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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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熱氣吹拂於她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滾燙的唇就印上了她的,喑啞不清的呼喚聽來令人心驚肉跳:“師尊,我的師尊……”

她已經一百年沒有沾染過半絲男女情事了。與師兄的一番交纏也來去突然。這是多年後第二次有情慾的氣息向她撲來。

墨幽青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睛。

但是她回頭一想,在人類的概念中,彷彿把師徒悖逆、不倫糾纏的罪惡看得極重。她若突然出聲喝止,這天資聰穎前途無限的小徒弟興許或因此惱羞成怒,一時之間想不開,做出什麼自殘自盡的舉動也未可知。

於是她便只有繼續忍耐。

唾液已經將她的嘴唇沾染得一片晶亮,誰知道靜淵海食髓知味,竟漸漸不再滿足於啃咬她的唇瓣,而是企圖伸出舌頭撬開她微張的小嘴,探入她的檀口進行翻攪。

墨幽青已經無法再置之不理了,如果她繼續睡下去,靜淵海恐怕會在這張榻上將她徹底姦淫。她倒已經是臭名昭著的雲浮毒瘤了,再無名譽退步的空間,這少年卻會因此毀了一生。

她的身軀先動了動,是個即將警醒的預兆。給足了這愛徒逃離現場的時間。

從前一隻不諳世事的兔妖如今為了維護這番師徒情誼,如此絞盡腦汁地下了大功夫,然而她這徒弟卻並不如何領情。

在墨幽青再也無法拖延時間,緩緩睜開眼睛之時,靜淵海也僅僅是暫停了唇舌交纏,本人仍是大喇喇地躺在案發現場紋絲不動。

甚而至於他還先發制人從善如流地問道:“師尊,您醒了?”

實力演繹了什麼叫做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著愛徒近在咫尺的俊容,墨幽青只得無奈地接道:“淵海,夜已深了,你為何在此?”

“師尊飛昇已在不日之間,”靜淵海一臉泰然地說出驚世駭俗之語,“徒兒特來自薦枕蓆。”



(四十五)敬酒不吃



連墨幽青也被他的無恥震驚了。

“淵海,你既然知道為師不日之內就將飛昇,那麼……為師對你是負不了責任的。”

靜淵海點頭一笑:“不求來日,只求當下。”

配合著他口中說出的話語,他將自己的腰封一扯,衣襟鬆鬆散開。

墨幽青不經意地一瞥,驚訝地發現靜淵海的外袍之下竟是不著片縷的赤裸身軀!

靜淵海年未及弱冠,身形卻已初步長成,倘若不是今夜他脫光了衣服赤條條的睡在她的面前,展示著他頎長有力的身軀。

她恐怕會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孩子。

靜淵海對於自己的身材和樣貌自然是有充分的信心,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臉任墨幽青為所欲為的表情。

面對著這樣年輕美好的肉體,主動送上門來不求回報的動機,夜半無人時曖昧的氛圍。誠然,墨幽青也很難說自己沒有半分心動。

沙漏一滴滴流逝,嗒嗒之聲迴盪不息。

一番猶豫之後,墨幽青湊過來,親吻了靜淵海的額頭,雙手拉住了他兩邊大開的衣襟。

緩緩合攏,為他繫好衣帶。

靜淵海睜眼:“師尊?”

“剛才那個吻,”墨幽青的呼吸由微微紊亂漸漸平靜,目光中那點火焰業已熄滅,“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

靜淵海猶自不肯放棄:“師尊若不與我合寢,徒兒今夜便在長睡不去。”

墨幽青靜靜的看了他一陣,嘆了一聲氣,“好罷,為師……”

“讓給你。”

她就此披上外袍,踱出了門去,還順手熄了燈,關了房門。她準備去尋一處夜風涼涼的山崖,回味一番百年前的繾綣,再堅定一下自己務必飛昇的道心。

黑暗中靜淵海的雙眸熠熠發亮,如有火焰在其中燃燒,他望著墨幽青離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師尊,敬酒不吃,就別怪徒兒喂您吃罰酒了。”

第二天清晨,靜淵海一如既往的打理著墨幽青的隨身事宜,從他溫柔有禮的外觀絲毫看不出他是會做出自薦枕蓆之事的人。

就從那一晚之後,靜淵海也再未在墨幽青面前提過此事。即便是晚上再進墨幽青的房間,也僅僅只是打理一番便即刻離去。

二人心照不宣,就彷彿沒有發生過此事一般。

墨幽青終於漸漸放下心來。想來靜淵海少時入門,可能在她的身上寄託了其他的感情。許是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母親或者是姐姐,眼看親近之人即將離己而去,心中一時焦急,暫時昏了頭也是有的。

在自己所剩無幾的時間內,墨幽青抓住一切機會盡可能地指點靜淵海,希望他在自己離開之後,能夠成長為雲浮大陸的棟樑之材。

正如她的師兄那樣。

她有時指導靜淵海練劍之時,也會心神恍惚產生錯覺。因著少年隨著年齡增長日益長開的面龐,愈發接近記憶中師兄的模樣。

劍氣生髮之間,她二人執手共進退,他汗溼的面龐帶笑,瞳孔中映出她錯愕的神情。

“你怎麼了?師尊。”少年恍若無感地問他,一側頭,鼻尖與自己正對。

墨幽青心中漏跳一拍,方意識到自己正握著徒弟的手,正在教他青燈劍意的第十式——夏日流螢。

青燈劍意為玉長離在禪宗劍意的基礎上所創。將自己雲遊天下,所目睹的四季變化之景融入劍意中。運用之時各種情景將隨劍意生髮出現,一劍起如萬物生,一劍落如萬物滅。

墨幽青覺得手心汗溼,放開了靜淵海的手。

遙遠的天際雷聲隱隱。

半晌之後墨幽青方道:“大道三千,願你有朝一日,也能修成正果。”

“師尊……”少年怔然,這麼快嗎?

手中之劍“哐當——”落地。

墨幽青極目望著天邊烏雲,後退了幾步。

轉身,化為一道毫光,去往早已準備好的飛昇之所。

墨幽青是少有經過了一次天劫還活著的人,這與她並不是那一次的天劫主角有關。

雲浮大陸的修士們歷盡千辛萬苦,熬到了化神期大能迎接天劫時,要麼飛昇,要麼被劈死。

以往墨幽青都不知道修士們為何而死。

直到親眼目睹師兄被天雷淬體,身軀被多次剝離,只殘留精純之魄進行飛昇。

故而她猜測歷經天劫的成功率與自身的濁氣餘毒有關,餘毒越重,越無法飛昇。

很不幸的,她生於魔物之中,毒濁之氣就是她的本體,被天雷一剝就不剩啥了。為了迎接天雷成功飛昇,防護措施必不可少。

是以這一百年以來,除了忙於修煉以外,墨幽青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造防護罩了。

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成功與師兄在神界團聚。



(四十六)天劫NO.2



浩瀚天威之下,令整個雲浮大陸聞之色變的雷劫姍姍來遲。

天劫大約每百年一次,此次的天劫距離上一次略久,已經過去了一百二十餘年。

有數位渡劫期的大能,便是因為遲遲等不來天劫,已充滿遺憾地去了。

一眼望過去,此次主雷劫的方向正是抱月宗清靜峰,化神期大能墨幽青所在的位置。

墨幽青知道第三道雷劫乃是最厲害的,是以先用肉身扛下了第一二道天雷。她作為體劍雙修,又兼身負神魔之氣,經脈韌性極強,雖口中血腥味隱隱,但還能繼續堅持。

待到第三道天雷劈下之時,她抓住時機,猛然撐開了防護罩,即便如此,那穿過防護罩而來的天雷之力仍然劈得她全身發麻。

墨幽青退了一步,半跪在地上,雷電劈於身上,發出茲茲的響聲,身軀沉沉痛重,只覺抬不起來。

金光寸寸而下,眼見即將到自己的頭頂。

假使能走入那道金光之中,便能夠被帶到神界了吧?

一道血痕沁出嘴角,墨幽青艱難爬起,如身負重山,步步難行,她緩慢而堅定地向那金光而去。

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一絲竊喜從心中生出,連帶著身上的痛楚都少了些許。

一百年了,她終於要見到師兄了……

忽然爆炸之聲大起,幾乎震聾了她的耳。

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墨幽青苦心編織了多年的防護罩轟然碎裂。

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天雷直穿身軀,將她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她扭頭望去。

只見自己的愛徒靜淵海手中拿著一柄長劍,使出的正是她方才所教的青燈劍意第十式“夏日流螢”。

防護罩破裂後化為無數碎光散入風中,果然如同夏日流螢。

美不勝收。

靜淵海在她渡劫關頭破了她的防護罩,與在她背後捅刀無異。

近百年來都未與人紅過臉的墨幽青勃然大怒。

“你作甚麼?!”

“師尊啊,”少年渾然不覺自己壞了師尊的大好之事,“天雷要淬你的體,你就應該好好去去毒濁才行。拿著防護罩騙天雷,豈不是要把你這毒濁之體帶到別界去?”

他“唰——”的一聲收了自己的劍,擺擺手,“師尊,請便吧。”

他開什麼玩笑?

她自己本人全是毒濁之體,老老實實的躺下挨劈,那不是自己尋著灰飛煙滅之路嗎?

來不及思索,劇痛就已經席捲了她。

她能感覺到修為在層層跌落,經脈不斷碎裂,天雷不斷淬著她,黑色的魔氣便不斷地被剝離。

一向淡然的化神期大能,發出了悽烈的慘叫聲!

墨幽青在劇痛和混沌的意識中反覆掙扎,她覺得這天雷並不是來迎接自己飛昇神界的,而是來給自己處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耳邊雷聲漸消,冷雨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打在她的臉上。

她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還活著。

魔氣在她身周還縈繞著不去,但無法再入她的體,想來應該是經脈碎了,再容納不下那許多的妖魔氣了。

她之所以還能活著,多半是因為百年前吸了師兄體內的神力。天雷也拿捏不準她到底是何物,故而留了她一條狗命。

“噠噠——”

一人踏水而來。

那聲音在自己耳邊停住了。

墨幽青自嘲似的笑了一聲,驚訝的發現自己還能發聲,但聲音低啞如同砂紙。

“還沒走,等著補刀嗎?”

她抬起頭來看著那個人,白衣黑髮,玉冠俊容,宛如師兄再生。

真殘忍啊。

這個人居然用這與師兄相似的面容,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靜靜的看了她一陣,兩人都沒有開口,任由暴雨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雨水沖刷在墨幽青傷痕累累的身軀上,淡紅色的血水在她的身下積聚,漸漸匯成一條淡紅色的溪流。

靜淵海終於俯下身來,抱起了她。

墨幽青不想讓這劊子手觸碰自己,但全身劇痛無力,根本抬不起手來推拒他,只能被迫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將自己帶到一處山洞中。

靜淵海坐下來,卻仍然還保持著抱著墨幽青的姿勢,他調整了自己的大腿位置,以讓她能夠坐得更舒服些。

墨幽青才覺得自己手指能動,便不顧按著自己劇痛的胸口順氣,“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靜淵海一個耳光。

“孽徒,你壞我飛昇,我絕不會饒你!”

大幅度的動作扯動了傷口,她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黑血來。

靜淵海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了頭去,又緩緩轉過頭來,嘴角仍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墨幽青手腕一緊,已被他隻手捏住。

手腕上力道又是一鬆,靜淵海竟搓揉起了她的掌心,還將她的手拉到嘴邊,吹了一口熱氣。

“師尊啊,你如今是個廢人了,仔細手疼,徒兒會心痛的。”



(四十七)孽徒辱師



“如今是個廢人了”……

看似最溫柔的話語,蘊含著最惡毒的用意。

孽障!逆子!叛徒!

她要殺了他!將他碎屍萬段!

墨幽青胸口大痛,險些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從她降世以來,這一生還從未如此大動肝火過。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讓自己火冒三丈之事。

但今天終於有了。

她突然……隱約能感覺到當年師兄面對她時的感覺了。

靜淵海不肯放開她的手,墨幽青一邊掙扎著,喘息著,一邊感覺到密閉空間中的空氣變得詭異了起來。

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靜淵海再不發聲,而是用和那一夜一樣熾熱的目光看著她。身下原本富有彈性的肉墊中,漸漸有什麼物事滾燙燙地硬了起來,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墨幽青震驚了。

她霎時間明白了過來,關於遺忘靜淵海自薦枕蓆那一夜,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對於靜淵海本人來說,他非但沒有忘卻,反倒已經緊鑼密鼓的謀劃了起來。

“師尊……”靜淵海終於開了口,手指拂過她溼透的衣服,“你這經歷過天劫的衣服,破了好多口子。”

他的手指靈活地探入其中一條裂開的口子,撫摸著她遍佈細痕的身軀,“該換了。”

這臺詞聽起來意外的耳熟。

來不及多想,洞穴外傳來了抱月宗弟子的聲音:“師叔祖,師叔祖你在哪兒?”

腳步聲和呼喊聲在山間此起彼伏,同時夾雜著弟子們的討論聲。

“看樣子師叔祖渡劫是失敗了。”

“但現場沒有看到屍體,想來是叔祖還活著的。”

“如今之計,只能儘快找到找到師叔祖……”

墨幽青心中又驚又喜,正欲發聲回應,“我在這……”

臉突然被人別過來,溫熱的物體便死死堵住了自己嘴。靜淵海竟然用自己的唇捂住了她的嘴,不叫她發出半分聲響來。

分明聽到弟子呼喚的聲音就在洞穴之外,然而近在咫尺的她卻被自己最愛的小弟子捉在手中,盡情地唇舌交纏著。

靜淵海似一絲顧忌也無,趁著她重傷無力,毫不客氣地頂開她的牙關,在口中肆意留下自己的痕跡。

“唔……放開……”口中有著傷後的血腥氣息,靜淵海卻全然不顧,一意貪婪地吮吸著她。在這樣密集的攻勢之下,墨幽青覺得自己剛才在外面遭了一陣暴風雨,進到洞穴裡頭後又遭了一陣暴風雨。

弟子的聲音漸漸遠去了,墨幽青的心也漸漸涼了。

完了,今日要死在這個孽徒手裡了。

任她如何絞盡腦汁地想,也實在不知道自己與靜淵海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他竟然要這樣害自己。

確定弟子已經都去了,靜淵海方才緩緩放開墨幽青。洞穴中的光芒稀稀落落昏惑不明,修為漸高的靜淵海卻能夠看見被自己咬得腫脹血紅的唇,嘟嘟地翹在自己的臉頰邊,充滿了被凌虐之後的美感,邀請著他進行更徹底的蹂躪。

墨幽青舉起的手還沒到半途就被靜淵海握住了,他輕笑一聲:“師尊,你還想打我?”

“我打你一掌,”萬念俱灰的墨幽青今日有心將靜淵海激怒,從而速戰速決地死在他的手上,“你可以還我一掌。”

靜淵海將她的手腕一拉,墨幽青無力的身軀就被拉進了靜淵海的懷抱,“以後你打我一次,我就要你一次。”

他似乎在算什麼:“不過正常情況下,我每天也會要你。”

墨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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