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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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腦海裡的知識再豐富,身體的本能再強,沒有經過生死搏殺的淬鍊,終究是紙上談兵。

  不過,盡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個缺憾,或許很快就能得到“緩解”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竟隱隱帶著風雷之聲,在安靜的包廂內迴盪。

  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平靜,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然不同,少了幾分刻意偽裝的稚嫩,多了幾分淵渟嶽峙的沉穩與內斂的鋒芒。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傀儡,下達了簡單的指令,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稍顯凌亂的侍者馬甲,拉開包廂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二樓偶爾走過的侍者人流中。

  ……

  樓下的拍賣會,終於在最後一件當代名家的油畫以高價落槌後,宣告結束。

  拍賣師感謝致辭,賓客們紛紛起身,掌聲、寒暄聲、離席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會場從方才的緊張熱烈轉向一種喧囂的散場氛圍。

  達官貴人們三三兩兩地聚著,一邊往外走,一邊繼續著未盡的話題,或者約定著下一場的去處。侍者們開始忙碌地收拾。

  盡歡端著空托盤,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目光很快鎖定了目標——古來正和兩三個看起來頗有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在靠近門口不遠的地方,臉上帶著社交笑容,似乎在作最後的交談,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或許是在等王福來,或許是在盤算別的事情。

  盡歡低下頭,加快腳步,像所有急於完成工作的小侍者一樣,朝著那個方向“匆匆”走去。

  在即將擦身而過時,他腳下似乎被地毯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朝著古來的方向撞去。

  “哎喲!”他低呼一聲,手“慌亂”地向前一抓,正好拍在古來的肩膀上,穩住了身形。

  古來被拍得一怔,轉過頭,看到是個冒失的小侍者,眉頭下意識皺起,臉上露出不悅。

  盡歡連忙抬頭,臉上堆滿歉意和一點點屬於少年的怯懦:“對、對不起,叔叔!我沒站穩……”他語速很快,聲音不大,但確保古來能聽清,同時另一隻手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邊緣泛著幽藍光澤的傀儡牌,不由分說地塞到古來下意識伸出的手裡。

  “這個……是阿姨讓我給你的。”盡歡壓低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眼神“真誠”地看著古來。

  古來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手裡突然多出來的冰涼卡片。

  卡片觸手的瞬間,那幽藍的光芒微微一閃。

  古來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整個人呆立原地,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連臉上那絲不悅都凝固了。

  旁邊正在和古來交談的幾位貴人見他突然不說話,只是盯著手心發呆,有些奇怪。

  其中一位穿著中山裝、氣度沉穩的男人喚道:“古主任?古主任?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這一聲呼喚,彷彿打破了某種凝滯。

  古來空洞的眼神迅速聚焦,但聚焦後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所有屬於“古來”的個人色彩,只剩下絕對的服從核心,被一層完美的社交面具所覆蓋。

  他手指微動,那張傀儡牌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他的西裝內袋。

  他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甚至比剛才更加自然熱情:“啊,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想起點工作上的小事。”他順勢拍了拍還站在旁邊的盡歡的肩膀,動作自然地將這個“小侍者”拉近了些,對著那幾位貴人笑道,“幾位領導,見笑了。這是我一個遠房侄子,家裡讓帶出來見見世面,在這幫忙呢。小孩子毛手毛腳的,剛才差點撞到我。”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推了推盡歡的後背,示意他向幾位貴人問好。盡歡立刻配合地低下頭,略顯靦腆地說了聲:“各位叔叔好。”

  那幾位貴人打量了盡歡一眼,見他只是個清秀少年,穿著侍者衣服,便也沒多在意,只當是古來在展示自己提攜後輩,隨口誇了兩句“小夥子精神”、“多鍛鍊鍛鍊挺好”,便又將話題轉回了別處。

  古來又與他們寒暄了幾句,約定了下次見面時間,這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轉身時,他對著盡歡,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甚至帶著點長輩關懷的笑容,點了點頭,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服從。

  盡歡回以一個“靦腆”的微笑,目送古來隨著人流走向出口。很好,第二個目標,順利植入。

  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果然,在側門廊簷下略顯清冷的燈光裡,他看到了那道墨綠色的窈窕身影。

  洛明明獨自站在那裡,貂皮坎肩攏了攏,似乎有些冷,又像是在等人。

  她微微側著頭,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寂寥,但更多的是一種歷經世事的平靜。

  盡歡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小跑著過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欣喜和一點點完成“任務”後的輕鬆:“乾媽!我找到您了!”

  洛明明聞聲轉過頭,看到是他,眼中瞬間漾開暖意,那抹寂寥迅速被溫柔取代:“小壞蛋,跑哪兒去了?拍賣會結束半天了。”她語氣帶著嗔怪,卻伸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領結。

  “剛才……幫主管收拾了點東西,耽擱了。”盡歡不好意思地笑笑,隨即關切地問,“乾媽,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車呢?”

  “讓人去取了,應該快到了。”洛明明說著,看了看他單薄的侍者馬甲,“穿這麼少,冷不冷?”

  侍從很快將一輛黑色的老式轎車開了過來,車身線條方正,在昏黃的廊燈下泛著沉穩的光澤。侍從恭敬地將鑰匙交還給洛明明,便躬身退開了。

  “上車吧,小壞蛋。”洛明明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自己先坐了進去,又示意盡歡坐到副駕駛。

  盡歡依言上車,關好車門。

  車內空間不算寬敞,但很整潔,瀰漫著一股和洛明明身上相似的、淡淡的馨香,混合著皮革和舊式汽車特有的味道,形成一種私密而溫馨的氛圍。

  引擎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車頭大燈劃破夜色,緩緩駛離了依舊燈火通明的拍賣會場館。

  洛明明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側臉在儀表盤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柔和。

  她似乎心情不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等有空了,乾媽教你開車。這玩意兒不難,學會了方便。”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和對他未來的規劃,“以後啊,你要是給乾媽當司機,跟著乾媽進出,認識的人可就不一樣了。省裡的,甚至更上面的……見的世面,接觸的機會,哪是窩在村裡當個小幹部能比的?”

  盡歡坐在副駕駛,身體微微放鬆,但感知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悄然覆蓋著車外的一切。

  他臉上露出受教和嚮往的神情,連忙點頭:“嗯!我都聽乾媽的!開車肯定比種地、跑腿有意思多了。”心裡卻想著,當司機?

  或許吧,但更可能的是,他會以另一種身份,站在乾媽身邊,甚至……站在她前面。

  車子駛離了省城相對繁華的區域,道路逐漸變得空曠。

  拍賣會開始時就已入夜,此刻更是夜深人靜。

  冬夜的寒風呼嘯著掠過空曠的街道和田野,路旁光禿禿的樹枝在車燈照射下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如同蟄伏的鬼怪。

  遠處零星幾點燈火,反而襯得這荒野般的路段更加孤寂陰森。

  車輪碾過路面,沙沙作響,是這寂靜中唯一持續的聲音,卻更添了幾分不安。

  車內,暖風徐徐吹送,收音機裡播放著咿咿呀呀的戲曲,洛明明偶爾跟著哼兩句,或者低聲吐槽一下今晚拍賣會某些人的做派,氣氛溫馨而閒適,與車外那一片漆黑死寂、彷彿隨時會吞噬一切的夜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這對比,讓盡歡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果然,就在車子拐過一個彎道,駛入一段更加偏僻、兩側都是茂密防風林的路段時,車燈猛地照見了前方路中央橫七豎八擺放的幾個破舊木箱和幾塊大石頭,硬生生將並不寬闊的路面堵死。

  “哎喲!”洛明明嚇了一跳,連忙踩下剎車。車子在離路障幾米遠的地方停住,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怎麼回事?誰這麼缺德把東西扔路中間?路政的人都幹什麼吃的?大晚上的,多危險!”洛明明又驚又氣,忍不住低聲抱怨起來,探身向前張望,試圖看清情況。

  盡歡的心卻沉了下去。來了。

  他表面上也露出驚訝和緊張的神色,身體卻已經如同繃緊的弓弦,內力在經脈中悄然加速流轉,五感提升到極致。

  夜風帶來的細微聲響,遠處樹林裡不自然的晃動,甚至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屬於自然的氣息……都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乾媽,小心點,有點不對勁。”他低聲提醒,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車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洛明明聞言,也察覺到了異常,臉上的慍怒被警惕取代,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

  就在這一剎那!

  “嗖!嗖!嗖!”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路兩側的樹林中猛地竄出,動作迅捷而無聲,若非盡歡感知遠超常人,幾乎難以在第一時間發現!

  他們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裡,只露出眼睛,手中似乎握著棍棒之類的武器,直撲轎車而來!

  與此同時,更令人心驚的是,從不同的方向,黑暗中驟然飛出數個玻璃瓶!

  劃破空氣,帶著不祥的呼嘯,目標明確——全部砸向轎車的車窗玻璃!

  “低頭!”盡歡厲喝一聲,反應快如閃電,左手猛地按下洛明明的肩膀,右手同時護住自己的頭臉,整個人向駕駛座一側伏低。

  “砰!嘩啦——!”

  酒瓶接連砸在車窗和車身上,發出刺耳的爆裂聲!

  玻璃碎片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四散飛濺,噼裡啪啦地打在車頂和車門上。

  好在兩人躲避及時,沒有被飛濺的玻璃傷到,但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進車內。

  襲擊並未停止!那幾個黑衣人已經撲到車邊,有人開始用力拉拽車門把手,有人舉起棍棒狠狠砸向車窗邊緣,試圖強行破窗!

  “啊!”洛明明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襲擊嚇得驚叫一聲,臉色煞白,饒是她見過風浪,此刻在密閉的車內遭遇如此直接的攻擊,也難免驚慌失措。

  “找死!”盡歡眼中寒光爆射。就在一個黑衣人扒住副駕駛車門,用力外拉,車門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時,盡歡動了!

  他沒有去開門鎖,而是運足內力,腰腹發力,右腳如同出膛的炮彈,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踹在副駕駛車門內側!

  “轟——!!!”

  一聲巨響!

  那看似結實的車門,在盡歡灌注了精純內力的猛踹之下,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連帶著門框扭曲變形,整個脫離了車體,如同被巨力投擲出的鐵餅,呼嘯著向外飛砸出去!

  “啊——!”扒在車門外的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扇飛起的、重達數十斤的鐵門結結實實地拍中!

  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被車門帶著,如同破麻袋般向後拋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路面上,生死不知。

  這駭人的一幕,不僅讓其他幾個黑衣人動作一滯,連車內的洛明明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盡歡,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乾兒子”。

  但危機遠未解除!另外幾個黑衣人雖然驚駭,但似乎接到了死命令,略一遲疑後,又悍不畏死地圍了上來,棍棒朝著碎裂的車窗內捅來!

  “乾媽,抱緊我!”盡歡低喝一聲,不再猶豫。

  他一手攬住驚魂未定的洛明明豐腴的腰肢,觸手溫軟,但此刻無暇他顧。

  另一隻手護在她身前,內力灌注雙腿,腰身一擰——

  “走!”

  話音未落,他抱著洛明明,如同掙脫牢籠的獵豹,從副駕駛那已經洞開的車門處,縱身一躍!

  “呼——!”

  衣袂帶風。

  兩人身影輕盈地落在車外冰冷堅硬的路面上。

  盡歡穩穩站定,將洛明明護在身後,目光如電,掃視著迅速圍攏上來的幾個黑衣蒙面人,以及更遠處黑暗中可能隱藏的威脅。

  夜風凜冽,吹動著洛明明額前的碎髮,也吹散了車內最後一點溫馨的假象。

  破碎的汽車,橫陳的路障,虎視眈眈的襲擊者,還有懷中微微顫抖、卻緊緊抓著他手臂的美婦……一切,都籠罩在這片荒野冬夜刺骨的寒意與殺機之中。



  第53章 大顯神威

  雙腳落地的瞬間,冰冷的空氣和凜冽的殺意撲面而來。

  洛明明被盡歡護在身後,手臂被他緊緊攥著,那力道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最初的驚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後怕、憤怒以及……對眼前少年驚人力量的極度震驚。

  但她畢竟是洛明明,是經歷過風浪、見識過陰暗的洛家大小姐。

  慌亂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迅速掃過現場。

  破碎的汽車,橫飛的車門,倒地不起的一個黑衣人,以及正從驚愕中恢復、手持棍棒砍刀圍攏上來的另外四五個蒙面歹徒。

  對方有備而來,下手狠辣,目的明確——就是衝著她來的!

  盡歡將她輕輕推到身後稍遠一點、靠近路邊一棵粗大樹幹的位置,低聲道:“乾媽,靠樹站著,別亂動。” 他的聲音平靜,甚至沒有多少起伏,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洛明明背靠粗糙的樹幹,冰涼的感覺透過衣料傳來,讓她更加清醒。

  她沒有像尋常婦人那樣尖叫或癱軟,而是抿緊了嘴唇,眼神銳利地觀察著局勢,同時手悄悄摸向自己隨身的小包——裡面有一把防身用的、小巧但鋒利的水果刀,以及……一個報警器。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是誰?

  為什麼?

  怎麼脫身?

  報警?

  最近的電話……視線掃過那輛被砸爛的汽車,心沉了沉。

  而此刻,盡歡已經迎上了撲來的黑衣人。

  第一個衝上來的傢伙,手裡掄著一根粗實的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向盡歡的腦袋,顯然是下了死手。

  盡歡不閃不避,直到木棍即將臨頭,他才微微側身,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木棍擦著他的肩膀落下。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叼住了對方的手腕,內力微吐——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黑衣人慘嚎一聲,木棍脫手。

  盡歡順勢一帶,將他整個人掄了起來,如同揮舞一個破麻袋,狠狠砸向旁邊另一個正舉著砍刀衝來的同夥!

  “砰!”兩人撞作一團,滾倒在地,砍刀也飛了出去。

  第三個黑衣人比較狡猾,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從側面迂迴,手裡抓著一個啤酒瓶,瓶口塞著燃燒的布條——竟然是土製的燃燒瓶!

  他獰笑著,手臂後揚,就要朝著盡歡和洛明明的方向擲來!

  “小心!”洛明明忍不住驚撥出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盡歡眼神一冷。他腳尖一點地上一塊碎石,內力灌注,那碎石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

  “噗!”

  碎石精準地打在黑衣人揚起的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打碎了他的腕骨,讓他痛呼鬆手,燃燒瓶脫手落下,又沒讓瓶子在他手中或附近爆開。

  燃燒瓶掉在幾步外的空地上,“轟”地一聲燃起一團火焰,照亮了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也映出了盡歡冰冷無波的眼眸。

  剩下兩個黑衣人見狀,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但他們似乎被某種命令或恐懼驅使著,對視一眼,一人揮舞著砍刀,另一人撿起地上的棍棒,一左一右,怪叫著再次撲上,試圖以夾擊之勢挽回頹勢。

  盡歡動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和車燈殘光中變得模糊。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準、狠!

  面對砍來的刀鋒,他微微側身,刀鋒貼著他的胸前劃過,他左手如電般探出,食指中指併攏,精準地點在對方持刀手臂的肘關節內側。

  “呃!”那黑衣人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痠麻劇痛,彷彿被高壓電擊中,砍刀“噹啷”落地。盡歡的右手幾乎同時拍在他的胸口,內力一吐即收。

  “噗!”黑衣人如遭重擊,胸口發悶,氣血翻騰,踉蹌著向後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一時竟爬不起來。

  另一個持棍的黑衣人棍子已經砸到,盡歡這次甚至沒有完全躲避,只是微微偏頭,讓棍子擦著耳際落下,同時肩膀一沉,猛地撞入對方懷中!

  “咚!”沉悶的撞擊聲。

  黑衣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上,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發黑,喉頭一甜,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路邊的排水溝裡,哼哼著動彈不得。

  從跳出車到放倒所有黑衣人,前後不過十幾秒鐘。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哀嚎呻吟的襲擊者,燃燒瓶的火光漸漸微弱,只剩下汽車殘骸和破損路障旁,那個穿著侍者馬甲、身形略顯單薄卻站得筆直的少年,以及他身後背靠樹幹、臉色蒼白但眼神異常明亮的洛明明。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玻璃。

  盡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體內奔騰的內力漸漸平復。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沒有下死手,這些傢伙雖然骨頭斷了幾根,內腑受了震盪,但性命無礙。

  他需要活口,也需要……積累面對真實攻擊、控制力量不取人性命的“實戰經驗”。

  剛才那電光石火的交手,雖然對手實力低微,但那種真實的殺意、混亂的攻擊節奏,以及需要分心保護乾媽、控制力道不打死人的微妙平衡,都讓他對自身暴漲的力量和武學有了更切實的體會。

  他轉過身,看向洛明明,語氣帶著關切:“乾媽,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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