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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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個怕打雷、需要被庇護的小姑娘。

可她知道不是。

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謊,知道她在試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計。可他偏偏選了最溫柔也最殘忍的一種方式——縱容她的靠近,卻用親密的姿態劃下更清晰的界線:你在我懷裡,但遊戲規則,依然由我定。

溫洢沫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呼吸,聽著窗外永不停歇的雨聲。

他的體溫從身後包裹著她,手臂的重量真實地壓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度透過襯衫一點點滲進來。

太近了。

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每一縷氣息,能感覺到他胸膛隨著呼吸的起伏,能察覺到他哪怕最細微的動作。

可又太遠了。

遠到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麼,遠到那句“安全感是不是更足”像糖衣包裹的刀片,甜蜜又鋒利。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書房,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然後下一秒就將她抵在落地窗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這場遊戲裡,她從來不是掌控者。

而現在,他又在重複同樣的戲碼。

用溫柔織網,等她自投羅網。

溫洢沫閉上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在黑暗裡,慢慢放鬆了身體,讓自己更貼近他溫熱的胸膛。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溫洢沫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

“……左先生。”

“嗯?”

“謝謝。”

左青卓沒說話。

他只是抬手,掌心輕輕撫過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動作慢而溫柔。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更緩,“明天還要早起。”

溫洢沫沒再說話。

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手臂的重量。

窗外的雨還在下,雷聲漸漸遠了。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漸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左青卓睜著眼,看著懷裡人安靜的側臉,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她一縷髮絲。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在試探。

知道她此刻的溫順和依賴,都是精心計算過的表演。

可當她的手環上他的腰,當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當她用那種帶著鼻音的聲音說“謝謝”時——

他胸口某個地方,還是幾不可察地軟了一下。

像被羽毛輕輕搔過,癢得人心頭髮顫。

他閉上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就這樣吧。

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演。

既然她想靠近,他就讓她靠近。

窗外雨聲潺潺,室內呼吸相聞。

這場試探,究竟是誰的陷阱,又是誰的沉淪,不得而知。


(三十四)溫氏


雨後的西山別墅浸在一種近乎透明的寂靜裡。

晨光穿過那扇德國智慧玻璃,被調製成冷白色,均勻鋪滿書房。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裡,指尖在鍵盤上停頓——昨夜溫洢沫蜷在他懷裡的觸感像某種頑固的餘溫,滲進皮膚肌理。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殘留感。

林瀚推門進來時,手裡端著新煮的咖啡,臉色比窗外積雨雲還沉。

“左總,溫小姐母親的線索……斷了。”

左青卓抬眼。

“瑞士那邊所有登記地址都是空的。”林瀚將平板放在桌上,調出搜尋結果,“最後一次官方記錄是五年前因‘嚴重精神疾病’轉入私人機構,但該機構三年前登出。醫療記錄、銀行流水、出入境資訊……全部乾淨。”

“乾淨?”左青卓重複這個詞。

“像被人用最高級別的許可權從系統裡徹底抹除。”林瀚聲音發緊,“我動用了三個海外渠道,得到的反饋都一樣——‘查詢目標不存在,建議核對資訊’。對方不是普通藏匿,是專業級的‘幽靈處理’。”

左青卓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溫洢沫昨夜在他懷裡顫抖的樣子,那種絕望不像是演的。一個連他都查不到的人,秦驥藏得有多深?而她在這樣的恐懼裡,獨自走了多久?

“繼續查。”他的聲音沒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專為富豪服務的‘私人療養機構’,挨個篩。”

“已經安排了,但需要時間。”林瀚頓了頓,“另外,秦驥那邊的資金流向有新發現。”

他調出另一份檔案。螢幕上展開復雜的資金圖譜,三條紅色虛線從秦驥境內賬戶出發,穿過層層離岸架構,最終消失在三個不同的免稅天堂。

“這三條資金鍊,終端是三家殼公司。”林瀚放大圖譜末端,“註冊資訊乾淨得像假貨,但過去五年經手資金總額異常。更奇怪的是流動節奏——每年固定時間點流入,又在不同時段分散轉出,像在模擬某種‘收益分配’。”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條線上停留。

不是資金量多大,而是那種刻意營造的“規律感”。真正的投資收益會有波動,但這三條線的節奏精準得像鐘錶。

“查這三家公司的歷史關聯交易。”他說。

林瀚點頭,調出跨境資料追蹤工具。螢幕上彈出十幾個黑色終端視窗,程式碼開始滾動。

二十分鐘後,第一條線索跳出來。

“左總,看這個。”林瀚將一份八年前的PDF(電子檔案)拖到主螢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務協議,甲方是“星瀚資本有限公司”——三家殼公司之一,乙方是“溫氏海外資產託管機構”。

協議金額很小,服務內容模糊。

但“溫氏”兩個字,在滿屏英文術語中格外刺眼。

林瀚遲疑:“這家‘溫氏’……”

“巧合。”左青卓打斷他,聲音冷淡,“或者秦驥早年用過的殼資源之一。維京群島帶‘溫’字的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移動滑鼠,關掉頁面。動作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可溫小姐那邊——”

“重點不在這裡。”左青卓調出過去半年秦驥的通訊監控摘要,“秦驥在加固防火牆。”他指尖點在“受益人鎖定”四個字上,“他預感到了什麼。這三家公司是他核心的非法資金池,現在他想給池子加蓋子。”

“那溫家……”

“溫家是幌子。”左青卓聲音裡透出不耐,“秦驥二十年前就用過這種手法——找個破產家族的殼灌髒錢,風頭過了再抽走。溫家敗落得那麼徹底,有什麼值得他惦記?”

他說這話時,腦海裡閃過溫洢沫的臉。

那張臉在暖黃燈光下溼潤脆弱,掌心的硃砂痣貼在他胸口像燒紅的烙印。

“溫小姐接近您,會不會是想報復秦驥?”林瀚小心試探。

“所以她來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淺,眼底沒有溫度,“一個被當作禮物送來、揣著幼稚復仇念頭的小女孩。”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劃出看不見的線。

“秦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驥想轉移的‘資產’?她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事,秦驥想借我的手處理麻煩。”

這個推論很合理。

合理到他幾乎要相信了。

他重新調出三家公司的資料,目光落在股權結構最後一層。那裡需要最高許可權,但他有辦法。

三小時後,當左青卓終於觸碰到核心註冊檔案時,時間已近正午。

陽光偏移,冷白色變成暖金色。

他將影像增強軟體載入到最大。螢幕上,一份泛黃的紙質檔案被逐畫素清理,邊緣模糊字跡逐漸清晰。

那是“星瀚資本”最早的註冊檔案,簽署日期十二年前。

代理人簽名欄裡,是他熟悉到骨子裡的筆跡。

左青卓身體僵住。

他開啟加密資料夾,調出父親左懷謙的生前親筆信——關於風險控制的思考,筆跡從容舒展,每個轉折帶著獨有的力道。

將兩個簽名拖進比對軟體。

進度條緩慢爬升:30%...50%...70%...

書房空氣凝固。林瀚屏住呼吸。

匹配度:88.3%。

“這……”林瀚聲音卡在喉嚨。

左青卓沒說話。他只是盯著螢幕,盯著兩處筆跡在拆分線上重合的每個細節——起筆角度,收筆的鉤,連筆時細微的顫抖。

不是完全一致。

但相似到這種程度,絕不可能是巧合。

要麼父親模仿了秦驥的簽名。

要麼秦驥模仿了父親的。

無論哪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時刻,父親和秦驥在這件隱秘的事上,有過極深的牽扯。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個簽名來掩蓋什麼。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從脊椎爬上來。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更復雜的、近乎背叛的鈍痛。父親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關掉所有視窗。

螢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面孔。

“左總,要不要從溫小姐那邊……”林瀚試探。

“不。”左青卓聲音異常平靜,“繼續深挖這三家公司。我要知道秦驥現在在轉移什麼,不是他十二年前埋過什麼。”

“那溫小姐——”

“她在我手裡。”左青卓站起身走到窗前,陽光在他肩頭鍍金邊,卻照不進眼底深潭,“不管她是餌是雷,握緊了,就能反制秦驥。”

他頓了頓,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懷裡時脆弱的脖頸。

想起他摩挲她掌心硃砂痣時細微的顫抖。

想起她在黑暗中說“你的味道讓我安心”。

“至於溫家……”左青卓嘴角勾起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一個破產家族的最後迴響。秦驥用過的殼,我懶得費心思考古。”

他說得那麼確信從容。

彷彿溫洢沫掌心的痣只是普通的痣。

彷彿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淚只是幼稚表演。

彷彿三家公司的資金與“溫氏”二字毫無關係。

林瀚低頭:“明白。”

書房門輕輕關上。

左青卓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山脊線上移動的雲。手指在玻璃上無意識敲擊,節奏穩定力度均勻。

他在腦子裡梳理所有線索:

秦驥的異常資金。

父親的神秘簽名。

溫洢沫的突然出現。

三條線看似平行,卻在某個他尚未觸及的維度相交。那個交點一定藏著秦驥最想掩蓋的秘密,也一定與父親的死有關。

至於溫洢沫……

左青卓轉身,目光穿過書房門投向主臥方向。

她應該還在睡。或者醒了,裹著他的被子,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盤算下一步怎麼演。

沒關係。

他有足夠耐心陪她把戲演下去。

等她演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等她徹底陷進他織的網,等她掌心的痣真正烙上他的印記——

到那時,所有謎底都會自動浮出水面。

包括父親為何要在十二年前,為秦驥的秘密簽下那個名字。

左青卓走回書桌前重新開啟電腦。冷白色光再次照亮他的臉,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只有絕對的冷靜和掌控。

他調出溫洢沫資料,目光在“母親:溫婉,現居瑞士”那行停留片刻。

然後新建加密文件,標題兩個字:

鑰匙。

文件裡只有一行字:

「掌心硃砂痣,是否為某種生物金鑰?」

他點了儲存,關閉文件。

這只是假設。基於職業習慣的、微不足道的備選推論。

在他心裡,溫洢沫的價值排序,依然遠低於三家公司的即時資金資料,低於秦驥的通訊記錄,低於父親詭異的簽名。

他的傲慢像透明牆,把他和真相隔開。

而他對此,一無所知。


(三十五)欠操


溫洢沫在晨光中醒來。

雨停了,房間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藍色裡。她眨了眨眼,意識緩慢回攏身下的床墊太軟。

她側過頭。

左青卓睡在她身側。

他平躺著,薄被堪堪蓋到腰腹。晨光從沒拉牢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胸膛隨著呼吸平緩起伏,肌肉線條在昏暗中顯得流暢而飽滿。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再往下是緊實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

溫洢沫呼吸放輕了。

她支起上半身,手肘陷進柔軟的枕頭裡,目光從他臉上開始,一寸寸往下移。

他睡著的樣子和醒時截然不同。眉峰舒展開,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鼻樑挺直,唇線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少了清醒時的銳利和掌控感,多了幾分難得的,近乎脆弱的安靜。

可溫洢沫知道,這只是表象。

這個男人連睡夢中都繃著某種警覺,像一頭假寐的猛獸。

她的視線繼續往下。

掠過喉結,鎖骨,胸膛,再往下,是緊窄的腰腹,薄被邊緣——

停住了。

那裡明顯鼓起一團。

即使在沉睡的狀態下,那處的輪廓也清晰得驚人。薄被被頂起一個帳篷狀的弧度,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溫洢沫盯著那處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掀開薄被。

左青卓沒動。

她伸出手,指尖懸停在他小腹上方。

像在確認。

他真的睡著了嗎?

她指尖下落,先是輕輕劃過他腹肌的溝壑。皮膚溫熱緊實,觸感比她想象的更細膩。她順著肌肉紋理往下,經過肚臍,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團。

左青卓的呼吸依然平穩。

溫洢沫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臉眼睛閉著,睫毛都沒顫一下。

裝的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似乎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

溫洢沫屏住呼吸。

她的手停在那裡,等了等。左青卓沒醒,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膽子漸漸大起來。

她伸出手,五指輕輕攏住那物。太大一團了,她一隻手幾乎握不全。隔著布料燙燙的。

她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揉捏。

左青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很輕微,但溫洢沫看見了。

果然在裝睡。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握緊了些,指腹感受著那物表面的筋脈,感受著它在掌心逐漸脹大的變化。

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布料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溫洢沫盯著那點溼潤看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鬆開手,轉而捏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扯。

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突然的涼意微微顫了顫。動作進行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

那物突然彈了起來不偏不倚,正正拍在她臉上。

啊溫洢沫低呼一聲,臉頰瞬間燒起來。

那觸感滾燙,堅硬,帶著濃郁的男性氣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膚。

她慌忙往後縮,卻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左青卓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清明得沒有一絲睡意。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情緒,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溫洢沫心臟驟停。

但下一秒,她穩住了呼吸。既然被發現了,那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

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溫洢沫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她重新開始套弄,這次不再試探,而是帶著某種刻意的,挑釁的節奏。

快幾下,慢幾下。

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的小孔,感受著那裡不斷滲出的溼潤。

左青卓依然沒動。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垂下的睫毛,看著她微微咬緊的下唇,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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