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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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第十五章:調教者與被調教者

  我吃了一驚:「你這是什麼鬼話!」

  芮淺淺笑著,像是小女友一般地雙手環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麼還不信了
呢?本來這次來烏魯木齊,網上就約好了一個線下的調教。是個女M~」

  暈!這死丫頭到底都在想什麼啊?

  「還有女的和你玩……那個?」我瞪大眼睛問。

  「當然!」芮大聲說。

  這會兒我倆正在往商場外面走,她面對著迎面而來烏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壓
低了聲音說:「現在就有很多女的……厭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來就是女同,
或者就是喜歡女的~女的本來就是要比你們這些臭男人乾淨一點,軟一點吧,所
以很多女M就喜歡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點無語。半晌了,我才問:「那你本來,或者說平時,也會和那些女M做
愛?」

  芮本來一直大大方方的,聽到這個問題,突然羞紅了臉。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時候也會……嘶
哈……就……那個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轉為一種輕快的口吻說:「怎麼啦?
你還吃醋啦?」

  她盯著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幾乎和我平視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
啊!」

  此刻我倆已經來到美美友好購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緊了我們。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麼做愛啊?」

  天氣很冷,因此芮很緊地貼著我,她嬌羞著呢喃著說:「就是……互相摳一
摳,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會……不會用道具的,也不會……插裡面的,至少
不是插我的裡面……」

  「那你倆磨豆腐好了呀,還要我幹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處!」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
一下:「你的那個玩意兒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鐵棒磨成針!」

  ……

  烏魯木齊萬達文華酒店的行政套房內,暖氣給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經開區冰
封的夜景,室內則安靜得只能聽到加溼器細微的水霧聲。房間的裝修風格融合了
西域色彩與現代奢華,暗金色的桌布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實
而柔軟。

  芮此時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軟包大床上。她換上了一套與商場截然不同的裝
束:一件深紅色的真絲綢緞睡袍,領口處滾著一圈黑色的蕾絲邊。綢緞的質感極
佳,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流動的、冷冽的光澤。她依然穿
著一雙過膝的黑色亮皮長靴,靴尖在暗處閃爍,這種材質的硬朗與絲綢的柔軟形
成了一種極強的視覺反差。

  她戴著口罩,烏黑的長髮垂在肩膀一側,露出另一側白皙的脖頸;手裡握著
一把短柄的真皮馬鞭,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鞭梢。

  我也戴著口罩在一旁舉著攝像機拍著:在芮腳邊的地毯上,跪著一個二十歲
出頭的年輕女孩。這個女孩的個子中等,五官還算端正,顏值並不算出眾。老實
說,這個女M身材略微有點豐滿,胸顯得很大——但我卻不喜歡大胸。她皮膚白皙,
鼻樑上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剛走出校園的社畜或者是某個研
究所的文職人員。她全身赤裸,沒有任何遮掩,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兩側,低垂
著頭,乖乖地跪著,身體似乎是因為過度緊張而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顫慄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頭,
黑框眼鏡後的眼神充滿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種像小動物般的驚恐。

  房間裡還是很安靜,我感覺最響的是中央空調送風聲。芮換了個姿勢,她身
體前傾,將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裡掂了掂,然後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
將雙腿分開一些。

  女孩有些遲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後,還是順從地移動膝蓋,在地毯上分
開了一個不大的角度。芮揚起手,並沒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
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拍打了幾下。鞭子揮舞的行程一點也不長,但可以看出芮是
真的很用力——類似那種「寸勁」——清脆的「啪嗒」聲在臥室裡迴盪,每打一
下,我都能看到,那個女M豐滿的大腿根都會跟著產生一陣肉浪。

  緊接著,芮倒轉了皮鞭。她握住鞭身,將那截圓潤而冰涼的皮質鞭柄斜斜地
抵住了女孩的下體。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穩,指尖撥動鞭柄,在女孩隱秘的下
體部位開始淺淺地擠壓、磨蹭。

  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臉頰迅速燒成了緋紅色。她沒有戴口罩,所有的
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視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的呼吸就變得亂了
節奏,鼻翼快速扇動,嘴唇微張著,從喉嚨深處溢位一陣陣低促的呻吟。因為那
種混合著羞恥與生理刺激的觸感,她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腰肢,試圖緩解那
種磨蹭帶來的難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著起伏。黑框眼鏡因為汗水和大幅度的動作往鼻尖下滑了一點,
她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剛進門時的那種拘謹,整個人陷入了一片迷亂的潮紅之
中。

  我看入迷了。靜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種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勻稱的胸型。
我還第一次看到這種隨著身體動作而裹挾著「波濤洶湧」的感覺……

  這個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說不定……我胡思亂想著。

  芮坐在床沿,臉上依然扣著那隻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冷靜得近乎殘酷的
眼睛。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的失態,手上的動作機械而精準,不緊不慢地維
持著那種頻率。

  然後……她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她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隨手扔在了一
旁的床上。

  女孩正處於失神的邊緣,身體還在慣性地輕微起伏,眼神迷離地盯著地毯,
嘴裡殘餘的呻吟聲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芮冷冷地看著她,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
抵住軟包的床頭,右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其中一隻穿著黑色漆皮長靴的腳微微
向前伸出,懸在女孩的臉部前方。

  「來,爬過來,舔我的鞋。」芮開口了,聲音平直,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
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程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瞬間睜大,原本因為動情而渙散的
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遲疑地抬起頭,先是看了看那隻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光澤
的黑色靴尖,又越過靴筒,看向戴著黑色口罩、眼神居高臨下的芮。

  室內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寂靜。女孩抿著嘴唇,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手
在地毯上侷促地抓握著。這種從剛才那種隱秘的歡愉瞬間轉入極度卑微的服侍,
顯然讓她的自尊心產生了一場劇烈的拉鋸。

  「快點!」芮的語速依然不快,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是,K姐~」女孩應了一聲。普通話很標準,出乎意料的軟糯好聽。

  女孩低下了頭,像個徹底認命的俘虜,膝行著向前挪動了幾公分,雙手撐在
芮的長靴兩側,動作緩慢地將臉湊向了那隻剛從商場喧囂中走出來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邊,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動作映在鋥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
出舌尖,極其謹慎地、試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間被
舌尖的溼潤劃過,留下一道暗色的、轉瞬即逝的水跡。

  緊接著,在芮這種毫無感情的注視下,女孩似乎放棄了掙扎,她張開嘴,開
始大面積地、順著靴頭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發出細微的、由於唾液潤滑產生的
摩擦聲。

  我也戴著口罩站在一旁。從我的視角看過去,芮深紅色的絲綢睡袍下襬散在
床單上,黑色長靴的皮質光澤和女孩赤裸、顫抖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割裂感。
在這間奢華的套房裡,空氣中除了那種皮革的味道,似乎還多了一層女孩身上散
發出來的、由於動情而產生的潮溼氣息。

  芮微微勾了勾腳尖,讓靴尖略微上揚。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張開嘴,將
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進去。她閉上眼睛,雙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微
微陷下去,喉嚨處發出吞嚥的聲響,彷彿她口中含著的不是沾染著塵土的鞋子,
而是某種珍饈。

  緊接著,她伸出粉色的小舌頭,卑賤地,像是拖把一樣,順著靴底向後挪動,
舔舐著滿是灰黑色塵土的鞋底。片刻後,她的嘴唇主動對準了那根細長、冷酷,
閃爍著黑色金屬光澤的高跟。

  她微微啟開嘴唇,將那根足有十公分長的細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塞進嘴裡,
開始緩慢而機械地進行吞吐。那一幕極其荒誕:尖銳的靴跟不斷進出她溼潤的口
腔,撐起她的唇瓣,發出黏膩的摩擦聲。女孩的眼鏡因為動作劇烈而滑到了鼻翼
處,她滿頭大汗,卻顯得極度沉溺,完全不顧那根靴跟在幾小時前還踩過商場冰
冷的地磚,甚至可能踩過某處骯髒的廁所。

  看著這幅畫面,我的大腦裡突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茫然感,開始不由自
主地審視這個女孩。她那略顯豐滿的身材,還有那副代表著理性和職業的黑框眼
鏡,都在昭示著她在現實世界裡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節日裡互相問候的親人,甚至可能有一個每天按時接她
下班、把她視若珍寶的男友。

  在那些愛她的人眼裡,她是珍貴的,是不可褻瀆的。她的嘴唇,也許昨天還
在會議室裡邏輯清晰地宣講著公司的方案,也許明天晚上還會和好友坐在燈火通
明的火鍋店裡談笑。可此時此刻,這雙本該體面的嘴唇,卻在如此骯髒、如此無
恥地包裹著一根踩過汙穢地面,甚至是廁所地面的鞋跟。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一種生理性的眩暈。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無法理
解。

  在這一刻,我職業病般地在心裡做出了診斷:在這個瀰漫著皮革味和暖氣燥
熱的房間裡,我們三個人都有病,都是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芮享受這種病態的
支配,女孩享受這種自毀般的卑微,而我,則躲在口罩後面,享受這種旁觀墮落
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裝褲下被頂得滿滿當當,小帳篷似的。還好有口罩遮臉,否
則我這會兒的神情一定很尷尬。

  隨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很小,我聽
不清楚,但那個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聖旨一般,迅速鬆開了
嘴,順從地調轉了身體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但這次是背對著床,把身體重心壓得很低,呈現
出一個跪趴的姿勢,屁股正對著芮。

  芮終於從那張寬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來。她踩著黑色漆皮長靴,一步步走到
女孩身後,大理石般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緊了那把短柄皮鞭,修
長的手指在手柄處調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報數。」芮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隨即,第一鞭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伴隨著皮鞭抽擊肉體的清脆「啪」聲,
兩三秒後,女孩白皙豐滿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紅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

  芮的動作並不快,但節奏感極強。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
腰側、圓潤的臀峰,甚至是更深處的下體邊緣。鞭梢在空氣中劃過急促的哨音,
接著就是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時候,女孩報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
低了,由於疼痛,她豐滿的身體在每一次抽打後都會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一下。

  「四……五……」

  隨著數字的遞增,那種原本是怯懦的顫抖逐漸演變成了細碎的啜泣。芮沒有
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揮動手臂的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冷靜,將那些橫
七豎八的紅痕均勻地佈滿女孩白皙的後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經是哽咽著在報數了。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眼淚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黑框眼鏡也歪了,被淚水和汗水弄得模
糊不清。

  我站在側面,看著那些在燈光下迅速充血、腫脹的鞭紋。原本光滑平整的後
背,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留滿劃痕的白紙。

  女孩在啜泣。看來,那種疼痛是真實的,那種由於疼痛而產生的屈辱也是真
實的。

  終於,芮停了下來,丟開鞭子,走到床頭櫃前,從床頭的一個黑色皮質收納
盒裡,翻出了一個深紅色的真皮項圈。項圈是那種硬皮材質,正前方鑲嵌著一個
亮銀色的金屬釦環。她走到女孩面前,彎下腰,拽住對方的脖子,強迫女孩抬起
頭,然後將項圈緊緊地扣在了女孩的頸間。皮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
顯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為喉嚨被束縛而變得急促且沉重。接著,芮咔噠一
聲,把一條紅黑相間的牽繩釦在了那個金屬環上。

  「爬。」芮扯了扯繩子,語調沒有起伏。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此刻徹底淪為了一條人形犬。她雙手支在地毯上,
膝蓋交替挪動,順著牽繩的拉力開始移動。

  萬達文華的這間套房很大,臥室與客廳之間由兩道厚實的實木移門相連。芮
牽著繩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處發出規律的聲響;女孩則赤條
條地跟在她的斜後方,在那道深紅色牽繩的指引下,繞過客廳的真皮沙發,經過
巨大的落地窗,在兩個房間之間繞了一大圈。

  這種極具羞辱性的「遛狗」行為,讓房間裡的空氣降到了冰點。

  回到床尾時,芮突然停下腳步。她側過頭,隨手將那條還帶著女孩體溫的皮
質牽繩遞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語氣依然保持著冰冷。她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然
後自顧自地坐回床沿,交疊起那雙穿著黑色長靴的長腿,一副準備袖手旁觀的樣
子。

  我遲疑了一秒,伸手接過了那條繩子。

  當我接手牽繩的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繩子末端傳來的反饋變了。我稍稍
用力往客廳方向拽了一下,原本還算順從的女孩,身體變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
著地面,撐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個人像是一塊生了鏽的鐵塊,極度抵
觸地抗拒著我的拉力。

  比起面對芮時的那種純粹的臣服,面對我這個「男主人」或者說「陌生男人」
的牽引,她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社會屬性和廉恥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
動作變得極其笨拙且遲疑,每往前挪動一步,後背上那些橫七豎八的紅腫鞭痕都
會隨著肌肉的緊繃而扭動。

  她低著頭,黑框眼鏡幾乎要掉到鼻尖,我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類似離
開了母親的迷路小獸一般——淺淺的悲鳴。這種僵持感讓牽繩繃得筆直,她這種
無聲的牴觸,反而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慾。

  我拽著繩子,強迫她在那段並不長的屋內一圈一圈地裡爬行,看著她那略顯
豐滿的臀部在掙扎中不自然地擺動。女孩這種跪爬的姿態,將她身體裡那種成熟
而略顯頹廢的張力完全拉開了。

  她的身材確實稱不上健美,甚至帶著一種長期久坐帶來的鬆弛。因為是跪爬
著,她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隨著她每一次遲疑的
挪動,在空氣中晃動出一種沉甸甸的墜感。

  像垂著的大鐘。我想。

  這種「垂」並不顯得老氣,反而因為那層被暖氣烘得汗津津的皮膚,顯出一
種熟透了的、任人採擷的誘人質感。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她那因為
牴觸而僵硬的脊背,連同後背上那些交錯的紅腫鞭紋,在燈光下有一種支離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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