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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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9

維持著面部肌肉的平靜,甚至讓聲音帶上一點
恰當的疲憊:「是嗎…那可得小心伺候。」

  「可不是嘛。」老王沒察覺異常,晃著走開了。

  華美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李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平面圖。他打掃過無數次
——在客人退房之後。巨大的落地窗,臥室中央的寬闊大床,衣帽間,豪華浴室,
以及那個他從未在客人入住時踏入過的空間。

  一個計劃,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菌絲,瞬間爬滿他的腦海。清晰,大膽,令人
戰慄。

  接下來的兩天,李巖變得異常「勤勉」。他主動承擔更多公共區域的工作,
尤其關注頂層的人員流動。他注意到,趙亞萱團隊出行時陣仗不小,但通常會在
晚上十點後陸續離開,只留一名助理在隔壁套房。而總控的萬能房卡,就在保潔
主管傍晚交接後,暫時鎖在布草間一個不上鎖的抽屜裡——這是管理漏洞,以前
無人利用,因為需要內部密碼才能啟用使用,而密碼,李巖早就透過長期的觀察
記下了。

  第三天,時機到來。娛樂新聞推送:趙亞萱今晚出席本地慈善晚宴。看來她
要很晚才返回。

  李巖的呼吸在口罩下變得灼熱。他像往常一樣下班,卻在城中村換上一套深
藍色的酒店維修工制服,戴上一頂帽子。晚上九點,他用早已備好的藉口(稱遺
漏了工具)返回酒店後勤區,避開熟人,潛入布草間。萬能房卡靜靜躺在抽屜裡。
他輸入密碼啟用,綠燈微亮。

  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他將房卡藏好,躲進同樓層一間未出售的空置套房——
這是他提前確認的。這裡是他計劃的觀察點和緩衝帶。

  透過貓眼,他觀察著走廊。十一點,走廊逐漸寂靜,只有柔和的壁燈亮著。
除了幾個客人慢悠悠地走過,沒人任何人影。

  十一點二十分。李巖無聲地溜出空置房,腳步輕如貓。他停在總統套房厚重
的雕花木門前。「請勿打擾」的燈亮著。他用萬能房卡貼近感應區。

  「滴。」

  很輕的一聲。綠燈閃爍。門鎖開了。

  他閃身而入,立刻反手將門輕輕關攏。玄關昏暗,只有城市霓虹透過沒拉嚴
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狹長的光帶。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水、鮮花以及一絲
女性居住者特有的溫暖氣息。不是清潔劑的味道,是她的味道。

  套房寬敞寂靜。他迅速掃視:客廳茶几上散落著時尚雜誌和喝了一半的礦泉
水瓶,沙發上隨意搭著一條羊絨披肩。臥室門虛掩。

  他沒有開燈,憑記憶和微光移動。目標明確:臥室。

  雙人大床罩著絲滑的床單,被子有些凌亂,似乎有人午後小憩過。他的目光
迅速評估躲藏點:床下,還是衣櫃?

  床底空間足夠,但視野不好。衣櫃是步入式的,寬敞,掛著不少衣物,更隱
蔽,但一旦被開啟……

  他選擇了衣櫃。步入式衣帽間裡掛滿了衣裙、外套,一側是包包和配飾架,
另一側是抽屜。深處光線更暗,懸掛的衣物形成了天然的遮蔽。他蜷縮排最內側
的角落,用幾件厚重的大衣遮住身形。這裡能透過門縫看到一部分臥室,也能聽
到聲音。他調整呼吸,將身體縮到最小,手裡緊握著那個從不離身的黑色小布袋。

  時間開始以心跳和呼吸來計算。

  寂靜被無限放大。他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聽到酒店遠處隱約傳來的
電梯執行聲,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衣帽間裡,她的氣息更濃了。各
種高階面料和香氛包裹著他。他小心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
旁邊懸掛的一條絲質長裙。冰涼順滑的觸感。

  等待。每一秒都被拉長,又被壓縮。恐懼和極度的興奮像兩隻手,拉扯著他
的神經。他想象著她回來的場景,想象著她可能在這裡換衣服,可能毫無防備地
走過……身體因為這種想象而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寒冷。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了聲音。

  電梯「叮」的一聲。接著是腳步聲,說笑聲。

  鑰匙卡開門的聲音。

  燈亮了。光線從門縫滲入衣帽間。

  「累死了……」趙亞萱的聲音,帶著晚宴後的慵懶和些許沙啞,比電視裡聽
到的更真實,也更疲憊。

  「早點休息,亞軒姐。明天早上九點車來接。」助理的聲音。

  「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關門聲。腳步聲從客廳到臥室……

  李巖屏住呼吸,從衣物縫隙中,看到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被踢掉,落在衣櫃門
前不遠的地毯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似乎坐在了床邊。

  他看不見她,但能聽到每一個細微的動靜:拉鍊滑下的聲音,衣物摩擦皮膚
的窸窣,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腳步聲朝著浴室方向去了。

  水聲響了起來。她在洗澡。

  水聲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這期間,李巖像一尊真正石像,只有眼珠在黑暗
中偶爾轉動,記錄著空氣中逐漸瀰漫開的熱氣和水霧的味道,混合著她沐浴用品
的香氣。

  水聲停了。又一陣窸窣聲。腳步聲再次回到臥室。

  這一次,她走到了衣櫃附近。李巖全身肌肉繃緊,幾乎能聽到自己太陽穴血
管搏動的聲音。

  衣櫃門被拉開了一半。

  光線湧了進來。他看到她穿著絲質睡袍的背影,溼漉漉的頭髮用毛巾包著。
她就在不到一米遠的地方,背對著他,在掛睡衣的區域內尋找著什麼。她抬手時,
睡袍袖子滑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李巖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用疼痛壓制住幾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和那股洶湧
的、想要更靠近的黑暗衝動。他能聞到她身上剛沐浴後的溼熱香氣,混合著浴液
的芬芳和肌膚本身的味道。

  她抽出一件真絲吊帶睡裙,似乎沒注意到衣櫃深處那一堆「衣物」有任何異
常。然後,她關上了櫃門。

  光線再次被隔絕。但李巖的心跳卻久久無法平復。剛才那一幕,那種極致的
接近和風險,讓他體驗到比體育館通風管裡更強烈百倍的刺激。

  他聽到她換上睡裙,聽到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然後是檯燈開關的
聲音,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城市夜光微弱的滲透。

  寂靜重新降臨。但這一次,寂靜中多了一個人平穩的呼吸聲——來自幾米外
床上安睡的趙亞萱。

  李巖在衣櫃的黑暗和濃郁的她氣息中,緩緩地、無聲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嘴角,在絕對無人看見的陰影裡,一點一點,向上彎起一個扭曲而滿足的弧度。

  他就在這裡。在她的私人領域,在她的睡夢之畔。無人知曉。

  計劃,完美達成。而漫漫長夜,剛剛開始。他擁有大把的時間,沉浸在這無
與倫比的、黑暗的親密之中。

  衣櫃中的黑暗濃稠如墨,時間被切割成無數個心跳的片段。李巖聽著床上均
勻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悠長深沉,確認她已經熟睡。李巖動了動僵硬的四肢,黑色
小布袋裡的氯仿手帕已被汗水浸得微潮。

  他輕輕推開櫃門。

  臥室只有夜燈幽微的光,趙亞萱側臥的身影在絲綢被下單薄起伏。李巖赤腳
踩上地毯,像影子一樣移到床邊。他低頭注視著她的睡顏,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
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一種混雜著虔誠與褻瀆的戰慄攥住了他。

  他拿出浸透氯仿的手帕,屏住呼吸,緩緩俯身。

  手帕捂住口鼻的瞬間,趙亞萱的身體驟然繃緊,喉嚨裡發出悶響,手指無意
識地抓住了床單。李巖用全身力氣壓住她,手臂因極度緊張而發抖。掙扎持續了
不到十秒,便軟了下去。

  李巖渾身被冷汗浸透,布料黏在突起的脊椎上。他看著床上失去意識的趙亞
萱,耳鳴陣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逃!現在逃,還來得及。從員工通道離開,沒人會知道。

  但另一個聲音在顱骨深處嘶嘶作響:那可是趙亞萱啊,能和她睡一覺,這輩
子就值了,死了也值。

  他劇烈喘息,目光無法從她臉上移開。燈光下,她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睫毛垂的陰影都顯得精緻。這是他第一次在毫無遮擋的強光下,如此之近地看她。
比海報上生動千萬倍,也脆弱千萬倍。

  " 死也值得……" 他喃喃重複,像在唸一道咒語。

  他跌跌撞撞走向窗邊,唰地拉緊所有窗簾,隔絕外界。隨後,他按下主燈開
關。

  頂燈驟亮,整個臥室無所遁形。

  驟然的明亮讓他眯起眼,也讓他徹底看清了現狀:趙亞萱毫無意識地躺著,
睡裙肩帶滑落至臂彎,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床頭櫃上放著她摘下的耳環和
手錶,時間指向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李巖走回床邊,像被無形的線牽引。他伸出顫抖的手,指尖在離她臉頰幾釐
米處停住。他能感受到她呼吸帶出的微暖氣流。

  " 跟趙亞萱睡一覺,死也值得……" 他對自己說,聲音乾澀。

  李巖從那個從不離身的黑色小布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攝像機和支架。他手抖
得厲害,試了三次才把它穩在支架頂部,鏡頭調整,對準了大床中心。螢幕預覽
裡,趙亞萱安靜躺著,而他自己的部分背影在畫面邊緣晃動,像一個不該存在的
鬼影。

  做完這件事,他彷彿用盡了所有偷盜的狡詐和潛入的勇氣,再次面對那張床
時,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空白。

  他走到床邊,俯視著她。

  睡裙是淡紫色的真絲,肩帶纖細,此刻一根已經滑落,另一根鬆垮地掛在圓
潤的肩頭。裙襬捲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潔修長的腿。燈光下,她像一尊失去意識
的精緻人偶,毫無防備,任人擺佈。

  李巖的喉嚨幹得發痛。他伸出雙手,指尖懸在她的肩帶上,顫抖得像風中的
落葉。那個在通風管道里能屏息凝視數小時、在衣櫃黑暗中能紋絲不動的男人,
此刻連觸碰一根布帶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

  " 趙……亞萱……" 他無聲地蠕動嘴唇,吐出這個唸了千萬次的名字。

  他終於捏住了那根滑落的肩帶,冰涼的絲綢觸感讓他指尖一縮。他閉了閉眼,
猛地一拉,肩帶從她手臂滑脫。接著是另一根。真絲睡裙失去了支撐,鬆垮地堆
疊在她身上。

  他需要把它脫下來。

  李巖跪在床邊,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接觸異性的少年。他雙手握住睡裙的下
擺,一點一點向上捲起。絲綢滑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每暴露一寸肌膚,
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眼睛瞪大一分,彷彿在揭開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又像在
犯下一樁無可挽回的罪孽。

  當睡裙完全褪去,被隨意扔在地毯上時,李巖僵住了。

  趙亞萱赤身裸體地躺在他面前。

  舞臺上的光芒萬丈,海報上的性感魅惑,此刻都被剝離,只剩下最原始、最
脆弱的肉體。燈光均勻地灑在她身上,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泛著溫潤的光澤。
鎖骨清晰,胸脯隨著緩慢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髖骨的曲線在平坦的小腹
下延伸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雙腿修長併攏,腳踝纖細。

  沒有表演,沒有偽裝,沒有距離。

  這是真實的趙亞萱。是他曾在海報前駐足凝望、在通風管道下偷窺、在衣櫃
黑暗中聆聽的,那個遙不可及的女人。

  燈光冷白,像手術檯上的無影燈,將每一寸起伏、每一處陰影都照得清清楚
楚。李巖的視線如同被灼熱的磁石吸引,死死釘在趙亞萱雙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陰
毛上。

  那是與舞臺上光滑裸露的腿部肌膚截然相反的景象,深褐色的、捲曲的毛髮,
茂盛、蓬勃,帶著一種原始的、未經修飾的衝擊力,密密地覆蓋著女性最隱秘的
聖域。這濃密的陰毛,與他某種深藏的、幾乎從未向人言說的癖好嚴絲合縫地對
接上了——他厭惡那些被剃得光潔如同幼童的區域,那讓他覺得虛假、蒼白。他
痴迷的正是這種旺盛的、帶著生命力和神秘感的叢林,彷彿裡面藏匿著一切慾望
的源頭和禁忌的答案。

  他的下腹猛地一緊,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徵兆地竄向胯下。久未經歷強烈刺
激的陰莖在褲襠裡驟然充血、膨脹、抽搐,硬生生頂在粗糙的工裝褲布料上,帶
來一陣酸脹的痛感和近乎眩暈的快意。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嚥下了一口又鹹
又澀的唾沫,口腔裡卻乾燥得像要冒煙。

  他需要看得更清。必須看得更清。

  李巖喘著粗氣,雙膝發軟地更貼近床沿。他伸出汗溼的、微微顫抖的雙手,
觸碰到趙亞萱光滑的大腿外側。肌膚微涼,細膩得不可思議,與他粗糙的手掌形
成刺目的對比。他用了點力,將那兩條修長而光滑的腿向兩邊分開。

  隨著他的動作,那片濃密的三角地帶更完整地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毛髮比
遠處看著更加捲曲濃黑,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緊密地守護著其間那道微微
閉合的粉色縫隙。縫隙邊緣的肌膚顏色稍深,溼潤的褶皺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
混合著沐浴露殘餘香氣和更私密體味的、難以形容的氤氳氣息。

  這景象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巖的視覺神經和慾望中樞上。他的呼吸徹底
亂了套,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裡面佈滿了貪婪的血絲。不僅僅
是為了此刻的佔有,他需要記錄,需要永恆地捕捉這絕不可能再現的一刻——毫
無防備的、任由他窺探終極秘密的天后趙亞萱。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笨拙,解鎖時滑了兩次。
點開相機應用,鏡頭對準了床上的軀體。

  首先,是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精緻得令人屏息的臉。他拉近鏡頭,特寫她
緊閉的雙眼、長而翹的睫毛、挺直的鼻樑、微微張開的嘴唇,甚至捕捉她額角一
縷汗溼的碎髮。咔嚓。咔嚓。

  鏡頭下移,掠過優美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停留在那起伏的胸脯上。柔軟的
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兩側微微攤開,頂端是兩粒小巧的、呈淡褐色的乳頭。他調
整角度,讓燈光更好地勾勒出頂端的細微顆粒和乳暈的柔和陰影。咔嚓。咔嚓。
他甚至伸出左手,極其小心地用一根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其中一側,讓它微微顫
動,然後瘋狂地連續按下快門。

  最後,鏡頭貪婪地回到了原點,那片令他瘋狂戰慄的濃密陰影。他跪趴下來,
手機幾乎要湊到那叢陰毛之上。他拍攝整體的三角區域,拍攝毛髮捲曲的紋理,
拍攝那道縫隙在特寫鏡頭下更顯溼潤幽深的細節。他扒開得更開一些,用兩根手
指輕輕分開陰唇,讓裡面更深處的、嫩紅的黏膜暴露出來,手機鏡頭冰冷地貼近,
貪婪地記錄下每一道褶皺,每一絲晶瑩的反光。咔嚓、咔嚓、咔嚓……連綿不斷
的快門聲在死寂的房間裡,像是某種怪誕的計數,記錄著他的罪行,也記錄著他
攀升至頂點的、扭曲的狂喜。

  螢幕的光映在他扭曲亢奮的臉上,他眼中再無其他,只有取景框裡被分割、
被定格、被他永久佔據的" 聖域".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躲在管道里、縮在衣櫃
中的窺視者,他成了主宰。

  李巖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的動作機械而急促,手指因亢奮與緊張
不停發抖。粗糙的深藍色工裝外套被甩在地上,接著是有破洞的T 恤,露出肌肉
緊實的上身。然後,他解開了褲腰帶。褲子褪下的瞬間,那一直被粗糙布料禁錮
著的器官猛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是一種近乎畸形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存在。尺寸驚人地碩大、粗長,與
其主人精瘦的身軀形成詭異而不協調的對比。陰莖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虯結
盤繞在暗紅色的柱身上,隨著脈搏可怖地搏動,龜頭碩大猙獰,像某種沉睡野獸
的頭顱。它醜陋,原始,充滿暴戾的生命力,此刻正直挺挺地昂起,指向床上毫
無知覺的女人。

  李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可怖的器官,喉結滾動,臉上掠過一絲混合著羞恥
與病態驕傲的神情。他不再猶豫,沉重的身軀跪壓上床墊,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
吱呀聲。

  他沒有立刻進入。某種更為粘稠、更為儀式化的慾望支配了他。

  他俯下身,湊近趙亞萱的臉。距離近得能數清她每一根睫毛。他伸出舌頭—
—那舌頭因激動而乾燥發熱——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觸碰到了她的肌膚。

  舌尖首先落在她的額角,沿著髮際線緩緩舔過,鹹澀的微汗味。然後蜿蜒向
下,舔過光潔的額頭,在眉心短暫停留。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炙熱而粗重。
舌頭滑過挺直的鼻樑,小心翼翼地舔過鼻尖,最後,覆蓋上那雙他曾無數次凝視
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軟,微涼,殘留著些許唇膏的甜膩。他貪婪地吮吸、舔舐,用牙
齒輕輕啃咬下唇,留下溼漉漉的水痕。昏迷中的趙亞萱眉頭似乎無意識地蹙了一
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這聲微弱的聲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刺激得李巖渾身一顫。他的舔吻變得
愈發急促、混亂,帶著啃咬的力度,從下巴延伸到脖頸,在那脆弱的喉管處流連,
留下溼黏的唾液和淺淺的紅痕。他像一頭標記領地的野獸,用口水塗抹過她的鎖
骨,然後一路向下。

  他的舌尖繞著那淡褐色的乳暈打轉,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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