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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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第九章 十八歲,高三元旦的驚魂一刻。

從此以後,我有機會就往曾老頭家跑。一直到上了高三,我還沒有一點兒收斂。曾老頭應該是個性慾旺盛的人,雖然我見他的頻率都是以周、以月來計算,但我們在一起時,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給我高潮是最起碼的,很多時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會放過我,然後擼著自己又粗又長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臉上和身上才作罷。

性對我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我越來越漂亮,曲線也越來越明顯,就是不化妝穿著校服,也有人說我出落得亭亭玉立。我當然高興了,越發被曾老頭操得食髓知味。高中這些年,我在學校當個好學生,在家當乖女兒。在曾老頭跟前,則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蕩婦。除了曾老頭,沒有人知道品學兼優的阮瑜有多麼墮落。

然而,無論我們多小心保守這個秘密,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有一次,差點兒被揭穿。

曾老頭在冬至出生,他如果過壽的話,一般會移到元旦一起慶祝。曾老頭想請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高三元旦,曾老頭打個電話讓我去一個酒店吃飯。他過的不是整壽,但辦得卻很隆重。曾老頭對命理、六爻很有興趣,他說今年有顆天喜星降臨到頭上,這顆天喜星管的是宴席、慶祝、獲獎等等喜慶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須得有個呼應。

曾老頭已經退休,有兒有孫。要說喜,就是過壽了。

開始我還挺納悶,他怎麼轉性了?每次見曾老頭兒都是我去他家,頭一回,曾老頭把我叫到外頭會面。不管什麼原因,我一點兒也不想去。上高三後課業更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學習能力,也被一門門科目壓得喘不過氣。高二暑假滿打滿算放了兩個星期假,我們馬不停蹄開學上高三。好不容易趁著元旦能緩口氣兒,我正準備和幾個朋友逛街打遊戲呢,哪兒有時間浪費在跟他吃飯上。

我內心非常排斥,跟他說這麼倉促,我既不知道怎麼給錢,又沒概念該送什麼禮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門祝壽。曾老頭卻挺堅持,讓我空著手來就行。我再不想去,曾老頭親自叫了,又是過壽,也不好意思拒絕。

到了酒店,包間坐了估計沒一百也有八十個人。曾老頭別看退休了,家門口可遠非門可羅雀,找他幹什麼的人都有。我不是曾老頭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只有在家沒人會打擾時,才會跟我打電話去找他。這都還是曾老頭提前兩三個星期,跟我對照兩人的作息表的結果。為了保證兩不衝突,他對安排日程非常謹慎。

我跟曾老頭在開席前露了個臉,打完招呼後,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個桌子吃飯。曾老頭一直被左擁右護,我心裡還抱怨幹嘛讓我這會兒來。真要我祝壽,不該找個沒人的時候、沒人的地兒麼!看著賓客來來往往、觥籌交錯,我卻無聊得要死,得著空就在手機裡問閨蜜在哪兒玩呢,打定主意坐一會兒就開溜找他們去。

後來,大廳裡的人按資排輩給曾老頭敬酒,我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煩,裝出一副尊師敬道的誠懇樣子,排在隊伍的尾巴拿著茶杯到曾老頭跟前,以茶代酒給他祝壽。曾老頭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笑眯眯和我碰了杯。茶剛碰著嘴,我下意識就吐了。

「這是茶麼?啥東西啊?」我特尷尬,又趕緊把杯子裡的茶一口氣喝回肚子裡。

誠心說如此失態不該怪我,曾老頭平時注重養生,而且對飲品特別講究。我平時只喝軟飲料、奶茶、咖啡、純淨水之類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壞。因為也就在他家喝一喝,還以為是茶都該是他家裡的那個味道。可是曾老頭平常喝的茶,據說來自某個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頂,都是質量很高階的品種。所以,今天忽然喝了口酒店提供的殘次貨,跟刷鍋水似得,雖然我也不知道刷鍋水啥味道,但吐出來純本能反應。

曾老頭一點兒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跟我說回頭到他家去,他會送我幾包茶葉。後來我才知道,為這事兒曾嬸還跑到酒店經理那兒投訴,竟然拿差勁兒東西糊弄人。其實我們那個桌子都是年輕人,喝的是啤酒和可樂,沒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趕了巧。

吃完飯,曾老頭真帶上我,坐到他的車裡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階茶。我一點兒都不想去,畢竟我們也不是真能做點其他的。因為跟著曾老頭一起回去的,還有曾叔和曾老頭的幾個摯友。我雲裡霧裡,不知道曾老頭玩哪出,心裡還在陣陣哀嚎。本來休息時間就這麼一會兒,曾老頭浪費了我難得的一個元旦假期。

到他家後,我接過茶葉,裝模作樣湊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這幅誠心感謝的樣子能夠在眾人面前矇混過去。我還得意自己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兒,沒想到曾老頭又拿出一盒金鑲玉的高階麻將。不僅顏值高,輕重適宜、而且摸在手裡清涼滑膩,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他們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曾老頭讓曾叔幫他玩兩圈暖場子,他要先查查郵件。好多人都會在這時候給他寫信祝壽,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說謝謝。

曾老頭帶著我來到書房,讓我給他幫忙。這也沒什麼大不了,而且聽曾叔說,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幫他做過看郵件和回覆郵件的事兒。他們心裡估計也解了惑,怪不得曾老頭要把我帶回家。今兒大家都是來玩的,就我是給他幹活的。

書房的房門大開著,外面打牌、說話的聲音非常大。

我剛坐在電腦前,曾老頭就把我摟到懷裡一陣猛親。下身緊緊抵著我的臀部,讓我感受胯下的堅硬肉棒。我倒吸一口涼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曾老頭席上估計酒喝得太多,別是醉了吧,這會兒竟然敢胡來。

「曾爺爺,停下來!」我低聲說道,臉頰漲得通紅,摟抱著曾老頭不停發抖。

沒想到曾老頭比我以為的還要大膽,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來,胸罩撥到下巴,兩個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氣裡。高一時第一次被曾老頭摸乳,那時候還只是大小適中。經過兩年多的刺激,曾老頭已經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碩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圓又挺,又白又嫩。而曾老頭的手皮膚鬆弛,還有星星點點的老人斑,抓在我的乳房上,連我看著都受不了。

曾老頭下流至極,抱著我抓胸啃脖子,喘著氣說:「阮阮,你的奶子越來越大,是不是想讓爺爺玩一玩?」

曾老頭根本不等我回答,一隻手在乳房上捏起來放開,乳房晃幾下他再抓住壓成餅。另一隻手悄悄摸到身下,從膝蓋滑進大腿內側,伸進筒褲的褲腰,移到兩腿之間溫暖的地方,指尖貼著內褲邊緣摩挲。

「小逼癢不癢?」曾老頭笑眯眯問道。

客廳那麼多人,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動靜,再紅著臉點頭,小聲說:「你摸當然癢了。」

「嗯,可不是麼!」曾老頭得意地說。一根手指找到陰蒂,隔著內褲使勁兒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來,但他卻堅持放在那裡。

「不要」我又試了一次,還是推不開。只能加緊雙腿,不讓他進一步胡來。

曾老頭的嘴唇湊到我耳邊,低聲說:「我要手指插進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裡高潮。」

我驚恐地喘息著,大大低估了曾老頭的無恥下流,壓低聲音警告道:「曾爺爺,不行,這會兒不行,外面那麼多客人,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他們只會關心手裡的牌,打得正起勁兒呢!」曾老頭伸出舌頭,上下舔舐著我的脖子。

然後他那隻邪惡的手扭動手腕,手指滑進我的內褲。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還能用指尖繞著柔嫩又敏感的陰蒂慢慢轉圈。我咬著嘴唇,嫩逼酸得發癢,必須努力壓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他又加重力量撩撥陰蒂,我的腹部一陣緊繃,全身一陣陣的灼熱和興奮。

急促的慾望在小腹上湧動,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動起來,帶著哭腔和濃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會看到……曾爺爺……啊!」

「不怕,聽我的!」曾老頭不以為然,而且更加興奮。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絕,聲音卻又充滿刺激的歡愉。

「告訴我,舒服吧?」曾老頭俯下身,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進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抽插。另一隻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脹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裡跳出來,生怕發出一丁點兒聲響,虔誠地希望客廳裡的每個人都在認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頭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蕩模樣。

「說啊,舒服不舒服?」曾老頭逼問。

我羞恥地別過臉,卻誠實地用搖擺的腰部回應他,細碎的呻吟也從唇齒間不斷溢位。

「不說?」曾老頭又加入一根手指滑進溼潤的嫩逼。

我感覺自己簡直要從座位上飄起來,我怎麼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頭呢?竟然忘了他能帶給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我不該忘的,也許是學習學得頭暈腦脹,以為和閨蜜吃喝玩樂是最佳解壓方法,其實曾老頭能給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親了一下曾老頭。

曾老頭順勢加深兩人的親吻,又解下自己的褲子,抓過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不已。兩個人上面互相親吻,下面互摸私處,玩得不亦樂乎。

沒一會兒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嬌吟,聲音帶著渴望:「曾爺爺,我要高潮啊!」

曾老頭滿意地笑了:「爺爺當然要給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過嘛……讓我嚐嚐你,阮阮,我他媽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國慶節,確實時間有點兒長。他翻轉我的身體,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放到電腦桌邊緣,將一條腿從褲管裡抽出來,方便兩腿在他面前完全張開。曾老頭的雙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著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撥,腦袋就鑽進我的兩腿之間。

曾老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嫩逼,我看著就流口水,舌頭都能發顫。」

曾老頭動作很慢,一開始只是用舌尖蜻蜓點水般在縫隙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試溫度。接著整個舌頭沿著縫隙滑過去,再回到陰蒂,像在舔一顆快融化的水果糖。

我死命夾緊曾老頭的腦袋,但渾身顫得根本夾不住。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溼,整片陰部開始發燙,連內褲也沾黏到屁股縫裡。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幾米開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雙腿大開,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淫水氾濫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內側,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爺爺……太刺激了……會、會滴出來……」我撐著桌面頭往後仰,濃重的氣息吐向天花板,一邊呻吟一邊抓住他的頭髮。

曾老頭不說話,一口含住我的陰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馬上往上一挺,整個人差點彈起來。就這樣,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狀態下,我死死咬著衣領子,很快就被曾老頭舔到高潮,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打顫。

曾老頭根本沒打算到此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褲子裡的肉棒,那條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勢待發了。曾老頭拉著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著他的胸口。肉棒頂入小逼裡時,火熱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收縮陰部,內壁緊緊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讓陰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這妖精,爺爺顯然還沒餵飽你啊!」曾老頭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話我。

「嗯?不害臊,曾爺爺才是沒飽的那個呢!」我收縮小腹扭扭腰肢,讓老頭的肉棒在小逼裡磨了一圈,給他的肉棒做按摩,曾老頭確實一直沒射。

「騷貨!」曾老頭輕咬了下我的肩膀,說道:「明明是你的小騷逼喜歡吃爺爺的雞巴。」

「討厭!我哪有吃,剛才誰舔著起勁兒呢!」我細聲細氣,嬌媚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怎麼沒吃?下面的小嘴吃肉吃得可爽了!」曾老頭又提臀向上頂了幾下,兩隻大手也環住我的胸部,揉捏起來。

「啊!曾爺爺真壞!」我輕微地搖晃腰部,嫩逼在老頭兒的肉棒上不斷套弄。

「小阮阮,爺爺的寶貝兒,都被爺爺操得這麼爽了,還說爺爺壞?」曾老頭握住我的乳房猛頂,一邊操還一邊問著:「說,以後還要不要爺爺操你的小騷逼?」

我雙手扒著電腦桌,烏黑的秀髮遮住紅撲撲的面頰,褲子掉到膝蓋,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又在肉棒抽出時,向前下壓。曾老頭坐在我後面抓握雙乳,肉棒在嫩逼裡翻江倒海,連帶著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歡。」我何止喜歡啊,簡直愛死了。快感一陣接一陣,心底恨不得大聲宣佈:阮瑜就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曾老頭見我這麼風騷,摟著我的臀部,大肆進出,狠狠頂送,我不由低聲驚呼:「曾爺爺,慢點兒,曾爺爺,慢點兒!」

曾老頭放緩步調,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歡嗎?」

說著又陣猛攻,我話都說不利索,微聲道:「爺爺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頭大掌粗魯地揉搓乳房,龜頭不斷的挑弄嫩逼深處一塊尖刺形的軟肉,陣陣的酥麻頂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閃過,小腹深處瀉出熱燙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爺爺也要射給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頭要發瘋了,顧不得自己還在高潮餘韻中,趕緊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經受曾老頭的大力抽送。我們已經夠小心了,可還是會發出交媾的聲響。聽在耳朵裡簡直震耳欲聾,嚇得我膽戰心驚,躁得滿面通紅,心臟砰砰亂跳,小騷逼一緊張,猛然收縮把肉棒含得更緊。

我不敢從嗓子裡發出一點點聲音,只能閉口悶哼。實在忍不住時,我也只敢張開口無聲喘息。這樣緊張又刺激的環境,不到十分鐘,曾老頭的馬眼劇烈抖動,隨著嫩逼頻繁緊縮,精液滾滾噴出,濃濁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處。

我低頭檢視,就這麼一會兒,陰部被他操得紅腫不堪,陰唇外翻,還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曾老頭也不給我擦,直接幫我把內褲和筒褲穿好,手指在襠上還蹭了蹭。

他笑呵呵說:「阮阮的小騷逼才是爺爺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我點頭,腿還在抖。

前後不過二十分鐘,我倆都收拾好,一前一後從書房裡走出來。

臨離開時,曾老頭讓曾叔送我回去。進了車我就後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時候又是菸酒不離手。渾身菸酒味不說,撥出的氣息也全是菸酒味。在他車裡不到十分鐘,我就被燻得頭暈腦脹。曾叔早躺椅背上睡著了,一路大聲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讓我開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張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著,鼻息裡全是酒味,剛才屋裡和曾老頭淫亂時,身上已經沾了一身酒味,這會兒更濃了。

曾叔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我受罪的模樣,也沒多說,摸出一包溼紙巾遞給我。我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聽曾叔叫他小祝,趕緊接過來,感謝祝師傅。

滑稽的是,車開到路程一半時,曾叔在半夢半醒中,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呢,伸手直接把我扯進懷裡,猛得親上我的嘴巴。我嚇了一跳,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件事兒,竟然是曾叔臉頰上有個大大的酒窩,我竟然以前沒注意到。

曾叔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舌頭也伸到我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和菸草味。我掙扎著想推開他,但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住我。兩隻手抓著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皺成一團、凌亂不堪。

我驚聲痛呼,曾叔反而伸進衣服裡,從文胸上緣握住乳房盡情揉捏,又夾住兩顆發硬的乳頭向上提起,帶來一陣刺痛與酥麻。我哭笑不得,怎麼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樣的作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坦率說,這種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尷尬而非擔心。曾叔醉成這樣根本做不了什麼,他貼著我時,我也感覺到胯下是軟的。而且兩個人在車裡,還有祝師傅在前面。我應付不了的時候,可以向祝師傅求助。現在主要要做的,是趕緊讓曾叔清醒過來。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著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從我的乳房上掰開。

曾叔的手勁兒特別大,剛才乳房被曾老頭捏得已經非常酸脹,這會兒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層讓人頭皮發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著‘不要不要’,擋不住呼吸變得急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沒醉,祝師傅在前面開車,被他看見曾叔非禮已經夠羞恥了,要是再被他發現自己因此有了反應,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氣用力推,嘴裡唸叨著:「啊……不……曾叔……」

曾叔還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且也沒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計要把我摁平在後座上脫個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反抗。幸虧這個時候祝師傅打了一下方向盤忽然變道。慣性幫著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車門上。他很意外,好在這一撞酒也醒了點兒,跟我立刻抱歉。

「沒事兒,曾叔醉了嘛!」我假裝鎮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擺正,再整理撫平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心裡明白曾叔車裡沒少坐過女人,他是習慣成自然。

曾叔還讓祝師傅在一個熱飲店門口停了停,給我買杯奶茶。他估計是想安撫我,也趁機呼吸點新鮮空氣,腦子能更清醒點兒。我根本不想這件事兒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車裡,一路還和曾叔聊了會兒天。

到了我家小區門口,我下車時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說這是我們的秘密,曾嬸肯定不會知道。當然,祝師傅知道,但我一點兒不擔心。能當曾叔的司機,保守這點兒秘密根本不是事兒。我其實還應該跟祝師傅道謝的,剛才要不是他暗中幫我一把,我肯定推不開曾叔。遺憾的是,一直沒有機會躲開曾叔的眼睛單獨和祝師傅說話。

走到樓下時,我看見我媽站在樓門口,旁邊還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這個點兒她從來不會在家,我心裡正覺得奇怪。我媽看見我立刻沉下臉,劈頭蓋臉問我去哪兒了。

我呼吸停滯,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手裡奶茶差點兒掉到地上。第一反應是我媽知道曾老頭操我的事兒。身體好像也有了感應,我立刻感覺到襠部溼了一片,應該是曾老頭剛才內射的精液流出來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媽讓我脫掉衣褲,我該怎麼跟她解釋?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兩個乳房腫脹通紅,還有明顯的手指印,更不用說白色的精液正從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內褲上。

我呆若木雞站在幾個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臉色慘白,像個闖了禍的不孝逆子,可憐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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