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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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事吧?有沒有受傷?”

  洛明明搖了搖頭,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甚至帶著一種銳利的審視,深深地看著盡歡。

  這個少年……剛才展現出的力量、速度、反應,還有那種面對危險時近乎冷酷的鎮定,絕不是一個普通農村少年,甚至不是一個普通練家子能擁有的!

  她想起之前他踹飛車門的駭人景象,還有那彈指間放倒數名持械歹徒的輕鬆……

  “我沒事。”她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盡歡,你……”她頓了頓,似乎不知該如何問起,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歹徒,又看向那輛報廢的汽車和遠處的黑暗,眉頭緊鎖,“這些人,是衝我來的。有預謀。”

  盡歡點點頭,走到那個被他用碎石打傷手腕、此刻正捂著手慘哼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說。”

  盡歡蹲在那手腕碎裂的黑衣人面前,眼神里沒有半點屬於少年的溫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

  他沒有用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對方完好的另一隻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內力透入。

  “啊——!我說!我說!”那黑衣人本就劇痛難忍,被這看似隨意的一捏,卻感覺彷彿有無數細針順著血管往心臟裡鑽,又酸又麻又痛,瞬間崩潰,涕淚橫流,“是……是一個姓周的男人!他……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在這條路上堵一輛黑色的車,車牌尾號是……是XX!把車裡的女人綁走,拍……拍些不雅照,最好能……能嚇唬她,讓她身敗名裂!”

  姓周!洛明明的前夫,周振邦!

  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證實,洛明明的身體還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最深沉的惡意再次刺傷的痛楚與滔天怒火。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個毀了她孩子、毀了她身體、毀了她對婚姻最後一點幻想的男人,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竟然用如此下作惡毒的手段,想要將她徹底打入地獄!

  “他在哪裡?”盡歡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指尖力道微增。

  “不……不知道具體地址!他……他給了我們一筆定金,說事成之後在……在城西‘老碼頭’倉庫區3號倉碰頭,付尾款!”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語無倫次,“真的!我就知道這麼多!饒命!饒命啊!”

  老碼頭倉庫區3號倉。

  盡歡鬆開手,黑衣人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洛明明。

  乾媽此刻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複雜,有恨,有痛,有屈辱,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冰冷。

  這眼神讓盡歡心頭一揪,一股無名火夾雜著凜冽的殺意,猛地竄起。

  “乾媽,”盡歡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去找他。”

  “不行!”洛明明幾乎是立刻出聲阻止,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依舊帶著顫意,“盡歡,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周振邦那個人,陰險狡詐,他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那裡說不定是個陷阱!而且,這是犯法的!你不能去!”

  她上前一步,抓住盡歡的手臂,力道很大,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後怕:“聽乾媽的,我們報警!讓警察去處理!這些人,這現場,都是證據!”

  盡歡看著乾媽眼中真切的關懷和恐懼,心中的殺意稍稍平復,但那個“老碼頭”的地址,已經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腦子裡。

  警察或許能抓住周振邦,但那種懲罰,夠嗎?

  能抵消乾媽這些年受的苦,能彌補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嗎?

  但他沒有反駁乾媽,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放緩:“好,聽乾媽的,先報警處理這裡。”

  洛明明見他答應,稍稍鬆了口氣,但依舊心亂如麻。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路邊那棵大樹,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個精巧的、類似大哥大但小得多的通訊器——這是她大哥透過特殊渠道給她弄來的衛星電話,以備不時之需。

  她背對著盡歡和地上那些呻吟的歹徒,開始撥號,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急促而清晰,顯然是在聯絡可靠的人來處理這個爛攤子。

  趁著乾媽打電話的功夫,盡歡開始處理地上這些“垃圾”。

  他從車上扯下一些安全帶、電線,動作麻利地將幾個還能動彈的黑衣人手腳反綁,捆得結結實實,用的是特殊的繩結,越掙扎越緊。

  “媽的……小子,你等著……”一個被踹斷肋骨的傢伙緩過點勁,低聲咒罵,試圖扭動身體掙脫。

  盡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到那輛副駕駛車門不翼而飛、車窗破碎、車頭凹陷的黑色轎車旁。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磅礴的內力轟然運轉,灌注四肢百骸。

  他彎下腰,雙手扣住車底盤的鋼樑。

  在幾個黑衣人驚恐萬狀、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那臺重達一噸多的鋼鐵機器,竟然被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抬了起來!

  這景象簡直駭人聽聞!

  盡歡臉色平靜,甚至有些無聊。

  他舉著車,轉向那幾個被捆住、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連呻吟都忘了的黑衣人,聲音平淡卻如同重錘敲在他們心上:

  “再亂動,再出聲,這車,就砸你們身上。”

  說完,他手臂一鬆,“轟隆”一聲,將車頭重重頓回地面,激起一片塵土。整個動作舉重若輕,彷彿剛才抬起的不是汽車,而是一個大號玩具。

  那幾個黑衣人徹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看著盡歡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如同看到了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他們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點反抗的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只剩下無邊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口、肋骨的劇痛此刻都彷彿被這更大的恐懼壓了下去。

  盡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卻暗自搖頭。

  力量是夠了,甚至有點“溢位”。

  剛才對付這幾個雜魚,根本沒能讓他感受到壓力,更別提積累什麼像樣的戰鬥經驗了。

  完全是數值碾壓,白打一場。

  看來,想真正磨練實戰,還得找更“硬”的對手,或者……在更復雜、更危險的環境下。

  他這邊剛把幾個嚇破膽的傢伙捆得如同待宰的豬羊,確保他們連哼哼都不敢大聲時,洛明明也打完了電話。

  她轉過身,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比剛才鎮定了一些。

  “我聯絡了人,很快會到。這裡……交給他們處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結實、個個面如土色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輛慘不忍睹的汽車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沒多問盡歡是怎麼把人捆成這樣的,也沒注意到剛才那駭人的舉車一幕。

  “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落腳,等訊息。”

  盡歡點點頭,沒有異議。

  他走到洛明明身邊,很自然地再次攬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低聲安慰:“沒事了,乾媽。我們先離開。”

  兩人沒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現場和那幾個如同鵪鶉般的襲擊者,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這條充滿危險和回憶的偏僻公路,身影漸漸融入遠處城鎮邊緣稀疏的燈火與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後,他們在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但條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來。

  前臺值班的老頭睡眼惺忪,也沒多問,收了錢,給了他們二樓最裡面一間房的鑰匙。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暖水瓶。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這狹小簡陋的空間,卻成了驚魂一夜後難得的、可以暫時喘息的避風港。

  洛明明進了房間,似乎才徹底放鬆下來,身體晃了晃,盡歡連忙扶她在床邊坐下。

  她臉色依舊蒼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斑駁的牆壁,不知道在想什麼。

  盡歡默默地去倒了杯熱水,遞到她手裡。“乾媽,喝點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過杯子,溫熱的感覺透過瓷杯傳到冰涼的手心,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盡歡。

  燈光下,少年的臉龐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今晚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回放。

  “盡歡,”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今晚……謝謝你。還有……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溫熱的瓷杯在掌心傳遞著些許暖意,洛明明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深邃、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麼人”問出口後,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街道上模糊的車聲,以及旅店老舊水管隱隱的嗚咽。

  盡歡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和“被問住了”的窘迫,他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這神態,與他剛才在公路上如同戰神般碾壓歹徒、甚至單手抬車的形象判若兩人。

  “乾媽……”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少年人分享秘密時的忐忑,“其實……這事兒,我之前跟小媽……就是穗香小媽,也提過一點。”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斟酌用詞:“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們村後山採藥,想補貼點家用。結果在一個很偏僻的山洞裡,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個石匣子。那匣子都爛了一半,裡面就放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裡面的圖和人形畫得還挺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洛明明的反應,見她雖然眉頭微蹙,但眼神專注,便繼續往下編:“我那時候年紀小,好奇嘛,就照著上面的圖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邊的小字註解(他故意說得含糊),瞎比劃著練。一開始就是覺得身體好像暖和了點,力氣大了點,也沒太在意。後來……後來就越練越覺得不對勁。”

  他臉上露出點“後知後覺”的驚訝:“力氣越來越大,跑得越來越快,眼睛耳朵也越來越好使。有一次村裡大牛家的牛驚了,差點撞到人,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衝過去,一下子就把牛給按住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再後來,”他聲音更低了,帶著點不確定,“我就發現,好像……好像不止是力氣變大了。那本書後面有些內容,我慢慢能看懂一點了,好像……是教怎麼運氣,怎麼打熬身體,還有一些……嗯,怎麼對付壞人的法子。我就自己偷偷練,也沒敢告訴別人,怕人說我搞封建迷信,或者把我當怪物。”

  他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洛明明:“乾媽,我真沒騙您。我也不知道那書是啥,更不知道練了會變成這樣。我就……就這麼練下來了。今晚……今晚我也是急了,怕他們傷到您,就……就全用出來了。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大力氣。” 他最後還補充了一句,顯得既“憨厚”又帶著點對自己力量的“茫然”。

  饒是洛明明出身權貴,見多識廣,經歷過風浪,甚至對某些隱秘圈子的事情也有所耳聞,此刻聽著盡歡這番“山上撿到秘籍,自學成才變成超人”的說辭,也覺得離譜至極,簡直像是從哪個舊書攤的武俠小說裡扒下來的橋段。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太荒誕了。

  但……今晚發生的一切又實實在在擺在眼前。

  那踹飛的車門,那鬼魅般放倒數名持械歹徒的身手,還有最後那駭人聽聞的舉車威脅……這些,難道是假的?

  是她驚嚇過度產生的幻覺?

  她看著盡歡那雙清澈(至少此刻看起來如此)又帶著點不安的眼睛,想起他平日裡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又偶爾使壞的模樣,再對比今晚那冰冷強悍的形象……巨大的反差讓她腦子有些亂。

  但最終,她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既然發生了,既然親眼所見,那麼再離譜,也只能選擇接受。

  這個世界,或許本就有些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事情。

  而且,盡歡是她認下的乾兒子,是她……心底深處已經產生特殊情感和依賴的人。

  他的強大,某種意義上,也是她的安全感來源。

  “山上……撿的秘籍?”洛明明重複了一遍,語氣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你這運氣……也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好。”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者說,暫時不去深究那解釋背後可能隱藏的更多秘密。

  抱著一種“既然都發生了,不如問清楚”的想法,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探究和調侃,上下打量著盡歡:“臭小子,跟乾媽還不說實話?就這些?那本‘秘籍’,就沒點別的……嗯,‘特別’的效果?”

  盡歡心裡暗笑,臉上卻露出更加“憨厚”甚至有點“羞澀”的表情,他低下頭,搓了搓手指,聲音蚊子哼哼似的:“其實……其實那功法後面,好像……好像還提到了一點……關於……關於陰陽調和,雙修……什麼的。我也看不太懂,就是照著感覺……”

  “雙修?!”洛明明眼睛瞬間瞪大了,這個詞她可不陌生!

  一些古老的養生學說、甚至某些隱秘傳承裡,確實有類似的說法!

  她猛地想起什麼,目光灼灼地盯著盡歡,“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媽,還有你親媽紅娟妹子,我看著她們……明明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怎麼一個個都跟二十出頭似的,皮膚水靈,身材……咳,”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小壞蛋搞的鬼!”

  她越想越覺得對!

  何穗香和張紅娟,她都是見過的,那狀態好得簡直不像話,不僅僅是保養得當,更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滋潤和豔光。

  她之前還以為是鄉下水土養人,或者她們自己有什麼獨特的保養秘方。

  現在全明白了!

  還有她自己……洛明明臉頰更熱了。

  跟這小冤家發生關係後的那幾天,她照鏡子時,確實覺得自己氣色好了很多,皮膚似乎更緊緻光滑了些,連心情都莫名輕快。

  她當時還以為是心情放鬆加上……嗯,某種滿足感帶來的效果,或者自己用的進口護膚品終於起效了。

  現在想來……原來是被這小混蛋給“滋補”了!

  “好哇!李盡歡!”洛明明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擰盡歡的耳朵,力道卻不重,更像是嗔怪,“我說呢!原來你早就打著壞主意!什麼雙修……你就是個……就是個採陰補陽的小淫賊!” 話雖這麼說,她眼底卻並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愫,甚至……有一點點隱秘的欣喜?

  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常駐,美麗動人呢?

  尤其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滋養”著。

  盡歡“哎喲”一聲,配合地歪著頭,嘴裡討饒:“乾媽饒命!我……我也是後來才慢慢感覺到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那書上說,是雙方都有好處,是調和,不是採補……” 他一邊躲閃,一邊偷眼看乾媽的神色,知道這一關,算是又糊弄過去了。

  愛神牌的效果,完美地嫁接在了這本“莫須有”的秘籍“雙修”功效上。

  房間裡的氣氛,不知不覺從之前的驚魂未定和沉重審問,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起來。

  危險暫時遠離,秘密半遮半掩,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親近感,混合著那些難以言說的情愫,在狹小的旅店房間裡悄然瀰漫。



  第54章 盡情與享受

  旅店房間昏黃的燈光下,劫後餘生的心悸漸漸被一種更為私密、更為躁動的氛圍所取代。

  洛明明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展現出驚人力量、此刻卻又顯得“憨厚”甚至有些“無措”的少年,心底那股複雜的情愫如同藤蔓般瘋長。

  恐懼、後怕、感激、震驚……最終都化作了某種更為原始、更為灼熱的衝動。

  他是她的保護者,是她的“小冤家”,也是……能讓她煥發新生、感受到極致歡愉的男人。

  她緩緩坐直身體,墨綠色的旗袍在動作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出塗著蔻丹的纖指,輕輕解開了旗袍領口最上面的兩顆盤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眼神流轉,帶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懂的、赤裸裸的誘惑和掌控欲。

  “盡歡……”她聲音有些低啞,帶著鉤子,“過來。”

  盡歡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乾媽此刻的模樣,與平日裡的雍容高貴截然不同,像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綻放的、帶著毒刺的玫瑰,美豔而危險,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他依言走到床邊。

  洛明明抬起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是極薄的透明款式,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完美地包裹著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豐腴大腿的誘人曲線。

  她腳尖輕輕點了點床沿,示意盡歡:“把衣服脫了,坐上來。”

  命令式的口吻,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魅惑。

  盡歡沒有猶豫,迅速脫掉了身上那件已經沾了灰塵和碎屑的侍者馬甲,然後是裡面的棉布襯衣,露出少年人略顯單薄但肌肉線條已然清晰流暢的上身。

  他解開褲帶,褪下長褲和內褲,那根早已因為眼前美景和曖昧氣氛而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瞬間彈跳出來,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紫紅,在馬眼處還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洛明明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呼吸微微一滯,眼底的慾火更盛。

  她自己也脫掉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

  絲襪頂端,十根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俏皮地微微蜷縮著。

  她挪動身體,也坐到了床上,與盡歡面對面。

  然後,在盡歡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抬起右腿,將那包裹著薄薄黑絲的、曲線優美的玉足,輕輕踩在了盡歡挺翹的肉棒上。

  絲襪細膩的觸感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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