異的認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說順其自然,寶姐姐也說這是愛惜自己……

  “真的……可以嗎?”惜春怯生生地問道。

  “當然可以。”寶釵微笑著點頭,“只是要懂得法子。來,姐姐教你。”

  說著,寶釵站起身,去將房門插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簾,將屋內的光線調得昏暗曖昧。

  她回到床邊,看著惜春,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脫了吧。”寶釵輕聲道。

  惜春有了昨日的經驗,雖仍舊羞澀,但看著寶釵鼓勵的眼神,還是紅著臉,慢慢解開了衣帶,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澀美好的少女軀體,再次展露在寶釵面前。因為緊張和羞恥,惜春的大腿內側泛著淡淡的粉色,那片芳草地在微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寶釵看著她,喉嚨微微發乾。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鬆些……”寶釵低語道,手掌緩緩向下,覆蓋在了那片溫熱的幽谷之上。

  惜春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寶釵溫柔地分開。

  “別夾著,讓姐姐看看。”

  寶釵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撥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

  經過一夜的休息,那裡的紅腫消退了些,但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寶釵的言語挑逗,那小小的穴口已經微微溼潤了,正無聲地吐露著晶瑩的愛液。

  “你看,你的身子多誠實。”寶釵輕笑一聲,指尖沾了一點那清亮的液體,舉到惜春眼前,“這就說明,它是歡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閉上了眼睛,眼睫毛顫抖得厲害。

  寶釵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溼潤中。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撫慰。

  她的指腹,輕輕按壓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開始以一種極慢、極柔的節奏打圈。

  “這裡……是女人身上最要緊的地方。”寶釵像個耐心的老師,細細教導著,“不能太用力,要像對付最嬌貴的花蕊一樣,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哼吟。

  寶釵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筆亂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種恰到好處的力道和節奏,讓快感如涓涓細流般匯聚,一點點浸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寶釵看著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她雖然自己已經廢了,但她還能給別人帶來快樂。

  這種掌控感,讓她那顆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動了起來。

  “這裡……也要顧及到……”

  寶釵的另一隻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覆上了那剛剛開始發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

  她的掌心溫熱,輕輕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捻動著那小小的乳頭。

  上下夾擊,雙管齊下。

  惜春徹底淪陷了。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腰肢劇烈地扭動著,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來,別憋著。”寶釵在她耳邊誘導著,“把你心裡的火,都發散出來。”

  寶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腫脹的紅豆上快速彈動、撥弄。同時,她的中指試探著,滑入了那個緊緻溼滑的陰道口。

  雖然只是淺淺地進入了一點,但這異物的入侵感,讓惜春瞬間繃緊了身體。

  “哦!……那裡……別……”

  “別怕,姐姐會很輕的。”寶釵柔聲安撫,手指配合著外面的揉按,在裡面輕輕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寶釵故意用一種帶著些許調笑和諷刺的語氣說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溼了。咱們四妹妹,原來是個水做的人兒啊。”

  這話語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劑催情藥,讓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發出來。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麼?”寶釵壞心眼地停頓了一下動作,“說出來。”【批:好一個寶姑娘,淪落風塵一番,也學了些市井之玩法】

  “要……要丟了……啊!……”

  惜春哭喊著,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大腿死死夾住了寶釵的手。

  一股熱流猛地衝刷過寶釵的指尖。

  惜春在那滅頂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閃爍,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喘息。

  寶釵感受著她身體的抽搐,直到那陣餘韻慢慢過去,惜春軟成了一灘泥,她才緩緩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幽香。

  寶釵看著癱在床上、眼神渙散、滿臉潮紅的惜春,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憐愛。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細心地為惜春清理乾淨,又幫她穿好褻褲和裙子。

  “好了,沒事了。”寶釵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髮,柔聲道,“以後若是想了,就這樣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來找姐姐。”

  惜春此時才慢慢回過魂來。她看著寶釵,眼中滿是依賴和一種從未有過的親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寶釵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裡。

  “姐姐……你真好。”

  寶釵撫摸著她的頭髮,目光看向窗外。

  雪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間,已經有了一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連結。

  這連結,源於寂寞,源於殘缺,也源於這深宅大院裡,女人之間那份相濡以沫的悲涼。

  雪花依舊零星地飄灑著,落在暖香塢的青瓦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屋內的旖旎氣息還未散盡,寶釵正輕輕摟著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憐的溫存尚在指尖流淌,門簾卻被人一把掀開。

  晴雯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見兩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被正事壓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對著寶釵福了一福,低聲道:“寶姑娘,太太那邊傳話來了,讓您即刻去榮禧堂一趟。”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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