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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他的笑意更盛,雙眼直戳戳的盯着我。
最終我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承認…
「總不會是你對象吧。。」
王陽哈的一聲大笑,像是早就憋不住了一樣。
「還得是我晨哥啊,眼光就是毒辣,一眼就看出來了。」
被他這麼一洗涮,剛剛纔填飽的肚子好像一下又泄了氣,我長嘆一聲,靠在
座位上連連搖頭。。。
又點起一根菸叼在嘴裏,自顧自的吸着,完全沒在意王陽興致勃勃的給我講
他是如何和這個妹子相遇,又是如何追到手的,還一個勁兒說這妹子這裏好,那
裏好…
我從頭到尾只聽了個大概,根本沒心思。直到王陽說可以讓他女朋友給我介
紹一下她的室友…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想着我,快說快說,她室友怎麼樣,有沒有照
片?只要這事能成,你欠我的錢也不用還了。」
王陽倒是收起了嬉皮笑臉那一套,沒給我打包票。
「晨哥,你說你怎麼就不和我一起進蘇大呢?以前都聽說蘇大美女多,我進
去了才知道這真是一點不假,而且裏面女多男少,有好多男的,一學期都能換好
幾個,要是像你這樣的進去了,保準你月月不重樣!」
我把菸頭掐滅,無奈搖頭。
「你以爲我不想進去啊?我不想上大學?我們高一就認識,我的情況你又不
是不知道。」
我這麼一說,王陽也沉默了下來,靜了一會兒後,王陽又問到:「真的沒辦
法了?你爸他?」
「別提了。。我早就當他死了,就算沒死,也最好別回來。」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你媽呢?」
王陽突然的一問,不說什麼不合時宜,也沒有什麼難以爲情。 只是這麼簡
單的一個問題,讓我不知如何作答,腦子裏也跟着陷入了回憶。。
媽媽………
我手裏的煙還夾在指間,菸灰簌簌落在褲子上,我卻沒心思拍。腦子裏像被
誰按下了舊膠片的開關,畫面先開始是糊的。
只記得有個穿碎花裙子的女人,頭髮軟軟地搭在肩膀上,蹲下來給我係鞋帶
的時候,身上飄着股淡淡的味兒,不是香皂也不是洗衣粉的衝勁兒,是那種很乾
淨的、貼在她衣服上的體香,聞着特別安心。那時候太小了,記不清她具體長什
麼樣,只知道每次她笑,眼睛會彎成月牙,比巷口賣的棉花糖還甜。
後來畫面慢慢清楚了。我大概七八歲?她總穿一件淺青色的襯衫,袖口挽到
小臂,露出細細的手腕,沒戴任何東西,乾乾淨淨的。她個子不算高,站在人羣
裏不算扎眼,但頭髮永遠梳得整齊,就算在廚房做飯,圍裙也系得一絲不苟,領
口的扣子總扣得嚴嚴實實。
她很少發脾氣,我小時候打碎了醬油瓶,手忙腳亂地去擦,她也只是走過來
摸了摸我的頭,說「下次小心點,別割到手」,聲音軟乎乎的,像春天剛化的風
,吹得人心裏暖暖的。那時候我總覺得,我媽是全世界最好看、最溫柔的人,比
班上同學的媽媽都好。
記不清是哪年了,大概十二歲?也可能更小點,腦子早記混了。那天她牽着
我的手,拎着個布袋子,裏面裝着給外公的桃酥——外公牙不好,就愛喫這個。
路上她走得有點慢,時不時回頭看我,最後蹲下來跟我說:「晨晨,去外公家好
好玩,跟表哥別打架,媽過幾天來接你。」
她說話的時候,我看見她眼眶有點紅,但那時候我光顧着高興,滿腦子都是
外公家後院的枇杷樹,還有表哥藏的玻璃彈珠,沒多想就使勁點頭。
在鄉下玩了沒幾天,是我爸來接的我。他穿件皺巴巴的外套,臉上沒什麼笑
,我拉着他的衣角問
「我媽呢?」
他只含糊地說「你媽有事,先回城裏了」。
我也沒懷疑,跟着他回了家。可推開家門,家裏空蕩蕩的,她常坐的那把藤
椅空着,疊得整整齊齊的淺青色襯衫也不見了,連她每天早上給我熱牛奶的搪瓷
杯,都從茶几上消失了。
我問我爸我媽去哪了,他要麼罵我「煩不煩」,要麼就躲出去喝酒,喝到半
夜纔回來,一身酒氣。從那天起,我就再也沒見過她,沒聽過她軟乎乎的聲音,
也沒聞過那股乾淨的體香。
後來我十五六歲,正是能喫能造的年紀,有天晚上,我爸突然把家裏的存摺
、銀行卡都塞進一個黑包裏,拍了拍我的頭,說「晨晨,爸出去掙大錢,過陣子
回來給你買新球鞋」。我信了,天天在門口等,等了三天,沒等來新球鞋,倒等
來了兩個兇巴巴的男人,拍着門喊「欠債還錢」。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投資虧了
一大筆錢,怕被抓去坐牢,卷着僅剩的錢跑了,一分錢都沒給我留,連冰箱裏的
半袋麪條都沒剩下。
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了,爺爺奶奶也走得早。我去投奔過幾個遠房親戚,有的
說「家裏住不下」,有的塞給我五十塊錢,說「你自己好好混」,就把我推出門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沒人能靠了,只能自己扛。後來出來打工,租最破的
老樓,喫十塊錢三碗的麪條,慢慢也就熬到了現在。
也是那個時候,我被迫停學,一向在班級裏學習名列前茅的我,主動找到班
主任提出退學。我沒有細說原因,他問我還能不能再堅持,畢竟還有最後一學期
就高考了,可是我能怎麼辦呢?
高三的緊張氛圍壓得人喘不過氣,沒人在意某個同學突然消失了。只有王陽
,從學校追到外面,一個勁兒的問我爲啥?
煙燒到了濾嘴,燙得我手指一縮,才猛地回神,把菸頭摁在菸灰缸裏。抬頭
看見王陽皺着眉看着我,我趕緊扯了扯嘴角,把話題岔開:「都過去的事兒了,
提它幹啥,再點個菜唄,剛沒喫飽。」
王陽一聽我還要喫,立馬拍了下桌子,嗓門亮得鄰桌都回頭看:「行!再加
盤毛肚和凍豆腐!老闆,再來兩瓶啤酒!」
酒和菜上來,我一邊涮肉一邊問他:「你們蘇大有沒有學生想出來租房的?
」
他夾着毛肚的手頓了頓,一臉好奇:「咋了晨哥?你現在還攬中介的活啊?
」
我嚼着肉搖搖頭:「不是,我自己招合租,房東漲租了,扛不住。」
他哦了一聲,隨即皺起眉:「你那破屋子還能招合租?我上次去,不就一室
一廳嗎?」
「我把廚房改的小房間收拾出來了,」我喝了口啤酒,「一個月就收600
,在蘇大旁邊這地段,不算貴了吧?」
他卻撇了撇嘴,把剛涮好的肉塞進嘴裏:「晨哥,不是我說,你那小房間連
個窗戶都小得可憐,又悶又暗,而且你住的那片兒,晚上過道連個燈都不亮,誰
願意去啊?」
他這話一齣口,我心裏也咯噔一下——好像真是這麼回事,之前光想着60
0塊便宜,倒忘了那屋子的環境有多差。我沒再接話,悶頭喝了口酒,連肉都覺
得沒那麼香了。
這頓飯後半場就沒什麼勁了,匆匆喫完,王陽結了賬回學校,我揣着手機往
出租屋走。
到家癱在沙發上,我點開69同城,看着那條招租廣告——瀏覽量倒有幾百
,可留言欄干乾淨淨,連個問的人都沒有。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把手機扔在茶几上,連抽兩根紅塔山都沒緩過勁來。
第二章
第二天還真有人找上門來合租了,居然還是一個小美女。
初次見她,一眼過去就感覺她白白嫩嫩的,好養眼。可往細了一看,卻又看
不出究竟是哪裏好看、哪裏漂亮。
我本來還愁招租的事沒着落,一見是這麼個養眼的姑娘,興頭立馬就高了,
趕緊側身讓她進門:「快進來瞧,屋子不算大,但我都收拾過了。」
沒成想她剛進客廳,眼睛就亮了,笑着點頭:
「這客廳多好啊,採光足,沙發看着也軟,以後待着肯定舒服。」
接着我領她看廁所,她又誇瓷磚擦得真乾淨,比她之前看的幾家都舒服。
我聽着這話,自己都有些汗顏了,在心裏不停的嘀咕…
真有這麼好嗎? 我住這裏這麼久怎麼沒發現呢?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太
大了… 某些人的品味愛好也許在別人看來真的是不可理喻吧。。。
不過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我管她這些幹什麼?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空
間小但性價比高」的說辭,這下全用不上了。
直到推開那間廚房改的小房間門,我才又提了心。裏面就擺得下一張小牀和
一張舊書桌,連轉身都得側着,窗戶小得像塊補丁,光線也暗。
我剛要開口解釋,她卻先一步走進去,轉了圈後回頭衝我笑:「哇,這就是
我想要的地方!」
「啊?」我愣了下,沒跟上她的思路。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攥了攥袖子:「我這個人有點社恐,最怕跟人打交道,宿
舍人多總覺得不自在。你這兒地段好,又不會碰到太多同學,這小房間也剛好夠
我用,太合我心意了。」
我徹底鬆了口氣,搓着手說:「滿意就好!那咱們就定下來?」
她點點頭,剛要應聲,卻突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過,租金方面
…」
該來的還是來了!前面誇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好話,肯定就是爲了現在吧
。雖然你是個美女,但我也不會放棄原則的。。。
最多給你便宜200。。。
「我覺得600有點…」
「呃…要是嫌…」
「600有點少了…這麼好的房子,還有你這麼帥的室友,只給600太委
屈你了。我要給你1000,不,我給你2000!」
啊??!!!!!
我猛地一瞪眼,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手還僵在半空想抓住點什麼。可下一
秒,暖光色的燈光晃了晃,牆上老掛鐘的「吱吱」聲也變得模糊。我眨了眨眼,
入眼只剩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漏進的路燈光,照着天花板上熟悉的黴斑。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半…
………
我沒再多想,揉了揉發沉的太陽穴,轉身回了房間。躺到牀上沒幾分鐘,困
意就裹了上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處…
像是忘了時間,忘了地點,連自己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都記不清了。
只模模糊糊覺得,我在等什麼——是在等一個人?還是在等某件事?或是在
等某個即將發生的瞬間?我想不明白,腦子裏空空的,像被一層霧裹着。
這裏沒有冷,也沒有熱。沒有風掠過皮膚的觸感,沒有光落在眼裏的亮,連
一絲聲音都沒有,靜得讓人發慌。好在我還能看見,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沒有
半點顏色,只剩灰濛濛的一片,分不清天和地的邊界。
就在這時,不遠不近的地方,那片灰濛濛裏,好像動了一下。
是一個人。
那人正慢慢朝我靠近,步伐很輕,輕得像沒沾着地。我盯着她看,想看清她
的模樣,可無論怎麼努力,視線都像隔了層毛玻璃,只能看出個模糊的輪廓,連
她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辨不清。
心口突然泛起一陣不舒服。
不是喘不過氣的憋悶,也不是疼,更不是酸或脹——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感覺
,就像有什麼東西輕輕貼在心上,軟乎乎的,卻又帶着點扎人的細刺,讓我莫名
覺得不自在。這種不自在越來越明顯,像有隻小蟲子在心裏爬,讓我待不住,想
往後退,想躲開那慢慢靠近的人影。
可腳像被釘在了原地,怎麼也挪不動。只能眼睜睜看着那人離我越來越近,
心口的不自在也越來越重,連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我張了張嘴,想喊出聲,想問「你是誰」,可喉嚨裏像堵了棉花,一個字也
發不出來。
那人還在靠近,模糊的輪廓裏,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是頭髮?還是
衣角?我沒看清,只覺得那瞬間,心口的不自在突然變了味,多了點熟悉的感覺
。
這種感覺……好像在哪裏經歷過?
……
三天後,我發在69同城上的招租廣告,依舊沒收到任何詢問。
從最開始的600,降到500,再降到450,價格一壓再壓,留言欄卻
始終空蕩蕩的,連個問「房子還在嗎」的人都沒有。我的信心也跟着一點點磨沒
了,明明知道大概率沒人來,卻還是沒把廣告撤下來——就當留個念想,總比徹
底斷了希望強。
這三天,我還是照樣出去找日結的活幹。沒有固定的地方,哪個工地缺人、
哪個兼職價錢高,就往哪兒去。扛鋼筋、搬快遞、給餐館洗碗,累了就找個樹蔭
歇會兒,啃個饅頭喝瓶涼水,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出租屋,要是趕上活兒少歇得早,就只剩無聊陪着我。遊戲點開又關掉
,屏幕上的畫面沒半點吸引力;翻遍手機通訊錄,除了王陽,也沒別的能說上話
的人。點開和他的聊天記錄,往上滑全是他發的招工廣告,還有幾條他跟我炫耀
新女友的消息。
想找他聊兩句,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又縮了回來。他現在是蘇大的學生,還新
交了女朋友,忙着上課、約會,哪有功夫陪我這個無業遊民閒聊?就算找個「讓
他還錢」的藉口,想拉他打兩局遊戲,話到嘴邊也覺得說不出口——總覺得自己
這樣,像在打擾他的好日子。
最後只能把手機扔在一邊,坐在沙發上抽悶煙。
打開手機裏珍藏的網站,想找兩部片來過過眼癮,適當放鬆一下。可是翻來
覆去的總覺得什麼都不好看,還記得以前第一次接觸黃片,裏面各種蘿莉御姐,
黑絲制服的片子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身爲處男的我大受震撼!
當天夜裏就把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了我的右手。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覺得看什麼都沒勁,我平時看得也不多,還沒到
審美疲勞的地步吧。
我也不是一個清心寡慾的人,見了漂亮女人也會喜歡,也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我怎麼就提不起精神呢?
想來想去… 最終也只給了自己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也許,我真的是一個人待太久了,以前能滿足我內心世界的東西,在這種寂
寞的條件下,也變得索然無味了。
也或許是知道王陽都已經有了女朋友,他有香香軟軟的萌妹子陪他,而我卻
只能窩在出租屋裏看黃片解悶。
這種落差感讓我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可是日子總還是要過的,無論現實有多難熬,時間是不會等人的,世界也不
會因爲我有什麼改變。
自從老爸跑路之後,我都已經一個人咬牙撐過三年了。
不過我也不打算就一直這樣下去,靠打零工維持生計。每次王陽和我提起蘇
大怎樣怎樣時,我都羨慕得不得了,可面上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每次路過蘇大時,看見同齡人都成雙成對的結伴出來,我心裏不知道是什麼
滋味。。。
我自己也有點存款,想着以後能去報個成人高考,就算不能上蘇大,我也想
去上學,想和別人一樣。。
想來想去,又想到剛漲的房租上去了,以前每個月只交800,現在要15
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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