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10
“你來這蘭州府多少時間了。”
“已經兩年多了。”
“一直在這裡幹活?”
“也不是,之前是在鳳來院的,那裡的老闆對我不好,剋扣了我工錢,而且還說要我去陪客。後來,我沒辦法了想跑,但家裡人都在蘭州也跑不掉。後來,是紅姐聽說了這個事情後,花了二十兩銀子把我從鳳來院買過來。其實,我現在還欠著紅姐錢的。”
“這麼看來,這九月紅倒還是個有點江湖俠氣的人。”韓一飛把空酒碗遞給裕兒,裕兒此時跟韓一飛聊了一陣子後,只覺得這個官家說話客氣,沒有別的客人那樣咄咄逼人的猴急,於是身上緊張的感覺也鬆弛了,玉腿橫成在溫柔含一份身邊坐下,溫柔地又倒了一碗後說道:“紅姐是很好的人,也經常跟我說一些她之前的事情。在來蘭州之前,紅姐還是釀酒的高手呢。”
“哦,難怪,你們翠紅樓的女兒紅如此的出色。”韓一飛說著這話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醉了。酒經過烹煮之後雖然入口更溫柔,但後勁卻更大。他本身酒量也不差,但也許是此時本身身體疲憊,身上已經有些醉了,本身常年如含鐵的臉上,也是懶得的通紅。
而此時,韓一飛發現,女人的臉上也是如同紅霞一般。此時韓一飛的酒意一上來,只覺得女人好像是十分的好看,情不自禁之下,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看了好一會兒。
“紅姐說,客官是做買賣的,特別辛苦。此時客官應該也是忙碌了一宿,不如躺下休息一會兒吧。紅姐叫我好好給客官捏下身上。”女人的聲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撫弄這韓一飛的神經。
如果要說這裕兒跟鄭銀玉有什麼不同,除了髮色和雙眸,最大的區別還是,在鄭銀玉身上,很少會有這樣柔弱細膩的一面。而這樣的風情的直接作用,本來從來不在外面沾染風月的六扇門第五座首,竟然就這樣順從得被女人扶著,在酒桌旁邊的椅榻上躺了上去。這椅榻本就是用獸皮墊著棉花所制,此時靠上去,只覺得柔軟異常。而當男人躺好的時候,裕兒已經深處一雙白淨的纖手,在韓一飛的雙肩按捏起來了。
“你們平日裡,跟其他的回鶻族人可有聯絡。”
“很少,蘭州成立回鶻人很多,相互之間其實有的聯絡,有點也不聯絡。城西王家商號的王掌櫃,也是個老回鶻人,好像族裡很多外來人都是他在招待。不過我家貧,也沒有跟他有什麼往來了。哦,還有,紅姐說客官是京城來的,京城是不是比蘭州要大很多大。”
“確實要大,不過很多倒也不至於。不過京城裡,皇宮和王爺的宮殿,加一起是很大的。”韓一飛本來想跟女人打聽一些關於回鶻人的訊息,但這女人卻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而男人,卻好像對這些問題並不拒絕,無論問什麼,他都耐心回答。
慢慢的,女人替韓一飛捏完了肩膀後,手上卻沒有停。而是接著往下,開始捏起男人的胳膊來。而此時,裕兒跟韓一飛之間的距離也近了許多,就連女人火熱的呼吸,也能直接噴到男人的下顎,弄得男人心中泛起了很久沒有過的衝動。
而此時更為要命的,從韓一飛的角度看過去,卻正好看到女人微微敞開的衣領,只覺得一片雪膩的玉乳泛著紅暈的樣子十分誘人。不知不覺間,男人竟然伸除了一隻手,想要順著女人的衣領滑進去。
“爺,”裕兒改口後的一聲嬌嗔,把走神的男人喚醒了。此時,韓一飛方才覺察到自己的失態,一隻意圖不軌的手距離女人已經只有兩三寸的距離。如果不是女人阻止他,此時他已經鑽進女人的衣領了。
韓一飛想要收回自己不老實的手,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卻收不動。因為他的手,已經被裕兒抓住,然後順入了自己的衣領。幾乎是毫不費勁,男人就被女人主動的拉著,滑進了女人的小衣,直接的抓在了女人赤裸的玉乳上。
而這一下,韓一飛才體會到眼前的裕兒跟鄭銀玉之間最大的不同,雖然這個女人外貌看起來也是瘦削,但身上卻是有著回鶻女人特有的豐腴。跟鄭銀玉那盈盈一握的嬌乳比起來,裕兒的這隻玉乳竟然把他的手塞得滿滿當當,而那一粒敏感的凸起,此時正好是在他掌心的位置,就像是一根挑動著他掌心的手指一樣,讓男人身上的防線立即鬆了。
很快,從一隻手的這樣扭著的揉捏,到直接讓女兒做到床榻後雙手齊用。從伸手轉進女人的衣服,到扯開女人的衣襟,讓那一對白軟的玉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韓一飛的行為越來越放肆,而裕兒的嬌喘也越來越明顯。
“紅姐說,讓裕兒好好伺候一下爺。”
“她之前說,你只是斟酒,不陪客人的。”
“是的,紅姐從沒勉強過我,”女人喘著氣轉過身,一邊跨坐在男人腿上,一邊把自己的玉乳送到男人面前咫尺之遙的距離道:“可是,紅姐說客官喜歡奴家,而且,奴家家裡最近父親有疾病,紅姐說不關客官打賞多少,都會替我父親把藥錢出了。所以,奴家是心甘情願的來伺候爺。”
女人的話,讓韓一飛心念大動。倘若這裕兒是說那些虛情假意的奉承之話,他會立即覺得掃興。但此時女人竟然大大方方的跟他承認,女人的行為一是沒有討厭自己,二也確實是為了掙錢,只覺得這樣的坦率,讓他覺得心中一陣悸動。而不知道怎麼的,他腦子裡竟然浮現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既然鄭銀玉那日假裝不跟他再提那日在鐵血大牢裡白月王對她的羞辱,那就不提吧。
“裕兒,來,趴在榻上。”韓一飛的語氣種,也有許久不見的溫柔。女人紅著臉,躬身趴在了男人的旁邊,像是依偎在他身邊的小綿羊。裕兒本沒有像是其他女妓一般經過訓練,但也是有過成婚的人,風月之事也是有她的悟性。但韓一飛的雙手在她肩頭一按的時候,她已經知道,男人想要把她擁入懷中了。
於是女人順從的在韓一飛身邊躺下,還偷偷在這個過程中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此時,韓一飛已經將裕兒的長裙掀起到了腰間,女人的身下,只剩下了一調薄薄的白色緞子褻褲。而當男人去伸手拉下褻褲的時候,女人只覺得,自己好像也很久沒有這麼動情,一絲晶瑩的涼意,好像順著雙腿內側流了下去。
“啪!”
然而恐怕沒有誰會想到,當看到女人渾圓的嬌臀時,韓一飛卻是一巴掌重重的排在了上面。雪白的肌膚上,立時泛起了一個紅暈的掌印。而當韓一飛回過神來的時候,女人已經驚恐的坐在旁邊,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啊,這...”韓一飛也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行為。此時他的手還在空中,但是他手掌上早已經不是與女人肌膚相親的感覺,他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像是針扎一樣,只有極度懊悔的時候,男人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客官如果想要裕兒伺候你,裕兒是可以的,但是客人想要羞辱裕兒,卻萬萬不可。”女人說此話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泛出點點淚光,卻不知道是因為臀部的疼痛還是心中的屈辱。
韓一飛想要跟女人道歉,他剛才的行為是白月王那日羞辱鄭銀玉的一種釋放。但是,一旦他開口,對他來說,就無異議拿著一個風月女子撒這無名之火。於是乎,韓一飛的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他伸手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顆金瓜子塞到女人手裡,這一顆金瓜子換成白銀,應該至少有二十兩,足夠她把欠九月紅的錢還清。
男人沒有說什麼,而是起身收整了一下衣冠想要離開。
但此時,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著,而用力拉住他的,自然是此時還在身後的裕兒。
“客官想要裕兒做什麼,裕兒都可以。只是,剛才客官嚇到裕兒了。如果客官心裡不舒坦,那就來躺下,裕兒讓客官放鬆放鬆。”
女人的這番話,讓韓一飛再也站不起來了。本身已經平息了的慾火,此時立即被點燃。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女人脫去,那個用來鋪在旁邊的靠枕,竟然開啟就是個被臥,而被臥包裹之處,是女人赤裸而火熱的胴體。
於是乎,韓一飛的視線模糊了,當女人拉過被子,將自己根她籠罩在黑暗之中的事後,他覺得好像自己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女人是真實的。從女人豐腴的肉體上,男人得到了最大的慰藉。他已經不記得女人是什麼時候趴在他身上,讓自己火熱的陽物滑入她那同樣火熱,卻又是溼潤的嘴裡。
原來女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會有功夫的高下之分。
韓一飛從沒體會過這麼讓他興奮的品簫,裕兒的那一張嘴,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吮吸著男人火熱的下體。尤其是那一條舌頭,並沒有介意他今天忙碌的時候身上留下來的汗臭,而是很仔細地給他清理乾淨了下身的每一處細節,甚至是連那兩顆肉丸也不放過。
聞在鼻頭,只覺誘人,含在嘴裡,卻怕化了。於是只能是輕輕的用嘴,慢慢的吮吸。女人的動作,徹底讓韓一飛意亂情迷了。他已經不記得女人是什麼時候把他的靈魂都要吮吸出來,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又給他端來了翠紅樓的助興酒。女人喉頭那咕嘟咕嘟的聲音,連帶著自己扶著女人頭儘量探入的快感,都讓韓一飛的醫師慢慢變得混沌。
他只是記得,女人拿出那幾個乾魚泡給他一連戴上兩層時,裕兒臉上那種他只有在新婚之夜的鄭銀玉臉上才看到過的溫柔而嬌羞的樣子。而這個樣子,成了他瘋狂的在女人身下衝刺的動力。雖然此時是女人在上面,但動情的裕兒早已經失去了力氣,只剩下了韓一飛似乎永不疲倦的在下面託著女人,將女人的身體不斷頂向空中。
而此時,兩人臥榻上的粗重的呼吸和女人綿綿不斷的嬌喘,卻讓那些早起打掃清潔的女僕們個個臉紅心跳,紛紛議論今天的客人怎麼如此厲害,還以為二人是通宵達旦。
韓一飛在女人的身體上,得到了最好的慰藉。北國要案的壓力,似乎像是伴隨著男人的陽精,在女人的身體裡爆發。一次,又一次...
女人的身體,讓韓一飛忘掉了案情的困難,也忘記了,同伴正在面臨的兇險。
八盤峽的那小隊龍甲衛,已經忙碌了幾乎一宿。
他們昨天夜裡,是強行將兩個河工從被窩裡來出來,然後一路騎著快馬沿河搜尋。但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他們也沒有找到關於落水的林碗兒和王陀先生的任何跡象。
九曲黃河萬里沙,這裡往下游走不光是水流越來越急,而且泥沙之下的暗礁也越來越多。別說是兩個活人了,就算是堅硬的船隻到了這裡,沒有經驗的船工也時有觸礁的風險。
精疲力盡之下,那個帶隊的兩個小隊長也無奈只能商議起來,等查完了前面的河灘,就回去覆命。這麼冷的天落到水裡,估計兩人是沒了。林碗兒和王陀先生對於他們來說不算是同袍,所以兩人覺得只要事情盡力就行。
不過此時呵欠連連的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走反了方向。他們以為,二人是被水流往下游衝,所檢查的地方也是那些容易被水衝擊的港汊淺談。但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萬一林碗兒的水性很好,那結果會是怎樣?
林碗兒的水性好嗎?
簡直好得要命,好像這個少女從生下來,就已經懂水性一樣,還不到十歲的年紀,她就可以在一眾師兄驚訝得眼神中獨自遊過渭河。而那個時候,自己的師父蘇希嬌才剛教會她如何潛水一個月。
所以在當時其他人眼裡,以為林碗兒是出於六扇門捕快的本能,去挽救落水的王陀先生而自己也遭遇不測。卻沒想到的是,實際上林碗兒在韓一飛等人都還沒有從市集離去的時候,就已經救起了王陀先生。而當那些龍甲衛計程車兵開始沿河尋找他們的下落的時候,少女已經馱著昏迷的男人,獨自游到了對岸。
這一切的決策,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
當意識到那些回鶻人以及後面襲擊他們的蒙面人,目標實際上是王陀先生後,她立即明白,倘若對方知道王陀先生沒有死,並且落入了六扇門的手裡,那就會源源不斷的派人來行刺。這樣一來,她自己經手的案件要被耽誤不說,如果王陀先生有什麼閃失,那他們在藥廬遇襲的真相,也將長眠地下。
所以她有了一個想法,要要讓王陀先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一招危險和收益並存的瞞天過海的計策。
她從小就喜歡賭,這一次,她賭上了自己的性命,而在賭命的時候,她的手氣往往不錯。
眼下唯一的麻煩,就是此時王陀先生身上的毒物,剛才在去市集的路上,自己用銀針封住了對方的心脈大穴避免毒性擴散。她現在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替他解毒,銀針之法雖然有效,但是也只能緩上一兩個時辰而已。經歷了寒冷的黃河水的一泡,王陀先生的情況會更加危險。
不過好在,此時黃河的對岸,有一個十分好的解毒去處。
十幾裡外的大足寺,住持大足禪師不光是武林一脈,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醫僧。雖然名氣不如自己,但料想各種藥材應該是一應俱全。那日石和尚受傷說有地方調養,說的就是那裡。只需要把王陀先生帶到那裡,她就有了一個極佳的療傷地點。
只是有一點,但經過剛才黃河泅渡,少女的體能也急速下降。如果換了平日,以她功夫的底子,要揹著昏迷的王陀先生走上十幾裡也非難事。但眼下,自己決計做不到這一點。
而就在此時,林碗兒恰好發現不遠之處有一支西域商隊正在棲息。不知道為什麼選擇在河邊氣息的商人們,將貨物堆在一起然後圍繞貨物搭起了幾個帳篷,卻將十幾頭駱駝系在了一起放在了另外一邊。
於是乎,在那些一嘴依裡哇啦的警覺聲音中,少女騎著一頭駱駝帶著王陀先生揚長而去。
這種行為當然是有違六扇門規矩,但是事情緊急之下,也無所謂吧。更何況,她留下的銀子,也夠買上一頭身強體壯的駱駝了。
只是,在偷走駱駝的時間裡,她似乎注意到了那群商人的搌布上的圖案,有些眼熟。
但是此時少女可能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這一連串決定,將改變不光是整個案件的走向,林碗兒未來整個人生,也將隨著此次西行而改變。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