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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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的瞳孔驀然放大。

這孽徒在說什麼?她怕不是聽錯了什麼吧?

意識到靜淵海竟然想對她做更多、更瘋狂的事,從來不擅長思考的墨幽青也得好好思考一下未來走向了,她手段一向強硬,遇事不決,戰鬥力學。

但如今她已經是個廢人了,在靜淵海眼前想尋死都很難,也只能遵循著好漢不吃眼前虧之類的原則,走一步看一步。

雨聲停了,靜淵海抱起她向外走去。

“淵海,”她儘量使自己心氣平和,“你把為師送回清靜峰吧,為師就不怪你了。”

“不回清靜峰了。”靜淵海低下頭來,閃電般的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墨幽青愕然:“為什麼?”

他微微一笑:“不方便。”

墨幽青做夢也沒有想到,靜淵海竟然一路將她帶來了人間,由於她經脈盡斷,只餘兩隻手能動,下肢無力行走。他便給她買了一座輪椅,推著她去往了製衣店,將她殘破不堪的衣服換下。

她遭受過天劫的衣服已經完全看不出抱月宗的式樣 ,並沒有引起普通人類的懷疑。

靜淵海嘴角俱是少年純真的笑意,但做出的事情卻教墨幽青不寒而慄,他親手給她換上了一身火紅的嫁衣,又給自己換了一套同款嫁衣。

看這合身的尺寸,想來是早已打造好了。



(四十八)拜堂成親



輪椅放在馬車背後,靜淵海抱起墨幽青,一躬身進了馬車。

馬車在石子路上顛簸不停,她在靜淵海腿上坐著之時,感到他腿間巨物又有抬頭的趨勢。直覺危險的墨幽青想要離他更遠一些,卻被他按住:“別動……”

“否則汙了嫁衣,得要換新的。”

靜淵海雙指揉了揉她的耳垂,將小巧的耳垂揉得一片通紅。

頗有些遺憾:“沒有穿耳孔。”

不能帶漂亮的耳環。

毫無徵兆的,他突然捏住了她的乳尖:“這裡也沒有穿乳環。”

不能帶搖拽的珍珠。

墨幽青腦海之中頓時一片空白。

他、在、幹、什、麼?!

好在墨幽青的身體反應速度一向快於腦子,在靜淵海的手探向下身之前就已經抓住了他。

“不用探了,這裡也沒有穿。”

“什麼?”靜淵海故作他問:“褻褲嗎?”

墨幽青氣得胸口又痛了起來:“任何……環。”

“是嗎?”靜淵海收回了手,又摟在她的腰上,“那很好,我不喜歡那裡有環。”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滿意的看到墨幽青瞬息萬變的臉色:“影響體驗感。”

孽徒!她早晚要殺了他!

許是重傷後自控力下降,墨幽青感到自己隨時都有著噴薄欲發的怒意。興許靜淵海再在她身邊呆上一段時間,她很快就能成功撒手人寰了。

死因……大概是怒火攻心吧。

“師尊,我喜歡你這副模樣,”靜淵海著迷似的吻著她的面頰,“你終於走下神壇了……”

是個會被他所激怒,會為他產生激烈情緒變化的女人了。

墨幽青恨恨地咬著牙,他喜歡?

只是因為他喜歡,所以就要把她害成一個癱瘓的廢人嗎?

一襲紅披突然蓋上她的頭,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感到自己又被靜淵海抱了起來,走下了馬車。

在紅披的間隙,他看見有許多雙腳排成兩列,歡欣的笑聲充盈耳間。

“公子回來了!公子接回夫人了!”

“公子一定很愛夫人,都捨不得讓她的腳沾地!”

“好羨慕,公子一直都抱著夫人!”

墨幽青只覺得無奈,她一個渡劫失敗、癱瘓的廢人根本沒法下地好吧?

不止是府中奴僕,似乎是城鎮中不少人都來湊熱鬧了,身邊流動著歡快而熱鬧的氣息。由於失了修為,原本能夠清晰分辨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只能聽見無數高低起伏的聲浪。

靜淵海一路把墨幽青抱到了正廳之中,僕從早已將輪椅推了過來。他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到了輪椅上,又為她整理了一下儀容。

方才站起身來:“開始吧。”

主持婚禮的人收了靜淵海一份大禮,自然賣力的唱起了諾。

“一拜天地!”

靜淵海躬身下拜之時,眼角餘光瞥見墨幽青上身繃直,一動也不動。

墨幽青聽見靜淵海密音入耳:“點個頭也不願意嗎?”

墨幽青怒極反笑,他怕不是健忘,已經忽略了半天前對她做過什麼吧,她怎麼可能願意?

只聽靜淵海朗聲道:“我夫人胎中落下病根,行動不便,過來兩位喜婆幫助夫人拜堂,我重重有賞!”

人群之中兩位膀大腰圓的喜婆搶步而出,歡天喜地地對靜淵海作了個揖。當下便一人一邊,如老鷹捉小雞一般按住了墨幽青的肩膀。

“夫人莫惱,有老身幫你,別說是拜堂,就算要洞房也給你弄得妥妥貼貼的!”

明示性極強的話語,引得現場鬨然而笑。

“你們兩個老婆子鹹吃蘿蔔淡操心!幫忙拜堂也就罷了!靜公子的身材如此高偉,洞房花燭自然不在話下!”

正在嚷笑之間,墨幽青已經被按著拜完了天地。

待到二拜高堂之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難題。

墨幽青和靜淵海都是修仙之人,墨幽青乃魔氣所化,自然無父無母。而靜淵海入門數年,也從未聽過他在塵世還有什麼牽掛。

這兩邊的高堂之位便都空蕩蕩的。

墨幽青冷聲道:“你我皆無高堂。”

“無妨,”靜淵海微微一笑,“便拜姻緣之神天喜星君代過吧。”

正在雲霧間如履平地的天喜星君,突然之間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似的,四肢大展向前一跌。想要起身之時,竟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樣。

掙扎了良久,方才勉強起身。

天喜星君出了一身大汗:“剛剛……我是不是被哪方了不得的神君拜了?”

嘴裡唸叨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天喜星君滿心忐忑地走遠了。

連二拜高堂都被靜淵海處理了,夫妻交拜自然也不是問題,兩位致力於掙銀錢的喜婆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墨幽青壓得死死的。

在彎腰相對的那一瞬,靜淵海看見了那蓋頭之下若隱若現的小嘴,他滿意的一笑。

師尊,她是他的了。



(四十九)洞房花燭



拜堂完成之後,在眾人的抬笑聲,祝福聲中,靜淵海再度將墨幽青抱了起來,離大廳遠了,鼎沸的人聲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墨幽青極少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呆過。太多的聲音,吵得她今晚的腦袋暈乎乎的。

靜淵海一將她放到床上,轉身之前她還是坐姿,轉身之後,她已經上身無力的癱在了床上,任由那紅披蓋著自己的臉,也懶得動手扯一扯。

靜淵海見墨幽青還是一副懈怠的模樣,頓時忍俊不禁。

為了完成整套的儀式感,他還是將墨幽青又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免得軟趴趴的沒有著力點,又要倒回床上去。

他用喜秤挑開墨幽青的紅披時,與想象中柔情萬種的烈焰紅唇不同。

蓋頭之下是一雙擁有著不屈靈魂的眼睛,充滿了對他的憤怒與質問。

“你我皆是無父無母的修士,以修仙練道、飛昇神界為畢生目標。你與我進行這人間婚禮,有何用處,又能給何人看?”

她大概一百年沒說過這麼多話了。

“大概……”靜淵海心情看來很不錯,修仙煉道,飛昇神界是師尊的畢生目標,但卻不是他的,“是給天上的神君看吧。”

提到天上的神君,墨幽青心如刀絞:“師兄會傷心的……”

她說過等她飛昇,要做他的妻的,卻如泥濘間掙扎翻騰的墜龍,被囚禁於凡塵,不知道何日才能再遇雷雨起飛。

靜淵海愉快地一笑:“放心吧,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也什麼都不會看到。”

墨幽青黯然。

是的,也許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也什麼都不會看到。身負一方世界生靈重擔的神君,根本不會有多餘的精力,向無關緊要的世界投入自己的目光吧。

但這是她的希望啊,她希望他不會忘記她,也不會忘記她的承諾。

靜淵海手指一張,兩杯酒穩穩的飛到他的手掌心中,“師尊,喝杯合巹酒吧。”

墨幽青:“不喝。”

靜淵海一笑,也不與她多費口舌,將手中兩杯酒一飲而盡,按住墨幽青的頭湊上自己的唇。將方才所飲之酒哺入她口中。

墨幽青雖竭力閉起嘴唇,卻仍被他撬起牙關,飲了一半下去,另一半順著嘴角流下,滑入鮮紅的嫁衣之中。

在墨幽青怔怔失神之間,靜淵海靈巧的雙手已經依次卸下了她的沉重繁複的鳳冠霞帔,脫下了繡鞋,將她整個人都摟上了榻。

他正在一層層地剝著她。

雖溫柔緩和,卻不容置疑。

墨幽青看著形同廢人的自己,輕咳了數聲:“我都已經這樣了,你也下得去手?”

他是當真不怕,吻著她的時候,她一口血噴在他的臉上?

也不害怕,強迫她上下運動時,她突然骨折斷成了兩截?

靜淵海拉開她衣帶的那隻手頓了一頓,他天真地笑了。

“師尊,只有你這樣了,我才下得去手啊。”

“平日裡,你的青燈劍意,天陰爐鼎的反吸體質……徒兒又怎敢下手?”

在墨幽青殺人般的怒意中,靜淵海視若未睹,已經將她剝得精光。

墨幽青不知道自己是不適多一些,還是尷尬更多一些。

靜淵海好像明白她心中所想,在將她剝光之前,早早的就已經給二人拉上了被褥。

手指徐徐向下,靜淵海見她不曾動情,十分乾澀難行,若強行合歡,自己和她恐怕都有大苦頭要吃。

於是他舉起手來,將發冠上的玉簪拔下,將發冠卸去,頓時青絲四散,遮住了他面容中的那兩分少年的稚氣,原本就有六七分相似的面容,此刻已跟玉長離有九分相像。

他壓低了聲,輕輕喚道:“師妹。”

明明知曉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徒兒,然而時隔百年,眼前之人宛如師兄復生,她口一張,淚珠滾下:“師兄……”

“師兄”將她團在懷中,手指再度刺入時,已經感受到了一絲津津水液。

他有著不符合年齡的耐心,一點點侵佔,慢慢地鯨吞蠶食開疆擴土,將緊閉了百年的大門緩緩開啟,重新喚醒她那沉睡已久的情慾。

墨幽青下意識地合攏大腿,“不能……不可以……”

她沒有忘記自己是如何害得師兄精盡人亡離開人世的。不能的,不應該強迫師兄的……

“師妹……乖一些,”有著相似面容少年喑啞的聲音中帶著蜜糖一樣的蠱惑,“師兄疼你,師兄愛你。”

無比溫柔的聲音讓人沉淪,指下的力道卻漸漸增大,越加地深陷進她封閉已久的甬道,直到那修長的手指完全沒入其中。

“師妹,已經一百年了,你下面恐怕已經長合住了吧……”

墨幽青溢位了淺淺的呻吟,生澀的疼痛感自下身傳來,她覺得若是癒合力夠強,如此漫長的時間,長合住了也未必不可能。

“師兄不要……好疼啊……”身痛兼心痛,比百年前破身之時,疼痛更甚。

“親我,師妹,”他在她耳邊輕聲道,“親我……”

墨幽青伸出手臂環住他的頸,似乎是要轉移疼痛一般,印上了他的唇。師兄的唇會是這樣滾燙嗎?師兄的嘴角會是這樣隨著含著愛意的微笑嗎?

回憶與現實重疊,讓她越加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年。

靜淵海嘴上柔情萬種的親吻著墨幽青,下身腫脹的欲龍已經彈了出來,硬硬地抵在她多年無人開鑿過的入口上。

“師妹已經旱久了,都是師兄的錯,”他略略用力一擠,龍頭緩緩陷入凹陷之中,“放鬆一點,讓師兄好好滋潤你……”

然而果然是旱太久了。

即便是情動了,也還是難以入巷。

靜淵海反覆抽轍著腰身,一次比上一次深入一點點,將陷入回憶困境的墨幽青撞得意亂情迷,身子漸漸鬆了下來。

終於,他“嗤啦——”一聲深深撞入,將自己完全埋在了那長久無人到訪的長巷。

柔軟的嫩肉帶著一種主人特有的兇性,急吼吼地絞夾住他,好像要迫不及待地對這入侵者處刑。

即便是這滋味他肖想了千百遍,也不及自己親身體會上的這一遭。

“痛……脹痛……”這強烈的脹痛激得墨幽青回了幾分神智,她兩隻還能動的手便開始推拒他的胸膛,“出、出去……”

靜淵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褻瀆到自己的師尊,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他兩指夾住墨幽青胸前的紅梅,用力一拉。

“嗯……”她的喉間溢位一絲呻吟。

靜淵海低下頭來,將紅梅含入口中,舌頭圍著小小尖峰打轉,牙齒配合著吮吸噬咬不停。

“好癢……嗯,別咬……”墨幽青喃喃地道,兩隻手扶住他的頭,不知道究竟是在阻止他,還是在指引他繼續給予自己快感。

在她意亂情迷之際,靜淵海緩緩地抽送起來,每次進出都是泥足焊行,帶得嫩肉一起移動。

胸前和下身的刺激雙管齊下,終於讓墨幽青的防線一退再退,雖然她仍是不適地微蹙著眉,但至少不會激烈反抗了。

靜淵海嘴角又勾起。

如今師尊這副模樣,就算想要反抗,只怕也是有心無力吧。

這念頭讓他慾念大盛,兩隻手分別掐住一隻胸前嫩蕊,開始用力抽送起來。

每次頂撞之間,看到墨幽青那原本淡然的面容上痛苦與快樂夾雜,他都會生出一種殘忍的慾望。

就是這樣,她合該如此,廢掉那雙具有殺傷力的腿,再也不能跑跳,只能癱軟在床上。

他隨時想要的時候,都能拉開那雙腿,入到腿心去,入得她哀吟連連,悽楚萬分。

就如同此時此刻一樣。

快意漸濃,慢慢侵蝕理智,無力的雙腿大大張開,被俊美的少年環在腰上,扛在肩上,折出不可思議的幅度。

被拉開腿太久了,墨幽青已感覺不到韌帶的疼痛,只能感受一根滾燙粗大的肉矛在腿心間不斷進出抽插,讓她曾經緊貼的肉壁再也不能合攏,強迫她百年孤獨的花蕊再次綻放。

龍涎與淫水混合,滋滋潤澤之聲不絕於耳,隨歡愛越加深入,而越加充沛。

如澆灌她的雨露,終使枯木逢春,萌芽暗長。

這副少年的身軀雖然還是初次,但是卻堅持了很久,方才將元精深深洩在她身體中。

喘息初定,墨幽青終於有些清醒了。

這看似純真多情的少年竟是手段百出,扮作師兄誘姦了她!

“出去。”她的腿經脈雖是廢了,但並非沒有知覺,他洩完之後仍是插在她的穴中,然她從身到心,都倍感難過。

在人類的書上,這種感覺好像叫做“屈辱”?

“師尊,”少年懶懶地道,“你好無情啊。”

他的手移到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了幾圈,突然毫無預警地狠狠往下一壓!

穴裡還插著他的欲龍,這一下讓墨幽青悶哼一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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