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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6
回想起她以前的種種行為,倒是很有幾分性冷淡的作風。
他還是玉長離之時,她主動來強暴他,強到一半都能抽身而退。
他是靜淵海之時,每次都須得先擊潰她的心理防線,後方才會有意亂情迷之感。
至於來了神界之後,恐怕每每也是出於愧疚才會主動逢迎。
少昌離淵一直便隱約有所懷疑,如今一試,當真如此。
他心中又驚又怒,駭笑著捏住她的臉頰,將手指探進去翻攪著。
果然,唇舌也是抗拒的。
他緩緩撤出了手指,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賠禮道歉就要有賠禮道歉的態度,”他沉聲道,“本君對你的態度,非常不滿意。”
“有的有的!”他陰雲密佈的神色讓墨幽青心中發慌,忙道:“我有誠意的!請帝君看在與我同門長大,與我一世夫妻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話微微取悅了少昌離淵:“當真?”
墨幽青頭如搗蒜。
少昌離淵坐在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被吸吮過的巨蟒汁水淋漓地高高挺立,怒意昂揚蓄勢待發。
“坐上來。”
看那巨蟒的狀態,不將自己奸個死去活來是不會安歇的,墨幽青神情一滯。
沒退路了。
手抖如糠篩,拉開自己的衣裙下襬,像攀著天梯一般爬上少昌離淵的身軀。
見她實在難為,少昌離淵還好心拉了她一把,將她端到自己的上方。
龍頭戳刺著隱秘的穴口,她極其緊張,那狹窄的入口完全沒有展開的跡象。
遲遲不能入巷,少昌離淵蹙起眉頭:“自己掰開些,吃進去。”
墨幽青咬住下唇,手指緩緩摸索到自己兩片小小的花瓣處,又觸到了滾燙的性器。
它在等她手指的引領。
順著無數次歡愛的記憶,她握住陽具,讓下身的小嘴一點點吃了進去。
熟悉的飽脹感、屈辱、恐懼和興奮一起向她襲來,讓那甬道痙攣起來,絞住了正欲大肆作惡的欲龍。
“放鬆點!”少昌離淵一巴掌拍在她小巧的臀部。
“想讓本君馬上交待嗎?”
話雖如此。
滾燙的唇舌印上了脖子上還在微微滲血的傷口,用力地吮吸起來。
她下面的小嘴將他咬得更緊,他一邊享受著這疼痛而快樂的感覺,一邊像餓狼叼野兔一般痛飲著她的熱血。
脖子的要害被死死的咬住,墨幽青聽見少昌離淵喉嚨傳來吞嚥血液的聲音。
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混雜在一起,瀕死感讓她一再絞緊身軀。
天啊,她一定會成為被神帝姦殺的第一人。
“你不是喜歡反抗嗎?”少昌離淵抬起頭來細細觀賞著她掙扎的情態,“為何不反抗?”
兩腿不能並起,下身被一條粗碩的性器釘穿,他有力的手臂掐著她的腰。
墨幽青無助地看著他。
反抗……那也要她反抗得了才行啊。
少昌離淵頂弄了一陣,終究覺得在狹窄的書房無法施展手腳。
一個起落之間。
兩人已在墨幽青主寢那張寬大到過分的榻上。
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少昌離淵捏住她的腳踝向上抬起,將她的身軀幾乎對摺,使脆弱的嬌花完全暴露出來。
在粉嫩的花蕊中間,格格不入地插著一根紫脹的巨蟒,完全地繃開了原本緊閉的穴口。
毫不惜力的巨蟒每次插弄之間,都會帶得嫩肉起落,襯出嬌花被蹂躪得越加悽美。
為了緩解脹痛的不適,身體自發性地開始分泌春水。
饒是如此,墨幽青仍然被他搗得發昏。
“師兄,當時我年幼無知……”她下半身被他死死地釘住死命撻伐,只能於半夢半醒中掙扎求救。
“我錯了……你饒過我吧,師兄!”
“住口!不許叫本君師兄!”
少昌離淵勃然大怒,深邃狹長的美目中染上令人生懼的墨色。
“那不過是本君在漫漫幻境中的一次短暫夢魘,千萬次瞬目中的一次回眸,你竟敢反覆提及,當真不怕觸怒本君嗎!”
這不是他自己先反覆提及的麼?
她看他如此在意,也就順便地提了一嘴,怎知就和薅老虎嘴毛,拔龍之逆鱗一般,瞬間就將帝君點炸了呢?
分明他都叫他師妹了,卻不允許她叫師兄,他這是隻許州官放火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不能喊師兄,那又應該叫什麼?
於是墨幽青怯生生的喊了一聲——
“徒、徒兒?”
少昌離淵的怒火終於被徹底點燃了。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
墨幽青根本就不知道她招惹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也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世間無數個體的集合體,更對這個人能夠做出來的事一無所知。
在極度的憤怒之中,他竟緩緩地停下了身下的動作,陰沉著面色,在激烈的程序中抽身出來。
墨幽青因他突如其來的撤退而鬆了一口氣,飽脹的下身為空虛感所取代,她下意識地緊緊閉起了雙腿,以免被再度攻入。
淫水瑩瑩的巨蟒不滿地彈動著,想要再度鑽入那欲仙欲死的深穴翻攪。
少昌離淵強忍慾火:“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回答對了,我好好疼你。”
他又嗬嗬地低笑幾聲,“你若回答錯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墨幽青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今日此地此時,少昌離淵擺明了就是想要弄她。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她自己也從來不知道,師兄的完全體……
是個精神分裂啊!
墨幽青正兀自搖著頭,單方面表示拒絕這即將到來的真正送命題。
卻聽見少昌離淵已經緩緩開了口:“你愛的人是誰?”
一齣口便是毀天滅地級別的難度。
墨幽青的胸膛急遽上下起伏,三個名字在腦海中過了一輪又一輪,無數次的推送到嘴邊,卻始終覺得不妥。
“說!”少昌離淵冷聲逼道。
“是……”墨幽青的聲音在齒間打顫,“是你。”
想不到小兔兒的求生慾望如此強烈,看她掙扎得有趣,已經存了心要弄得她死去活來的少昌離淵決定要進行一番凌遲,於是繼續追問道。
“我是誰?”
“你是東方神帝少昌離淵,也是我師兄玉長離和……”
她何德何能,竟然做過帝君的師尊,或者說,一部分帝君的師尊。
“……還有我徒兒靜淵海。”
墨幽青努力克服著心中的恐懼,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自然一直都只有你……”
看來這平時看起來呆萌的小黑兔用盡全力起來,口才也頗為不弱,一時之間竟找不到錯處。
無妨,只要問題夠多夠難,她總有失手的時候。
“你要與本君從新開始,那你豈非要忘記師兄和徒兒?”
“不會、不會忘的……”
“不會忘的?”少昌離淵的神色狠戾起來,“那你豈非對本君三心二意,又怎能做到心中只有本君一人?”
(七十)三夫修羅場(4P)
他分裂了吧?
怎麼連自己的醋也要吃?
玉長離、靜淵海、少昌離淵不就是他一個人所經歷的不同時間階段嗎?
他非要如此指鹿為馬,就不跟欠債人對債主說:“這錢是以前的我借下,跟現在全新的我沒有關係……”一樣嗎?
她真的不懂,她都已經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操弄了,以前不肯讓穿的孔也任他穿了,他還要怎樣?
墨幽青鼓起勇氣問:“帝君……想怎樣?”
少昌離淵一手虛虛卡住她的脖子:“本君真想殺了你。”
墨幽青兩手握住他的手腕:“帝君你、你別殺我……”
“為什麼?”
“我不想死,我想和帝君一直在一起。”
莫名的興奮滾滾而來,這無心的告白讓少昌離淵下身性器幾乎脹裂。
殺了她有什麼意思?
他要一直姦淫她,每日每夜,都要將她的身心完全佔據。逼得她痛哭流涕悔不當初,心甘情願地當他懷裡的小蕩婦。在將哭未哭之間對他愛的告白不斷,說出一切他想聽的淫詞豔曲。
既然她當了吸他精血的妖女,就該有著用一輩子來償還的覺悟。
少昌離淵眼睛微闔,身上陡然金光大盛。
墨幽青忙微眯起了眼。
只覺那金光晃得自己眼睛都出現了幻影,恍惚間竟從帝君的身上,看到了其他人的軀體。
聽說少昌離淵有三千映象,是世間無數個個體的集合體,她卻從未親眼見過他分出過分身。
一個人影從少昌離淵的背後轉出。
墨幽青已經在榻上半爬起的身軀驚得一跌。
那人玉冠黑髮,白衣清冷,不是師兄玉長離又是誰?
玉長離微微一笑:“師妹,好久不見。”
話音未落,另外一個體型容貌幾乎完全一樣的身影從玉長離的體內分出。
面容略微稚嫩,卻如同和玉長離照鏡子一般的靜淵海在一邊站定。
“師尊,我好想你。”
少昌離淵站起身來,立在二人的中間。
玉長離和靜淵海在男性裡都算身材高挑之人,但少昌離淵比二人更高了四五寸。
三人齊立之時,墨幽青頓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被一群絕世美男所環繞是種什麼感覺?
墨幽青不禁抱住了自己的頭,心中哀嚎了一聲。
每一世的夫君都活了,這種感覺,就像是……
一場噩夢啊!!!
墨幽青還猶記得帝君是師兄之時,以及在溫泉中初次見到帝君時,他都射得很快。
今日程序未半,帝君忽的抽身而退。
平日裡更是不允許她說出半個“短”、“軟”、“倒”、“弱”、“疲”……一類的字。
想來此刻之所以變出這麼多分身來,是為了要極力維護著他那脆弱的男性自尊心。
於是墨幽青善解人意地道:“帝君若著實不行,我也不會強求,何必非要人多勢眾,以量換質?”
少昌離淵眼中血絲爆裂:“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墨幽青並未感到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粉身碎骨的邊緣瘋狂試探。她小心翼翼的勸解著他,“我既已與帝君締下婚約,自然不會因此嫌棄帝君……”
她為了加強可信度,連自己的生理缺陷也一併說出來:“反正我對於這方面的興致,一向不是很高。”
她果然生來就是克他的,覺得婚約來硬的解不了,就心心念念地想著氣得他英年早逝,好讓自己梅開二度。
“想活命的話……”少昌離淵怒極反笑,“那就好好滿足本君吧。”
“唔……”他挑眉,予以糾正:“是我,和我們。”
他們?他們竟要輪番姦淫她?
墨幽青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當她再度回神之時,發現自己已經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一把抱住了玉長離的下半身。
“師兄救我!”
玉長離嘴角含笑,緩緩低下頭看她,一手撫摸著她的頭頂,就像撫摸著一隻毛光水滑的兔。
他一字一句地道:“師兄疼你。”
“嘎——”墨幽青腦中之弦繃緊而斷。
她也知曉靜淵海、玉長離與其他映象分身不同,他們乃是少昌離淵的神魂本體,迴歸後的神魂和愛慾不再具有單獨意識。
此時看似三個人,其實全都由少昌離淵一人操控。
她顫顫巍巍地向少昌離淵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他陰沉沉的眸色,充滿了對自己神魂發狂般的嫉妒。
他嘴唇輕啟:“開始吧。”
靜淵海一個閃身轉到了墨幽青的背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咯咯笑道:“師尊,敬酒不吃,就別怪徒兒喂您吃罰酒了。”
他的手指從前穴處抹了二人方才交歡時泌出的液體作為潤滑,一點點地陷進後穴去。
知曉他即將做什麼的墨幽青身軀一陣緊縮,緊緊夾住了他的手指。
靜淵海在天劫前興起之時入弄她的後穴,真是讓她記憶猶新。後穴畢竟不是正規途徑,彈性和耐性都不如正道,如若不慎,很容易崩裂流血。
靜淵海一上來便開始擴她的其他渠道,顯然其意並不在輪番姦淫。
而是少昌離淵要一分為三,一起姦淫她!
她反手握住靜淵海的手臂,語氣之中帶了幾分哀求之意,“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絕美的少年笑著側頭問她。
“不要……不要走後面。”
“你好傻啊師尊,”少年的熱氣噴在耳後,“今日你身上的每個孔隙都要被填滿,徒兒憐愛你,所以先入最容易裂傷的那個。要是前穴先入了,後穴便沒空間了,非得讓你流血繃開不可呢。”
墨幽青氣結,她真是謝謝他了啊。
她忽然全力掙開靜淵海,猛的跳起,將頭往牆上一撞。
若能就此昏死過去,便少了親身經歷修羅場的慘烈體驗。等她醒來,或許這場酷刑已經結束了。
若她醒不來,那便英年早逝永垂不朽好了。
那“咚——”的一聲遲遲未至。
她的額頭被一隻溫熱的手抵住了。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妹想要尋死?”
墨幽青抬眼見是玉長離,兩眼一眨,兩滴眼淚落下。
“師兄,我錯了,我再不敢了……”
玉長離柔聲道:“再不敢了?”
“我看你強榨師兄吸取神力的時候,可是無所不敢啊……”
玉長離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刺入了她方才經過了一番歡愛的穴中,幾個戳刺下來,指上已經春水流溢。
看著指間水光,玉長離嘆息道:“師妹,師兄記得你初次交歡時那般乾涸,時過境遷,這身子也被調教得有些食髓知味了。”
“師兄,這都是拜你所賜,”墨幽青流著淚道,“還望你莫要如此分裂……”
玉長離恍若未聞,兩手向外一分,就輕而易舉地拉開了她的腿。
前方樹敵未清,又有壓迫感自背後而來,墨幽青本能的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一雙手牢牢地摟住了她的腰肢,是靜淵海。
靜淵海將她上身端起,後穴對準了自己的龍頭,緩緩地按了下去。
熟悉撕裂感再度傳來,恐懼的記憶被再度喚醒,墨幽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不要,不要入後面!”
這聲慘叫甚至擾動了少昌離淵佈下的禁制。
寢房外腳步聲紛紛,府中神使路過:“神君,出什麼事了嗎?”
“出去。”
神使只聽到少昌離淵沉沉的聲音,充滿了驟雨將至的戾氣。
“神君?”
卻再未聽見墨幽青半點聲響。
雖心有不安,但見帝君在此,神使們只得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少昌離淵在懷中一探,隨手一拋,靜淵海彷彿後生雙眼,穩穩地接住了所拋之物。
“師尊莫要叫得如此慘烈,活像叫春的貓兒,被倒刺陽具入了一般。”
靜淵海吻著她的鬢角,手下將靈藥厚厚地抹在自己的欲根上。
在反覆戳刺之間,愈傷藥物被抹進後穴,細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後穴被入著,其他地方也空閒不下來。
玉長離半起了身,褪下褻褲。
“我硬不起來,師妹幫我舔舔吧!”
墨幽青抬眼一望。
他完全睜著眼說瞎話,身下之物已經堅硬如鐵,甚至開始滴出了透明的涎液。
墨幽青才晃了個頭,下巴就被玉長離的手別住。
“師妹搖頭了,”玉長離的表情沉痛不已,“定是也覺得師兄不夠硬罷?”
“師兄真的很傷心……”
“如果我不是這麼沒用就好了。”
“不……不是的……唔唔……”話還沒說完,玉長離的欲龍已經頂開了墨幽青的齒,深深地探入了柔軟的口腔中。
(七十一)已滿身大漢(4P)
她不知道怎麼收著牙齒用舌頭軟肉舔舐,屢屢刮過玉長離的外皮,引得他一陣悶哼。
看似一直冷眼旁觀,其實享受著兩方快感的少昌離淵突然開了口。
“好好收著牙,要是咬斷了本君哪怕一條龍根,本君就用死物牢牢堵住你身上的三個穴兒……”
“哪怕是上朝時,也不會取下來。”
他緩步踱來,拉起她的一隻小手包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滑動,三倍快感讓他陷入從未有過的迷醉。
原來欺負她,竟是這般暢快。
玉長離的性器在柔軟口腔的反覆舔舐之下越來越硬,抽刺得越來越快。
墨幽青已經包不住他,唾液被他的動作不停地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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