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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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第二十三章:作文

  傍晚時分,我和芮開始胡天胡地。明明進屋的時候,外面還亮堂堂的。等我
倆再次拉開窗簾的時候,天已經不知不覺地全黑了。

  窗外的夜色像濃稠的墨汁,嚴嚴實實地扣在了窗欞上。屋裡沒開大燈,只有
床頭那盞昏黃的小燈無力地亮著,把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拽在牆壁上,透著一股事
後的頹靡。

  被褥被踢得亂七八糟,半掉在木地板上,空氣裡是一股揮之不去的、鹹溼的
石楠花味,混雜著芮身上那種甜膩的香水殘留。

  我欠了欠身子,剛想撐著床沿坐起來,就被一隻溫涼的小手按住了胸口。

  芮像條沒骨頭的蛇一樣纏了上來。她側著身子趴在我旁邊,那雙勻稱的玉腿
毫無遮攔地橫陳著,腿彎子輕輕勾在我那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每一次若有若
無的輕夾,都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爽。

  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神里全是沒褪盡的
潮氣。最荒唐的是,那枚冰涼的金屬肛塞還緊緊地嵌在那個私密處——那是她自
己要求的,我原本都不知道這種過分的玩法。

    同時,芮拉過我的右手,引著我的指尖按在那處溼漉漉的陰蒂凸起上,輕輕
地打著轉地揉捏著。隨著我手指的打轉,她那雙原本搭在我腰間的腳趾猛地蜷縮
起來,嗓子裡漏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準時準點的嬌喘。

  這種掌控感,確實容易讓我把家裡的那些煩心事暫時扔進下水道。但是,已
經這麼晚了……

  「八點半了。我該走了……」我有點抱歉地說。

  「嗯……啊……安,不要……一起吃個飯再走?」芮仰起脖子,那個弧度美
得驚心動魄。她今天已經三次高潮了,但她還是對我依依不捨。

  「不了,真的得走了。」我剋制著慾望,把手抽出來,聲音有些沙啞,「再
不走,靜要查崗了。」

  提到那個名字,芮眼裡的光暗了暗,那是種藏不住的落寞。她這個小情人當
得是既有覺悟,又痛苦。

  她沒再糾纏,只是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悶聲悶氣地
嘟囔:「再陪我十分鐘嘛。」

  她這副模樣,口氣啊神態啊,真像極了早晨賴床不想上學的逗逗。

  我嘆了口氣,心腸到底還是硬不起來。我伸出胳膊,把她那溫膩如玉的身子
整個兒攬進懷裡,感受著她胸口劇烈的心跳和皮膚傳來的熱度。這是一種被年輕
鮮活的生命全身心依賴著、甚至帶點順從的佔有感。

  多好的妹子啊。我心想,不知道多少人喜歡過她,追過她。可是機緣巧合,
她偏偏心甘情願地躺在我身邊————只願意躺在我的身邊。(還能說什麼呢,感謝
Du大我吧,阿門~哈哈哈)

  「你……下午那會兒說自己是圖書編輯?」我不是沒話找話,而是真的想問。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女孩停止了腿彎子的抽動,我的雞雞一下子失去了刺激的來源。我發現這是
她的習慣:如果要認真回答一件事,就會忘了搞色情。

  「唔,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啊,我其實是出書……啊呀!死人~」她嗔怪著。
她不弄我,可我還在玩弄她,手指狠狠地在女孩不設防的小穴里扣弄了好幾下。

  「什麼書啊?哪個編輯社?我看看?」我好奇道。

  「嗯……其實是一本很小眾的書啦,你肯定沒有聽說過的,叫斯飛日曆。」
她撅著嘴,似乎是對我剛剛突然的挑逗不滿。但實際上,被子裡,她著屁股,前
前後後地挪著,反而是拿自己的陰蒂主動往我手指上蹭。

  有的時候,她性慾可真強。我這麼想著。

  「斯飛日曆?」我有點想入非非:「是一個叫斯飛的女的,寫的日記?」

  我覺得這書多半有點黃色。芮也猜到了我正在想黃色。她的臉紅了。

  「想什麼呢……噢……嗯……是……是那種……嗯……很正經的書。」她的
動作行為,可一點不正經。誰能想到呢,高冷的芮,在被子裡用自己的肥膩大腿
根緊緊地夾著男人的手,努力地蹭著。

  「怎麼個正經法?」

  「是關於古建築的啦……嗷……啊啊……就是上次在鳳陽,我拍給你看的鼓
樓那種……噢……」

  「那為啥叫日曆呢?」我好奇道。

  「因為每天會推薦一個新的古建築……365天,每天都不重樣……」女孩磨蹭
的節奏慢了下來。

  「那為啥叫斯飛呢?斯飛是你們老闆的名字?」我又不解。

  此時,芮那不正經的磨蹭終於完全停了。我不知道她怎麼能忍住的,總之,
她從我的側面,一骨碌反而爬上了我的正面,做平板支撐那般懸空,趴著看著我。
她的眼正視著我的眼,她的嘴正對著我的嘴,小腹被我的大肉棒頂著。畫面曖昧
極了。

  「笨蛋醫生。」她狡黠地笑了下,飛速地賜給了我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斯飛兩個字,是出自詩經。」

  「啊?什麼?」

  「如鳥斯革,如翬斯飛」,她又笑了。我想抬起身子主動親她,卻被她按了
回去:「你知道古建築屋簷那種伸出來的,高高翹著的角嗎?」

  我點點頭。

  「那種,學名叫飛簷翹角。如鳥斯革,如翬斯飛就是形容這個的。如鳥斯革
說的是飛簷的這個曲線,翹起來像小鳥展翅那般美。如翬斯飛,說的是琉璃瓦閃
閃發光,像鳥兒的羽毛在陽光下的那種燦爛。」

  她很得意,女王般地翹著鼻子,眼睛也是閃閃發光的。看得出來,她是真的
喜歡。

  可是這個愛好,好小眾啊。我禁不住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啊?」

  「為什麼……?」她唸叨了一句,然後,猶猶豫豫地回答:「可能因為我爸
以前就是搞古建築保護的吧。」

  「噢~」我應了一聲。「那你媽是搞什麼的?」

  「不該問的別問!」她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

  我有點困惑。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呵~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那你爸媽,他們現在在哪兒啊?為什麼沒和你們一起……」

  「死了。」芮直截了當地回答。

  噢!我想起來了。這大概已經是我第二次問她父母的事情了。第一次是初次
就診的時候,她說自己的爸媽,也有躁鬱症病史。那會兒,她也是這麼說的。父
母「死了」。

  想必多半是和自己父母鬧掰了吧。芮有的時候,玩得挺花的。也難怪。以後
再慢慢打聽吧。

  我吃了不軟不硬的釘子,想重新找話題,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麼。芮也繃著
個臉。

  一兩分鐘後,我準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好不好?」

  芮卻馬上變了個人似的,眼睛水汪汪的,腦袋蹭著我的胸膛,可憐巴巴地央
求著。

  「不要嘛~主人,讓奴兒再爽最後一次嘛,好不好?」她最後狡黠地說。

  ……

  被芮勾引到的後果是:我往家趕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中間靜發過一個微信問我幹嘛去了,幾點到家?我簡短地回覆了下,說可能
會晚點,要十點以後了。

  太晚了。我心裡有點歉意,估計靜和逗逗都已經睡了吧。

  這樣想著,我從電梯間出來,走過一段不長的甬道,家就在這棟公寓樓的一
個拐角處。

  這棟樓並不是很新。一來徐匯這地兒,新樓盤不算多;二來,前幾年上海房
價高企,太新的樓盤我們也買不起。當時首選要三室一廳,按我們八百萬的預算,
只能負擔得起這個已經近二十年的小區。

  老小區嘛,自然有老小區的問題。車位會少一點;兩梯八戶——是呈圓圈狀
環形圍繞著中間電梯排開;戶數多是其次,樓道里鄰居的素質也一般般,經常為
了節省空間,把很多雜物擺在公共走廊裡。既然大家都這麼做了,我們家也不例
外——我們家的鞋櫃就也放在門外了,向來都是先換鞋,再進屋。

  快到家門口,還有約莫七八米的距離,我看到似乎是有一個影影綽綽的黑影,
挺高大的,是個男人。在我家門口站著,不知道幹著什麼,但是沒敲門?

  「誰?」我並不是那種膽小怯懦的性格,因為我塊頭也不小。

  那個看上去在發愣的黑影,似乎被我驚醒了。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跑得飛
快。

  「神經病啊?」我嘟囔著,換了鞋,推開家門。

  果不其然,家裡烏漆嘛黑的,靜和逗逗都已經各自睡下了。我屐拉著拖鞋,
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換衣服;又輕悄悄地開始洗漱——洗漱得倒是很仔細,我
甚至都把身子擦了,衣服也檢查過了——被靜嗅出陌生女人的味道,或者發現芮
的長頭髮,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女人都是有靈異第六感的狗鼻子。

  一切都弄妥帖後,我才準備上床睡覺。走近床頭櫃時,我的目光被一疊紙張
吸引住了:那是一摞批改過的學生作文。

  我不動聲色地俯下身子,穩穩地抱起那一摞作文,走近客廳,開啟大燈。我
快速地翻開著,略過了其他孩子的作文,只是在尋找……找到了,芮小龍的作文!

  那篇作文很長,遠超800字。而我幾乎是顫抖著手看完的。

  這篇作文,完完全全就是一篇精心裁剪、極盡意淫之能事的黃文。而且,描
寫的還是一段亂搞的師生戀!

  在那個文章裡,劇情簡直不堪入目。老師是個在論壇寫黃文的女人(噗~哈
哈~),被男生髮現了。然後和男生搞在了一起。

  芮小龍在紙上把那個「女老師」剝得一絲不掛,不僅讓她在論壇上接著寫那
些淫穢東西,還讓她在逼仄的旅館房間裡,用那雙平時站在講臺上、穿著考究皮
鞋的腳,去伺候一個還沒成年的男生。

  我幾乎能聞到文字裡那股鹹溼、腥臊的青春期衝動。我想象著那個混賬東西
在臺燈下,一邊咬著筆頭,一邊腦子裡全是靜在課堂上走動的身影,然後一筆一
劃地把這些足以毀掉一個女人名譽的文字寫下來。

  我生氣極了,越讀越離譜,越讀越憤怒。這不是作文,這甚至不是情書,這
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不,他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強姦靜的人格。

  我氣急了,要不是擔心吵到熟睡的逗逗,我恨不得拍起桌子一躍而起。那幾
頁薄薄的紙在我的手裡,我想要把它們揉成團,撕成碎……

  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作文的最後,是靜的點評。

  而那短短兩三百字的點評,才是我憤怒……不,甚至是惶恐的根源。

  靜的字跡一如既往地清秀、圓潤,那是她最得意的楷書。

  她不僅沒有憤怒,沒有報警,沒有把這篇骯髒的東西拍在教導主任的桌子上,
她甚至在誇他。

  「文筆老練」、「刻畫細膩」、「很有文學天賦」……這些詞像一記記耳光,
扇在我的臉上。她說性是文學的永恆話題,說她能夠「理解」這種衝動。她還說,
性是衝動是矛盾是創作慾望的源泉——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一個已為人妻的語
文教師,在面對一個高中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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