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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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變成一聲悶悶的、彷彿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哀鳴。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墊。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膀的皮膚,劃出血痕。

李巖的陰莖更加粗大猙獰。即使有那些殘留的液體,進入的過程依然艱澀而粗暴。李巖能感覺到內壁劇烈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排斥他, 卻又因為滑膩而讓他進得更深。他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溫熱,以及那種被異物侵入、尚未適應的緊繃感。

汗水從他額角滲出,滴落在她胸口。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劉圓圓的眼睛睜得很大,卻沒有任何焦距,只是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沒入鬢角。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聲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李巖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點, 再深深頂入。肉體的撞擊聲悶而沉,混合著黏膩的水聲。那些殘留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發出細微的"噗呲!噗呲!"聲。

劉圓圓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起初是完全的僵硬,漸漸地,或許是出於生理的本能,或許是極致的痛苦催生出某種麻木的順從,她的腰肢開始出現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迎合。很輕微,卻真實存在。

這個發現讓李巖更加興奮。他加快速度, 加重力道。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重重撞在最深處。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疼……疼……"劉圓圓終於發出了聲音,很輕,像夢囈。她的手從他肩膀滑落,無力地攤在身側,手指偶爾抽搐一下。

李巖抓住她一邊的乳房,隔著文胸用力揉捏。布料摩擦著乳尖,帶來更多的刺激。劉圓圓的喘息變得更加破碎,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有侵略性的、近乎撕咬的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入,攪動,吞沒她所有可能的呻吟和哭喊。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下身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加暴烈。他的一隻手滑到她臀下,托起,讓進入的角度更深。這個姿勢讓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點。

劉圓圓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變調的尖鳴。她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包裹著他,帶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

李巖感覺到她的變化。他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的臉。劉圓圓的眼睛半閉著,淚水還在流,但瞳孔已經渙散,嘴唇紅腫, 微微張開,撥出滾燙而急促的氣息。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那不再是純粹的痛苦顫抖,而是一種混合著痛楚、恥辱和生理性快感的、無法控制的戰慄。

"感覺到了嗎?"李巖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裡面……還有那個人的東西……"

劉圓圓的瞳孔猛地收縮。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反覆摩擦、撞擊而積累起來的酥麻和快感,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與她的意志激烈對抗。

她拼命搖頭,想否認,想推開他,但身體卻背叛般地將他的陰莖絞得更緊。

"不……不要說了……求你……"她破碎地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李巖反而更加興奮。他加快衝刺的速度,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鑿穿她。那些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兩人汗水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

劉圓圓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喉嚨裡越來越難以控制的呻吟。但快感像海浪, 一波比一波強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陰莖在自己身體裡進出,摩擦過最敏感的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而更讓她崩潰是,她竟然無法抑制地開始分泌出屬於自己的、情動的液體, 與那些殘留的、骯髒的東西混合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她終於鬆開了咬著手背的牙齒,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深處那股積聚的壓力到達了頂點,像堤壩決口般轟然傾瀉。

劇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再次掐進他的後背。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

快感與極致的恥辱感同時達到頂峰。她在高潮的空白中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洶湧而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巖在她劇烈收縮的包裹中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注進去。

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內壁,與之前殘留的、 以及她自己高潮時分泌的體液徹底混合在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浸溼了兩人的皮膚。劉圓圓癱軟在床墊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淚水還在無聲地流淌。

李巖慢慢退出來。帶出大量混合的、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他起身,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劉圓圓赤裸著下身,睡衣和文胸凌亂地敞開著,身上遍佈青紫和汗溼的痕跡。她的腿微微分開,腿間一片溼亮泥濘,紅腫脹痛,還在微微開合,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混合著汗水、體液,以及一絲極淡的血腥。

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黏液的陰莖,又看了看床上失神的女人。一種滿足感混雜著鄙夷湧上心頭。

劉圓圓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只有胸膛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把她摟得更緊。

"睡吧。"他說,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

劉圓圓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沒有看他, 也沒有回應,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劉圓圓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一片乾澀的刺痛。身體深處還在隱隱作痛,混合著一種粘膩的、揮之不去的不適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慢慢流出,浸溼身下的床單。

腦子裡一片空白,又彷彿塞滿了太多東西。倉庫裡那個男人猙獰的臉,孫凱年輕卻虛偽的笑容,丈夫平靜溫和的側影……最後定格在剛才那張俯視她的、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臉。

她分不清那張臉到底是誰的。是張庸嗎? 還是別的什麼?

身體深處,那股高潮後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讓她羞恥的戰慄。而更深處,是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被徹底填滿、甚至被弄髒的異物感。

她閉上眼睛,試圖將意識抽離這具身體。 但每一個感官都在尖叫著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窗外的天空開始泛起灰白。

清晨的光線是渾濁的灰色,切割著臥室裡凝滯的空氣。

劉圓圓睜開眼,身體像被拆散重組過,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酸澀的呻吟。下身火辣辣的鈍痛清晰無比,伴隨著某種黏膩的、正在緩慢乾涸的不適感。昨夜記憶的碎片鋒利而混亂——倉庫的冰冷,男人的獰笑,然後……是這張床上滾燙的呼吸、粗暴的侵入,還有那張在昏暗中模糊的、屬於丈夫卻又似乎截然不同的臉。

門被輕輕推開。

李巖端著托盤走進來,白粥的熱氣嫋嫋升起,中和了房間裡尚未散盡的微妙氣味。 他穿著整齊的淺灰色襯衫,頭髮梳理過,臉上是平靜的、帶著關切的神情,與昨夜那個在昏暗中起伏的輪廓判若兩人。

"醒了?"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探向她的額頭,"還有點燙。先把粥喝了。"

劉圓圓瑟縮了一下,不是躲避他的觸碰, 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試圖在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尋找昨夜殘留的痕跡。沒有。只有熟悉的、丈夫的溫和。

"昨晚……"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嗯。"李巖拿起粥碗,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先吃東西。"

劉圓圓看著他穩穩舉著勺子的手,張開嘴,溫熱的粥滑入食道,帶來一點虛弱的暖意。他一勺一勺地喂,動作耐心細緻,偶爾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米漬。

一碗粥見底。李巖放下碗,拿起水杯遞給她。劉圓圓接過來,小口喝著,眼睛卻一直沒離開他的臉。

"昨晚,"李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很害怕。"

劉圓圓握著杯子的手收緊。

"害怕失去你。"他繼續說,目光落在她脖頸未消的瘀痕上,眼神暗了暗,"害怕那些事……把你從我身邊推開。"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臉頰紅腫的邊緣, 沒有碰觸。"我氣瘋了。氣那個畜生,也氣我自己……沒保護好你。"

他的手指最終落下,極其輕柔地撫過她凌亂的髮絲。"然後我看到你躺在這裡,那麼脆弱,那麼……遙遠。好像隨時會碎掉,會消失。"

李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彷彿接下來的話需要用力才能擠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然後……我想和你成為一體。"

李巖的手指從她髮梢滑落,懸在半空,然後輕輕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

“昨晚你問我,”他的聲音低沉,語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是不是不要你了,是不是看不起你。”

劉圓圓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握著她的手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巖的拇指摩挲著她手背的皮膚,那裡有一道細小的劃痕,“語言太輕了。說什麼‘不會’,‘當然還愛你’……聽起來像敷衍。”

他抬起眼,看著她。

“所以我做了。”李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想和你成為一體。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你,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你覺得自己有多……髒。”

他停頓了。劉圓圓的呼吸變輕了。

“我還是想要你。”李巖說,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沙啞,“想抱你,想進入你,想讓你感覺到——我們之間沒有隔閡。哪怕你身上帶著別人的痕跡,哪怕你覺得自己破碎了……”

他的手指收緊,握得她有些疼。

“我也想把自己放進去,填滿那些裂縫。”他向前傾身,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放大的倒影,“我想和你結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這樣你就不會覺得我不要你了,不會覺得我看不起你了。”

劉圓圓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

“因為那時候,”李巖的聲音幾乎成了耳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一體的。永遠分不開。”

他鬆開她的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她紅腫的皮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

劉圓圓沒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在辨認一個陌生的人,淚水從她睜大的眼睛裡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李巖的手背上。滾燙的。

李巖俯身,吻去那些淚水。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從她的眼角,到臉頰,最後印上她乾裂顫抖的嘴唇。

起初只是觸碰。劉圓圓的身體僵硬,嘴唇緊閉。

李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尖沒入她汗溼的髮根。他沒有強行撬開,只是用嘴唇反覆廝磨著她的唇瓣,溫熱的氣息交纏。

漸漸地,劉圓圓的僵硬開始融化。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堤壩裂開的第一道縫隙。緊閉的牙關鬆動了。

李巖的舌尖探入。

這是一個緩慢、深入、帶著鹹澀淚水的吻。沒有昨晚的暴烈,卻有一種更沉重的、幾乎令人窒息的佔有。他舔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吞嚥下她所有破碎的呼吸和無聲的哭泣。

劉圓圓的手抬了起來,在空中遲疑地停留了幾秒,最終落在了他的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才結束。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混在一起。劉圓圓的嘴唇溼潤紅腫,眼睛緊閉,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

李巖的拇指再次撫過她的臉頰,拭去殘留的溼痕。

“圓圓,”他的聲音低啞,貼著她的唇響起,“讓我們一起面對。無論未來發生什麼。”

劉圓圓緩緩睜開眼。近在咫尺的瞳孔裡,映著她自己蒼白破碎的倒影。她看著那倒影,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第15章

武漢,酒店套房。

張庸端著托盤走進臥室,瓷杯裡的咖啡微微晃動。趙亞萱已經醒了,背靠床頭,手裡捏著電視遙控器,螢幕靜音,畫面是早間娛樂新聞,閃過她自己的模糊側影。

“早餐。”張庸將托盤放在她膝頭。燕麥粥,切好的水果,一杯溫水。

趙亞萱沒看食物,視線落在張庸臉上。“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她問,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張庸在床沿坐下,拿起水杯遞給她。“你昨天說的。”

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眼睛仍盯著他。“私下是。”她把杯子放回托盤,手指在玻璃杯沿劃了一圈,“不能讓媒體拍到。你不光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助理,保姆,廚師,‘誠實’的奶爸……”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以及,我的保鏢。”

張庸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塊蜜瓜,遞到她嘴邊。趙亞萱看了看那塊蜜瓜,又看了看他,張口吃了。咀嚼得很慢。

“行程取消了三天,”張庸又叉了一塊,“經紀人問你是不是病了。”

“你怎麼說?”

“我說你需要休息。”

趙亞萱嚥下蜜瓜,伸手拿過咖啡杯,喝了一大口。“今天做什麼?”

“你說了算。”

她放下杯子,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白色的天空和江邊的潮氣湧進來。她眯起眼,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背靠著玻璃。

“過來。”她說。

張庸走過去。

趙亞萱伸出手,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前襟,將他拉近。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她能聞到他身上雄性的味道和淡淡的咖啡香氣。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巡視,從眼睛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吻我。”她說,聲音很輕,但清晰。

張庸低下頭。吻落在她額頭上,很輕,一觸即離。

趙亞萱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不是這裡。”她抬起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張庸的視線落在她淡粉色的唇瓣上。他再次低頭,這次吻住了她的唇。沒有深入,只是貼合,溫熱而乾燥的觸碰。停留了三秒,他退開。

趙亞萱看著他,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更像是一種確認。“及格。”她鬆開抓著他襯衫的手,轉身走向浴室,“幫我放水,我要泡澡。”

浴室裡水汽蒸騰。趙亞萱脫掉睡袍跨進浴缸,身體沉入熱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閉著眼,手臂搭在缸沿。“‘誠實’該散步了。”

“我等下帶它去。”

“你現在陪它去。”她沒睜眼,“半小時。我要一個人待著。”

張庸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浴室,輕輕帶上門。

客廳裡,“誠實”搖著尾巴跟過來。張庸套上外套,拴好狗繩。電梯下行時,小狗興奮地哼唧。

酒店後面的小花園很安靜,清晨沒什麼人。張庸鬆了繩,“誠實”在草坪上跑圈。他站在一棵梧桐樹下,點燃一支菸。上海深秋的風帶著寒意,吹起他額前的頭髮。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又把手機塞回口袋。

“誠實”跑回來,蹭他的褲腿。張庸掐滅煙,重新拴好繩子。“回去了。”

回到套房時,趙亞萱已經泡完澡,裹著浴袍坐在客廳沙發上吹頭髮。轟隆隆的風機聲蓋過了開門聲。她歪著頭,手指撥弄著潮溼的髮絲,浴袍領口鬆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

張庸解開“誠實”的繩子,小狗撲到她腳邊。她關掉吹風機,彎腰摸了摸狗頭,然後抬起眼。

“外面冷嗎?”

“有點。”

她站起身,浴袍下襬晃動,露出小腿。“我餓了。不想吃酒店的東西。”

“想吃什麼?”

“不知道。”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你決定。但要你做的。”

張庸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有雞蛋,培根,一些蔬菜。他繫上圍裙,開火,煎鍋滋滋作響。

趙亞萱抱著“誠實”窩在沙發裡,電視機依舊靜音,畫面閃爍。她的目光偶爾瞟向廚房方向,看那個繫著圍裙、背對著她的身影。油煙的細微聲響,食物下鍋的滋啦聲,還有逐漸瀰漫開的香氣。

二十分鐘後,張庸端出兩個盤子。煎蛋,培根,烤過的吐司,還有一小份蔬菜沙拉。擺盤簡單,但熱氣騰騰。

趙亞萱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叉子,先戳了戳煎蛋的蛋黃。橙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浸溼蛋白。她叉起一塊送進嘴裡,咀嚼,吞嚥。

“鹹了。”她說。

張庸嚐了一口自己的。“我覺得剛好。”

“就是鹹了。”趙亞萱又吃了一口培根,眉頭微微皺起,“這個也煎老了。”

張庸沒說話,繼續吃自己的。

趙亞萱吃了幾口,放下叉子,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她站起身,走到張庸身邊,俯身,就著他的叉子,從他盤子裡叉走一塊煎蛋。

她咀嚼著,走回自己座位。“你的比較好吃。”

張庸抬眼看了看她,把自己盤子推過去。“換。”

趙亞萱真的把兩人的盤子調換了。她吃著他那份,速度不快,但很專注,直到吃完最後一口蔬菜。然後她推開盤子,抽了張紙巾擦嘴。

“下午我要睡覺。”她說,“你不準走。在客廳待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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