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十六章 裕兒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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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0

第十六章 裕兒的風情

林碗兒遇難的訊息,如同一擊重錘,敲在了蘭州府裡所有的辦案人員的心頭。除了這兩天再清理金玉樓提供的賬目的曹性勉強算是有所進展,其他人帶來的全是壞訊息。尤其是鄭銀玉,很難接受昨日還在跟少女同榻而臥,而今日就墜河生死未必的噩耗。

“為何不多調集一些人手去尋找。”鄭銀玉罕見的情緒失控,質問韓一飛道,“就算山中大軍不能暴露,如今蘭州還有數十人,讓他們去協助巡查不行麼。”

韓一飛沒有說話,面對女人的質問,他也罕見的沉默了,在這種場合,他不願意和鄭銀玉爭辯。

“夫人,龍甲衛行軍打仗雖然是精銳,但此時已經天黑,其實三十人和百人真沒有區別。”黑撻見現場氣氛已經十分焦灼,於是開口替韓一飛解圍道:“我們有吩咐過剩下的軍士,多請熟悉當地水文狀況的河工幫忙。有他們相助,會比龍甲衛這樣漫無目的的找有用。”

鄭銀玉心裡知也黑撻說的有理,更何況在藥廬,眾人也是被敵人伏擊,經過一場惡戰勉強全身而退,她不應該如此情緒失控。但心煩意亂之下,女人只覺得怒氣難消,甚至腹中有些反胃,只能勉強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然後一言不發的坐著。

其實此時,韓一飛內心也同樣不好過。尤其是剛得知了,就在他們遇襲的相同時刻,金玉樓也發生了命案的事情,對他來說更無異於雪上加霜。

但此時,作為行動的總指揮,他必須馬上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做出部署上面的調整。

韓一飛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管鄭銀玉的情緒是否有所好轉,扭頭先對其他人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要派出兩條線的人馬,一路跟蹤柳承風、柳承雲兄弟,進一步摸清他們兩兄弟盤踞在蘭州一帶的目的。一路,是鄧火公那邊,他背後的那個僱主的身份,對我們同樣很重要。”

“第二個事情上,我想,我可以幫點忙。”朱二爺難得的主動開口,“他有一些小弟,我是認識的,看能不能設法聯絡上。不過,這鄧火公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滑泥鰍一條,反跟蹤能力挺強的。”

“朱二爺有什麼要求,只管開口。”

“不敢,”朱二爺說道:“如果能聯絡上鄧火公下面的人,那到時候恐怕要韓大人給我一點龍甲衛人手。”眼下,能替眾人當好眼線的,也只有龍甲衛的哨探了。韓一飛看了黑撻一眼,見他點了點頭,於是應下了這個事情。

“崑崙雙劍兩兄弟那邊,我們也要注意他們是否遛進蘭州城。聶捕頭,你去通知一下長虹鏢局,要他們對薛少英在長虹鏢局做客的訊息嚴加保密。他們身上的毒傷是薛少英的陰陽扇造成的,雖然柳承風單獨行動,但是我們還判斷不了柳承雲的情況。如果薛少英的訊息走漏了,恐有遇襲危險,必要的時候,我們還要用他當魚餌。”

六扇門是官方衙門,但不代表他們就是循規蹈矩的一夥人。如果能引出崑崙雙劍,他絲毫不會在意同樣被崑崙雙劍傷了的薛少英,去做誘餌是否會有風險。

“好,我這就去辦。”聶真說道,“哦,對了,明天是李長瑞出殯的日子。”

“嗯,我們這邊的身份還不能在長虹鏢局曝光,所以那邊就你以官府憑弔的身份去吧。同時,去接觸一下薛少英,進一步問明一些關於崑崙雙劍的行動細節。這兩兄弟被逐出師門後第一時間到蘭州,目的肯定不純。至於那幫子回鶻人,這事兒我和黑千總親自處理。”

其實和崑崙雙劍相比,那幫子回鶻人才是心頭大患。一旦處理不好,就是會動搖邦交的大事。番邦摸進邊防,如果能證明是關外哪個部族所謂,那都可以直接發兵剿滅了。因此,這種和軍隊有關的事,只能他和黑撻自己處理。

“大人,從今日情況來看,我推斷這批迴鶻人應該是在西北附近盤踞多日了。否則,龍甲衛的哨探不會沒有任何察覺。”黑撻對這個事情,同樣極為重視。自從李長瑞出事,龍甲衛奉命監控蘭州附近之後,如此規模的回鶻人在蘭州一帶出現,他們卻沒有任何反應,這種事情絕對是龍甲衛有失職之過。而除了這個,此時那幫子回鶻人的出現,還暴露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為什麼那幫子能弄到漢軍的兵器和羽箭,黑撻兄弟有想法沒有。”

現場一片沉默,眾人對這個問題其實心知肚明,但是卻不敢開這個口。實際上,此時每個人都在懷疑,是不是龍甲衛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六扇門的規矩是知無不言,此時就算再體大,一群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坐著嗎?”韓一飛表面是在說其他人,其實是暗中指責對此緘口不言的黑撻。

“大人,不是我推諉,但此時我們還不可如此下判斷。對方雖然所用羽箭是我們的,但是弓弩卻雜七雜八,有些甚至都不是軍制。而朝廷羽箭每年打造數百萬之眾,要從軍械處搞來弓箭,其實並不難。退一步來說,羽箭製造難度沒那麼大,雖然私造軍用羽箭是死罪,但是這些亡命之徒也不是沒這個膽子。”

黑撻雖然知道,這些人不在軍中,對軍隊情況並不瞭解。但是眼下,自己還是必須要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蘭州的局面已經很亂了,如果六扇門和龍甲衛之間再有一些猜忌,那麻煩會更大。

“其實回來的這一路上,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跟耐用的弓箭相比,用來進行火攻的火藥必須要現配,或許,我們可以查一下,最近的時間裡,有沒有回鶻人購入硝石,硫磺之類。”

黑撻的這一番話,才是瞭解軍械人所說,也點醒了眾人。襲擊藥廬的燃爆物不光稀少,而且都是消耗品,一次消耗之後,勢必需要進行補充。順著這個思路,應該比去查羽箭要簡單一點。

“朝廷對這兩個東西的售賣是有控制的,就算是用於捕獸,購買的規模也要受到嚴格控制。尋常只有一類人,能夠相對自由購買較大額度的這些煉製火藥的材料。”

“煉丹師。”韓一飛緩緩的點了點頭,西北之地的這遍地密佈的煉丹師,成為了滋養他們獲取非法火藥材料的絕佳溫床。而此時,在一旁沉默的鄭銀玉,也突然想起,那日林碗兒在夜話的時候曾經說過,西北流行的靈石散,也有很多出自這些煉丹師之手,於是插嘴說了個自己的想法。

“這兩日我要替碗兒繼續調查一些也是跟西北煉丹師相關的事情,不知道黑撻千總能否稍微配合下我的行動。”鄭銀玉雖然沒有說原因,但是韓一飛也知道,多半是跟林婉兒的靈石散任務有關。

此時林碗兒遇險,鄭銀玉要抽身幫她調查也使職當為,韓一飛點了點頭道:“目前,我們陷入的困局就是線索過多,戰線很廣。所以我想,後面的時間內,我們要把相互的職責再清晰一點。銀玉所跟的金玉樓的線,以及你替碗兒暫時接管的靈石散的線,可以獨立一點行動。而同樣,跟蹤回鶻人一線的人員,我的想法是,可以從龍甲衛中間分一部分,直接由我這邊來調遣。不知龍甲衛方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大人有專斷之權,如果只是蘭州府內這百號軍士,悉數由韓大人節制問題倒是不到,不過要更多的人力恐怕會有些難辦。”

“也不用,可能就是兩三個小隊即可,好補充一點人手。”韓一飛說完,又過問了一下從藥廬救回來的公門中人的倖存者的情況。

“那兩位兄弟已無大礙,只是火毒侵體此時還在昏迷之中,一旦他們甦醒,會有人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在韓一飛焦頭爛額的過去幾個時辰,孫少驄很好的補位了一些關鍵工作。見眾人開始聊到藥廬,於是問道:“剩下的那些王陀先生的僕人的屍體,我們應該如何處置。還有就是,藥廬裡面白月王所埋葬的玉石,現在龍甲衛也已經挖掘好了。”

“嗯,你讓他們喬裝成商人,去把玉石會同加那些屍身一起送回來。讓衙門的仵作一一仔細驗屍,然後按朝廷制度收斂安葬。同時,聯絡上他們的家人做好撫卹工作。”說道這裡,韓一飛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暫時沒有任務的曹性道:“衙門有個仵作,是王陀先生的師弟。曹性,你明天勻出一些時間去了解下此人,儘量從他側面收集一些王陀先生的訊息。”

“是。”曹性本來是跟著鄭銀玉辦事的,韓一飛這一邊有用,他也只能先兩頭顧著。

“時間不早了,天也要亮了,大家回去吧。”遣散了眾人之後,韓一飛卻只是跟鄭銀玉說自己想要再獨自思考點兒案情,準備出去走走。而此時,心情已經平復的鄭銀玉也知道韓一飛身上的壓力,沒有再和他鬧性子,只是囑咐他注意早些歇息後就先回房了。

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濛濛發白,街道上那些通宵達旦的銷金窩,此時也沒了喧囂。就算有一兩個門口的紅燈籠還依然明亮,但也沒有客人往來,只有幾個已經開始疲倦的小廝還在門口等著收工的時間。

此時,獨自走在街上的韓一飛,突然看到一陣很強烈的寒意,就像是針扎一樣,不端鑽入他的身體。這種寒意,並非單單只是因為清晨的氣溫,昨日一天高強度的行動的疲憊感,此時不斷侵襲著韓一飛的身體,一種像是傷寒似的頭疼,侵蝕著他的經絡。

他想找一個賣羊肉湯的店,喝上一碗滾燙的肉湯。上一次喝羊肉湯的時候,還是第一次在蘭州見張宿戈那天。在那時,雖然他也重壓在身,但看到這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子,好像自己身上就會輕鬆很多。所以此時此刻,他竟然會覺得自己有點需要這個小子在身邊,哪怕只是跟他簡單的推演一下案情也行。

其實鄭銀玉剛才衝他發火的原因他也能理解,林碗兒的事情,讓他現在同樣備受煎熬。只是鄭銀玉等人不懂的事,比起喪失摯友,明明心頭已經痛苦,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感覺,會更加的讓人情緒崩潰。他希望這種感覺,其他人永遠不要體會到。

他是一個從基層廝殺出來的人,走到現在,已經習慣一個人承擔所有。

走過兩條小街,韓一飛也沒有找到一個開始做生意的鋪子。出來的太早,各家的羊肉鍋都是滾滾煮著肉湯,卻沒有一家是能夠喝上一碗。

“客官,為什麼不進來坐坐。”韓一飛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嬌滴滴的聲音。

男人回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翠紅樓門前。而此時,那日見到的翠紅樓的老闆,正好是在自己的身後招呼著自己。

“啊,原來是那位京城來得客人。”雖然通宵未眠,但這九月紅卻好像很是精神,她看人的眼神,依然是媚中帶絲一樣勾人,她說話的聲音,依然是比江南的黃鶯還要好聽。而更重要的是,韓一飛發現,那個女人好像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你是貴客,喝那街頭尋常的肉湯幹什麼。我們這裡還有給客人的精品美食,此時廚房的人還在,我讓他們給客官再溫上一大碗的女兒紅,加一些上好的狗頭棗和酒米羹子一起,又暖身又解乏。灶上的清蒸羊酥肉和紅燜蹄子都是現成的,陪著我們專門從長安請來的大師傅做的棗糕,這些也都是我翠紅樓的特色。而且...”

九月紅就像是報菜名一樣,說了幾樣讓韓一飛食指大動的東西,見他齊了興致,又狡黠地說道:“那日里,貴客看上的那個回鶻族的女人,這兩天家裡出了點事情,需要銀子。客官要是有意思,我這就差人去把她叫起來,讓她來跟客官斟酒。如果客官真的想...”說完,女人噗呲一笑,剩下半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其實韓一飛見到九月紅的時候,並沒有想起那日那個長得像鄭銀玉的女人。此時他本來已經飢腸轆轆了,而等她說了後半句話,那“回鶻”兩個字,更是吸引了他的興趣,看起來,這頓飯非在這裡吃不可了。

再次進入翠紅樓,這回韓一飛帶到了三樓的一個雅間。此時,那些買醉的已經散去,除了在女人的胳膊腿裡還爛醉如泥的客人,房間裡倒也顯得十分安靜。其實上次來,韓一飛對她翠紅樓有些庸俗的薰香並不滿意,那種馥郁的氣味跟金玉樓的淡雅幽香相比,就像是蘭州女子和京城女子的差距一樣,有著明顯的額高下之分。

不過雖然對這房中陳設薰香沒有太多感覺,但韓一飛卻覺得這翠紅樓的酒和肉是真的不錯。上次的女兒紅和手扒羊肉已經讓他記憶猶新了。而此時雖然酒還沒有溫好,但面前那碗清蒸羊酥肉卻已經被他吃了個底朝天。

好東西下了肚子,韓一飛只覺得身上的寒意少了一些。但是九月紅許諾的那個回鶻女人此時卻還沒有來。估摸著這等替人倒酒的婢女,此時應該早就歇息了,韓一飛雖然覺得並無所謂,但不知怎麼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遺憾的感覺。那個女人的身上,似乎有一點曾經鄭銀玉對他的吸引力。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帶著襲進來的一股酒香,那個回鶻女人端著一罈子女兒紅,低著頭,謙卑的走了進來。

此時女人微微紅暈的眼睛上還帶著明顯的睏意,臉上的脂粉顯然也是新塗上的,有著一種像是剛剛成熟的荔枝的美感。而且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此次女人的衣著,比上一次要大膽得多。此番前來伺候她的女人,穿著一襲火紅的羅裙,領口微敞,胸前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

而同樣和之前不同的是,女人雖然看他的神情有點怯生生的,但一雙丹鳳眼卻依然是微微上挑,流露出一絲回鶻女人特有的不羈。她的唇角掛著的那一抹淺笑,雖然看上去是擠出來的,但卻意外地好看。

“見過客官。”女人把酒罈放在了桌上後,轉身小心地關上了房門。然後才過來,在韓一飛面前緩緩跪下,從一旁拿過酒碗倒了一碗,然後恭敬的低頭舉起遞給了面前的男人。

“客官請用。”

溫酒入肚,果然是一股暖流從喉嚨直達肚子。九月紅所言不假,這女兒紅加了紅棗和酒米一熬煮後,雖然烈性少了些許,但卻更加的香醇。本來從不貪杯的韓一飛,這一下卻一碗接一碗停不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漢家名字叫做裕兒”。

“玉兒?是朱玉寶石的玉嗎?”韓一飛嚇了一跳,這個女人長得跟鄭銀玉相似,難道名字也帶個玉。

但沒想到女人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富裕人家的裕。奴家家中自幼貧寒,所以老闆娘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希望我能給家裡帶點財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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