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仙】(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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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第一章 大欲愛


大欲愛天女構穗原身是彌勒淨土內一株構樹枝梢上的一束雄蕊。每日聽佛祖講經釋道又有佛光普照、梵音滌耳,久而久之便演化出形體,成了彌勒淨土裡一個不起眼的小丘尼。

佛道高深,她悟性不足,化身後三千年依然只是丘尼未獲果位。月初,她於佛祖蓮花座下聽經。彌勒菩薩言她天生無慾無情,是有慧根無佛緣的。尋常人若想求佛問道,需先有七情六慾,參悟其中奧義,最後捨棄情慾,無慾無求方可突破境界,證得果位。

她聽得迷糊,可漫天神佛無一人再為她指點迷津,只叫她參悟便可。

今日,她前往道統仙界,彌勒菩薩說此乃她的機緣,若把握好,便是入了佛門,日後定有一番造化。

“天女。玉帝剛上完早朝會,請您入內。”

小仙官對構穗作揖,示意她入凌霄寶殿。構穗雙手合成花苞回禮,提起長裙跨過門檻。

一入殿構穗便感覺滿堂的珠光寶色晃得她目眩。她日日在清輝佛光之下,哪裡見識過這般的絢麗光彩?於是,硬生生當著滿殿神君仙人的面朝著玉帝翻了個白眼。

……??

一眾神君仙人,脾氣差些的已經腹有不滿。

這西方諸天的天女這般狂妄?竟在寶殿之上對玉帝大不敬。是佛祖授意還是此女個性不羈?

構穗並不知自己剛才因眼澀而翻出的白眼引起了一波暗潮。她在西方諸天可未學過道教的做派,不知此等隨意之為哪裡不妥。

玉帝暗想:這脾性……看起來相當火爆放蕩。

“玉帝。”構穗合苞行禮,面無表情,目如沉水,更讓人覺得她秉性不羈。對玉帝翻了白眼後,還能這般淡定自若。卻不知,她只是沒學過在這樣的場合下該是如何神情。

構穗是個迂腐的好學生。若有人教導她,她便不遺餘力地想要學好。可若沒人教她,她也不會觸類旁通更不能無師自通。

“佛祖弘揚佛法普渡眾生。近來諸天,一切安好否?”玉帝威嚴的聲音在凌霄寶殿迴盪,掛在柱樑上的紗帳在仙界飄渺的雲霧風中飛逸著,與佛祖身旁莊嚴凝實的漫天佛雲截然不同。

“安好。”構穗的聲音說不上難聽。音色是好的,但她說話一板一眼毫無起伏,便將這靡靡音色大大削弱,毫無韻味。

“嗯。不知天女可知自己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構穗說道:“不太清楚。我今晨還未洗漱參禪,就被仙官領出來了。菩薩只說此番會是我機緣所在,其他沒說什麼。”

玉帝左手旁的月老心想:彌勒菩薩什麼都沒與這天女解釋。也好,這事還是他們這些俗人俗仙來辦更到位。

玉帝也是這般想法,與月老對上一眼,便將這事暗中交給他做。

“無妨,一會兒自然有人與你解釋。天女此番遠道而來想必是累了。這樣,先在月老的姻緣殿中安頓一日。”

構穗跟著月老到了紅堂堂的姻緣殿。姻緣樹下,一張石桌四個小石凳。兩人坐著一邊喝茶一邊開聊。

月老問她:可知情愛?

構穗把佛法中的愛恨嗔痴給月老講了一通。

月老無奈地吆了搖頭,又問她:可知男女之情?

構穗說:什麼是男什麼是女?

月老臉色大變,抖著鬍子又問她:可知人怎麼生人?

構穗說:我是彌勒淨土構樹的雄蕊成了精。想來人想生人,只要聽聽佛經照照佛光就可以了。

月老大驚失色,雙手顫抖,直言:天女妙解!

然後就領著她去見了玉皇大帝。火急火燎,構穗心想,那石凳子她還沒捂熱。

月老一見玉帝就說:“陛下,此女不可啊!”

玉帝撫著長鬚,不解道:“月老,何來此言?”

月老捶胸頓足:“這大欲愛天女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簡直是小娃娃,連男女都不分!”

“嗯—!?”

玉帝低喝一聲,瞪了瞪眼,片刻就撫著鬍子大笑起來,“原來這就是菩薩所說的天女的機緣!”

他就賣彌勒菩薩一個人情,替他管教此女,一石二鳥。於是,玉帝安撫月老說:“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初生牛犢不怕虎,正是這什麼都不懂才能槓得上那幾個神精不是?”

玉帝眼睛微眯,接著給滿頭大汗的月老出個主意:“魔族尤擅情慾道。鎮荒海里妖魔萬千,從中選個懂事的,將此女交給他調教,可算他一件功勞。”

月老那老臉的汗就沒停過,一聽玉帝的大膽建議,後背的衣服直接浸溼了。

這什麼餿主意?

他腦子裡想,面上乾巴巴地對撫須自得的玉帝扯了個笑。

“陛下聖明。”


第二章 巖洞


鎮荒海實際不是海,而是人界長白山上一處天池。天池方圓二十里,引正氣浩蕩的天河水灌入,經西方諸天和道統仙界的九十九神佛法力加持,鎮壓其下無數妖魔。上至仙界墮仙,下至人間魔修,罪大惡極者、違背天道者皆關押此間,是名副其實的混亂顛倒、道德淪喪、無序可言的混沌地。

月老拿了玉帝的令牌,帶構穗飛到長白山腳,過九十九重天兵鎮守的關口才來到鎮荒海旁。

構穗只見鎮荒海池面平靜無波陽光傾灑一池,那紋絲不動的水面,分毫不差倒印著上方的晴空,如一面天空之鏡。要說它與那晴空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池面中央漂浮的一塊岩石。那上面赫然坐著個人,白光籠罩,只能看見虛影輪廓。構穗再仔細打量,就感覺雙眼火辣辣地難受,竟然不覺留下兩行血淚。

月老忙與她作禮,說道:“是小仙的失職,竟忘了提前告知天女那白光看不得。”

構穗抹去兩行血淚,問道:“可問,那是何物?”令她絲毫不覺得危險才放心打量起來,誰知後果這麼嚴重。估計,她再看片刻眼睛就要瞎了。

月老神色恭敬起來,朝那白光拜了拜,才說道:“此乃仙界法尊的分身。”

構穗對道統仙界的神君仙人不知凡幾,記得名號的也沒幾個,但月老這樣一說,她恍然大悟,明白自己怎麼光看看就有這般結果。

想來,天上天下,一切律和裁都是這位神尊管轄。而她本是構樹的雄蕊,只是得了一點佛祖庇佑才成了精有了天女的尊號,本質還是妖精,算得上邪物,在這萬物的律和裁面前自然是看一眼就要死了的。

“怪不得。”構穗說著,雙手合苞垂眸對著浮巖遙遙一拜,“西天大欲愛,拜見法神尊。”

分身不會回應,就像天道,存在著,萬物只需遵守,無需向它討教。敬它也可,不敬也可,它本如是。

其他仙神面對此境況想來心中是什麼想法也無。構穗卻多想了一遭:法尊是天道初神籍霄兩子之一,當今玉帝的親弟弟,鬍鬚應該比玉帝的短些吧。

想完,構穗連忙合苞說了個阿彌陀佛。心想,這種妄念生出來奇怪又無用,怪不得菩薩說她無佛緣。

月老揮開一方池面,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黑紫的魔氣正在橫衝直撞。有法尊分身鎮守,那些魔氣只能在洞下三寸舞吒,難以跑出池面。

月老交給她一張玉牌,刻著“令”字,巧奪天工。此乃玉帝無字天令,可在上寫下一個不大不小的要求,沒有魔修會不想要這張玩意兒。另有一張符籙,危機時刻撕裂可直接從鎮魔海脫出。最後是一本《集仙冊》,構穗翻了翻,前面幾頁是空白,後面有數十張構穗看不懂的插畫,配以晦澀難懂的文字。

月老說這是他自己送給構穗的,壓箱底的寶物。上面記載著仙界最厲害的“仙法”。

構穗道:“我是佛修,要仙法無用。”

佛的法來自於心,而不是外在的功法。

月老老臉一紅,把構穗遞回來的集仙冊又推了回去,“天女,這可是和你的佛緣有關吶。習得,事半功倍!”

一提佛緣,構穗黑眸透露出幾分焦急,她面上做不出表情,勝在黑眸偶爾靈動似能說話一樣,所以才不至於完全像個木頭人。“可我看不太懂漢字......梵語的版本...”

話未說完,月老對著黑洞請她入內,說:“天女,入了鎮魔海,您想讓誰教您將此冊給他看即可。這事,老夫可幫不了天女。”

“那我怎麼知道誰能教我?”

“能讓女人快樂的男人或讓您歡喜的男人,教您最好不過!”

構穗一入鎮魔海就感覺法尊分身通天的壓制從黑紅交織的血空傳下,讓她的修為瞬間跌了幾個境界。

構穗適應了好一會兒,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一望無際的平原,入目是一個又一個高大奇怪的岩土丘,灰黃灰黃的零散分佈。空氣乾熱,塵土霧一樣的飄在其中,教人口鼻難受。

這就是蠻荒之地,舉目四望,活物是一個沒有,土疙瘩和碎石頭倒不少。

構穗看了看自己,鵝黃的雲肩、淡藍的飄帶、臂環瓔珞寶釧皆蒙塵,灰撲撲的。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膚不一會兒也沾滿了沙粒塵土。

這些都是身外物。為了行走方便,構穗將飄帶捨棄,因為它總被狂風吹卷地蓋住她的臉。她扯下寶冠瓔珞,收回墟鼎,雲肩後襬綁在腰上,遮住了白花花的小腹,又脫下間色長裙,只留短款的腰採,頓時感覺步履輕盈。

她決定向西行。只要她不停地向西走,佛祖會指引她尋到人。就這樣,她在無邊無際的荒原走了三天三夜,髮髻早就散亂,塵土將她白皙的皮膚染成了灰色,臉部除了她經常擦拭的眼眶口鼻還算白嫩,其他地方也都一派髒灰。

血色的太陽將要西落,她該尋個安身的地方。

她已經有些經驗,知道哪種大巖山下可能有風蝕的洞穴。於是,她朝百米開外一座北面刀削斧刻般筆直南面似圓潤半圓的巖山走去。

“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

她一面念著佛經一面頂風艱難行走。

“唔~”

“啊……”

構穗此時心無旁騖,風中摻雜著一些怪聲也被她忽視,直到她走到那處發出怪聲的巖洞,走過拐角,才發現自己好像遇見了人。

……是人嗎?

她看著巖臺上交織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胸部和她一樣有白生生的圓潤,應是女人。另一個外罩襤褸的破麻袍,分不出性別。

那個人將女人背對他摟在懷裡,頭埋在女人的肩膀上,一手捏著她的胸,一手在她腿間摸著。

構穗不能理解的畫面出現了。

“啊~問哥哥,再動快點,唔~我好喜歡…啊,要到了——!”

女人高聲喊著,聲音千嬌百媚,可構穗不知道她是快樂還是痛苦。女人的聲音淒厲又婉轉,女人的表情痛苦又快樂,下身隨著那掐捏按揉著她腿間的兩根手指扭動抬落,胸部也一會兒聳起來一會兒又洩氣一樣靠回那個人的胸膛……

構穗眨了眨眼睛,相幫否?那個人是在折磨她嘛?她是快樂還是不快樂?

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她不免靈魂出竅,腦子拼命想搞明白自己現在該幹嘛?條然,等她因為一道惡意的視線而拉回心神時,構穗就看見那附在女人肩上的人微微抬頭漏出一雙閃著寒光的眸子。

那人眉骨高眼眶深,眸子嵌在裡面說不出的陰鬱。

構穗後背一寒,心跳快了兩分。她見識過仙風道骨的神仙,寶相莊嚴的佛陀,可從沒見過這種陰森詭異的人……

那人似乎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眉低眼慢地抬起頭來,下巴擱到閉眼呻吟不止的女人的肩膀上,露出一張邪佞狂傲的臉。

當然,構穗此時的字典裡還沒有邪佞狂傲四字,只感覺這人長相就是大魔頭該有的樣子。

他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女人的臉龐,那女人就好像收到什麼天大的獎賞一般,激動地伸手去勾男人的脖子,身下更是顫動兩下噴出了水。

“啊啊,問哥哥……親親我~”

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意亂情迷去尋那張唇,被那人一個抬頭躲開了。

“唔~”女人嬌哼起來,扭著腰肢要轉身抱那人。

“啊!這怎麼有人?!”突然發現洞內的呆若木雞的構穗,女人驚叫一聲。可是這驚異也只止步於洞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而已,她大開的雙腿,殷紅溼潤的小穴還是明晃晃地漏給構穗看。

鎮魔海地魔修至死也不能離開這地方。被關押進來,修為皆被削弱五到十個境界不等,更是終身不可能突破元嬰期,壽命就那麼兩三百年,再加上海內燒殺搶掠才是常態,能安全老死的機率小之又小。因此,海內一股及時享樂的風氣,對情慾之事毫無底線,往往是看對眼就可以做上一次,做完秒變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三章 旅團


構穗那沒裝多少俗事的腦袋瓜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場面。她直覺這場面不一般,就像躲在糧倉的老鼠、掛在洞窟的蝙蝠,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出現。而她就像半夜巡倉的貓,陡然闖入洞窟的旅人,把這白日不見光的事情搬上臺面。她猜自己是一個冒失的失禮人,她該火速撤出這個巖洞,並倉皇道歉。

構穗攥緊了拳頭,嘴唇細細顫動著,準備賠禮。臉憋紅了,她不自知,全身燥熱,她不明白為何。她覺得女人雪白中透著情熱後淡粉的胴體和印加神廟裡那些神聖又莊嚴的壁畫裡彩繪的裸體相同又不同。這兒有一種不該輕易觸碰點破的東西,如今就這麼不加遮掩地展現著。

女人見構穗呆若木雞更覺得礙眼。她心想,這女修,瞧那稚嫩的模樣,真夠噁心,裝給誰看?白白掃了她和問槐的性趣,還不知道識趣點走開。

“還不快滾?”女人勾著問槐的脖子,轉過身。下體又急不可耐地蹭著那個隱在麻袍下微微突出的火熱。

李蓮也不知怎麼了,身體對這個剛加入旅團的年輕人渴望到極點,平日裡光看一眼肉穴就流水,腦子裡一直想他把自己壓在身下操乾的樣子。

“抱、抱歉!”構穗被女人一嗓子吼回神,可以說是落荒而逃,雲肩倉皇中被岩石割開了口子。

她跑到洞口,一下就要扎進漫漫荒原,結果被排山倒海的狂風推了回去狼狽地撞到了巖壁上。外面的沙風暴已經開始。這片荒原,每日日落時分都會掀起這狂風,持續時間不長,可在這段時間裡是絕對不能冒然闖進荒原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進巖洞。

只、只能繼續失禮了!

她心想著,木僵的臉上,兩道天生柳葉眉破天荒地簇起來。

她閉上眼,嘴裡緩緩念著:“心清淨,眼根清淨,耳根清淨,鼻舌心意復如是……”

“呵…”

她大概念了四五遍,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睜開眼,一雙笑彎了的眼睛新奇地看著她。

“你還唸佛經呢?”

構穗有點迷惑。這個人……哪裡出現的?

看構穗木訥不答話,問槐直起身來,開始拆自己手上纏著的滿是女人淫液的溼布條。

是他?

構穗心裡暗言。男人充滿壓迫感的寬肩讓她把眼前的人和剛剛洞裡的那個對上了號。因為這寬肩簡直就像一處逃不開的牢籠一樣把那個嬌豔的女人牢牢掌控在懷裡,她當時甚至聯想到了佛祖座下以血肉哺之的那頭碩大無朋、神武非凡的雲程萬里鵬。

“問哥哥!”

李蓮衣不蔽體地從洞裡跑了出來,一把挎住問槐的左臂,“冤家,你等等蓮兒啊!”

構穗看見那兩團還沒有被肚兜罩住的雪白不住擠壓著問槐的左臂,好像這世界上最綿軟有彈性的東西。她眨巴眨巴眼,垂下眼睫看了看自己的。

“李姑娘,七百晶兩次,還是老價格老規矩。”

問槐笑著把胳膊抽了出來,就像他之前躲開女人的紅唇一樣,乾淨利索。

李蓮纖眉一皺,媚眼一瞪,咬著下唇,心裡不甘急了,死盯著問槐觀望風沙暴的背影。

這問槐真是個猜不透摸不著的!她明示暗示多少次,還在把她當客人看?她李蓮的容貌和身段,屁股後面裙子下面,無數男人折服,怎麼就在這個小小築基期修士碰了壁?

“閉嘴,唸叨叨的,你煩不煩!”

李蓮火無處發,對著一直絮絮叨叨唸佛經的構穗喝了一句。

構穗木著臉,身子卻被喝的一哆嗦,呆呆地說:“抱歉。我覺得你現在需要靜一下心,所以才唸了靜心咒。”

很有用的,她剛剛唸了四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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