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6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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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6

(六十六)神魂受重創



一月未到,一道金光從下界直衝神界,消彌於東方神殿,神殿周圍重重禁制簌簌而動。

這巨大的動靜驚起了四方神帝,四帝匆匆趕往東方神殿,只見青帝周身神光環繞,顯然是已經神魂歸位。

四帝咋舌:“果然不愧是辦事高效率的青帝……”

“本想拖他百日,結果這才不到一月,剩下二個月該如何是好……”

然四帝留意看去,青帝周身光芒黯淡了很多,似乎是在下界元氣大傷。

神魂勉強迴歸神界,折損了不少修為,雖性命無礙,然至今還昏著。

四帝剛開始憂心忡忡,見青帝保住了性命,又龍顏大悅起來:“下界歷劫成功,如今他暫時起不來,原定的新神飛昇之日也被推遲,不論神界下界,歪打正著都該錯過殺劫了……”

四帝一合議,達成一致意見:“且就讓他這麼昏著罷!”

少昌離淵這一昏,直至新神飛昇之日才醒。原本按照往日慣例,他醒來之時,新晉神君的晉封一事已然完畢。

但這次卻略有些蹊蹺。

原本應該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飛昇神殿顯得有些冷清。

神帝們發現飛昇上來的神君們數量很是不夠。

探尋原因,原來是階段性死亡的修士人數太多。許多修士卡著時間點修煉,真是不多也不少剛好達到飛昇時限。

然而以往約定俗成的天劫遲遲不至,修士們也到了大限之日,是以顯得新神人丁凋零,青黃不接。

四帝望著稀稀朗朗的飛昇神殿面面相覷。

如此凋零,顯然不成體統。

半日之後,四帝便做了決定。

“再來一次。”

於是雷公電母當庭施法,緊跟著又下了一次天劫。

而云浮界的墨幽青就抓住了這一次神界名額補錄的機會,終於成功飛昇。

是時少昌離淵睜開眼,只覺醒來之後全身筋骨脫軟,心空空而劇痛。卻想不起究竟下界發生了何事,連吐了數口黑血才緩過勁來。

“這雲浮界果然霸道……”少昌離淵緩緩拭去嘴角血跡。

到底……遇見什麼了?

他的思緒卻被虹雨打斷:“帝君,這屆新神們飛昇了,正在神殿供四帝挑選!”

怕不是四帝故意不喚醒他,明知他手底下有數界正處於神君青黃不接、神手緊張之際,也想要獨吞新神,半點殘羹冷炙也不留給他。

少昌離淵換過衣袍:“走,本君先去挑選新神。”

遠遠地見到一個玄衣神女,正在垂首聆聽赤帝教誨。光是一個背影,便引得他才壓下去的心痛又復蠢蠢欲動。

在飄渺的神樂中。

在淡香的清風中。

他從神群的另一端緩步踱來。

威儀赫赫,眼中有萬物而無她。

少年的樣貌,青年的聲音,成年的氣質。

將一個男人一生中最美最富有魅力的每個部分綜合起來,像一個完美的集合體。

他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發出了光和熱,吸引她像撲火的飛蛾,為這熊熊烈焰貢獻一份屬於自己的薪柴。

墨幽青在眼睛餘光瞥見青帝的那一瞬間。

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

已經給容貌施加了一個修正術。

下巴被少昌離淵抬起。

“你這小神女,竟然敢在本君面前使用障眼法?”

看到少昌離淵的那一瞬間,墨幽青彷彿已經接近了想要的答案。

她所心心念唸的師兄,在下界陪她朝朝暮暮的徒兒,大概都是這神界至高無上帝君身上折射出的影子。

然而他的眼中,別無一絲一毫對她的記憶。

天道無情。

神界果然無人等她。

不知滄海桑田為何物的小黑兔,第一次陷入了物是人非的憂傷中。

匆匆去往星墜溫泉的路上,強裝鎮定的東方神帝又吐了幾口黑血。

他知曉定然是自己的神魂在下界受傷了,還是不小的傷。

重傷之下,神性微弱,人性獸性魔性慾念勃發。那玄衣神女又前來引誘他,竟讓他下意識地覺得……

他這般心痛,這般重傷,都與她的出現如影隨形,一定都是拜她處處引誘所致。

他生出了從不曾有過的殘酷念頭,只有按住了她共赴極樂,將她弄得支離破碎,才能夠暫且緩解心中的怒意。

神魂的傷痛漸漸痊癒,莫名的情緒也不如一開始那樣狂暴,他卻漸漸丟不開那藥。

只得飲鴆止渴,喝了一次又一次,以安撫自己的靈魂。

她說她此後萬年心中都只會有他一人,會學著來愛他,他心中是高興的。

哪怕他真是病了,那藥願意給他吃上萬年之久,那便一直病著罷。



(六十七)抵死不認賬



少昌離淵萬萬沒想到。

他在姻緣前塵鏡裡看到以前墨幽青從來是個藏不住事的。

唯獨在他們二人的過往上,她從頭到尾都像個鋸了嘴的葫蘆,將他瞞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他為了那所謂的“儀式感”,非要去姻緣石上刻字,牽扯出這段前塵往事來。

怕是墨幽青要繼續騙他一萬年。

少昌離淵見墨幽青渾然不覺自己流血的頸,伸出一指在她頸上一抹,又將那血色塗到她此時蒼白的唇上。

“不知師妹看了前緣,有何感想?”

墨幽青原本在怔怔地出神。

聽到他的話,彷彿大夢初醒一般。

她僵硬的扯著嘴唇,虛弱無比的笑了一笑。

“原來我與帝君竟有這樣的一番前緣,當真是姻緣天註定,令人……”

理屈詞窮的她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感動不已。”

少昌離淵冷笑不止。前世他才勉強嚐了個肉味就被吸得精盡人亡,後世才與她做了半載夫妻就被奪了內丹。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慘的男神嗎?

“你把殺了本君兩回這種事……稱之為感動?”

墨幽青連忙道:“帝君,不知者不罪,小神……小神也是才想起來……”

“竟無意之中兩次冒犯帝君,實在罪該萬死。”

少昌離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本君記得以前問你何人破了你身子時,你說「他已經死了」。若是失憶了,為何會記得?”

事態已糟糕至此,墨幽青只能抵死不認。

“小神當時也不知道,隨口胡謅的。想來說是跳躍運動破了身,帝君也不會相信。”

少昌離淵冷眼睨她:“你確實罪該萬死。”

“但你應該好好學學真正的人類,撒起謊時應該是何種表現。”

“你看看自己這副一點也不驚訝的模樣,連裝都裝不像。”

他簡直不敢想象,假使自己在封神大典來遲了一步,她大約會這樣一直裝作與他從不相識的模樣,在赤帝座下老老實實地當著一方神君。

從此過上點頭之交,千萬年相逢不相知的生活。

“你知道在近些年神界流行的三生三世中,為什麼二神互相捅過對方之後,還能言歸於好嗎?”

墨幽青心生僥倖,帝君提到這樁事,莫非是暗示著要與她既往不咎,攜手向前?

“是因為他們彼此愛得深切,心胸寬廣?”

“錯了!”少昌離淵一拍桌子,“啪——”這一聲驚得墨幽青打了個哆嗦,好像又回到了在師兄面前垂首聽訓的時光。

少昌離淵厲聲道:“是因為他們換了身份和輪迴,當真沒了記憶,還能找個藉口把罪孽推在自己的前世身上。”

他看見墨幽青這副強裝失憶的模樣,氣得胸口氣血翻騰,一根手指抬起來指著她。

“像你這樣從頭記到尾的,簡直是知法犯法,尤其可恨!”

少昌離淵胸口憋悶,頭痛欲裂。

“本君兩次都折在一個人手上,真是生平奇恥大辱。”

“可要是帝君要兩次折在兩個人的手上,不更是……”

墨幽青順著這邏輯一說,見少昌離淵面色不愉,頓時住了嘴。

不更是奇恥大辱嗎?

這意味著……誰都能把他怎麼樣。

少昌離淵本就怒火高漲,聽到墨幽青的話,更是火上澆油。

“你不僅痴纏本君三世,還將本君當做飛昇神界的跳板。把本君的神魂之力吸了六七成去,若非四帝提早降下的神魂烙印,本君早已被你害得魂飛魄散!”

她這輩子真是全心全意地蛀在他一個人身上吸血。

先是藉助於神之血肉化出人形,後又吸了他魂魄的泰半神力成為一界大能。連他的愛慾所凝結出的妖丹,也被她吸納之後用做最後一次飛昇。

她可真是……不依賴於男人,只利用男人啊!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她手上了,這口惡氣當真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這次務必要讓小兔兒知道他的手段,狠狠地讓她吃個教訓。

免得她一再嚐到了將男人當做跳板的好滋味,以為男人都是好相與的,以後再去勾搭利用其他人。

“既然你一路追到神界,顯然覺得本君給的還不夠……”

少昌離淵緩緩摁下怒火,“不知道你究竟還想要些什麼?”

雖然沒有親身上陣過,但歷三千世的映象們見多識廣,作為玉長離完全體的他可謂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要道具,玉勢、毛筆、冰塊、口球、蠟燭、羽毛、皮鞭……”

“要場景,溫泉、獸背、馬車、洞穴、樹林、荒野、沙漠……”

“要墊背,床帳、春凳、案几、佛龕、懸空、鎖鏈、鞦韆……”

可怕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娓娓道來,就好比他在鋪排列陣點兵點將一般,“這些我都知道,也都會用,沒有條件能以神之力立刻創造條件,你想試試嗎?”



(六十八)徹底漏了餡



墨幽青瘋狂地搖頭。

“不……不想的……”

少昌離淵覺得她太難以滿足:“那你想要什麼?”

墨幽青泫然欲泣:“正常的、普通的床……”

少昌離淵冷冷一笑:“我最愛的小師妹啊,我記得你當時用鐵鏈捆住師兄的時候,還給師兄講授了什麼……愛的懲罰?”

這種給帝王講帝王心術的行為已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墨幽青嚇得臉都青了。

“帝君,我記不得了……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是嗎?”少昌離淵一步步的將她逼到牆角,長腿一伸,一隻膝蓋屈起,頂進她兩腿中間,用了點力,將她緩緩抬到與自己視線齊平的位置。

自己上身的重量都壓在下身的那一點上,墨幽青被這怪異的姿勢頂的腿心發麻,就好像懸空坐在了帝君的腿上一般。

左右一扭,便研磨到中間的花核。

她忍住呻吟,眼也不敢瞬地望著少昌離淵。

他緩緩地道:“把本君的腰封解開。”

腰封的暗釦在少昌離淵的背後,墨幽青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在目不能及的地方摸索著。

她整個嬌小的身軀都陷在少昌離淵的包圍中。離他太近了,熟悉的暗香浮動,縈繞在鼻間,既是誘惑,又是危險。

本應輕而易舉解開的腰封,卻因為她內心的慌亂,探尋再三,終不得其法。

“解、解不開……”墨幽青緊張得手顫,出了汗水,更加滑膩得抓握不住。

少昌離淵冷聲道:“別找藉口。”

墨幽青使了點勁,雙手一拉。

“啪——”的一聲。

便將那根鑲滿珠玉的腰封生生扯斷了。

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倒是前所未見,嘴角勾起,少昌離淵的眼中喜怒難測。

“噯,好大的勁兒。”

“噠噠噠——”

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在屋中響起。

墨幽青忙跳下少昌離淵的膝蓋,彎腰去撿。

沒撿幾顆。

一隻大手突然從身後將她撈住:“準備撿一晚上嗎?”

說著,硬硬頂起來的胯下巨物隔著衣服用力將她向前一撞。

墨幽青的腿不禁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少昌離淵卻跟著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輕顫不止的背。

巨大的體型力量懸殊,讓墨幽青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被狼強壓在地,脅迫交媾的兔。

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她四肢並用掙扎著向前爬去。一隻手從脅下伸出,輕而易舉地扭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乖乖地調轉了頭。

少昌離淵的形象在她心中高大了起來。

因為她要仰視他。

少昌離淵一手撩起了自己的下襬,已經緊繃到紫脹充血的欲龍彈了出來。

將自己的怒龍對著她的臉,他言簡意賅地命令:“吸。”

看著那與自己嘴唇幾乎捱到一處的猙獰龍頭,墨幽青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本君連命都肯給你,”少昌離淵別住她的下巴,用了點力,強迫那柔軟的唇瓣觸上敏感的龍頭,“只是讓你舔一舔,你都不肯麼?”

墨幽青知道精液腥羶,不願意以口侍弄,低聲狡辯:“神與神之間要相互尊重……”

少昌離淵嗤嗤一笑:“第一次你不也主動舔過?”

提起這樁陳年舊事,墨幽青無意之間又揭了逆鱗:“怎麼能一樣,那時候你硬不起來……”

硬不起來,助興幫他舔一舔自然是可以。

但現今他硬成這樣,隨時都可能射她嘴裡,她便不願意了。

“硬不起來?”少昌離淵忽然拎住了墨幽青的後頸。

迫使她抬起頭來。

天喜星君稽核嚴格,姻緣前塵鏡的可公開部分裡可沒有這些舔什麼軟什麼的禁忌鏡頭。

他的聲音中帶中濃濃的危險:“什麼都不記得了,嗯?”

墨幽青眼前黑星飛舞,頭皮一陣接一陣的發麻。

她知道剛才那句話徹底露了餡兒。

如果她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她應該反問一句。

“真的嗎?”

果真還是當人的經驗太少,著了少昌離淵的道。

少昌離淵眼中怒意漸聚:“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墨幽青艱難地吞著口水,“見到帝君的時候,好像有點印象……”

少昌離淵語聲怪異地重複著:“一開始?!”

墨幽青無聲地點一點頭。

只要看一眼他那張臉,這不就是明擺著的嗎?

從一開始她便心存疑惑,隨著跟少昌離淵相處越多,從他身上見到的種種言行都與玉長離和靜淵海不謀而合。

床下風光霽月,是威嚴版的玉長離。

床上偏執變態,是成年版的靜淵海。

她怕是真傻了,才感覺不到他究竟是誰。



(六十九)全是送命題



那隻捏住臉頰的手收緊了幾分。

在墨幽青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白痕。

“你就一直這樣,將本君玩弄於股掌之間?”

至高無上的神帝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重創,他原本以為這次歷劫只是三千世中再普通不過的一次經歷,卻不曾想遭遇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挫敗。

更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了兩次。

不止,算上此生,怕是有三次了。

她說要當帝后,他便昏了頭,這結親的心比她還來得迫切。結果他這帝后,竟一直鐵了心將他瞞在鼓裡。

墨幽青於人情事故雖不達練,但少昌離淵的面色明顯不善,帝王之怒,稍有不慎便有殺身之禍。

她連忙道:“帝君,你別殺我,我……”

士可殺不可辱。

但她想了一想,這辱並不算太大,想比起活命而言,似乎可以承受。

“我舔就是了。”

墨幽青張開檀口,將他巨碩的欲根含進嘴裡,一邊舔著,一邊屈辱地哭著。

淚水從臉頰不停地滾落,她感到自己一百年也沒有流過這麼多眼淚。

這味道並沒有到她難以下嚥的地步,但是……

她就是不想舔。

嘴會像下身一樣被撐開,那巨蟒探進來深入喉中會引起不適,牙齒刮痛了皮他還不高興,速度慢了會被他按住頭強行加速。

真是一項幹啥啥不行,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靜淵海曾試圖調教她以口侍弄,以完全失敗告終。

少昌離淵冷眼旁觀,靜靜地觀察了她許久。

終於皺著眉頭出了聲:“罷了,停住。”

墨幽青如臨大赦,“啵——”的一聲,毫不留戀地將他從口中吐了出來。

還順手拉起他的衣袂,擦了擦嘴。

這一連串舉動讓少昌離淵更是沉了面色。

他這帝后既不熱衷於交歡本身,也不積極於調情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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