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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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頭都大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主臥裡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舊T恤、用壞的充電寶、
攢了半箱的飲料瓶,該扔的直接塞進樓下垃圾桶;常穿的外套、捨不得丟的舊課
本,就用紙箱收著摞在角落。折騰了一上午,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主臥,總算空
出了像樣的空間。

  接著揣上兩百塊錢,往二手市場跑。在滿是灰塵的攤位裡轉了兩圈,終於淘
到張八成新的單人床,跟老闆砍到一百五,僱了個三輪車拉回出租屋,穩穩擺在
小房間裡。之後又把自己的被褥、枕頭、日常用品一股腦搬到小房間,擠歸擠,
但看著收拾乾淨的主臥,心裡倒鬆了點勁。

  我拿抹布把主臥的桌子、窗臺擦得鋥亮,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對著牆面
、床、書桌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確保照片裡看著寬敞又舒服。重新開啟69同
城編輯廣告,這次要租的不再是廚房改的小破間,而是「寬敞舒適主臥」,價錢
也往上調了調,改成800塊一個月。

  點發布的時候,我摸了摸小房間的牆——委屈自己擠點沒關係,只要能儘快
找到合租的人,房租壓力能小一點,就值了。

  果然不出兩天就有人上門,是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生,看著像蘇大學生,也
像早早輟學打工的。他看了兩圈同意合租,卻只肯出500塊,一番拉扯後不歡
而散。手機上問的人倒不少,可一聽說要爬六樓,都沒了下文。

  幾天後王陽又打電話,約去上次的小火鍋聚餐。

  我有點納悶:「你一個學生,家裡也不富裕,哪來的錢總在外頭開銷?」

  他嘿嘿笑:「這次一分錢不用花。」

  「你吃上軟飯了?你女朋友是小富婆?」

  「她跟我一樣都是普通學生。」

  我追問原因,他只說 「來了就知道,今晚有人買單」。

  那就去唄。王陽這陣仗倒真勾了我的好奇心。

  他說有人買單,指不定他帶了人,說不定他女朋友也在。我翻出衣櫃裡那件
洗得發白但還算乾淨的牛仔外套換上,稍微收拾了下,才往火鍋店走。

  晚上七點多到地方,遠遠就看見王陽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朝我揮手:「晨哥,
這兒!」

  我走過去一瞧,小桌子旁除了他,還坐著兩個女孩,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
。其中一個是他女朋友,跟照片裡一模一樣:皮膚白白的,留著齊肩的中長髮,
髮尾微微卷著,穿了件淺粉色的連帽衛衣,領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內搭,看著軟
乎乎的,確實是個萌妹子。

  另一個女孩我不認識,瞧著也是學生模樣:梳著低馬尾,碎髮貼在臉頰兩側
,戴了副圓框的淺棕色眼鏡,眼睛亮晶晶的。身上穿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裡面
搭了件白色的娃娃領襯衫,手指上還捏著個小兔子形狀的鑰匙扣,跟李雅一樣,
看起來也有點萌萌的。。

  王陽拉著我在他旁邊坐下,對面正好對著兩個女孩。他先指了指身邊的女朋
友:「晨哥,這是李雅,我跟你說過的。」

  又轉向另一個女孩,「這是李雅的室友,鐘琴。」

  王陽轉頭衝兩個女孩笑,手還搭在我肩膀上:「跟你們說,這是我高中鐵哥
們,陳晨——耳東陳,旭日東昇的晨。」

  他話頭一拐就開始吹:「晨哥高中時候成績賊好,當時追他的女生能排半條
街!後來人志向大,自己出來闖,現在在蘇城創業!」

  說著還拍了拍我胳膊,「你們別看他穿得普通,他這人最不在乎這些虛的,
心裡熱乎得很,典型的老好人。年少有為、心地善良還溫文儒雅,說的就是他!


  我聽得臉都快燒起來,手在桌子底下攥著衣角,拼命壓著嘴角的弧度,生怕
露出尷尬的表情。心裡把王陽罵了八百遍,可轉念一想——這飯有人買單,就算
要算賬,也得等吃完再說。

  只能硬著頭皮衝李雅和鐘琴扯了扯笑:「別聽他瞎吹,就是混口飯吃。」

  李雅和鐘琴都被王陽這番話聽得愣了愣,眼神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滿是好奇


  李雅只是抿著嘴笑,沒多說話;鐘琴倒先開了口,聲音輕輕的,還帶著點靦
腆:「我覺得挺好的呀。」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這話是誇王陽說得好,還是真覺得我像「創業的
老好人」,正琢磨著怎麼接話,王陽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晨哥,沒糊弄你吧?上次跟你說的事還記得不?鐘琴是李雅室友,我回去
為你這事可下了不少功夫,今天總算把人約出來了,你看看怎麼樣?」

  「什麼?」

  我心裡驚得咯噔一下,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但臉上還硬撐著那抹早就
僵了的笑——到底是該驚訝,還是該裝淡定,我自己都懵了。

  這瞬間倒突然想通了,王陽說的「有人買單」,原來是衝著我來的。

  四個人坐下來吃飯,鍋裡的毛肚牛肉煮得捲曲,香味飄得滿桌都是,可我沒
吃幾口。不是沒胃口,就是心裡有點亂,總覺得這事兒來得太突然,連嘴裡的肉
都沒了滋味。

  明明是好事,王陽幫我約了鐘琴,對面還是個軟萌的妹子,可我就是心不在
焉,既沒心思琢磨鍋裡的菜,也沒敢多跟鐘琴搭話,只能跟著王陽有一搭沒一搭
地喝酒。

  中途李雅還貼心的勸王陽少喝點,王陽倒也聽話,真就沒再添酒,我倆一人
一瓶就停了。

  飯桌上大多是王陽和李雅在聊,從學校的課說到週末去哪玩,鐘琴偶爾插兩
句話,聲音軟軟的。我坐在旁邊,像個局外人,只能默默夾兩口菜,再抿口酒,
存在感低得像空氣。

  本以為這頓飯就這麼結束,我正準備起身告辭,鐘琴卻突然抬頭看向我,手
指捏著手機:「那個……能加個微信嗎?」

  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趕緊掏出手機遞過去,連說 「能能能」。

  就這麼稀裡糊塗加了微信,又稀裡糊塗的去買了單,最後目送他們回學校。

  我掐了掐自己的臉,感覺一切好不真實…

  直到我回到出租屋,才如夢初醒,給王陽發了個小紅包過去。

  「好兄弟!」

  王陽回了我一個狗頭表情。

  晚上躺進被窩,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點開鐘琴的朋友圈。裡面大多是蘇
大的照片,偶爾有幾張和朋友的合照,她站在中間,嘴角彎著淺淺的笑,眼鏡滑
到鼻尖,透著股憨乎乎的可愛。

  糟糕!這不會就是心動吧?

  想找她聊天,手指在輸入框上懸了半天,又縮了回來——總怕先開口會顯得
唐突。

  可轉念一想,是她主動要的微信,我總不能一直躲著。咬咬牙發了句:「今
晚吃的怎麼樣啊?」

  訊息發出去,我盯著螢幕等了半小時,沒等來回復,連對話方塊都沒顯示「已
讀」。我拍了下額頭,暗罵自己沒分寸,又給王陽發訊息問情況,結果他也沒回
。心煩意亂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安慰自己:不回就不回,多大點事。

  沒想到隔天一早剛醒,手機就震了。點開一看是鐘琴的訊息:

  「啊啊啊抱歉!昨晚回去就沒看手機,不知道你這麼晚還發訊息。」

  「其實我昨晚也沒吃什麼,不過和你們一塊還是挺有意思的~」

  我盯著訊息立馬回:「沒事沒事,我也是隨口問一句。你們蘇大平時課多嗎
?看你朋友圈發的社團活動,還挺熱鬧的。」

  她很快回復,字裡帶著點軟乎乎的好奇:「課還好,就是週末社團會組織去
公園做志願,挺有意思的~你平時不忙的時候,會去蘇城哪些地方轉呀?我除了
學校,都沒怎麼逛過呢。」

  我看著螢幕頓了頓——她沒提「打工」,只問我平時的去處,顯然還記著王
陽那套「創業」的說辭。

  聊了兩天後,我心裡犯了嘀咕:總不能一直瞞著,要是以後真熟了,她知道
我是騙她的,反而更糟。

  於是某天晚上,我猶豫著發了條訊息:「其實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我沒在創業,就是在外面打日結工,搬磚、送快遞那種。王陽之前是為了幫我撐
場面,才那麼說的。」

  訊息發出去,我盯著「正在輸入」的提示心都懸著,想著要是她覺得被騙了
,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認了。

  沒一會兒,她的訊息彈了出來:「啊?我還以為你真的在做什麼專案呢~不
過這有什麼呀,靠自己雙手掙錢,比什麼都靠譜。」

  緊接著又發來一句,「我覺得一個人怎麼樣,又不是看他在做什麼工作,是
看他這個人靠不靠譜、心熱不熱。之前吃飯的時候,你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會主
動幫王陽遞紙巾,還把靠近過道的位置讓給我們,細節裡就能看出來你人很好呀
。」

  看著這話,我心裡一下鬆了,連帶著鼻尖都有點發燙——這還是第一次有人
不介意我的處境,還能注意到這些小事。從那以後,我才敢跟她聊真的,說工地
上的累、房租的壓力,她也會跟我說專業課的難、室友間的小趣事。後來約著線
下見面,第一次還是去那家小火鍋店,她點了番茄鍋,我幫她剝鵪鶉蛋,她笑得
眼睛彎成月牙,比鍋裡的湯還暖。

  一來二去三個禮拜過去,我心裡的喜歡藏都藏不住,也能感覺到她看我的時
候,眼神里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於是咬咬牙,約她去蘇大旁邊的西餐廳——想
跟她確認關係。

  她一開始還婉拒:「別去那麼貴的地方啦,隨便吃點就好。」

  我沒鬆口,偷偷訂了位置,付定金的時候肉疼得厲害,但一想到她的笑臉,
又覺得值。最後她拗不過我,還是同意了。

  約會那天,我特意把壓箱底的西服翻出來熨平整,又去理髮店剪了髮型,穿
上擦得鋥亮的小皮鞋;見到鐘琴時,她也打扮過了——化了淡淡的妝,嘴唇塗了
淺粉色的口紅,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走路輕輕晃,比平時多了點溫
柔,看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西餐廳的暖光裹著牛排的焦香漫在空氣裡,我和鐘琴對面坐著,話題從蘇大
的課表繞到她最愛的奶茶店,又聊到我之前在工地見過的晚霞——我說那天的雲
像燒起來的棉花糖,她聽得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插一句「真的嗎」,聲音軟乎
乎的。

  她用刀叉切牛排時,動作有點慢,細白的手指攥著刀把,偶爾抬頭看我,眼
神撞在一起,又會趕緊低下頭,嘴角卻偷偷勾著。我把自己盤裡的煎蛋推到她面
前:「我不愛吃這個,你嚐嚐?」她愣了愣,小聲說了句「謝謝」,叉起蛋咬了
一小口,臉頰微微鼓著,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後來聊到她社團組織的志願活動,她說起幫老人讀報紙的事,眼裡帶著認真
的光:「有個奶奶總跟我講她年輕時候的事,特別有意思。」

  我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映著桌上的燭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連呼吸都放輕了。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又紅了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
在杯壁上輕輕划著圈。

  氣氛慢慢暖得發甜,連窗外的夜色都好像柔和了不少。菜快吃完時,我攥著
餐巾的手沁出了汗,心裡的話在喉嚨口滾了好幾圈,終於壯著膽子開口:

  「那個……今晚要不就別回去了?」

  話一齣口,我就後悔得想掐自己——會不會太急了?

  果然,鐘琴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她趕緊低下頭,
攪著南瓜湯的手都慢了半拍,半天沒吭聲。我心裡發慌,趕緊找補:「我不是那
意思,就是……你之前說沒怎麼逛過校外,晚上街上人少,咱們可以去河邊走走
,吹吹風也挺好的。」

  她這才慢慢抬起頭,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像是正要點頭。可就在這時
,她的目光突然越過我的肩膀,僵住了,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點慌亂。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她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

  「蘇老師……」

  我猛地回頭,視線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不知何時,身後多了個格外年輕的女人,身上像是有種特別的氣韻,明明安
安靜靜站著,卻讓人挪不開眼。

  她穿一件淺香檳色的雪紡襯衫,領口鬆鬆敞著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細膩的
鎖骨,衣料輕軟地貼在身上,悄悄勾勒出柔和卻不張揚的曲線;下身是條高腰黑
色直筒裙,長度剛過膝蓋,裙襬垂得規整,沒有多餘的晃動,更顯身姿利落又溫
婉。

  長髮沒扎,長卷發鬆松披在肩頭,髮梢帶著自然的弧度,幾縷碎髮貼在臉頰
,添了點慵懶;鼻樑上架著副細框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很亮,卻沒什麼明顯
的情緒,就那麼靜靜看著我們,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裡,藏著點不自知的軟。

  她手裡拎著個小巧的黑色皮質手包,手指修長乾淨,垂在身側時輕輕貼著裙
擺,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可週身那股清冷又柔和的感覺,像一層輕輕的引力—
—明明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卻讓人忍不住想多瞧兩眼,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跟
著慢了半拍。

  第三章

  我被蘇老師徹底吸引住了,整個人都沉浸在她突然出現的場景裡,遲遲迴不
過神。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腦袋「嗡」地一下就一片空白,整個眼瞳裡、視線裡
,全是她的影子,再也容不下其他。方才第三者突然出現時,我和鍾晴之間那股
難以言喻的尷尬,還有此刻就坐在我對面的鐘晴本人,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我所有的精神都牢牢吸到了她身上,我就這麼直
直地、愣愣地盯著她,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直到鐘琴從座位上站起來又向她打了聲招呼,我才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
己的失態,慌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尷尬得在座位上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老師,你怎麼在這…」

  鐘琴說到一半,又立馬改口

  「您…也來這裡吃飯嗎…」

  鐘琴說到最後,紅著臉埋下腦袋,不敢直視她。

  而她卻沒有那種刻意的疏離,也沒有那種習慣的客套,只是朝著我們這邊彎
了彎唇角,那抹笑來得輕又軟,像剛化開的糖霜,沒什麼濃烈的情緒,卻讓人覺
得格外舒服。

  「是啊,剛結束課過來填填肚子。」

  她的聲音也跟著放得平緩,沒有多餘的起伏,目光掠過鍾晴時,還輕輕頓了
頓,像是留意到她緊繃的模樣,語氣又軟了幾分。

  「你們也是約著吃飯?」

  說這話時,她指尖還搭在餐牌邊緣,輕輕捻了下紙角,沒往前多走,也沒露
出半分窺探的意味,反倒像尋常偶遇般自然。

  我看著她坦蕩又溫和的樣子,方才因失態而緊繃的後背悄悄鬆了些,連攥著
筷子的手指都放鬆了幾分。似乎她沒察覺我剛才的失神,也沒在意這桌的微妙氣
氛,那份自然倒像陣清風,吹散了我心裡的慌亂。

  鍾晴先慌忙解釋,說她和我是剛好碰到,順道坐一會兒。

  話剛說完,她像是想起什麼,又硬著頭皮裝出客套的模樣,抬頭問蘇老師:
「老師,您要不要……一起坐?」

  她這話本就是隨口的場面話,沒指望真能得到回應,可誰知道蘇老師聽了之
後,竟笑著點了點頭,乾脆地答應下來:「好啊。」

  這一下,我和鍾晴都徹底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措手不及的茫然
。還沒等我們緩過神來再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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