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26-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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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己,把她拱手讓人的啊!

  我們離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香味,像是梔子混著點皂角的
清淺,不濃,卻絲絲縷縷往鼻尖鑽。胳膊肘幾乎碰在一起,她的體溫直接傳過來,
溫溫的。

  可惡!可惡!可惡!

  我甚至不是恨梁,也不是恨芮;而是在恨我自己。我覺得自己從上到下渣透
了。一會兒有虛無縹緲的道德感,一會兒又充斥著最淫賤下流的想法——我顧不
得靜在身邊,也顧不得她弟弟的那些威脅了——我想再玩弄她一次,我想再佔有
她一次,我想再肏她一次!

  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

  芮……她明顯很恨我。更別提現在是在靜的面前。更別提現在她又交了新的
男朋友。

  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向她懺悔,我還想……和她好;芮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

  我飛速地思索著,意淫著。遊藝依然還沒有開始,準備的過程,漫長得像是
一整個世紀。

  逗逗在左手邊還好奇地扒著護欄東看西看,嘴裡小聲唸叨著「什麼時候開始
呀」,而靜在更遠的位置,梁也只是安靜地坐著,沒人說話。

  突然,周遭的燈一下子暗了,我心裡輕輕提了一下。

  在燈光全滅之前,我的目光不自覺往下落:芮的左手輕輕搭在身前的不鏽鋼
護欄上。她的手指纖細,指尖微微蜷著,離我咫尺之遙。

  於是,我把自己的右手覆了上去,在所有人眼前一黑的那一剎那。

  就在此時,我感覺到座椅慢慢往上升,腳下的地面一點點退遠,忽的一下,
整個人像飄起來似的,有種淡淡的失重感,耳邊也吹來了涼絲絲的風。

  沒等我回過神,我感覺到了:掌心裡,芮微涼的小手,嗖的一下,抽走了。

  我的心裡苦澀極了:果然她還在恨我;果然,我這種始亂終棄,又巴巴地回
來跪舔的男人,她是看不上的。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把右手挪回去。倏忽間,我卻又感到:芮的左手翻了上來,
反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緊接著,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然後,所有人眼前就突然亮了,我們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我們的腳下
是翻湧的雲海;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靈魂在空中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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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我沒坐過飛躍地平線;單位發的迪士尼門票,和Ex一起去,大熱天排
老長隊了;我倆吵了一架就回去了……emmm在全世界最快樂的地方吵架,也是沒
誰了。)






             第二十七章:齊樂湯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裡,很「巧合」地,我們一家三口,就和芮他們倆個,
搭夥玩了好幾個專案。

  看得出來,靜很喜歡芮。芮呢,她的表現堪稱完美,她逗弄逗逗時的笑容純
真無邪,甚至還會順便問問小龍的情況,順便說說女人的悄悄話。彷彿她真的只
是一個偶然重逢、落落大方的朋友。

  看上去,她並沒有刻意躲著我,但也不會主動找我說話;這似乎就是初次認
識的上海人之間的距離感和尺度感;但私底下,我倆會有偶爾的目光甫接,間或
的牽手機會——那種極致的「偷感」,讓體溫在烈日下燒得更高,簡直就像中學
時期的初戀——我彷彿回到了十六歲,和初戀女友在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玩火。

  天氣還是那麼地熱,乃至到了下午四五點,氣溫也完全沒有下降的意思。更
離譜的是,園區裡的人也完全沒見得少,反而漸漸更為稠密了。

  只有逗逗還是那麼開心。靜休息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頻繁。我熟悉她的
脾氣,她很快就要到極限了。

  那廂呢,那個帥哥梁,似乎也沒搞懂,為什麼芮會跟著我們亦步亦趨。看得
出來,他想享受和美女的二人世界;我也看得出來,芮其實對他愛答不理。這讓
我對他「男朋友」的身份,產生了蠻大的懷疑。而他自己……果然沒多久,就主
動說了出來:

  「芮,我看這個天氣,真的很熱。不如……」梁躊躇著,「不如,我們今天
就先回去吧。」

  芮還沒有說話。坐在長凳上,拿著地圖當扇子的靜卻接了話:「是啊。安,
我也熱死了。我們也回去吧。」

  我似乎是在看著妻子,其實眼角餘光瞄著芮。如果不是遇到芮的話……我不
到中午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芮當然知道我在偷瞄著她。她咬著下嘴唇,似乎在思索著「男朋友」梁的提
議。可是,我心裡明鏡似得:這個鬼丫頭根本就不是捨不得梁;她是捨不得我。

  「靜姐,我看這個點兒還早。」芮突然開了口:「我看大家也都一身汗,要
不我們泡個澡再回去吧?」

  靜嚇了一跳:「這麼熱的天,還去泡澡?」

  「就是這麼熱的天,才要去泡澡;上海有很多那種日式溫湯的場子,都是有
空調,能吃飯休閒的;再說了,發發汗,馬上就清爽了。」芮甜甜地笑著,她望
著我,一點也不避諱啊,這個膽大包天的鬼丫頭!

  我只能點點頭。沒成想,旁邊梁居然開心地擊掌:「嗯,芮,我沒問題,我
們現在就去吧。」

  看來,這個二傻子還在做和芮二人世界的美夢。

  靜本身也是隨緣的性格,而且她知道:如果現在跟逗逗說直接回家,逗逗一
定會哭鬧的。唯一的辦法,是跟她說,去下一個「樂園」。她望望芮,又望望梁,
說道:「那要不,一起去?怪不好意思的,我和我們家安,沒怎麼去過。你們有
熟的場子嗎?」

  ……

  芮建議的場子,是在奉賢的一個日式溫湯館,叫「齊樂湯」。

  說起來,其實它根本不是日本人開的,或者日資合資;完完全全就是奉賢當
地一個做海鮮的土老闆,東施效顰開出來的;實際上,它離迪士尼也不近,只不
過郊區到郊區,不堵車。車子順著滬奉公路一路往南,路邊的燈火逐漸稀疏,風
裡也帶上了幾分郊區特有的草木泥土氣。一個小時後,我們也就到了。

  除了芮,我們其他幾個人到了才知道,「齊樂湯」之所以有名,僅僅在於它……
夠大。

  和瀋陽的清河半島之類的巨無霸不能比;但在上海,由於開在郊區,齊樂湯
的規模也是睥睨眾生般的存在。

  從B1到6樓樓頂,算起來足足有7層樓;遠遠望去像是一座在大地上拔地而起、
有些不倫不類的巨型宮殿。

  其中B1比較少,也就是一兩個房間的按摩椅;1樓和2樓是洗浴汗蒸就餐的核
心區域;3樓4樓則是娛樂區,有圖書館,擼貓館,劇本殺,兒童樂園,網咖,麻
將館,檯球館,電影院,遊戲廳,蹦床室……最近甚至還開了兩個脫口秀劇場。
5樓是VIP休息區,6樓則是露天的水上樂園和標準泳池。

  它沒有正宗日式溫泉那種剋制的枯山水意境,反而處處透著一股海鮮大亨轉
行做洗浴後的直白——要的就是個大,要的就是個應有盡有。

  由於裡面除了就餐,其餘洗浴,休閒,水果,飲料,幾乎都是一價全包的,
因此大多數人都是早上就來,晚上才走;很少有像我們這幾個人這樣,傍晚才到
的。

  但晚到有晚到的好處;已經有客人陸陸續續回去了,因此車也不難停,泡澡
的人也不算多。

  這裡男女是分開泡的。靜帶著逗逗,芮,三個人去了女湯。梁則跟著我,去
了男湯。

  我身上黏糊糊的,的確想衝個涼,再舒舒服服地泡一會兒。但男湯的水蒸氣
氤氳,卻化不開空氣裡那股詭異的尷尬。

  我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胸口那股鬱氣。梁就站在離我不出兩
個隔間的位子,當大家褪去衣物的遮掩,那種雄性生物之間本能的角力感便赤裸
裸地擺到了檯面。

  我承認自己有點陰暗。我一邊往身上抹著沐浴露,一邊狀似無意地斜睨了那
傢伙的胯下一眼。只那一瞬,我心底那股如魚刺般扎人的「膈應感」竟奇蹟般地
平復了不少。梁的那個尺寸吧,實在平庸得乏善可陳,別說「器大活好」了,走
路都不太帶晃的。芮踩過的那些男人……她也算「見多識廣」的人——斷然不會
為這種尺寸所折服。

  那一瞬間,我是產生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但馬上奇怪的就來了:因為梁也在看我。這特麼就很尷尬了。我趕緊收回目
光,匆匆沖掉泡沫,甚至沒去泡那個看起來很解乏的大池子,就抓起毛巾奪門而
出。我換上了店裡提供的那種寬大的灰紫色棉質衫褲,拿了手機,出了男湯。

  我想見她。在這個有著七層樓、無數個隱秘角落的迷宮裡,我想把她拽到某
個沒人的劇本殺房間,或者是頂層露臺的陰影處,把這段時間堆積的所有情緒都
傾瀉出來。

  是我的錯,是我傻逼;我不該和你分手……我捨不得你……

  我如此地想著,盤算著和芮見面時的臺詞。我的心裡有無數的話想說,然後,
有無數的事想和她做。

  但是我卻無法聯絡到她。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機械地摩挲著。萬榮一別,迄今為止,我硬生生
忍住了所有和她的聯絡。

  我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發了一句:「你在幾樓?」

  螢幕上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怎麼辦?我總不能蹲在女湯門口,攝像頭似的監控吧?

  我心急如焚;趕忙走樓梯,先上到二樓拿水果和飲料的地方,看了一圈,不
在;又上到三樓,發現她也不在圖書館,擼貓館之類的地方。

  這時候,我回過神來:女生嘛,就算洗得再快,也得吹頭髮什麼的;大機率
她沒我出來得早;搞不好,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於是,我心領神會,準備還是回一樓女湯門口蹲點:方法愚蠢但有效。

  隨後我發現了自己是真的愚蠢了:我走到3樓電梯口準備坐電梯下去。電梯門
剛一開啟,一個人影迎面衝出來,差點直挺挺地撞進我懷裡。我們兩個都嚇了一
跳,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視線對撞的瞬間,空氣在那一秒徹底凝固。

  是芮。

  原來,不管她是在幾樓,要到幾樓去,把守著電梯不就好了嗎?會有幾個人,
腦子抽了走樓梯呢?

  她顯然也是剛結束洗浴,那一頭利落的短髮還帶著點溼意,髮梢微微貼在額
頭上。她的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發著誘人甜氣的蜜
桃。

  那種店裡統一配發的、質感略顯粗糙的灰紫色肥大短袖短褲,套在別人身上
是睡衣,套在她身上卻成了某種禁慾又撩人的外殼。寬大的短褲下襬晃盪著,襯
得那截露出來的冷白皮大腿愈發纖細晃眼。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腳上套著一雙純黑色的小巧船襪,襪沿壓得很低,堪堪包住腳趾和腳後跟,
露出了大片光潔如玉的足背。那雙腳丫在黑襪的襯托下,纖小、精緻,反差感極
強的潔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幾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麼道德感,什麼靜,什麼梁,在這一刻統統被我扔至腦後。

  我愣了一秒,隨即蠻狠又霸道地將她擁入懷裡——一如過往那樣。在人來人
往的電梯口。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那是剛出浴後特有的柔軟與滾燙,隔
著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愣住了。隨即馬上開始用拳頭捶我的胸膛:「放開我,死人!……快點
放開……人太多了啊……」

  的確,我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這裡確實人太多了,我倆這一相擁,起
碼四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瞄過來;大家看多了電視上,車站,機場,家門口的生
離死別;但從沒想過在一個洗浴中心的三樓電梯口,也能有人搞起生離死別,忘
情相擁——確實不合適。

  我鬆開手的瞬間,芮的呼吸還有些亂。她四下張望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探
究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臉上的潮紅更深了幾分。芮沒有多說一個字,
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小聲地說道:「隨我來。」
緊接著,她牽著我的手就跑。

  我們像兩隻在密林裡逃竄的野獸。她顯然很熟這裡,我這才想起來,原來到
齊樂湯,也是她建議的。

  她熟稔地繞過那些尖叫著的蹦床孩子,側身穿過正散發著爆米花甜膩味的電
影院走廊,甚至在臺球桌清脆的撞擊聲中頭也不回地疾步穿行。最終,在臺球區
右側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開了兩扇半掩著的木門。

  那是一間半封閉的小會議室——有董事會的那種橢圓桌子,有巴洛克風格的
高背椅子,甚至還有投影儀。

  她把我推進會議室,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她背對著我,毫不猶豫地拉上了
會議室的移門——那門是上不了鎖的,外面還有人聲鼎沸的幾桌在打檯球,廳裡
哐啷的,顯然是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一個場合。

  但是芮不管。有的時候,她的大膽和野性,讓我心動神搖;她甚至都沒有去
找另外一張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對著我,張開雙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間,
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緊接著,她溫潤的雙唇印了上來。接著是頗為瘋狂頗有侵略性的小舌頭,一
下子就絞進了我的嘴裡。它甚至沒有經過任何試探,就直接撬開我的齒關,帶著
溼鹹的津液絞進了我的口腔。

  這不是一個久違的吻,而是一個瘋狂的吻。

  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開,那種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熾熱慾望的味
道,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我下意識地扣緊了她的後腦勺,卻發現這種生理上
的刺激遠不止於唇齒之間。

  此刻,我只穿著一條輕薄的棉質短褲,而她那高腰短褲的布料同樣薄得幾乎
可以忽略不計。在我們緊緊相擁、瘋狂索取對方氧氣的過程中,兩個最敏感、最
隱秘的部位,僅隔著這兩層薄薄的纖維,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處傳來的驚人熱度,那是種帶著潮意的、不斷起伏的
壓迫感。隨著她親吻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那種摩擦感在極短的距離內被無限
放大。而我昂揚的大雞巴,幾乎要頂著兩層布料捅入她的私處——哦不,是破布
而出地侵入她的陰道!

  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每一滴血液都在往下腹匯聚。這種幾乎要燒穿布料卻
又充滿偷感的禁忌觸碰,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直白、更刺激、更動人。

  直到芮呢喃著說出那句我終身難忘的話:

  「哦……安……我愛你。我有多愛你,你問問你的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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