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二十七章·議朝堂康王得帥位,守鄴城將軍入女醫(安史之亂篇,h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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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章其實比較雜糅,作為h文,久違的h戲終於又來了,雖然也沒有很多……


               第二十七章

  夜色深沉,叢臺之上,寒風瑟瑟。

  孫廷蕭坐在臺階上,身上那件滿是刀痕血汙的鎧甲還沒卸下,手裡拿著一塊
乾硬的光餅,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望著城外那片漆黑的原
野,那是白天無數生命消逝的地方。

  鹿清彤抱著一摞剛剛統計出來的戰損名冊,靜靜地走到他身邊坐下。首次經
歷戰事,藉著微弱的火光,女狀元此刻也難掩疲憊與沉重。

  「將軍,今日的戰損統計出來了。」

  她聲音有些沙啞,翻開名冊,一條條念道:「驍騎軍騎兵,陣亡三百二十六
人,傷五百餘人。好在裝備精良,又多是穿鑿戰術,並未深陷戰陣硬抗步兵,這
算是……輕傷。」

  孫廷蕭嚼著光餅的動作頓了頓,點了點頭,沒說話。

  「守城方面,郡縣兵和新軍混編,傷亡約兩千人。多是被投石機和流矢所傷,
還在可控範圍內。」

  鹿清彤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但……聖女那邊,張寧薇部在野外那一戰,
傷亡慘重。陣亡超過兩千,重傷千餘人。再加上……馬元義將軍陣亡,黃天教眾
人人悲切。如今聖女兩位得力的助手,都為抗擊叛軍犧牲了。」

  孫廷蕭終於停下了咀嚼,將手裡剩下的半塊光餅緊緊攥住,直至捏成碎屑。

  「四萬多人,這一天下來,折了快一成。」

  他長嘆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看向鹿清彤:「清彤,你怎麼看?」

  鹿清彤合上名冊,神色凝重地分析道:「今日能勝,全賴將軍出奇制勝,打
了安守忠一個措手不及,又利用史思明回援的時間差,打了個反擊。可這種奇招,
可一不可二。」

  她指了指城外的方向:「安史吃這一虧,明日絕不會再給咱們各個擊破的機
會。他們若是合兵一處,不論是圍三缺一,還是四面強攻,咱們都只能被動挨打。」

  「故城城防本就破敗,今日能守住已是不易。若是明日叛軍不計代價地填命
攻城,咱們雖然能守,但傷亡必然倍增。到時候,城內守軍一旦消耗過大,這三
千驍騎軍鐵騎也就被困死在城裡,成了甕中之鱉,再想出城展開那種大範圍的穿
插機動,就沒有空間了。」

  「沒了機動性的騎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滏陽河北岸,叛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卻並不像預想中那般壓抑。安祿山腆著肚子坐在
主位,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一邊喝一邊聽著各部的彙報。

  「本部今日攻城,折損兩千餘人,多是些填壕溝的輔兵和爬雲梯的前鋒。」

  安祿山點了點頭,這個數字在他預料之中。攻城嘛,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主
力和精銳還在,這點消耗算不得什麼。

  「史思明部,折損不到五百。下午入戰後,他陣型保持得好,見好就收,沒
跟孫廷蕭硬拼,算是儲存了實力。」

  說到這裡,安祿山的目光掃向了跪在帳下的安守忠。

  這位白日里還意氣風發的右翼主將,此刻卻是一身狼狽,甲冑破碎,滿臉灰
敗。他那三萬步騎大軍,硬是被孫廷蕭給打崩了。戰死七千餘,散失兩千,安守
忠一日間陸續收攏敗軍回來,還有許多帶傷,可以說是真正的慘敗。

  「末將無能……折損大軍,請節帥治罪!」

  安守忠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顯然是做好了掉腦袋的準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安祿山放下手中的湯碗,竟親自走下帥位,來
到安守忠面前,伸出那雙肥厚的大手,一把將他扶了起來。

  「勝敗乃兵家常事。」

  安祿山拍了拍安守忠的肩膀,語氣裡不僅沒有責備,反而透著幾分寬慰:
「今日之敗,非你之過。也是本帥低估了那孫廷蕭的狡猾,分兵迂迴,反倒給了
他各個擊破的機會。這筆賬,算不到你頭上。」

  他環視眾將,聲音變得威嚴:「我們先前攻無不克,我曳落河軍尚未出動,
小敗不傷元氣!今日敗者不罰!大家吸取教訓便是!史思明臨機決斷,變通得當,
記功一次!安守忠部暫且休整,明日不用再戰。」

  這一手恩威並施,頓時讓帳內眾將感激涕零,原本有些低落計程車氣瞬間又提
了上來。安守忠更是老淚縱橫,恨不得當場剖心明志。

  這時,崔乾佑上前一步,拱手提議道:「節帥,如今孫廷蕭全軍縮回邯鄲故
城。末將以為,不如趁夜分兵,將那城池四面圍死,挖好壕溝,斷絕其出路,以
便明早一舉攻城!」

  眾將紛紛點頭,這確實是兵法正道。

  可安祿山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不必。」

  他重新坐回帥位,用那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盯著輿圖上的邯鄲故城:「那破
城四處漏風,圍它做什麼?圍了反而逼得孫廷蕭做困獸之鬥。本帥就是要給他留
個口子,讓他覺得還有路可逃。再說了,今日大家都累了一天,若是連夜挖溝圍
城,明日哪還有力氣攻城?」

  他冷笑一聲:「傳令全軍,今夜好生休息,多加崗哨便是。明日一早,咱們
堂堂正正地碾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孫廷蕭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凌晨時分,夜色最為濃重,天地間一片死寂。

  邯鄲故城那扇經歷了無數次撞擊的南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沒有火
把,沒有喧譁,只有輕微的馬蹄聲和甲葉摩擦的聲響。

  入夜便開始抓緊時間休息的官軍,此刻已經重新整隊完畢。這支疲憊卻依然
保持著嚴整秩序的隊伍,藉著夜色的掩護,如同一條沉默的黑河,緩緩流出城門,
向著南方的鄴城方向退去。

  孫廷蕭一身玄甲,勒馬立於城門陰影處,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隊經過計程車
卒。

  在他身旁,赫連明婕和玉澍郡主依然緊緊跟隨。經過白日里那場慘烈的搏殺,
她們緊握著手中的兵器,神色凝重,眼神中多了一份經歷生死後的沉澱。那種看
著戰友倒下、生命消逝的衝擊,讓她們在這一日之間成長了許多。

  隊伍的最後,是黃天教的新軍步兵。

  張寧薇騎著馬,等到最後一名新軍戰士走出城門,才緩緩打馬來到孫廷蕭身
邊。她一身素衣戰甲,臉色蒼白如紙,眼眶微紅,整個人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破
碎感。

  孫廷蕭看著她,心中一軟。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那冰涼的小臉,粗糙的
指腹劃過她眼角的淚痕。

  並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張寧薇原本緊繃的身體微
微一顫,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程遠志走了,馬元義也走了。這兩個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就像兩座大山一樣
塌了。如今父親拖著病體跟隨百姓南下,她能依靠的,似乎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了。

  「走吧。」

  孫廷蕭低聲說道,聲音溫和卻堅定,「這筆賬,咱們以後慢慢算。」

  白天的戰鬥雖然打出了聲威,逼退了安祿山,但孫廷蕭心裡比誰都清楚,那
是用人命填出來的慘勝。若是明日再硬碰硬地守這座破城,那就是拿將士們的命
去填無底洞。

  現在,邯鄲以北的百姓,能逃的都已經逃到了漳河以南的州郡。既然百姓已
安,這座邯鄲故城的戰略價值也就暫時耗盡了。

  「鄴城城池堅固,糧草充足,咱們退到那裡再跟安祿山周旋。」

  孫廷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在夜色中沉默的故城,然後毅然調轉馬頭。

  「撤!」

  大軍隱入黑暗,只留下空蕩蕩的邯鄲故城,靜靜地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以及
那個即將發現撲了個空的安祿山的暴怒。

  翌日清晨,當幽州軍斥候回報邯鄲故城已空時,安祿山並未如眾人預料那般
暴跳如雷,反而顯得頗為平靜。

  他只是淡淡地下令:「主營入城,其餘各部靠城紮營,令運糧官在此城建立
糧倉。各部抓緊整備,休養士卒,待修繕器械後,再議南下鄴城之事。」

  大軍入城,旌旗招展。然而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幽州諸將私下裡卻少不得
有些議論。

  「昨夜若是聽了崔將軍之言,連夜圍城,那孫廷蕭此時已是甕中之鱉,哪裡
還能讓他這就麼全須全尾地跑了?」

  「就是,節帥昨日退到滏陽河,未免太過謹慎了些。這到嘴的鴨子飛了,著
實可惜。」

  幾個年輕氣盛的偏將聚在一起,言語間多少帶著幾分惋惜與不解。

  史思明策馬經過,聽到這些細碎言語,只是勒馬駐足,目光深邃地望向南方
鄴城的方向。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一起從軍的老戰友了。

  「你們懂甚,休要妄言。」

  史思明低聲罵了一句,轉頭對身邊的安守忠道:「。昨日一戰,孫廷蕭那支
驍騎軍的兇悍,你也親身領教了,比這一路南下遇到的那些軟腳蝦官軍強出何止
百倍?若真把他們逼急了,困在這邯鄲故城裡做困獸之鬥……」

  安守忠路過聞言,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史將軍所言極是。那孫廷蕭用兵
狠辣,昨日那一手穿插,至今讓某後背發涼。如今他退守鄴城,那是塊真正的硬
骨頭,城高池深,糧草充足。咱們若是再像昨日那般貿然圍攻,只怕……」

  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節帥放他走,是不想在這破城下浪費兵力。」史思明嘆了口氣,「如今他
既退鄴城,咱們便有了位置極佳的中繼城池。至於攻不攻鄴城,怎麼攻,那就得
看節帥接下來的謀劃了。這盤棋,才剛剛開始啊。」

  殘陽如血,將漳河水染得一片金紅。

  孫廷蕭的大軍在下午時分,終於抵達了鄴城城下。

  鄴城令西門豹早已率領著一眾大小官員,以及這段時間從北面各郡縣逃難匯
聚於此的百姓,列隊於城門外十里相迎。人群黑壓壓的一片,雖多有菜色,但眼
中卻都閃爍著名為「希望」的光芒。

  自打孫廷蕭離城北上送親,這一去便是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裡,河北大地
風雲突變,戰火連天,每一個訊息傳回都讓人心驚肉跳。直到昨日,邯鄲故城下
那場硬碰硬的小勝傳來,才終於讓這座籠罩在恐慌陰雲下的古城,透進了一絲亮
光。

  「那是驍騎軍!是孫將軍回來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此時還留在鄴城裡的,大多是已經想通了、不願再拖家帶口四處流浪的本地
人,或者是從北邊一路逃難過來、已經精疲力竭實在跑不動了的流民。他們看著
那支雖然滿身征塵與血跡、卻依然保持著整齊軍容的大軍,看著那個策馬走在最
前方的年輕將軍,心中那股子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衛家園的火苗,再次燃燒了起
來。

  「將軍!帶我們守城吧!」

  「跟那幫逆賊拼了!」

  「將軍威武!!」

  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叫喊,隨後聲音越來越大,漸漸匯聚成一股聲浪。那不
是歡呼,而是一種帶著悲壯的懇求與信任。

  孫廷蕭勒住戰馬,目光掃過這一張張滿是期待與疲憊的臉龐。他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舉起右手,向著四周的百姓重重地揮了揮。

  那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訊號——只要我在,這鄴城,就在。

  西門豹快步上前,長揖及地,聲音有些哽咽:「下官……恭迎大將軍凱旋!
鄴城上下,合周邊各城轉來的官吏軍民,唯將軍馬首是瞻!」

  邯鄲小勝的捷報,如同風一般飛入長安,讓這幾日如同坐在火山口上的君臣
們,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趙佶那張緊繃的龍顏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血色。

  緊接著,各路勤王大軍的訊息也接踵而至,聽得滿朝文武精神一振。

  「報!徐世績大將軍自淮西北上,動作神速!先遣大將祖逖、李愬率兩萬精
銳已抵濮陽,不日即可渡河,直插河北戰場!」

  「報!岳飛元帥自兩湖北上,其前鋒楊再興、岳雲率軍萬餘已至河內,距離
戰場也只剩數日路程!」

  「報!涼州方面,趙充國老將軍遣郭子儀將軍,正率西軍穿越北落水,雖路
途稍遠,但若是急行軍,半月可至!」

  「報!陳慶之將軍親率白袍騎兵沿運河北上,舟船連綿,剛過彭城,雖是水
路稍慢,但勝在糧草輜重無憂!」

  這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就像是一顆顆定心丸,讓朝堂上的氣氛瞬間熱絡
起來。

  趙佶在龍座上聽得心花怒放,彷彿已經看到了安祿山被四面楚歌、束手就擒
的畫面。他連忙揮著衣袖,指點江山道:「好!好!傳朕旨意,催促各路援軍,
務必快進!不可延誤戰機!誰先到鄴城,朕重重有賞!」

  底下的大臣們也是議論紛紛,原本的愁雲慘霧一掃而空,有人甚至已經開始
討論起平叛後的封賞事宜。

  就在這時,兵部員外郎楊繼盛再次出列,神色凝重地啟奏道:「聖人!如今
各路大軍雲集,兵馬數十萬,皆是當世名將。然兵多將廣,若無統一號令,恐怕
難以協同作戰,反生嫌隙。安祿山非等閒之輩,若是被他尋機各個擊破,後果不
堪設想。」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臣斗膽進言!請聖人效仿先賢,御駕親
徵!只需移駕至東都洛陽,或駐蹕汴州新城,坐鎮中原大本營,便可居中排程,
統一指揮。如此既可鼓舞三軍士氣,讓將士們知道天子與他們同在,又可震懾宵
小,安撫民心!此乃萬全之策啊!」

  這話一齣,朝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佶原本還興奮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住了。他坐在那金碧輝煌的龍椅上,
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本能的抗拒與畏懼。

  親征?去洛陽?去汴州?

  那可是離戰場沒多遠的地方啊!雖有大軍護著,可萬一呢?萬一有個閃失,
那安祿山的一旦突破防線南下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在長安待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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