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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穿刺過後的傷口需要悉心護理,陸情真臨時準備了消炎藥和護理液,好在那傷口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麼異常,可即便如此,也足夠讓她被隱痛困擾好幾天。
就這樣直到週一,眼看着剛過中午,陸情真就再次接到了安怡華的電話,不得不離開了公關部辦公區。
”這是昭影,你知道的吧?”剛推開門,陸情真就看見安怡華的辦公室裏多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而安怡華本人就坐在那女孩旁邊,介紹道,“安昭影,我姐姐的小女兒。”
陸情真對這個名字倒是有很深刻的印象,或者不如說這名字在財團內部無人不知——安昭影是安家的第四代幺女,也是卓明雪同母異父的半親妹妹,她雖然年紀不大,卻是所有人公認的安家內定繼承人。
“您好,陸部長,初次見面。”安昭影起身看着陸情真,說話間雖然十分禮貌,眼神中卻滿是直白的審視意味,“今天正好經過這裏。有空的話,請您和我一起去一趟協會好嗎?”
“跟她去吧。”安怡華也看着陸情真說道,“我姐姐要見你,都派這個寶貝女兒來了,就滿足她吧?”
安昭影聞言就徑直推開了門準備走,又站在門邊回頭等着陸情真跟上,完全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或言語。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陸情真看着安怡華朝她擺手示意她去,便微微鞠了個躬告別,很快跟着安昭影走了出去。
空曠的頂層長廊裏,陸情真看着年輕女孩面無表情的樣子,便也不打算多說什麼,一時只是心事頗多地跟着她進了電梯。
“聽說我姐姐和你關係很好?”安靜的電梯裏,安昭影忽然開了口,卻不再使用敬語,“最近我很常聽她提起你。她好像很喜歡你。”
陸情真聞言愣了愣,她近期並沒有見過卓明雪,要說起最近一次見面,還是她剛分手後的那一天。
一旁安昭影見她不說話,就抬眼看了過來,幽黑的瞳仁裏滿是審視意味:“如果這是真的,我只有一句話要和你說——請你離她遠一點。”
陸情真聞言蹙了蹙眉,而安昭影說到這裏就率先走出了電梯,一路上都再沒有和她說過什麼。
......
再從協會離開時,時間已經到了將近三點。出發前往安怡華家的路上,陸情真頭腦一片混亂。
不止是安昭影莫名其妙的話讓她感到不妙,今天更加不祥的,其實還是安雅憐和她說的話。
“有沒有想過和怡華結婚?”說出這句話時,安雅憐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幾周看下來,她應該確實挺喜歡你。你們目前沒有打算嗎?不管怎麼看,我都覺得你很合適。”
安雅憐的表情帶着讓人看不透的虛僞笑意,而陸情真很清楚她所謂的“合適”是什麼意思——無非是出身、學歷、履歷、能力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安雅憐認爲她合適,只是單純地認爲她以一個漂亮花瓶的身份加入安家,在形象展示層面對財團最爲有利。
“現在不考慮也沒關係,但我認爲這是遲早的事。”聽到陸情真的婉拒答覆後,安雅憐倒也並沒有多餘的反應,只是繼續說着,“這個月底我們家有重要聚會,有想法的話,可以讓怡華帶你來參加。考慮一下吧,這對你來說會是好事。”
怎麼可能是好事?眼下離開了安雅憐所在的協會,陸情真滿心都是不祥感。不管是結婚,還是家族內部聚會,都是陸情真絕對不想沾染的事。
無論如何,首先這些提議一定不能讓安怡華知道。
這樣想着,陸情真就將車駛入了安怡華家的地庫,隨後看了眼時間,略有些倉促地趕着點敲開了安怡華房門。
“來了?”推開門後,坐在牀邊看手機的安怡華頭也沒抬,但開口時就是陸情真最不好回答的問題,“你們聊什麼了?”
“理事長問了我一些普通問題。沒什麼特別的。”陸情真不假思索地說着,脫下外套掛在了安怡華房間裏的枝形衣架上,隨後就走到安怡華身邊,握住了安怡華伸來的手,提了提裙襬很輕地跪在她腿邊。
“還有呢?”安怡華扣住了她右手五指,垂眼在她臉上來回細看,問道,“就這些嗎?”
陸情真被她看得有些心裏沒底,卻還是答道:“是,就這些......”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到撐在地上的左手忽然被狠狠踩住,堅硬的鞋底觸感碾壓着手背,讓她下意識皺緊了眉,掙扎着想要抽離出來。
可安怡華只是扣緊了她另一隻手,一動不動地笑着說道:“寶貝,你今天還是乖小貓嗎?”
此刻安怡華的聲音稱得上柔緩,陸情真聞言卻動作很輕微地僵了僵,隨後立刻整理好了表情。
即便左手背上碾痛不斷,短暫的沉默中她也還是很快抬起臉,朝着安怡華笑了笑,忍着疼答道:“當然是。”
她說着就主動靠向了安怡華,抬眼對視間用臉頰蹭了蹭安怡華的小腿,右手回握住她五指,像是並沒有被踩疼一樣笑着說道:“不止今天,我一直都是主人的乖小貓,這不是說說而已。”
她的聲音很輕,又暗示似的將身體貼在了安怡華小腿上,一時安怡華能很清晰地察覺到她正在用柔軟的乳縫上下輕蹭。
抬眼對視間,安怡華鬆開了她的手,摸着她的頭鼓勵似的說道:“嗯,繼續。”
爲了不讓安怡華多追究協會里發生的事,陸情真覺得自己已經什麼都能做了。甚至現在想想,這幾周以來,她自己都能察覺到自己的底線正在急速下滑。
想到這裏,陸情真就乾脆伸出了柔軟的舌尖,很輕地舔了舔眼前安怡華裙襬下光裸的小腿。
陸情真舔舐的幅度很小,一時安怡華只覺得膝間有什麼濡溼柔軟的觸感,細微而又可愛。她垂眸去看時,就能看見陸情真臉上無辜而又討好的表情。
而陸情真見她笑,便大着膽跪直了身體,雙手撐在安怡華腿邊兩側,仰起臉很輕地吻住了安怡華的嘴脣。
今天安怡華身上似乎換了種陌生的香水味,陸情真感受到近距離間兩人交纏的鼻息,緩緩地伸出舌尖探入安怡華齒間,手也扶在了安怡華膝頭,仰着臉吞嚥下兩人分泌的唾液,聲音很小地隨着動作時不時發出輕喘。
她吻得很小心也很認真,連呼吸都很注重節奏,唯恐哪裏不對。而安怡華也意外地並沒有多餘反應,只是任由她小心深入。
昏沉的長吻間,陸情真感到脖頸忽然被勒緊,她忍住了瑟縮的慾望微微睜開眼,猜到是安怡華替她扣上了項圈。
“好了。”安怡華扯着牽引鏈把她扯開,伸手鼓勵似的揉了揉她頭頂,隨即看見她彎起眼很乖地露出一個笑來。安怡華看着她這摸一摸就會開心的樣子,倒當真像是討好主人的寵物。
對陸情真來說,這種遊戲的適應法似乎已經開始變得很好掌握。
眼下她看見安怡華伸手,便不假思索地將自己雙手放在了對方手上,伸直了任由安怡華綁緊。
“我做得好嗎?”她看見安怡華心情明顯還算不錯,便大着膽問道,“是不是很乖?”
她問這話時笑眼彎彎的,安怡華和她對視了一會兒,拍了拍她臉頰,答道:“很乖。一直這樣,好嗎?”
陸情真聞言便連連點頭,直起身將臉蹭進了安怡華懷裏,舔得安怡華癢到忍不住笑。
就這樣任由陸情真主動玩了一會兒,安怡華很快伸手抱起她按在了自己腿上,壓低她身體看她趴了下來。
陸情真腰腹貼在她腿上趴着,雙乳一時被壓在牀面上刮擦到乳釘,登時痛得她差點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可她也不敢掙扎得太劇烈,一時便只好默不作聲地將雙肘撐在牀上,抬起了身體。
安怡華見她亂動,便拍了拍她臀腿,說道:“腿並緊。”
陸情真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大腿被並住綁了起來。安怡華的動作並不柔和,陸情真攥着牀單哼了幾聲,感到安怡華不斷拉緊束帶,直到她雙腿間再無空隙。
先是大腿,其次是小腿,陸情真很快被安怡華綁得下半身根本沒有辦法動。她努力適應着這過緊的束縛感,感到一時裙襬被掀起,什麼東西塞進了她並起的雙腿間。
那東西被她不自主地夾緊在腿間頂着私處,安怡華伸手調整了一番位置將其貼緊,隨後就揉了揉陸情真曲線漂亮的大腿。
“你的腿真是很漂亮。”安怡華拉起了陸情真頸間細鏈,聽着她因爲微微窒息而發出的悶咳聲,笑着說道,“現在越來越覺得......寶貝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喜歡。”
陸情真被勒得喘不過氣,只能撐着身體勉強“嗯”了幾聲作爲應答。可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呼吸,就聽見了陌生材料的清脆碰撞聲,似乎是安怡華正在挑選什麼東西。
隨着一道細細的揮動聲響起,陸情真只感到大腿處傳來略顯尖銳的痛感,讓她忍不住顫抖一下,繃緊了身體。
安怡華抖了抖手裏的細鞭,摸了摸她腿上即刻浮現出的幾道平行鞭痕,滿意道:“不錯,很漂亮。”
那細細的深紅印記浮現在粉白色的柔嫩皮膚上,好不好看陸情真不知道,她只知道痛是貨真價實的。可安怡華喜歡,她也就並不敢表示抗拒,只是嗚咽幾聲,默默咬住了牙承受。
“啊,忘了。”安怡華見她只是咬着牙沒反應,便好像纔想起什麼似的,把手擠進了她並緊的腿間,摁下了開關。
陸情真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被腿心處緊貼陰核的震動感刺激得渾身一抖,立刻攥着牀單微微弓起腰來,發出了細弱的壓抑哼聲。
“怎麼沒聲音了,很舒服嗎?”安怡華見她低着頭趴在自己腿上連話都說不出,就拉了拉她項圈,“出點聲音聽聽好不好?”
陸情真被她勒着晃了晃,登時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努力壓下呻吟聲說着:“太......太快了,嗯......小......調小一點......哈啊......”
這東西一上來就是這樣猛烈的模式,陸情真顯然被這過了火的快感刺激到有些混亂了。
“寶貝,你這就要高潮了?爲什麼這麼容易高潮?”安怡華也覺得奇怪,沒忍住笑了一聲,手裏的細鞭也跟着落在她臀腿上,“不要高潮。在我同意之前,忍住。”
陸情真被那細鞭打得連連瑟縮,細而尖銳的痛感讓她止不住地倒吸涼氣,忍不住攥緊了雙手回答道:“好......好。”
可她雖然應好,身體上的反應卻很難被控制住。一時她被捆縛在一起的小腿都微微抬起,身體止不住地痙攣着。可她到底記着安怡華的話,一時便只是緊緊握着雙手,忍耐到快要哭出來。
神思混亂間,冰涼黏膩的液體忽然落在她腿後,隨即就是尺寸不小的硬物裹着潤滑液,略顯艱難地頂進了她被緊緊縛住的雙腿間。
有了潤滑液作爲輔助,那東西很快就強硬地撐開了穴口,直頂得陸情真忍不住輕喊了幾聲,渾身顫抖着求起饒來。
“不......不行、會高潮的......不要、不要插進來......”陸情真撐着身體緊緊夾住雙腿,卻控制不住那沾滿潤滑液的硬物一分分頂進穴口,碾着陰脣撐開她狹窄的腔道,“哈啊......主人、求您......不要再頂了,嗚......”
無法剋制的快感和即將打破規則的不安感相互交織,陸情真很快受不了地哭了起來,她蜷着身體趴在安怡華腿上,混亂地求着饒,拼命抵抗着高潮的降臨。
“夾好。”安怡華把那硬物抵到了底後,就拿起細鞭點了點陸情真的腿,“咬緊,再堅持一下。”
“嗚嗯......”陸情真已經完全說不出話,正緊緊閉着眼,穴腔不斷收縮着咬住身體裏的東西。
此時此刻就算安怡華再怎麼在她臀腿處留下鞭痕,她也來不及把注意力分給痛感了。陸情真一時只是條件反射地跟着細鞭落下的節奏被打得輕顫,穴內反而更加兇猛地流出了黏膩熱液。
隨着穴內分泌的熱液越發多,她身體裏的東西也跟着一分分被收縮着的穴腔吐了出來。安怡華見狀就很乾脆地按住繼續朝裏頂,直頂得陸情真哭出了聲。
“不......不要頂了......嗚嗯......主人、主人、我不行了......哈啊......要高潮了......”陸情真胡言亂語着,被銬住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手背上已經被她自己掐出了數道月牙似的指甲印。忍耐到極限的同時,她無法剋制地張嘴喘息着,一時都沒注意到有涎水沿着下頜流下。
“我們小貓咪,真是狼狽。”安怡華扯起她的項圈,看着她雙手支撐起身體,“受不了了嗎?”
“不行了、不行了......放過我吧......”陸情真搖着頭,閉眼時有眼淚被擠落,潮紅臉頰上滿是水痕,可即便狼狽至此,也還是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安怡華見狀便用細鞭抽了抽她的背,說道:“好了,受不了了就不要忍了。”
她說着就鬆開了陸情真的項圈,按着陸情真翻身躺在她腿上。
“嗚......謝謝主人......謝謝您......”陸情真如蒙大赦,登時自己都沒意識到地彎起雙眼笑了起來,銬住的雙手被按在頭頂,幾乎是立刻就迎來了高潮,一時閉上眼嗚咽着呻吟起來。
安怡華垂眼去看,能看到她腿間一塌糊塗的狀態。混合着潤滑液的大量蜜液已然沾溼了牀單,陸情真合緊的大腿上也沾滿了大片滑膩熱液,正隨着陸情真顫抖的動作而泛着水光。
高潮中,陸情真剋制不住地不斷收縮着穴腔,很快再次將頂在穴心深處的硬物再次擠了出來。
“塞......塞回去......”此起彼伏的快感中,陸情真難耐地仰起臉,屈起了被緊縛着的雙腿哀求道,“主人、幫幫我......”
安怡華看着她明顯已經在不間斷的高潮中失去理智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順着她的意思頂了頂那東西,力道微重的碾搖間,陸情真沒忍住被操得高潮連連,一時淚眼朦朧地哭喘起來。
高潮中,陸情真只感到裸露的腰腹處傳來了鞭痛感,這讓她忍不住睜開眼,眼神失焦地看向了安怡華,口齒不清地祈求她輕一些。
“輕一些?可我看你好像越痛就越爽。”安怡華笑着按了按她纖細腰腹上的道道紅痕,惹得她再次顫抖着微微挺起腰身,迎向不知第多少次高潮,“好像應該重一些纔對。”
眼看着高潮得過多過密,陸情真此刻已經快失去自主反應。她只是喘息着,雙眼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微微蜷着腿時不時隨着安怡華的動作而條件反射似的給出反應。
到了這個地步,安怡華才終於解開了她四肢,又按停了那惹得她無法平靜的按摩棒,最終推開了她的身體。
推開她後,安怡華起身走遠了幾步抽出幾張紙,仔細擦拭着自己被沾溼的大腿,再回身時便看見陸情真正渾身無力地側臥在牀邊,雙手仍舊緊緊攥着手邊牀單,腿間的東西已經徹底被收縮的穴腔擠出了身體,溼淋淋地落在了佈滿紅色鞭痕的腿邊。
眼下她顯然還沒能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安怡華按着她的身體逼她翻身仰躺,沉默中看着她意識渙散滿臉水光淚痕的樣子,拿起了一旁放着的相機。
隨着晃眼的閃光燈亮起,陸情真被按在牀上也漸漸回過了神,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對着那鏡頭彎起了眼,露出了高潮後充滿情色意味的柔弱笑意。
“很好。”安怡華抽出相紙等了一會兒,看着那逐漸清晰的畫像,滿意地將其丟在了陸情真胸口。
陸情真只是低眸看了一眼,就剋制不住地挪開了視線,咬住了嘴脣。
“喜歡嗎?”安怡華拉開了她企圖擋在眼睛上的手,按着她繼續摁下快門,“照片送你了。”
她說着,又丟了一張相紙在陸情真胸前。陸情真聞言也只能回答喜歡,隨後無力地整理好相紙,輕聲道謝。
“寶貝,既然送給你,就要收好了。”安怡華拍完後放下了相機,拉住了陸情真的項圈扯着她坐起來,又撥開她頰畔粘連着的長髮,和她對視,“你要記住你現在的樣子,記清楚你是什麼。”
陸情真聞言,撐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攥住了身下牀單。
“好。”可她面上仍舊只有着十分乖順的笑意,聲音也柔順無比,“我會記得。”
她說着就靠入了安怡華懷裏,相當親密地用前額蹭着她肩膀,很輕地重複保證:“您放心......我會記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