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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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34.訂婚宴



在此之前,陸情真也曾偶爾設想過自己的訂婚宴是什麼樣子——大機率會選定一個相對安靜的日期,在一個小小的餐廳邀請少數親朋好友。午餐,祝酒,聊天,一兩個小時內就結束,不算什麼大事,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然而此時此刻,眼前這場訂婚宴上的一切卻已經全然超出了她的預想——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過分鋪張的繁重排場,樂聲,語聲,笑聲,嘈亂的一切就像混濁的山洪,幾乎能讓處在最中心的陸情真溺斃。

今天晚上來的都是陸情真往日很少接觸的人物。站在露臺上往下看時,她能看到場下有政黨代表、地方市長、財團掌權人,就連泳池對面正在獻唱的演藝人員,都是常出沒於電視舞臺的人氣歌星,而早先發過邀請函的那些公關部員工,卻不知為何並沒有出現。

這裡的大多數人都各懷心思,流動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攀談,陸情真光憑那些眼神就能知道她們到場並不是為了送來祝福,而是別有目的。

虛偽也好,真誠也罷,陸情真對眼前這些人或事一概提不起興趣。無論是身上昂貴的禮服,還是手上有市無價的戒指,在她看來都只顯得刺眼又陌生。短暫的儀式和祝酒結束後,她很快就抓住了暫時溜開的機會,躲在了幾乎沒有人會來的二層露臺邊。

這裡是相對孤立的——幾乎沒有人會想到要在這個充斥著黃金人脈的晚宴上離群獨處。於是藉著夜色掩映,陸情真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躲在璀璨燈飾之後,在露臺門邊獨自出神。

周遭的一切都是流動的,從人群到樂聲無一不顯得飄忽不定。陸情真獨自靠在昏暗的露臺後,遠遠看著泳池對面正在搖晃酒杯的安怡華,眼神漸漸變得越發深暗,近乎無意識地捏著自己的裙面反覆揉搓,直到裙面都被捏出明顯的皺痕。

“哦......你在這裡。”

然而還沒有過去多久,身側的垂簾就忽然被掀開,隨後是依稀熟悉的聲音傳來。

眼前,元海琳正一手端著一隻香檳杯,靠在拱門邊盯著陸情真看:“怎麼儀式結束就一個人躲起來了?小貓一樣,還挺不好找。”她說這話時雙頰酡紅,看樣子是已經喝醉了。

陸情真握著露臺邊緣的欄杆看向她。昏暗的燈光下,元海琳濃麗的五官顯得柔和甜蜜,像是全然無害。短暫的對視過後,陸情真禮貌地點了點頭,簡短問候道:“您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消極和牴觸,語罷就鬆開了欄杆,後退幾步準備離開。

“別走啊......別走。”元海琳卻很快擋在她身前,甜蜜的香水味一時拉近,“這麼久沒見,聊聊天嘛。”

陸情真被她堵在露臺圍欄邊緣,一時略微不安地看了一眼場下,卻不經意和泳池邊的江序然對上了眼神。

樓下的江序然顯然已經注意她很久了,卻又因為某些原因並不能上來找她。隔著這段距離視線相交時,江序然就很自然地勾起了一個笑,隨後撥了撥肩頭的長髮,張開唇似乎朝陸情真說了句什麼。

“今天也很漂亮,真可惜。”

陸情真看著她的口形,能猜到她似乎是說了這個。“漂亮”之類的恭維話陸情真今晚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唯獨“可惜”二字的潛藏含義立刻讓她冷下了臉。

於是她很快錯開了眼神,回身推開了擋在她身後的元海琳,掀起垂簾準備離開露臺。

“哎......啊。”元海琳被她推得灑了一身的酒也沒生氣,反而還是笑眯眯地跟了上來,建議道,“你討厭她?我知道,她有時候是挺不討人喜歡的。要不要幫你叫保安把她請走?既然是她騷擾你......你知道的,你現在有這個權力。”

元海琳的聲音柔軟而又無害,可陸情真一個字也不想聽她多說。對於今晚的一切,對於這些人和這些事,陸情真只是覺得厭煩。

於是她垂著眼進了樓棟另一側的露臺,無奈地看向元海琳:“請您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和您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想您已經被告知過我們不適合私下獨處,請離開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她的語氣冷淡到似乎結了冰,可元海琳缺半點受傷的反應都沒有,仍舊只是抱著臂笑眯眯地看她。

“你啊......怎麼連你也變了。”元海琳面上帶笑,語氣卻摻雜著惋惜感情,“不過......好吧,現在你的身份很敏感,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你不想理誰,不想見誰......這種決定權當然還是有的。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也只能走了。”

元海琳說著就作勢要走。可還沒走出兩步,她又回過了頭,笑著說道:“其實找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要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比你更清楚婚姻的無趣,如果你也會覺得無聊,那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她嗅著空酒杯裡殘存的香檳氣息,語氣裡滿是期待。

“D市是偏了一點,但偏的地方最適合躲開你不喜歡的人,不是嗎?”元海琳伸手撥弄著露臺垂簾,語氣半醺,“結婚......是一件很無趣又很痛苦的事,你很快就會明白的。所以歡迎你以後隨時找我玩兒,只要你想。好嗎?”

她說到這裡,就笑意露骨地勾了勾自己的衣領,揮手和陸情真告別。

也沒等陸情真回應,元海琳很快就知趣地合上了露臺的隔扇門。而隨著元海琳含笑的告別聲和腳步聲漸漸行遠,陸情真才終於捂著前額鬆懈了下來,靠坐在了露臺邊的軟椅上。

這一側的露臺比泳池那側更顯清淨,寂靜之中,穿過整個樓層傳來的樂聲顯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水下的渾濁聲響,在晚風裡顯得怪異而不真切。

陸情真仰面靠在椅背上,她沒帶手機,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供消遣的東西,一時只能在略微寒涼的秋日空氣裡兀自出起了神。

其實元海琳的話沒有錯——比起正式訂婚前,她現如今已經有了許多過往幾個月裡不可能有的權柄。憑藉安怡華未婚妻的身份,除卻特定的人之外陸情真已經可以做到說不想見誰就能夠不再見誰,只要她心無此意,就決計不會有不體面的事發生。

而與此同時,過去幾周裡她在基金會有了正式的職位,也有了更多可以做和需要做的事。藉著站在安家所給的高聳臺階上,她終於可以真正脫離安怡華的獨一控制。

然而這段婚姻慘淡的事實真相,卻並不是這些微小的權柄能夠掩蓋過去的。陸情真深知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熬,最樂觀的情況是安怡華在一兩年內會失去不斷折辱她的興趣,屆時她將有可能在安怡華的眼裡變成空氣,這段婚姻也或許會演變為純粹的形式關係,而這也能勉強算是陸情真想要的結局。

一切並不是全然沒有希望的,或不如說,但凡她把心態放得更加世俗、更加功利一些,她眼前地這些財力和資源其實足以讓一個貪婪的人迷亂雙眼。

這可能是陸情真唯一能拿來安慰自己的方面。想到這裡,陸情真就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微涼的秋夜裡,陸情真就這樣一遍遍在心裡安慰自己,企圖消解稍後又要和安怡華獨處的恐懼。

然而仍舊沒能過去多久,樓層裡又一次傳來了不熟悉的腳步聲。陸情真只能認出這不是安怡華,此外就再猜不到更多。正當她準備起身扣上露臺門的鎖釦時,面前的推拉門就忽地被完全拉開。

“您在這裡做什麼?”安昭影站在門外,手裡甚至還拿著一隻手電筒,那強烈的光照在陸情真臉上險些讓她睜不開眼,安昭影見狀就換了個角度垂下手,“小姨讓我來找您,您現在要下去嗎?”

“不......再過會兒。”陸情真看清楚是安昭影后,就嘆一口氣後退幾步,坐回到了軟椅上,“她應該只是想確認我有沒有逃走吧?我沒有逃。只是想一個人待著。”

她說著就打開了椅背上搭著的薄毯,披在了肩頭,不再去看安昭影。

自從加入基金會,時間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幾周,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陸情真發現了安昭影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麼威脅,私下也幾乎從不和她有任何主動交流,只有在工作時才會和她多說上一些。

看得出來,安昭影是很看重事業和發展的人,對其他事情都一概不在意。或許是因為受母親安排成為了她的直接下屬,陸情真能發現安昭影這些日子裡也不再總是用那種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神盯著她看了。

可此刻不知為何,安昭影卻並沒有像陸情真預想中的那樣徑直離開。

“您還好嗎?”手電筒搖晃的白光中,安昭影竟然上前了幾步,站在陸情真面前語氣認真地問道,“需不需要我端些熱飲上來?”

陸情真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能夠感受到她不是在調侃或玩笑,沉默半晌後就搖了搖頭:“不......不用。”

或許是溫度有些低,情緒有些沉,又或許是安昭影語氣裡似有若無的關心讓陸情真感到動搖。再次沉默片刻後,陸情真就抬起頭看向了安昭影,客氣地說道:“坐下嗎?”

她說著就理了理腦後盤好的髮髻,又摘下了耳垂上沉重的飾品,向旁邊挪了挪騰出位置,隨後再次向後仰靠在了椅背上。

可安昭影並沒有坐下,她只是按滅了手電刺眼的白光,隨後慢慢適應了這片無邊的昏暗,看向陸情真的臉。

這麼久以來,在疑惑和輕視都隨著時間消失後,安昭影對陸情真的境遇更多的只是惋惜。這個讓她的姐姐和長輩沉迷其中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可憐的,安昭影也想過,如果她自己處在這樣的遭遇中,未必就能活得比陸情真更體面。

想到這裡,安昭影就遲遲地終於坐在了她身邊。隨著沙發平面的下陷,安昭影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麼,您以後打算怎麼辦?”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情真並沒有回答。無光昏暗之中,安昭影沒忍住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你的問題,答案不在我這裡。”陸情真察覺到她的視線後,才略顯慘淡地笑了笑,答道,“我沒有選擇,這裡沒有我的打算。我只能做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

安昭影能聽出來她語氣裡的消極態度,也猜到即便兩人能夠平和地坐在同一張椅子上,陸情真多半也還是並不願意真正向她——向一個安家的血脈袒露心聲。

“您不用擔心。”於是安昭影很知趣地重新站了起來,退到了露臺的推拉門邊,“您的品行很好,也有很強的能力。無論如何,我想我會支援您。”

她說著就拉開了門不在多做停留,只是把原先獨處的空間重新還給了陸情真。

一切都和平時一模一樣,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互動。

陸情真聽著推拉門合上的聲音,良久之後回過神來,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安昭影留下來的那隻手電筒。



35.最後的冀望



“一個人跑去哪裡了?”

漫長的宴會進行到一半,安怡華看著重新出現在身邊的陸情真,語氣平淡地問道:“沒有做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

“在樓上待了一會兒。您讓人來找我,我就下來了。”陸情真儘量簡短地回答著,彎腰替她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披肩。

今天的場合足夠正式,陸情真迭著那塊柔軟的披肩時,能看見安怡華即便垂著眼看不清表情,整個人的氣場也仍舊耀眼到近乎熠熠生輝。

然而只是這樣看了一眼,陸情真就很快無表情地錯開了眼神。

安怡華的外貌條件從來都優越,對於外人而言,她每一次出現都堪稱豔勢壓人——如果陸情真是在場賓客,對此也必定會像所有其他人一樣真心實意給出稱讚。

可要說現在,陸情真只覺得自己已經很難客觀地評價安怡華了。無論怎麼看,安怡華在她眼中都已經成為了壓在她身上象徵著強權的符號,因此不管外貌也好、作風也罷,安怡華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義。而一旦那些曾經在平等關係裡顯得尤為重要的個人特徵都剝落,陸情真唯獨還能在安怡華身上體會到的,就只剩下那難以違逆的強權的重量。

無論安怡華的外貌有多麼出眾、無論她的行為表現得多正常甚至溫和有禮,陸情真都已經對她完全沒有了半分親近的慾望,或者不如說陸情真從來都不喜歡她。

而事到如今,這份不喜歡已經演變成只有靠裝才能壓下去的厭倦——她厭倦安怡華這個人,從頭到尾,她始終都牴觸著安怡華的一切。

可無論陸情真心底裡到底怎麼想,此刻在或熟悉或陌生的賓客面前,她也仍舊只能保持住平靜的表情,儘量顯得親密地留在安怡華身邊,帶著微笑盡職盡責地演繹好她被安排好的角色。

宴會行進到一半,周遭熱鬧非凡,可在陸情真看來氣氛卻難免顯得壓抑。她就這樣靠在安怡華身邊如坐針氈地待了一會兒,直到時間一點點向晚,又一輪酒水開始在場上重新供應,她才終於忍不住看向了安怡華,低聲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眼下是晚十點剛剛出頭,按安怡華的習慣,這才不過是夜晚伊始。可她看著陸情真臉上的表情和身上明顯被揉皺了的裙面,不由得也被轉移了注意力:“.......你想回去?現在是沒什麼事了,你想走,那我們就走吧。”

安怡華才剛說完這句話而已,幾乎是立刻陸情真就已經從她身邊站了起來。今天陸情真來參加宴會什麼也沒帶,此刻手裡只是替安怡華拿著她的披肩,她起身後見安怡華仍是不動,就試探性地伸出了另一隻手,任由安怡華扣著她五指牽住。

跟著安怡華坐進後座時,陸情真一時很難說清楚究竟是那場規模龐大的宴會帶給她更多壓力,還是此刻和安怡華獨處更具壓力。

好在安怡華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間只是沉默。陸情真看著流轉的霓虹燈光在車窗外閃過,終於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摘耳垂上的耳飾,可直到摸了個空,她才恍然想起那沉重的耳飾已經被她在露臺上解下,順手放在了扶手椅邊的圓桌上。

或許是愣怔的時間過長,安怡華很快也看了過來,注意到了她空空如也的耳垂。

沒有人先開口說話,車上的氣氛沉默至極。陸情真有足夠的理由興致低迷,卻也知道她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於是在逐漸攀升的壓力之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率先選擇了妥協。

“對不起,耳環忘在會場了。”她聲音很輕地說著,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收緊,再次無意識地攥住了單薄禮服的裙面,“需要我現在去找回來嗎?”

今天陸情真身上所有的首飾都是安怡華親自給她挑的,光是挑用料就花了安怡華很長時間,而她卻毫不在意地把它忘在了酒店露臺上。陸情真很清楚,但凡安怡華有任何一點不開心的地方,這種事情都會變成她遭難的導火索。

念及這種可能性,陸情真就選擇了趁早把話說開,只等安怡華說找或不找——如果需要,她就算現在走回去找也不算什麼。

然而話說出去許久,一旁的安怡華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只是靠在後座上垂眼滑著手機,半點要開口的徵兆都沒有。

即便尷尬,陸情真也還是沒有辦法追問她,見狀便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在這莫名壓抑的氣氛裡選擇了儘量減少存在感。

返程時間就這樣在意義不明的沉默中度過,甚至一直到洗漱整理過後陸情真坐在床上,安怡華都總共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您累了嗎?”此刻夜確實已經深了,陸情真看著安怡華按滅了那側的壁燈,就跟著撐起了身體,也按滅了自己這一側的壁燈,隨後謹慎地詢問道,“......我可以休息了嗎?”

“來。”安怡華並不回答,只是在僅剩的夜燈光裡朝陸情真招手。

看著昏暗中朝自己伸來的手,陸情真很快就會意地撐起了身體,抓著薄被挪了挪位置靠進安怡華懷裡。

此刻空間足夠昏暗,陸情真看不清安怡華的樣子,可正因如此她反而會覺得稍微好受一些。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就儘量讓自己顯得乖順,甚至主動伸出手摟住了安怡華,在平緩的呼吸聲中營造出親密順從的假象。

“晚上為什麼一個人躲起來?”昏暗中安怡華也伸手抱住她,語氣既輕又柔,倒完全不像是在威脅,“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做我不知道的事?”

陸情真聞著她身上柔和的香味,猶豫再三,最終答道:“沒有。”

這完全是實話,陸情真自認為並沒有做過任何不符合預期的事,而猶豫只是因為她唯恐這問題裡有什麼沒注意到的陷阱。

而安怡華聽見她這樣回答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快就握住了她的腰,半扶半推著她坐了起來。

陸情真被控制住身體,不得不跨坐在了安怡華腰上。這是她頭一次用這種姿勢坐在安怡華身上,即便周遭昏暗,陸情真也還是能看見身下安怡華躺著時微散的長髮,和她臉上帶了少許笑意的表情。

這表情雖然漂亮卻絕不友善,陸情真視線下移,看著安怡華白皙的鎖骨皮膚,一時忍不住瑟縮著想要避開。她很輕地握住了安怡華的手腕笑聲請求道:“您......請讓我下來。”

她說著就企圖動一動,卻立刻被安怡華握著大腿按住。

“不要動。”安怡華躺在她身下,眼神審視般地盯著她看,隨後指尖撥了撥她衣襬。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而已,陸情真卻立刻會意地握住了睡裙衣襬,隨後默默呼了一口氣,把衣服一點點掀了起來。

“寶貝,你哪裡都好。”安怡華看著她仍舊帶了些淺淡痕跡的腰腹部,伸手勾了勾她胸前溫熱的乳釘,撥弄間聽見那細微的喘息,“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是就算到現在,你的態度都還是讓我覺得很不高興。”

這種表演一般的順從、隱約可查的消極牴觸,最開始安怡華以為這些都只是可以被馴服的表象,可時間越久她就越能夠發現,這種陽奉陰違似乎就是陸情真的核心。

“你這樣的性格......我相信我們還能耗很久。”安怡華笑眯眯地躺在她身下,伸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揉弄,偶爾施力去掐弄時,陸情真就會剋制不住地抬起身體小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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