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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9
李巖的嘴角,在昏暗的房間裏,再次緩緩上揚。
窗外,城市的白天一如既往地喧囂。但在那間鐵皮屋裏,一個祕密正在生根
發芽,像黑暗中滋生的菌類,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時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華美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裏,趙亞萱終於從漫長的昏迷
中醒來。
頭痛欲裂,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痛。她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愣了幾秒纔想起自己在酒店。
然後,她感覺到身體的異常。
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大腿內側黏膩不適,胸前、脖頸、肩膀上遍佈着刺
痛的紅痕和瘀青。她猛地坐起身,絲被滑落,發現自己赤裸着身體,牀單上一片
狼藉,乾涸的體液痕跡觸目驚心。
記憶碎片般湧入:晚宴回來,洗澡,換睡衣,上牀……然後是一片空白。
不,不是完全空白。黑暗中似乎有粗重的喘息,身體的被侵入感,無法動彈
的恐懼…。以及那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
趙亞萱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顫抖着伸手摸向腿間,然後抽回手,看着指尖上
殘留的、已經乾涸的微白痕跡。
一聲壓抑的、崩潰的尖叫堵在喉嚨裏。
她跌跌撞撞爬下牀,腿一軟差點摔倒。衝進浴室,打開所有燈,在鏡子裏看
到自己滿身的痕跡——吻痕、咬痕、指印,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大腿。
鏡中的女人眼睛睜大,瞳孔收縮,臉上毫無血色。
她打開淋浴,調到最熱,站在水柱下瘋狂搓洗身體,直到皮膚通紅,那些痕
跡卻依然清晰可見。熱水衝過腿間,帶來刺痛,她低頭,看到紅腫。
眼淚終於湧出,混合着熱水流下。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
不知洗了多久,水開始變涼。趙亞萱關掉淋浴,裹上浴袍,顫抖着走出浴室。
房間還保持着原樣,凌亂的牀鋪像無聲的指控。她看到牀頭櫃上自己的手機,
拿起來,手指顫抖地解鎖,卻猶豫着不知道該打給誰。
經紀人?助理?警察?
如果報警,事情會曝光,媒體會瘋狂報道,她的職業生涯……而且,她甚至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誰,怎麼進來的,持續了多久……
她跌坐在沙發裏,蜷縮起來,浴袍下的身體仍在顫抖。
然後,她看到了角落裏,那個微微反光的東西。
她起身走過去,從地毯上撿起——那是一枚普通的金屬紐扣,灰色,像是從
某種工作服上脫落的。
不是她的,也不是團隊任何人的。
趙亞萱緊緊握住那枚紐扣,指甲陷入掌心。
窗外,天已大亮。城市開始新的一天。
但在那間奢華的套房裏,一個女人的世界剛剛崩塌。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的鐵
皮屋裏,一個男人的瘋狂,纔剛剛開始。
第3章
城中村的鐵皮屋像一個蒸籠,午後的陽光炙烤着鐵皮屋頂,讓屋內空氣都帶
着扭曲的熱浪。李巖卻渾然不覺。他坐在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皮箱,手指
撫過一個個真空袋,最後停留在最新加入的那個上,牙刷上還殘留着趙亞萱的體
液和味道。
他取出微型硬盤,連接上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文件夾裏是幾個視頻文件
和上百張照片。他沒有立刻點開那些最露骨的記錄,而是先打開了最早在體育館
通風管道里拍下的那張背影。模糊的、象牙色的肌膚在昏暗中彷彿自帶微光。他
的呼吸下意識地放輕了,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彷彿能穿透屏幕,再次觸摸到那
一刻的顫慄。
然後,他點開了酒店套房裏的第一個視頻文件。
畫面一開始是靜止的臥室,大牀上,趙亞萱安靜地躺着。接着,他自己的背
影進入畫面,靠近,俯身……雖然錄像時他刻意調整角度避開了自己大部分正臉,
但那種蓄勢待發的壓迫感,通過鏡頭語言傳遞出來,依然讓他脊椎一陣酥麻。他
快進了部分過程,直接跳到自己第一次進入她的時刻。電腦揚聲器裏傳出壓抑的、
混合着肉體撞擊和他自己粗重喘息的聲響,在寂靜悶熱的鐵皮屋裏迴盪,顯得格
外清晰刺耳。他盯着屏幕上那具被自己佔據的身體,看着那些他留下的痕跡在特
寫鏡頭下纖毫畢現,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輕響,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再次有
了反應的胯下。
他沉浸在這種扭曲的回味裏,一遍遍重播着關鍵片段,從不同視頻、不同角
度去審視自己的「戰利品」。時間在淫靡的影像和越發粗重的呼吸中流逝,汗水
從他額角滑落,滴在鍵盤上,他也毫不在意。窗外城中村的嘈雜——孩子的哭鬧、
麻將牌的碰撞、小販的叫賣——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被屏幕上那更爲真切、更
爲私密的狂歡徹底淹沒。
直到胃部傳來一陣強烈的飢餓絞痛,他才恍然驚覺,窗外的天色已經變成了
暗沉的深藍色,傍晚了。他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彷彿怕那屏幕裏的光泄露出去。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遠處樓宇的燈光和霓虹透過小窗,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復依然亢奮的神經和身體。該弄點喫的了。他起
身,走到窗邊,準備拉上那面髒兮兮的窗簾。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樓下雜亂的天台
和晾衣架,掠過狹窄巷道里歸家的租客,最後,無意中落在隔着一條寬闊馬路的
那片高級小區。
與城中村的混亂破敗截然不同,那裏樓體嶄新,外牆是整齊的米色石材,窗
戶寬大明亮,陽臺潔淨,點綴着綠植。那是另一個世界。
——
就在李巖目光所及的那片溫暖燈光裏,大學老師張庸正繫着圍裙,在整潔明
亮的開放式廚房裏忙碌。
鍋裏燉着妻子劉圓圓最喜歡的山藥排骨湯,小火咕嘟着,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竈臺上另一個炒鍋裏的清炒蘆筍已經碧綠誘人,蓋着蓋子保溫。電飯煲顯示米飯
已經煮好。張庸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晚上七點。
圓圓平時六點左右就該到家了。今天晚了一個小時。
他不安的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窗外能看到小區中心
精心打理的花園和更遠處城市的璀璨燈火。他的目光落在小區入口的車道上,每
一輛駛入的車燈都讓他下意識地期待,又接連落空。
他拿起手機,再次打開與劉圓圓的微信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五點半
發的:「今晚燉了你愛喝的湯」。劉圓圓回了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他皺了皺眉。劉圓圓在市中心一家知名網絡公司做項目經理,工作忙,偶爾
加班是常事,但她通常都會提前發個信息告知。但最近這樣過了下班時間卻毫無
消息的情況,以前是沒有的。
是臨時有緊急有工作?還是路上堵車?又或者……?
張庸不願再多想,試圖壓下那絲逐漸冒頭的擔心。他走到玄關,看了眼書架
上擺放整齊的兩人合照——那是6 年前他們結婚蜜月旅行時拍的。照片裏他們在
海邊,劉圓圓笑靨如花,依偎在他肩頭。
鍋裏的湯已經快要收幹湯汁,張庸關掉爐火,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他再
次拿起手機,這次直接撥打了劉圓圓的號碼。
聽筒裏傳來單調的等待音,一聲,兩聲,三聲……直到自動轉入語音信箱。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張庸掛斷電話,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隨即點開了通訊錄裏孫凱的號碼。
就在他即將按下撥號鍵的瞬間,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他猛地抬頭。
門被推開,劉圓圓的身影出現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
張庸懸着的心瞬間落下,隨即又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那是混雜着安
心、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的洪流。
「圓圓,你怎麼……」他快步迎上去,話說到一半卻停住了。
燈光下,劉圓圓的模樣讓他心頭一緊。
她確實很美——即使此刻看起來異常疲憊,那種美依然像月光一樣無法被徹
底遮蔽。她有着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此刻卻透着疲憊。眉毛是精
心修整過的自然眉形,眉梢微微上揚,爲她溫婉的面容增添了一絲不易接近的清
冷感。
她的鼻樑挺直秀氣,嘴脣是自然的淺粉色,脣形飽滿優美,此刻卻緊抿着,
嘴角微微向下。她將一頭及肩的栗色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隨着她低頭換鞋的動
作輕輕晃動。
劉圓圓的身材168 ,高挑勻稱,即使穿着保守的米白色職業套裙和淺灰色羊
絨大衣,依然能看出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大衣的腰帶繫着,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套裙下是一雙穿着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
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混雜着優雅與頹喪的矛盾氣息——像一株被夜露打溼的
百合,依然美麗,卻失去了白日里的鮮活生氣。
「圓圓?」張庸又喚了一聲,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劉圓圓這纔像被驚醒一樣,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睛對上張庸的目光,那雙原
本應該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卻有些失焦,眼底泛着淡淡的紅血絲。
「啊……老公。」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家,嘴角努力向上扯了扯,試
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虛弱得幾乎看不見,「對不起,回來晚了。臨時…
…臨時開了個會。」
她的聲音比平時沙啞,語速也慢了些,像是每個字都需要費力地從喉嚨裏擠
出來。
「我給你打過電話,你沒接。」張庸接過她手裏的公文包和脫下來的大衣。
大衣入手微涼,帶着夜晚的寒氣。
「手機……可能靜音了,沒聽見。」劉圓圓低頭在挎包裏翻找着,動作有些
遲緩。她掏出手機,屏幕果然是暗的,「沒電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張庸心裏的那絲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他看着妻子換上
家居拖鞋,腳步略顯虛浮地走向客廳,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劉圓圓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這不是那種刻意鍛煉出來的健美,而是一
種天然勻稱的優美。肩線平直但不寬厚,背部挺拔,腰肢纖細卻不過分骨感,臀
部飽滿圓潤,雙腿修長筆直。即使已經三十歲,時光似乎對她格外留情,只是在
她身上沉澱出更溫潤成熟的風韻。
但此刻,這種風韻被一層顯而易見的疲憊籠罩着。她走路時肩膀微微前傾,
像是承受着無形的重量。
「你看起來很累。」張庸跟着她走進客廳,試探性地問,「只是開會嗎?是
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
劉圓圓已經在沙發上坐下,身體深深陷入柔軟的靠墊裏。她閉上眼睛,用食
指和中指按壓着自己的太陽穴,動作緩慢而用力。
「沒什麼,就是……一個很長的會,項目出了點問題。」她依然閉着眼,聲
音從指縫間飄出來,「有點頭疼。」
張庸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碰觸她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注意到劉
圓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雖然只有一瞬,但確實存在。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湯熱一熱。」他收回手,站起身。
「嗯。」劉圓圓依然沒有睜眼。
張庸走進廚房,重新打開爐火。湯鍋裏的山藥排骨湯已經有些涼了,他慢慢
加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客廳。
沙發上,劉圓圓保持着剛纔的姿勢,像一尊靜止的雕塑。
鍋裏的湯開始冒起細小的氣泡,咕嘟聲將他的思緒拉回。張庸關掉火,盛出
一碗湯,又盛了一碗米飯,連同那盤依然翠綠的蘆筍一起端到餐廳桌上。
「圓圓,喫飯了。」他朝客廳喚道。
劉圓圓終於動了。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依然有些渙散,扶着沙發扶手站起
身,腳步有些不穩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謝謝。」她低聲說,拿起勺子,卻只是無意識地在湯碗裏攪動着,並沒有
立刻喝。
張庸在她對面坐下,觀察着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圓圓,」張庸終於忍不住了,「你今天真的沒事嗎?你看上去……不太對
勁。」
劉圓圓的手抖了一下,勺子碰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她抬起眼
睛,這次目光終於聚焦在張庸臉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張庸看到妻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驚
慌?恐懼?還是別的什麼?那情緒閃得太快,快到他來不及捕捉。
「我沒事。」劉圓圓說,聲音比剛纔堅定了一些,但依然帶着沙啞,「就是
太累了,這個項目……壓力很大。」
她終於喝了一口湯,然後像是爲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似的,又喫了一口米飯。
但她的咀嚼動作很慢,吞嚥時喉結滾動得有些艱難。
張庸沒有再追問。他了解劉圓圓——她是個堅韌的女人,很少在外人面前顯
露脆弱,即使對他也是如此。如果她不想說,追問只會讓她更加封閉自己。
兩人在一種微妙的沉默中喫完了這頓飯。劉圓圓喫得很少,湯只喝了半碗,
米飯幾乎沒動,蘆筍也只是象徵性地夾了幾根。
飯後,她主動收拾碗筷,動作依然遲緩,但在水槽邊洗碗時,她的背影看上
去稍微放鬆了一些。水流聲在安靜的廚房裏嘩嘩作響,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
張庸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妻子的背影。這本該是一幅溫馨的家居場景,但張
庸心裏那絲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最近工作很忙嗎?」他問。
劉圓圓洗碗的動作猛然停住。水龍頭還在嘩嘩流水,沖刷着她手中的盤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手腕處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什麼勒
過,或者抓握過。
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有一個大項目,不過現在都結束了。」
說完,她迅速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乾手,轉身面對張庸時,臉上已經掛上
了那種他熟悉的、溫柔的微笑。
「我有點累累,想早點休息。」她說,眼睛卻不敢直視張庸的目光。
「好。」張庸點點頭,「你去洗澡吧,我來收拾。」
劉圓圓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快步走向臥室。張庸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眉頭越皺越緊。
他走到水槽邊,繼續她未完成的洗碗工作。水很熱,蒸騰的霧氣再次模糊了
窗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被暈染成一片朦朧的光斑。
浴室傳來水聲,嘩嘩的,持續了很久。
他忙完廚房的活,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電視屏幕上反射出他凝重的面
容。
水聲停了。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劉圓圓從浴室出來,沒有像平時一樣裹着浴
巾,而是穿着一套淺藍色的長袖睡衣,頭髮溼漉漉地用毛巾包着。她的臉被熱氣
蒸得微微發紅。
「我去睡了。」她說,沒有在客廳停留,徑直走向臥室。
「嗯,晚安。」張庸說。
他看着臥室的門輕輕關上,然後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夜色漸深,城市燈火璀璨。而在那片燈海的邊緣,城中村的鐵皮屋裏,李巖
剛剛結束了他罪惡的回味,正站在窗邊,用羨慕的目光眺望着這片高級小區的燈
光,他有時回想如果自己當年努力一點,或者運氣好一點,也許自己現在就不會
這樣。但想想又搖搖頭,出身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兩公里外的張庸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深夜。最後,他關掉電視,走向臥
室。
推開臥室門時,牀頭燈還亮着,調得很暗。劉圓圓背對着門側躺着,身體蜷
縮,像是睡着了。
張庸輕手輕腳地爬上牀,在她身邊躺下。黑暗中,他能聽見妻子平穩但過於
輕淺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氣——那是她一直用的牌子,茉莉
花香。
但他總覺得,今晚這香氣之下,似乎還隱藏着一絲別的、陌生的氣息。很淡,
幾乎察覺不到,卻頑固地縈繞在他鼻尖。
他側過身,看着劉圓圓在昏暗光線中模糊的側臉輪廓。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
上投下陰影,嘴脣微微抿着,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輕輕蹙着。
張庸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再次停住。
最終,他只是爲她拉了拉被角,然後轉過身,背對着她,閉上了眼睛。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月光透過窗
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而在馬路對面的鐵皮屋裏,李巖剛剛將今天的所有「戰利品」整理完畢。他
鎖上皮箱,推回牀底,然後躺到牀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
他的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扭曲的笑意。
今夜,他睡得很沉,很香。
夢裏,他又回到了那個豪華的套房,回到了那個燈光慘白的臥室,回到了那
具毫無防備的誘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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