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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看到鏡頭,陸情真已經學會了條件反射地彎起眼睛露出笑容。她就這樣雙手放在腿上,微微歪著頭看著安怡華的鏡頭笑,臉上帶著連妝面都遮不住的未褪潮紅。
陸情真一直都很漂亮,尤其笑起來更甚。安怡華顯然很滿意,拍完後就舉著手機欣賞了幾秒,又放下手細細地看了看陸情真的臉。
“真漂亮。”安怡華滿足地摸了摸她的睫毛,漸漸指尖下移,指腹在她唇角充滿了性意味地按了按,“真想把你......揉碎。”
安怡華說這句話時的眼神幽深晦暗,陸情真只是稍稍和她對視一瞬,就相信她是真的會這樣做。
好在幾秒的失神過後,安怡華很快回過了神,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她臉頰,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正當陸情真扶著沙發站起身打算離開,安怡華就想起什麼似的,又從包裡摸出一個嶄新的車鑰匙遞進她手裡:“拿著,在停車場D2區。”
陸情真看著鑰匙上昂貴的車標,猶豫著不敢收下。可她想到自己賣了車後確實並不方便,甚至總是要安怡華來接她,便最終也沒說什麼,只是道了聲謝。
安怡華卻沒什麼反應,只是低頭划著手機,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走。陸情真見狀便動作很迅速地打開了辦公室沉重的門,微微鞠了一躬後快步走了出去。
她出了門也不敢看秘書檯的方向,只是扣好了被安怡華解開一顆紐扣的衣領,按下了下行的電梯。
然而剛進電梯,包裡手機就傳來了訊息提示音。陸情真伸手摸出手機後,一眼就看見螢幕上給出的新提醒。
社交軟體上,安怡華的個人認證賬號釋出了一條新的公開圖片動態。
陸情真見狀只覺不祥,她皺眉點開軟體,就看見安怡華果然釋出了剛才拍下的那張照片。
這照片乍一看倒是很正常,陸情真迅速審視了一遍畫面中自己的著裝、皮膚狀態和表情,直到看到照片下的配文,登時握緊了電梯扶手,只恨不得立刻回到安怡華辦公室,讓她把動態刪了。
如果在以前,在她還是安怡華直屬公關人員的那時候,她完全有許可權這樣做,可現在她實在已經拿安怡華沒有了辦法。
眼前的照片裡她雖然著裝體面,可衣領被安怡華解開一顆,只要放大就能看見領口裡白皙皮膚上依稀可疑的痕跡。然而更直白的是安怡華給照片的配文,只有兩個字,“女友”。
陸情真對她和安怡華之間的認知是短期的地下關係,熬過去就會結束得很徹底,僅此而已。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在參加私人派對時向親密朋友公佈所謂“女友”關係也就罷了,安怡華居然還會用她關注者甚多的社交媒體認證賬號公佈這荒唐的短期關係。
想到這裡,陸情真就面色不佳地走出電梯,快速刷卡進入了公關部辦公區。
公關部的員工顯然都已經看到了這條動態——往常安怡華的社交媒體賬號就一直是公關部高度關注的物件,為了防止她在網路上說錯話,她在認證賬號上釋出的每一條動態都會被公關部監控。
此刻陸情真剛打算開口,就看見副部長洪率雅“刷”地一下從工位上站了起來,盯著剛進門的她說道:“情真姐,這是真的嗎?”
陸情真看著她臉上隱約有些興奮的表情,揉了揉額角,問道:“讓安總把動態刪了吧。你聯絡她刪了,儘快。”
“直接聯絡安總?要不還是你來吧......一直都是你和她交涉,你拿她更有辦法。”想到要和安怡華打交道,洪率雅就有些恐慌地說著,“不過,是假的?我還從來沒見你笑得那麼好看,我還以為你真的和安總......”
陸情真聽不下去地立刻打斷了她,面對問題不置可否,只是說道:“這件事和我有關,我不方便聯絡安總。你直接給她打電話,說安雅憐理事長認為這條動態不妥,太私人化,會影響財團形象,要刪。如果是她姐姐的要求,她應該不會拒絕。”
安怡華作為安雅憐的幼妹,往往很難悖逆長姐的合理要求,更何況還是和財團發展相關的問題。陸情真走投無路,只想讓安怡華把那動態刪了,一時連安雅憐也搬出來了。
“可理事長真的這樣說了嗎?”然而洪率雅卻很敏銳地疑惑道,“理事長這麼快也看到這條動態了?”
“先和理事長通話確認一下吧。我不方便聯絡,麻煩你解決。”陸情真頭疼地坐了下來,捂著腰腹暗自傷神。
洪率雅聞言點了點頭,立刻給安雅憐打去了確認電話。
陸情真看著洪率雅報告過事件後,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陷入了一段沉默,也不知道對面安雅憐說了什麼,沒過多久洪率雅忽然看了過來,和陸情真對視間眼神里都是無奈。
“理事長說,”結束通話電話後,洪率雅也傻了眼,“理事長說,她覺得你和安總挺配的。這次又不是和什麼女明星傳緋聞,安總也沒發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理事長的意思是,如果是你的話,反而是好事。她說,你很聰明,一定有辦法可以管好安總。還有,理事長說她想見你。”
“......”這下陸情真連最後一個控制住安怡華的方法也破滅了,她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可我......不是她的女友。”
安雅憐顯然錯估了她在安怡華眼裡的地位,似乎還以為她和安怡華是多麼平等的正常戀愛關係。陸情真雙眼放空,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解決這個誤會。
“什麼?”洪率雅完全聽不見她的聲音,只顧著有些興奮地說道,“所以這是真的?安總在和你交往?是你的話......天啊,是你的話,真是好事。你一定要管好她,別讓她再做那些荒唐事了,只要她下半年別再增加我們的工作量,我們就可以好好正向運作,獎金也很多,還沒那麼費神......最重要的是不用那麼膽戰心驚,你看,我的頭髮這段時間掉了多少啊......”
洪率雅這樣說著,一時帶動得整個公關部都興奮了起來,直圍著陸情真鞠躬,不斷地拜託著她。
12.跨坐在她腿上自慰到高潮給她看
“今天過得怎麼樣?”
下班後,安怡華坐在陸情真副駕上,支著下巴看她:“我今天收到的恭喜和祝福比生日時收到的還多。寶貝,你的人氣很高,好像還沒有人不喜歡你。”
陸情真不太確認她說這句話的目的,思索兩秒後便握著方向盤朝她彎了彎眼睫,回答道:“誰喜歡我都沒有用......我是您的。”
安怡華聞言就笑了起來,伸手放在她大腿上,指尖輕輕點了點:“嗯,我的。”
她就這樣撓一般地輕點了幾下後,沉默間忽然握住了陸情真的腿,漸漸用力地收緊指節,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得陰沉:“所以收起你的小主意,不要想著透過誰來控制我,也不要想著逃。你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樣,你就要怎麼樣,沒有什麼特殊的。明白了嗎?”
陸情真沒想到她變臉這麼快,一時大腿被捏得生疼,險些直接猛然踩下剎車。好在這時候目的地已經近在眼前,陸情真只能一邊點頭答明白,一邊很快地把車在安怡華私宅門外靠邊停住。
停好車後,安怡華仍舊沒有鬆手。眼看著她沒有別的表示,陸情真便也不好亂動,只能撐在方向盤上咬著嘴唇忍痛。
“不要再耍你那些小把戲,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安怡華說到這裡才鬆開了她,“搞清楚,現在是你出來賣,不是我強迫你。”
陸情真啞口無言。她看著眼前明顯是情緒不悅的安怡華,唯恐她又想出什麼折騰人的方法,便深呼吸一次,當即選擇了服軟。
“對不起......我不會再那樣了。”陸情真說著就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撐著座椅朝安怡華靠了過去,語氣裡滿是柔軟的示弱意味,“我保證不會再逃避,不會離開您。是我想錯了,怎麼樣都好,您不要生氣。”
陸情真說著就翻身虛坐在了安怡華身上,在狹小的空間裡無限靠近她,伸手很輕地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寶貝。”安怡華看著她乖順的面色,似笑非笑地握住了她送上來的柔軟乳肉,“你從來都很擅長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讓我怎麼信你?”
安怡華也知道陸情真的手段,知道她並不像看起來那樣的無辜無害,也很難做到真心服從。說話間,她指節再次收緊,直捏得陸情真屏住呼吸微哼出聲。
“你敢自己送上來,就沒想過會怎麼樣嗎?”安怡華若有所指地說著,用力捏著她乳肉揉弄,輕聲說道,“寶貝,你沒有回頭路。你是我的,不管你怎麼躲......”
陸情真疼得只想掙脫,卻還是忍住那衝動,很乖順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安怡華揉玩,搖頭答道:“我不會躲的......不會了。我是您的,永遠都是。我的一切都歸您。”
“真的會這麼聽話嗎?”安怡華看著她認真的表情,鬆開手掀起了她的衣服。
“是......真的。”陸情真主動伸手握住了被她掀起的襯衫下襬,保持著胸腹部露出,任由安怡華撫弄,只是隨著她的捏摸而發出輕哼。
她當然會聽話,當然會不再想著逃——畢竟現在她已經看不見除此之外的任何活路,現在她已經是所有人眼中的安怡華女友,如果連安雅憐都無法依賴的話,要想順利熬過這段時間,就只能靠她自己盡力順應安怡華。
“那麼,”安怡華摸夠了,就鬆開了手,靠在椅背上看著跨坐在她身上的陸情真,點了點自己的嘴唇,“讓我開心。”
陸情真看著她唇邊塗著淺粉色甲油的指尖,視線又挪向她微翹的唇角,一時很輕地“嗯”了一聲,隨後就將雙手撐在了安怡華身側,俯首吻了過去。
陸情真並不是不諳熟於此道,只是大部分時間都太過於被動或並不願意。此時她主動地舔吻著安怡華唇齒,舌尖舔過對方口腔,一邊吮吻一邊時不時地吞嚥,發出微弱的“嗯”聲,相當熟練卻又沒有絲毫侵略氣息。
安怡華伸手握著她的手腕上下撫弄,感受著她口腔裡很明顯的薄荷味,心情一分分好了起來。
任由陸情真細心地吻了一段時間後,安怡華就拍了拍她臀部示意她停下。陸情真服從地立刻抬起了臉,隨後再次伏了下來,伸出舌尖很輕地舔了舔安怡華唇上的水漬。
“很好,很聽話。”安怡華笑著靠在座椅上看著她,伸手解開了她的全部紐扣掀起內衣,邊撫弄著她細窄漂亮的肚臍邊說道,“現在,做給我看。”
陸情真聞言愣了愣,直到安怡華抬起膝蓋用力頂了頂她腿心,才吃疼地反應過來。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緊緊壓在安怡華腿上的胯部,看向自己握了一路方向盤的右手,咬了咬唇小聲說道:“可是不乾淨。”
看著她出於羞恥心而猶豫掙扎的樣子,安怡華沒忍住笑了一聲,抱著她拉開手套箱,抽出一張溼巾握住她右手,替她一根一根仔仔細細擦乾淨了手指:“現在好了?不要找藉口,做給我看。”
陸情真的耳尖已經紅透了,可她看著安怡華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便眼神閃爍地微微抬起身,掀起了自己的裙襬,垂著眼非常緩慢地將手探入穴前。
安怡華藉著夜色裡微弱的光看著她,眼神在她白皙柔軟的雙乳上流連。
陸情真的胸型相當完美,大小恰恰一握,是安怡華最喜歡的型別。眼前陸情真微微皺著眉著沉下腰身,軟穴一分分吞入她修長的指節,而隨著她的動作,那漂亮飽滿的雙乳也微微晃動著,乳尖泛著漂亮的紅粉顏色。
安怡華伸手扶著她淤青未褪的腰,聽著她小貓一般哼叫聲,拍了拍她臀部說道:“認真一點,今天做到高潮才會結束。”
陸情真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無計可施地點了點頭,紅著臉用指腹按住了已然硬挺的陰核,輕喘著揉弄起來。
既然安怡華已經這樣說,她眼下就只想儘快自己做到高潮,結束一切。想到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陸情真相信到高潮的過程應該不會太漫長。
於是到這裡她就微微坐下身子,把臉虛埋在了安怡華肩頭,聞著她身上強勢的香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隨著快感漸漸步入正軌,她微弱的喘息聲都淹沒在兩人的懷抱裡,然而安怡華卻並不想讓她藏起自己的臉,很快就伸出手抵住她肩膀,逼著她拉開距離,展示出表情。
“笑。”看著陸情真蹙著眉頗為可憐的表情,安怡華伸手拍了拍她晃動的雙乳,說道,“學不會控制一下你的表情嗎?”
陸情真被她打得嗚咽了幾聲,隨後很乖順地立刻咬著嘴唇彎起了眼角,頗有些討好地求起饒:“抱歉......太舒服了......會忘記......好喜歡您,好喜歡主人。”
她說著就覆住了安怡華握著她腰的手背和她十指交扣,另一隻手相當熟練地揉弄著陰核最敏感的一側,很快就微微仰起臉急促地喘息起來,腰部下沉間,幾乎是貼著安怡華的大腿在自慰。
看著眼前顫動的漂亮雙乳,安怡華忍不住伸手捏住了陸情真柔軟的乳尖,揉弄著,聽見她瀕臨高潮的低弱呻吟。
這會兒的陸情真倒是真的非常聽話,她似乎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是沒有思想、百依百順的,或者說只有在這時候,她才會真正地放棄思考。
安怡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指尖在她乳尖上來回碾弄,逗得她時不時渾身微微抖一抖。
陸情真很顯然受不住她的審視和玩弄,偶爾被揉捏得狠了,卻又不知道怎麼拒絕,只好乾脆咬咬牙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她就這樣憑本能地按著安怡華在自己胸前揉弄的手,覆著她手背主動帶著她在自己纖細的腰腹上撫弄,又按著她的手在雙乳上揉玩,只是挺起胸予取予求。
眼下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在咫尺,陸情真看著安怡華微微眯起的漂亮雙眼,不知為何感到高潮來得格外迅速,忍不住很快咬緊了嘴唇嗚咽起來。
在這高潮之際,安怡華也不急於讓陸情真說些什麼,只是看了一會兒她漂亮的雙乳,笑著捧住了她的臉逼著她和自己對視:“寶貝,我想到送你什麼禮物了。”
她說著就揉了揉陸情真溫軟的雙乳,看著指縫間柔嫩的乳尖,含笑說道:“會很漂亮,很適合你。你一定......會喜歡。”
陸情真此刻聽不進去她說了什麼,一時只能斷斷續續捕捉到一些關鍵詞。於是她一邊在安怡華大腿上磨蹭著軟穴體會高潮,一邊笑著答道:“喜歡、主人送我什麼我都喜歡、最喜歡。”
安怡華看著她完全淫亂的表情和姿態,忍不住笑了一聲,將她按在了車上,伸手按住她陰核替她更深入地碾弄,看她輕叫著夾緊雙腿,渾身發著抖被操到第二次小高潮。
快感衝襲之餘,陸情真伸出手去握住安怡華的手,胡言亂語地說出幾句喜歡,看起來對安怡華已經全然沒有了一絲牴觸或排斥。
她只是頭腦一片昏沉混沌,遵循本能求生之餘,尚且渾然不知自己即將收到什麼樣的禮物。
13.禮物或是懲罰,戴著乳釘鏈被操到哭著高潮
成為安怡華的公開女友後,陸情真在工作的人際來往上明顯有了一些新變化。
週五,陸情真一早就按照公關部門預定行程,從S市出發前往I市進行重大業務接洽。從前她也來過幾次I市,可唯獨這次她能清晰地感到合作方的態度變化——頭幾次來時她還能和對方聊上幾句工作外的事,或互相打探待遇,或調侃彼此公司的高層,當然其中就少不了聊起談資尤其豐富的安怡華。
可這次她來I市,還是同一個合作負責人,對方卻除了基本的工作事項外,對一切其他話題三緘其口、避而不談。陸情真倒也不是非得和她聊上幾句,只是覺得這樣的洽談難免有些死板無趣,所有人都似乎憋得慌。
“誰讓你現在是安總的女友。”回程的路上,一道出差的洪率雅開著車感嘆道,“以前我們都是普通職員,大家可以一起開玩笑。現在不一樣了,我可不敢跟你亂說話。欸,你說理事長那麼看好你,以後財團會給你分股份嗎?”
陸情真聞言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我哪有這本事。”
那些虛假的表面關係不過都是安怡華用來控制她的手段,陸情真現在什麼都不敢多想,她只期待安怡華不要再那麼頻繁地逼迫她做各種事。想來這幾個工作日里,她和安怡華見得倒是確實稍少了一些,大部分見面的時間是在下班後的晚上,可即便是這每天不過幾小時的時間,也足夠讓陸情真感到漫長煎熬。
而今天也不例外,陸情真從I市回到S市後,仍然需要在八點前應邀去見安怡華,算來時間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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