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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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利落的下頜線,落進紙頁的光線暖得發沉,他垂著眼,指腹卻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根本沒在看內容,餘光早把門口溫洢沫的身影撈了個正著。

雨絲敲在玻璃上的聲響,襯得書房裡的沉默愈發沉滯。

溫洢沫停在沙發正前方。距離不過一步,淺粉色裙襬垂到膝蓋之上,被攥得發皺的布料邊緣微微翹起,泛紅的眼尾沾著未乾的淚珠,迎著那點昏黃的光,亮得晃眼。她的髮梢沾了點雨珠,帶著點溼冷的水汽,混著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飄進鼻息裡。

“左先生。”她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尾音輕輕發顫,肩膀微微聳著,像只被雨淋溼後無處可躲的小貓,“我……”

左青卓這才緩緩抬眼,合上書頁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啪”響,在雨聲裡格外清晰。昏黃的光在他眼底晃過,漾開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薄唇輕啟,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點涼絲絲的譏誚:“溫小姐這是演哪出?和陸先生抱得難捨難分,轉頭就來我這兒掉眼淚?”

溫洢沫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她吸了吸鼻子,沒再站在原地僵持。纖細的身影往前挪了半步,直接站到那片昏黃的光暈邊緣,一半浸在暖光裡,一半隱在陰影中,仰著頭看他,睫毛上沾著淚珠,水光瀲灩的眼底全是“委屈”:“我和晏昇真的只是朋友,我們……我們那天只是在告別。”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點哀求的意味,“我不知道會被拍到的……”

左青卓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他當然知道她在演,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可看著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泛紅的眼眶在暖光裡晃得人眼花,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竟又冒了出來——絕對不是吃醋,是這女人的戲演得太真。

他沒應聲,只是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交迭,姿態慵懶又帶著壓迫感。昏黃的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膝頭的書,發出細碎的聲響:“所以?溫小姐特意跑到我這兒,是想讓我安慰你?”

溫洢沫咬著唇,沒說話。她知道他看穿了,可她要的就是這種“看穿不說穿”。

她忽然鼓起勇氣,往前又湊了半步,徹底踏進那片暖光裡,伸手輕輕拽住了他的袖口。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腕。

她抬眸看他,眼底的溼意更濃,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左先生,我只是……不想您誤會我。”

話音落,她沒等左青卓回應,便藉著拽著他袖口的力道,微微踮腳,膝蓋一彎,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沙發猛地陷下去一小塊,力道帶著膝頭的《傲慢與偏見》脫手而出,燙金封面擦過絲絨沙發邊緣,“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書頁被震得鬆散開兩頁,在雨聲裡格外清晰。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身上玫瑰香氣混著雨汽,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沒等左青卓開口,溫洢沫就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他的骨血裡,臉頰緊緊埋進他的頸窩,溼熱的眼淚蹭過他微涼的皮膚,濡溼了一片真絲衣料。她的裙襬落在他的腿側,布料輕蹭著他的皮膚,帶著點癢意,哽咽的聲音悶悶的,裹著濃重的鼻音:“我真的沒有……”

左青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慵懶的姿態,只是搭在膝頭的手,悄無聲息地收緊了幾分。他垂眸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發頂,昏黃的光勾勒出她柔軟的髮旋,眼底的玩味更濃,指尖輕輕勾起她下巴的一縷碎髮,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危險:“是秦先生執意送你來的?”


(二十三)溫小姐,可以嗎?


輕掌心溫熱,隔著一層柔軟的淺粉色衣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脊椎骨細微的凸起,和因哭泣而難以抑制的輕顫,那顫意順著衣料紋路,絲絲縷縷鑽進他的掌心,燙得人心頭髮緊。

“嗯……可是我也是願意的。只是爸爸幫了我……左先生我真的喜歡您。”聲音帶著哽咽悶悶的,氣音擦過他頸側敏感的皮膚,惹得人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

這具溫軟身體全心全意的依偎,這滾燙的、彷彿永無止境的眼淚,這無措到近乎崩潰的顫抖……太真了。

差點騙到他。

左青卓只是輕笑,胸腔震動的頻率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去,落在她心上。放在她背上的手,極緩慢地,帶著刻意的溫柔,開始一下下輕拍,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去,像是安撫,又像是帶著掌控欲的摩挲。

“秦先生教你來了就哭?”他終於開口,聲音卻比窗外的雨還要涼幾分,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地送進去,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勾,像羽毛搔在癢處。

這句話刺得溫洢沫身體狠狠一顫,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勒得他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喟嘆。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猛地搖頭,髮絲蹭過他的下巴,帶著玫瑰香和溼漉漉的水汽,沾了幾點在他的下頜線上,涼絲絲的。

“不是……他讓我來……來讓您不要誤會我。”她終於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紅,平日那雙藏著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水光,毫無遮擋地望進他笑眼盈盈的眸子裡,“左青卓,我真的喜歡你!”

她第一次沒叫“左先生”,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這三個字從她帶著哭腔的唇間溢位,帶著顫音,竟有幾分孤注一擲的纏綿,像一塊石頭投進湖中,他心中泛起絲絲漣漪。

“我只是想見你,想解釋。”她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砸在他的鎖骨上,燙出一個個轉瞬即逝的印子,“看到那張照片,你沒有任何反應,直接送給了父親……我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紅紅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水汽:“就算下一秒你要把我丟出去,我也認了。”

左青卓嘴角噙著的笑凝住,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每一滴淚痕的走向,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淚珠,微微翕動的鼻翼,都清晰無比。他落在她背上的手停了,轉而向上,指腹輕輕觸上她溼透的眼角。

觸感溫熱,細膩,帶著眼淚的鹹溼。

他的指尖緩慢地向下滑,掠過她泛紅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慄的癢,最後停在嫣紅的唇上,輕輕按了上去,帶著些道不明的旖旎。指腹的薄繭擦過柔軟的唇瓣,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麼喜歡我啊。”他問,他垂著眸,拇指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唇,力道漸重,將那柔軟的唇瓣揉得更紅,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玩味,又摻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鬱。

溫洢沫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微微瑟縮,眼睫顫得像蝶翼,卻倔強地沒有躲開。更多的眼淚因為身體顫抖被晃落,砸在他摩挲她嘴唇的手指上,滾燙的水珠順著指縫滑下去,鑽進掌心的紋路里,燙得他心口一緊。

溫洢沫雙手用力攥住他停在唇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泛著青白,眼底的水光裡燒著一簇不肯熄滅的火直直撞進他的眼睛裡:“你一定知道爸爸讓我接近你是聯姻的意思,可是我接近你不是為了完成任務……雖然這樣說很蒼白,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

手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少女眼神中的炙熱,像一簇明火,猝不及防地燙到了他。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下得更大了。噼裡啪啦敲打著玻璃,像密集的鼓點,掩蓋了書房內驟然變換的呼吸節奏,掩蓋了兩人交纏的氣息,和某些正在無聲滋長的、危險而又誘人的東西。

然後,他吻住了她猶帶淚痕的唇。

唇齒間的氣息滾燙而強硬,帶著掠奪意味,瞬間吞噬了她所有未盡的哽咽和顫抖。他的唇帶著微涼的溫度,碾過她的唇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懲罰,又像是壓抑許久的宣洩。

玫瑰香、淚水的鹹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所有氣息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裡,釀出極致的曖昧與張力。

直到她呼吸不穩地輕顫,他才緩緩退開,指腹順勢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看著她唇瓣泛紅、淚眼朦朧的模樣,心底漫過一絲玩味的念頭,她演得這般真摯熱切,若是不順著她的意這不算駁了她的絕佳演技?

他手腕驟然發力,翻身將她狠狠壓在身後的絲絨沙發上。溫洢沫驚呼一聲,後背撞上柔軟的靠墊,未散的哭腔被堵在喉嚨裡,化作細碎的嗚咽。

他的膝蓋順勢楔入她的腿間,滾燙的掌心摁在她的腰側,將那點試圖掙扎的弧度壓得死死的。昏黃的燈光淌過他線條冷硬的下頜,眼底翻湧的是濃濃的欲色。

他空出的手,指尖帶著薄繭,慢條斯理地劃過她泛紅的臉頰,拭去那尚未乾涸的淚痕——眼下還凝著兩道淺淺的淚痕印子,鼻尖紅得透亮,連帶著眼尾都泛著一圈溼紅的色澤,狼狽又透著股惹人憐的嬌憨。

而後俯身,薄唇循著淚痕往下,吻過她泛紅的鼻尖、顫抖的唇角,再輾轉到她頸側細膩的肌膚,不輕不重地啃咬。

溫洢沫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眼淚早就止住,只剩下眼尾的紅意和臉頰未乾的溼痕,睫羽溼漉漉地顫著,眼神暈染開一片迷離。

她偏過頭,不敢再看他深不見底的眼,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呼吸都亂了節拍,先前強撐的破碎和倔強盡數褪去,漫上一層少女獨有的羞澀。

左青卓捕捉到她眼底的迷離和羞赧,眼底的玩味更濃,惡劣的心思翻湧上來。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側的弧度緩緩上移,又慢慢往下,指尖勾住她淺粉色裙襬的邊緣,寸寸往上掀,直到布料堪堪停在她的腰際。

露出的肌膚白得晃眼,是那種細膩到看不見毛孔的滑嫩,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著,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輕輕顫動,往下是淡粉的蕾絲內褲,邊緣綴著細碎的鏤空花紋,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白,透著股少女的嬌怯。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喉結不受控地滾動,那晚靡爛旖旎的場景在腦海裡翻湧,下腹的燥熱陡然攀升,那點躁動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他指腹貼著她腰腹的軟肉輕輕摩挲,指腹的薄繭擦過腰側敏感的肌膚時,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粗糙的觸感碾過細膩的皮肉,激得溫洢沫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她慌得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連一絲閃躲的餘地都沒有。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裹著雪松的清冽,像浸了蜜的烈酒,低啞的嗓音是男人特有的慵懶與蠱惑,一字一頓地磨著她的耳廓:溫小姐,可以嗎?


(二十四)怎樣都可以


滾燙的氣息撲在耳廓,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從耳尖一路鑽到心底,惹得溫洢沫腿根發軟,下意識就想併攏雙腿蹭磨。

她整個人像燒起來似的,肌膚泛著粉潤的紅,抬眼看向他時,眼尾溼漉漉的,眸光亮得似星光,語氣嬌軟得能掐出蜜來,帶著全然的討好:“只要你開心,我怎樣都可以。”

左青卓只是垂眸看著她。

溫洢沫被他直白的目光燙得渾身發麻,先前的迷離被羞赧盡數衝散,她猛地偏過頭,眼睫簌簌地抖,像受驚的蝶翼。指尖下意識地蜷縮,最後竟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指節,牙齒輕輕碾著,連呼吸都帶著顫音,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左青卓看著她這副青澀又嬌怯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沉啞又磁,順著耳廓鑽進去,纏得溫洢沫心頭髮麻。空氣裡的雪松味混著他身上的熱意,瞬間變得黏稠又灼人,她只覺得腦袋發暈,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彷彿連周遭的空氣都被這笑聲揉碎,變得稀薄起來。

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手掌卻順著她腰側的弧度往下滑,指尖勾住裙襬的下襬,藉著摩挲肌膚的力道,一寸寸、慢條斯理地往下褪。

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觸感帶著細碎的癢,溫洢沫渾身一顫,想抬腿抗拒,膝蓋卻被他死死壓住,只能任由那片淺粉色的布料順著腿彎滑落,最後堆在沙發腳邊。

昏黃的燈光淌下來,將滿室的空氣薰染得愈發陰靡粘稠。她身上也穿著淡粉蕾絲內衣,薄薄的布料堪堪裹住胸前豐腴的弧度,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輕輕顫著,邊緣的鏤空花紋陷進細膩的肌膚裡,透著幾分勾人的靡麗。

他的指尖緩緩抬起來,指腹帶著薄繭,先是落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而後不急不緩地往上,順著內衣邊緣的蕾絲花紋一點點劃過。粗糙的觸感蹭過那片細膩的軟肉,激得溫洢沫渾身一顫,胸前的起伏愈發明顯。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抬手去遮擋胸前的起伏,卻被左青卓牢牢摁住腰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顫。他的目光沉沉的,像淬了火的墨,一寸寸舔過她的肌膚,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那眼神太過灼熱,燙得溫洢沫幾乎要融化。

他看著她這副強忍羞赧,偏又要微微抬眸偷瞄他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帶著幾分玩味的惡劣。

指尖勾住內衣後扣的細帶,輕輕一挑,只聽啪的一聲輕響,束縛便鬆了開來。

溫洢沫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識地想抬手護住胸前,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蕾絲布料順著肩線滑落,露出胸前飽滿豐腴的弧度,頂端的乳頭嫣紅,挺立在昏黃燈光下豔得晃眼,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俯身,薄唇擦過她頸側的軟肉,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藉著摩挲腰窩的力道往下褪,直至蕾絲布料堆在腳踝。

褪去所有束縛的酮體徹底暴露在空氣裡,冷白細膩的肌膚像淬了光的羊脂玉,泛著瑩潤的柔光。

纖細的腰線輕輕收攏,往下是流暢的髖骨線條,修長的雙腿微微蜷縮著,帶著少女的青澀與勾人的靡麗。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看不見毛孔,連淺淺的凹陷,都透著蝕骨的美感。

她微微蜷縮著腿,眼尾泛紅,睫羽溼漉漉地顫著,那副強忍羞赧卻又不敢抗拒的模樣,讓滿室的陰靡氣息愈發濃稠。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下來,像浸了酒的墨,濃稠得化不開,從她泛紅的眼尾一路往下,掠過頸間細膩的肌膚、胸前白嫩的乳兒,再順著纖細的腰線,一寸寸描摹到她蜷縮的腿間瑩瑩水光。

指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順著她腰側的凹陷緩緩遊走,薄繭擦過肌膚的觸感帶著細碎的癢,激得她渾身輕顫。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吐息滾燙,帶著雪松的清冽和情慾的灼熱:“躲什麼?不是怎樣都可以麼?”

溫洢沫的臉燒得厲害,眼睫抖得像被風吹亂的蝶翼,偏過頭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微微抬眸偷瞄,眼底的羞赧和討好纏在一起,像團揉碎的雲。

她的腿下意識地往內側併攏,卻被他的膝蓋輕輕頂開,強勢得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間,穴兒的肌膚比別處更顯細膩,透著淡淡的粉,透著瑩瑩水光,穴口一張一閡一個勁的吐水。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硬挺的花蒂,帶著刻意的緩慢,惹得她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尾音帶著哭腔,軟得像一灘春水。

“溫小姐,”他低笑一聲,兩指夾著蒂兒摩挲,聲音沙啞得厲害,“水好多。”

“嗯~不要……”

一聲細碎的嬌吟從溫洢沫喉間溢位,尾音軟得發顫。她被那點灼人的觸感激得渾身繃緊,腳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雙腿不受控地往中間併攏,偏偏腰肢還本能地往上拱著。

他的指尖還凝著那縷細碎的銀光,目光沉沉地鎖住她泛紅的眼尾,指腹在粉紅的蒂兒上緩緩打圈,帶著灼人的溫度,惹得她渾身輕顫,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溫洢沫死咬著唇瓣,睫羽抖得厲害,偏過頭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微微抬眸偷瞄,眼底的羞赧和討好纏得更緊。他低笑一聲,指尖循著那滑膩,輕輕將指節探了進去,滑膩、溼熱、緊緻。

“還說不要?”他俯身湊近她耳廓,聲音沙啞得厲害,吐息裹著雪松的清冽,燙得她耳根發麻,“溫小姐的小嘴很誠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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