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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哎！姐妹們！瞧瞧誰來了！」
劉小燕這一嗓子，整個檯球廳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那幾個太妹一看見王軒，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一群狼看見了誤入的小綿羊
。她們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腳，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臥槽，小燕，這就你那個城裡姐夫啊？長得挺帶勁啊！」一個染著綠頭髮
、打著鼻釘的女孩率先上手，直接就在王軒的西裝料子褲腿上摸了一把，「這就
叫……那詞兒咋說來著？斯文敗類？」
「去去去！啥斯文敗類，這叫精英！懂不懂？」劉小燕像護食的小狗一樣把
那個綠毛的手拍開，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怎麼都藏不住，她把身子緊緊貼在王
軒胳膊上，抬頭看著他，那眼神里除了炫耀，還多了點別的火苗，「姐夫，這就
是我跟你說的那幫傻姐妹。這是二丫，這是大漂亮……」
「姐夫好～」
這幫太妹也不認生，一個個嬌滴滴地喊著，聲音甜得發膩。有個穿著低胸裝
的更是直接擠到了王軒另一邊，那個碩大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往他胳膊肘上撞。
「聽說姐夫昨晚上動靜挺大啊？咱們小燕今兒早上可是頂著黑眼圈跟我說的
。」那個叫大漂亮的女孩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那種要把人扒光的眼神上下打
量著王軒，視線毫不避諱地在他褲襠那塊停留了好幾秒，「咱們這小地方的土炕
，經得住姐夫這麼折騰嗎？」
王軒感覺自己臉上的血全湧上來了，這幫小丫頭片子，嘴裡怎麼就沒個把門
的？他想抽身，但左右都被軟玉溫香給夾住了，鼻子裡全是各種刺鼻的香水味。
「別……別瞎說……」他磕磕巴巴地反駁，推了推鼻樑上滑下來的眼鏡。
「哈哈哈！看來是真的了！臉都紅成啥樣了！」
那幫女孩爆發出一陣鬨笑。劉小燕也跟著笑，她看著王軒那副手足無措卻又
逃不掉的樣子，心裡頭那種把這個體面男人拉下神壇的快感簡直要爆炸了。她踮
起腳尖，在眾目睽睽之下，吧唧一口親在王軒的臉頰上。
「行了行了，都別饞了，這是我姐夫！要想摸，得給錢！」
劉小燕這話說得豪氣干雲，卻讓王軒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
是在看獵物的綠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掉進了盤絲洞，而且還是那種
不但要吃肉，還要把骨頭都嚼碎了嚥下去的盤絲洞。
第九章 回家跟丈母孃喝點小酒
從「夜色」檯球廳出來，外頭天已經擦黑了。東北這嘎達這個時候，小風一
吹，那是真往脖領子裡鑽。街兩邊的路燈昏黃昏黃的，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王軒雖然花了千八百塊錢請了一圈奶茶和零食，但這錢花得好像還挺值。剛
才在裡頭，那一幫本來咋咋呼呼的小黃毛和小太妹，在他刷碼付款外加講了兩個
城裡圈子的段子後，那眼神立馬就變了。從看獵物的眼神變成了看帶頭大哥的眼
神，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叫一個親。
「姐夫，你剛才簡直太帥了！」
劉小燕這會兒興奮勁兒還沒過，手裡捧著半杯也沒咋喝的熱奶茶，整個人恨
不得掛在王軒胳膊上。那軟乎乎的身子隔著王軒的風衣，隨著走路的步伐一下一
下地撞著他的胳膊肘。
「你是沒看見，二丫和大漂亮她們，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劉小燕揚著那
張化著濃妝的小臉，那雙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以前她們老跟我吹她們男朋友多狠多有錢，今兒個全讓你給比下去了！你看
那幾個男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王軒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粉頭髮理了理：「行了，別嘚瑟了
。那是給你面子。這天兒怪冷的，趕緊回家吧。」
「嗯嗯！回家！」劉小燕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突然停下腳步，把手裡
那根咬了一半的烤澱粉腸遞到王軒嘴邊，上面還沾著紅彤彤的辣椒麵和亮晶晶的
口水，「姐夫你嘗一口，這家炸得賊好吃，外焦裡嫩的！」
王軒愣了一下，看著那半根腸，又看了看小姨子那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樣兒。
要是擱以前，他肯定嫌髒或者覺得不合適，但今兒個……他鬼使神差地低頭，就
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咋樣？香不？」
「嗯，還行，挺香。」
這哪是腸香啊，分明是那股子被人捧著的滋味香。
兩人一路晃悠回到家，剛一進院子，就聞著一股子燉肉的香味兒。
「媽！我們回來了！」
劉小燕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推門進屋。屋裡暖氣燒得足，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劉秀芬正端著個大搪瓷盆往桌上放，聽見動靜，立馬扭著腰迎了上來。她今
晚換了身行頭，雖然沒趕集時候那麼誇張，但也絕對不是正經居家服。
上身是件緊得要把釦子崩開的棗紅色低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這就遮住屁股
蛋子的黑色短皮裙，腿上裹著那雙標誌性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雙帶毛毛的棉拖
鞋。那大胸脯子隨著走道兒一顫一顫的，看著就讓人眼暈。
「哎呦，我的大功臣回來了？」劉秀芬一臉媚笑，那雙畫著黑眼線的眼睛在
王軒身上鉤了一圈，「咋樣啊姑爺？沒讓那幫小丫頭片子給吃了？」
「媽！你說啥呢！」劉小燕一邊換鞋一邊把那雙漁網襪腿往外伸，得意洋洋
地說，「我姐夫那是啥人？一齣手就把場子鎮住了！今兒個我可是賺足了面子！
」
「是嗎？那感情好！」劉秀芬笑得花枝亂顫，走過來極其自然地幫王軒脫大
衣。
如果是平時，這活兒應該是媳婦幹，或者自己幹。但現在劉秀芬那雙手在王
軒肩膀上、後背上游走，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乎勁兒。
「姑爺辛苦了，媽今晚特意給你燉了排骨，還有大醬骨，給你好好補補。」
劉秀芬一邊說著，一邊身子有意無意地往王軒後背上貼。王軒甚至能感覺到那兩
團柔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媽，芳芳呢？咋沒看著人？」王軒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藉著掛衣服的動
作把心裡那股子火往下壓了壓。
「那丫頭，說是醫院又來個急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劉秀芬也不惱，依
舊笑眯眯的，眼神里卻透著股子「算你識相」的勁兒，「不管她，咱仨先吃！餓
壞了吧？」
飯桌上，那叫一個硬實。一大盆酸菜燉排骨冒著熱氣，一大盤醬骨架油汪汪
的，旁邊還擺著一盤炸花生米和拍黃瓜給解膩。
劉小燕這會兒也換了衣服，把那身露臍裝換成了件寬大的卡通T恤，但底下
還是光著腿，那雙小白腿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
「來，姐夫，這塊肉多，給你！」
劉小燕直接上手抓了一塊大骨頭，放進王軒碗裡，指尖還順便在他手背上劃
了一下。
「姑爺，多吃點肉。你看你這臉，都累瘦了。」劉秀芬也不甘示弱，拿著筷
子給王軒夾了一大筷子酸菜，那身子前傾的時候，領口大開，裡面的風景一覽無
餘。
王軒坐在母女倆中間，左邊是青春逼人的小姨子，右邊是熟透了的丈母孃。
鼻子裡聞著的是肉香和這倆女人身上混雜的脂粉香，耳邊聽著的是她們一句接一
句的恭維和葷素不忌的玩笑。
「姑爺，跟那幫小年輕玩累不累？要是累了，一會兒吃完飯，媽給你按按？
」劉秀芬喝了口啤酒，臉上泛起紅暈，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看
。
「不用不用……我不累……」王軒嘴裡啃著骨頭，含糊不清地應付著。但這
會兒心裡頭早就沒了那種「想逃跑」的念頭。
這日子，好像也挺帶勁？
正吃著呢，劉小燕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穿著個小白襪子的小腳丫，順
著王軒的褲腿就蹭了上來。
王軒心裡一驚，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劉秀芬，發現丈母
娘正低頭啃骨頭呢，好像啥也沒看見。
那隻腳丫子在他小腿肚子上踩了踩，又順著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膝蓋窩。
「姐夫，那個……我那個手機好像有點卡，一會兒吃完飯你幫我看看唄？」
劉小燕一邊說著，一邊衝王軒眨了眨眼，那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第十章 和丈母孃喝點小酒，丈母孃幫按摩
王軒這腿非但沒躲，反而藉著調整坐姿的功夫，把兩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擺
出個「大門敞開」的架勢。
這小動作雖不起眼，但在有心人眼裡，那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桌子底下，劉小燕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小腳丫子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像是受
了鼓勵似的，變得更歡實了。那腳趾頭靈活地隔著襪子蜷縮、舒展，順著王軒大
腿內側那條敏感的縫合線，一點點往上「爬」。
「來，媽，我敬您一杯。」王軒端起酒杯，臉上掛著點紅暈，眼神卻沒像以
前那樣到處亂飄，反而大著膽子迎上了劉秀芬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這段日子
給您添麻煩了，您對我跟親兒子似的，這杯我幹了。」
「哎呦，這孩子，跟媽還客氣啥！」劉秀芬聽了這話，笑得花枝亂顫，那胸
前兩坨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那笑聲上下亂顫。她也不含糊，端起那半杯啤酒，脖
子一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酒漬順著她的嘴角溢位來一點，淌過下巴，滴在胸口那片白膩膩的皮膚上，
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想上去舔一口。
「哈——得勁兒！」劉秀芬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身子順勢往王軒這邊一
歪。這回可不是簡單的肩膀挨肩膀了，她那整個左半邊身子幾乎都壓在了王軒胳
膊上，那股子熱烘烘的肉感，像是剛出鍋的饅頭，又軟又彈。
「姑爺啊，媽瞅你這幾天氣色好多了，是不是媽給你補得好？」劉秀芬眯著
眼睛，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油亮亮的排骨，也沒往王軒碗裡放，直接就遞到了他
嘴邊，「來，張嘴，媽餵你。這塊肉多，香著呢。」
王軒這會兒是被上下夾擊，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崩哪去
了。上頭是丈母孃那張帶著酒氣卻莫名誘人的臉，嘴邊是噴香的排骨；下頭是小
姨子那隻作亂的腳，已經越過了膝蓋，正一下一下地踩著他大腿根那塊軟肉，離
那抬頭挺胸的「二兄弟」就差那麼幾公分。
這種在違規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比那高度白酒還上頭。
「哎……謝謝媽。」王軒張嘴咬住那塊排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劉秀芬的手
指頭。劉秀芬沒縮回去，反倒順勢把指尖往他嘴裡送了送，攪了一下才抽出來，
指頭上沾著亮晶晶的油光。
「好吃不？」劉秀芬把那根手指頭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色
情的「啵」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的褲襠，「只要姑爺愛吃，媽天天給你做
，把你喂得飽飽的。」
這話裡有話，聽得王軒褲襠裡那玩意兒突突直跳。
而就在這時候，桌子底下突發狀況。
劉小燕那隻腳丫子可能是玩嗨了，或者是想試探姐夫到底能忍到啥程度，猛
地往上一踩——
正正好好，踩在了王軒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上。
「唔！」王軒悶哼一聲，渾身一顫，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那觸感
太直接了，隔著一層褲子布料，那一腳踩上去的柔軟和彈性，讓他的快感瞬間衝
上了天靈蓋。
「咋了姑爺？這是咋了？」劉秀芬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手卻極快地撫上了
王軒的大腿，正好蓋在劉小燕那隻腳剛才踩過的地方，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往中間
按了按，「哪不舒服？是不是這椅子硌著了？」
對面，劉小燕嘴裡叼著半拉黃瓜，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彷彿剛才那一
腳不是她踩的似的。但仔細瞅，那嘴角邊上掛著一絲壞笑，那是偷腥成功的貓才
有的表情。
「沒、沒事……就是腿抽了一下筋。」王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子想要
直接把這倆妖精按倒辦了的衝動，聲音都有點啞了，「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對
。」
「呦，那可得注意點。」劉小燕把嘴裡的黃瓜嚥下去，嬉皮笑臉地接茬，「
姐夫，你要是腿腳不好，一會兒讓我媽給你按按唄？我媽那手藝，這是咱們鎮上
一絕，那些老頭老太太排隊想讓我媽按呢。」
「去！一邊去！媽那是正經廣場舞隊長的手藝，啥老頭老太太！」劉秀芬嗔
怪地瞪了閨女一眼，轉過頭看著王軒時，那眼神卻軟得能滴出水來，「不過燕子
說得對，你這身子骨是得鬆鬆。一會兒吃完飯，你先去衝個澡，去去寒氣，媽給
你好好鬆快鬆快。」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軒嘴上推辭，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把劉秀芬
那隻還放在他大腿根上的手拿開。那種帶著體溫的撫摸，正一點點瓦解他最後的
防線。
「咱們一家人，說啥兩家話。」劉秀芬稍微用力捏了一把，那是真真切切地
捏到了那根硬東西的輪廓，「就這麼定了！趕緊吃，吃完媽給你燒水去！」
這頓飯吃到最後，王軒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肉串，滋滋冒油。
劉小燕吃完最後一口，抹了抹嘴，把腳收了回去，穿上那雙卡通拖鞋。
「我吃飽了！那啥，姐夫，那我回屋研究研究那破手機去，你一會兒按完摩
要是還有勁兒，記得過來幫我瞅瞅啊。」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一身寬大的T
恤被撐起來，底下又是春光乍洩。她衝王軒擠了擠眼，又衝劉秀芬比了個「加油
」的手勢，那一臉「媽我看好你」的表情，看得王軒哭笑不得。
「趕緊滾犢子！」劉秀芬笑罵了一句，看著閨女進了屋，這才轉過身，像是
卸下了什麼偽裝似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眼神變得更加赤裸直接。
「姑爺，去，把門插上。外頭風大，別吹開嘍。」
那聲音啞啞的，帶著鉤子。
王軒看了一眼那扇根本擋不住啥的破木門，又看了看燈光下劉秀芬那張塗著
紅唇、風韻猶存的臉，還有那個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大胸脯。
他站起身，感覺腿有點飄，但還是走過去，把那道插銷，「咔噠」一聲，給
插上了。
這就不僅僅是關門了，這是把外面的世界、道德、規矩，全都關在了外頭。
屋裡，這就剩下了他和這個早就對他虎視眈眈的丈母孃，還有那股子越來越
濃、怎麼都散不開的酸菜味兒混著女人味兒。
[ 本章完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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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太妹一看見王軒，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一群狼看見了誤入的小綿羊
。她們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腳，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臥槽，小燕，這就你那個城裡姐夫啊？長得挺帶勁啊！」一個染著綠頭髮
、打著鼻釘的女孩率先上手，直接就在王軒的西裝料子褲腿上摸了一把，「這就
叫……那詞兒咋說來著？斯文敗類？」
「去去去！啥斯文敗類，這叫精英！懂不懂？」劉小燕像護食的小狗一樣把
那個綠毛的手拍開，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怎麼都藏不住，她把身子緊緊貼在王
軒胳膊上，抬頭看著他，那眼神里除了炫耀，還多了點別的火苗，「姐夫，這就
是我跟你說的那幫傻姐妹。這是二丫，這是大漂亮……」
「姐夫好～」
這幫太妹也不認生，一個個嬌滴滴地喊著，聲音甜得發膩。有個穿著低胸裝
的更是直接擠到了王軒另一邊，那個碩大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往他胳膊肘上撞。
「聽說姐夫昨晚上動靜挺大啊？咱們小燕今兒早上可是頂著黑眼圈跟我說的
。」那個叫大漂亮的女孩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那種要把人扒光的眼神上下打
量著王軒，視線毫不避諱地在他褲襠那塊停留了好幾秒，「咱們這小地方的土炕
，經得住姐夫這麼折騰嗎？」
王軒感覺自己臉上的血全湧上來了，這幫小丫頭片子，嘴裡怎麼就沒個把門
的？他想抽身，但左右都被軟玉溫香給夾住了，鼻子裡全是各種刺鼻的香水味。
「別……別瞎說……」他磕磕巴巴地反駁，推了推鼻樑上滑下來的眼鏡。
「哈哈哈！看來是真的了！臉都紅成啥樣了！」
那幫女孩爆發出一陣鬨笑。劉小燕也跟著笑，她看著王軒那副手足無措卻又
逃不掉的樣子，心裡頭那種把這個體面男人拉下神壇的快感簡直要爆炸了。她踮
起腳尖，在眾目睽睽之下，吧唧一口親在王軒的臉頰上。
「行了行了，都別饞了，這是我姐夫！要想摸，得給錢！」
劉小燕這話說得豪氣干雲，卻讓王軒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
是在看獵物的綠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掉進了盤絲洞，而且還是那種
不但要吃肉，還要把骨頭都嚼碎了嚥下去的盤絲洞。
第九章 回家跟丈母孃喝點小酒
從「夜色」檯球廳出來，外頭天已經擦黑了。東北這嘎達這個時候，小風一
吹，那是真往脖領子裡鑽。街兩邊的路燈昏黃昏黃的，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王軒雖然花了千八百塊錢請了一圈奶茶和零食，但這錢花得好像還挺值。剛
才在裡頭，那一幫本來咋咋呼呼的小黃毛和小太妹，在他刷碼付款外加講了兩個
城裡圈子的段子後，那眼神立馬就變了。從看獵物的眼神變成了看帶頭大哥的眼
神，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叫一個親。
「姐夫，你剛才簡直太帥了！」
劉小燕這會兒興奮勁兒還沒過，手裡捧著半杯也沒咋喝的熱奶茶，整個人恨
不得掛在王軒胳膊上。那軟乎乎的身子隔著王軒的風衣，隨著走路的步伐一下一
下地撞著他的胳膊肘。
「你是沒看見，二丫和大漂亮她們，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劉小燕揚著那
張化著濃妝的小臉，那雙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以前她們老跟我吹她們男朋友多狠多有錢，今兒個全讓你給比下去了！你看
那幾個男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王軒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粉頭髮理了理：「行了，別嘚瑟了
。那是給你面子。這天兒怪冷的，趕緊回家吧。」
「嗯嗯！回家！」劉小燕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突然停下腳步，把手裡
那根咬了一半的烤澱粉腸遞到王軒嘴邊，上面還沾著紅彤彤的辣椒麵和亮晶晶的
口水，「姐夫你嘗一口，這家炸得賊好吃，外焦裡嫩的！」
王軒愣了一下，看著那半根腸，又看了看小姨子那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樣兒。
要是擱以前，他肯定嫌髒或者覺得不合適，但今兒個……他鬼使神差地低頭，就
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咋樣？香不？」
「嗯，還行，挺香。」
這哪是腸香啊，分明是那股子被人捧著的滋味香。
兩人一路晃悠回到家，剛一進院子，就聞著一股子燉肉的香味兒。
「媽！我們回來了！」
劉小燕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推門進屋。屋裡暖氣燒得足，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劉秀芬正端著個大搪瓷盆往桌上放，聽見動靜，立馬扭著腰迎了上來。她今
晚換了身行頭，雖然沒趕集時候那麼誇張，但也絕對不是正經居家服。
上身是件緊得要把釦子崩開的棗紅色低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這就遮住屁股
蛋子的黑色短皮裙，腿上裹著那雙標誌性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雙帶毛毛的棉拖
鞋。那大胸脯子隨著走道兒一顫一顫的，看著就讓人眼暈。
「哎呦，我的大功臣回來了？」劉秀芬一臉媚笑，那雙畫著黑眼線的眼睛在
王軒身上鉤了一圈，「咋樣啊姑爺？沒讓那幫小丫頭片子給吃了？」
「媽！你說啥呢！」劉小燕一邊換鞋一邊把那雙漁網襪腿往外伸，得意洋洋
地說，「我姐夫那是啥人？一齣手就把場子鎮住了！今兒個我可是賺足了面子！
」
「是嗎？那感情好！」劉秀芬笑得花枝亂顫，走過來極其自然地幫王軒脫大
衣。
如果是平時，這活兒應該是媳婦幹，或者自己幹。但現在劉秀芬那雙手在王
軒肩膀上、後背上游走，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乎勁兒。
「姑爺辛苦了，媽今晚特意給你燉了排骨，還有大醬骨，給你好好補補。」
劉秀芬一邊說著，一邊身子有意無意地往王軒後背上貼。王軒甚至能感覺到那兩
團柔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媽，芳芳呢？咋沒看著人？」王軒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藉著掛衣服的動
作把心裡那股子火往下壓了壓。
「那丫頭，說是醫院又來個急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劉秀芬也不惱，依
舊笑眯眯的，眼神里卻透著股子「算你識相」的勁兒，「不管她，咱仨先吃！餓
壞了吧？」
飯桌上，那叫一個硬實。一大盆酸菜燉排骨冒著熱氣，一大盤醬骨架油汪汪
的，旁邊還擺著一盤炸花生米和拍黃瓜給解膩。
劉小燕這會兒也換了衣服，把那身露臍裝換成了件寬大的卡通T恤，但底下
還是光著腿，那雙小白腿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
「來，姐夫，這塊肉多，給你！」
劉小燕直接上手抓了一塊大骨頭，放進王軒碗裡，指尖還順便在他手背上劃
了一下。
「姑爺，多吃點肉。你看你這臉，都累瘦了。」劉秀芬也不甘示弱，拿著筷
子給王軒夾了一大筷子酸菜，那身子前傾的時候，領口大開，裡面的風景一覽無
餘。
王軒坐在母女倆中間，左邊是青春逼人的小姨子，右邊是熟透了的丈母孃。
鼻子裡聞著的是肉香和這倆女人身上混雜的脂粉香，耳邊聽著的是她們一句接一
句的恭維和葷素不忌的玩笑。
「姑爺，跟那幫小年輕玩累不累？要是累了，一會兒吃完飯，媽給你按按？
」劉秀芬喝了口啤酒，臉上泛起紅暈，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看
。
「不用不用……我不累……」王軒嘴裡啃著骨頭，含糊不清地應付著。但這
會兒心裡頭早就沒了那種「想逃跑」的念頭。
這日子，好像也挺帶勁？
正吃著呢，劉小燕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穿著個小白襪子的小腳丫，順
著王軒的褲腿就蹭了上來。
王軒心裡一驚，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劉秀芬，發現丈母
娘正低頭啃骨頭呢，好像啥也沒看見。
那隻腳丫子在他小腿肚子上踩了踩，又順著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膝蓋窩。
「姐夫，那個……我那個手機好像有點卡，一會兒吃完飯你幫我看看唄？」
劉小燕一邊說著，一邊衝王軒眨了眨眼，那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第十章 和丈母孃喝點小酒，丈母孃幫按摩
王軒這腿非但沒躲，反而藉著調整坐姿的功夫，把兩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擺
出個「大門敞開」的架勢。
這小動作雖不起眼，但在有心人眼裡，那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桌子底下，劉小燕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小腳丫子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像是受
了鼓勵似的，變得更歡實了。那腳趾頭靈活地隔著襪子蜷縮、舒展，順著王軒大
腿內側那條敏感的縫合線，一點點往上「爬」。
「來，媽，我敬您一杯。」王軒端起酒杯，臉上掛著點紅暈，眼神卻沒像以
前那樣到處亂飄，反而大著膽子迎上了劉秀芬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這段日子
給您添麻煩了，您對我跟親兒子似的，這杯我幹了。」
「哎呦，這孩子，跟媽還客氣啥！」劉秀芬聽了這話，笑得花枝亂顫，那胸
前兩坨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那笑聲上下亂顫。她也不含糊，端起那半杯啤酒，脖
子一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酒漬順著她的嘴角溢位來一點，淌過下巴，滴在胸口那片白膩膩的皮膚上，
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想上去舔一口。
「哈——得勁兒！」劉秀芬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身子順勢往王軒這邊一
歪。這回可不是簡單的肩膀挨肩膀了，她那整個左半邊身子幾乎都壓在了王軒胳
膊上，那股子熱烘烘的肉感，像是剛出鍋的饅頭，又軟又彈。
「姑爺啊，媽瞅你這幾天氣色好多了，是不是媽給你補得好？」劉秀芬眯著
眼睛，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油亮亮的排骨，也沒往王軒碗裡放，直接就遞到了他
嘴邊，「來，張嘴，媽餵你。這塊肉多，香著呢。」
王軒這會兒是被上下夾擊，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崩哪去
了。上頭是丈母孃那張帶著酒氣卻莫名誘人的臉，嘴邊是噴香的排骨；下頭是小
姨子那隻作亂的腳，已經越過了膝蓋，正一下一下地踩著他大腿根那塊軟肉，離
那抬頭挺胸的「二兄弟」就差那麼幾公分。
這種在違規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比那高度白酒還上頭。
「哎……謝謝媽。」王軒張嘴咬住那塊排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劉秀芬的手
指頭。劉秀芬沒縮回去，反倒順勢把指尖往他嘴裡送了送，攪了一下才抽出來，
指頭上沾著亮晶晶的油光。
「好吃不？」劉秀芬把那根手指頭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色
情的「啵」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的褲襠，「只要姑爺愛吃，媽天天給你做
，把你喂得飽飽的。」
這話裡有話，聽得王軒褲襠裡那玩意兒突突直跳。
而就在這時候，桌子底下突發狀況。
劉小燕那隻腳丫子可能是玩嗨了，或者是想試探姐夫到底能忍到啥程度，猛
地往上一踩——
正正好好，踩在了王軒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上。
「唔！」王軒悶哼一聲，渾身一顫，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那觸感
太直接了，隔著一層褲子布料，那一腳踩上去的柔軟和彈性，讓他的快感瞬間衝
上了天靈蓋。
「咋了姑爺？這是咋了？」劉秀芬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手卻極快地撫上了
王軒的大腿，正好蓋在劉小燕那隻腳剛才踩過的地方，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往中間
按了按，「哪不舒服？是不是這椅子硌著了？」
對面，劉小燕嘴裡叼著半拉黃瓜，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彷彿剛才那一
腳不是她踩的似的。但仔細瞅，那嘴角邊上掛著一絲壞笑，那是偷腥成功的貓才
有的表情。
「沒、沒事……就是腿抽了一下筋。」王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子想要
直接把這倆妖精按倒辦了的衝動，聲音都有點啞了，「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對
。」
「呦，那可得注意點。」劉小燕把嘴裡的黃瓜嚥下去，嬉皮笑臉地接茬，「
姐夫，你要是腿腳不好，一會兒讓我媽給你按按唄？我媽那手藝，這是咱們鎮上
一絕，那些老頭老太太排隊想讓我媽按呢。」
「去！一邊去！媽那是正經廣場舞隊長的手藝，啥老頭老太太！」劉秀芬嗔
怪地瞪了閨女一眼，轉過頭看著王軒時，那眼神卻軟得能滴出水來，「不過燕子
說得對，你這身子骨是得鬆鬆。一會兒吃完飯，你先去衝個澡，去去寒氣，媽給
你好好鬆快鬆快。」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軒嘴上推辭，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把劉秀芬
那隻還放在他大腿根上的手拿開。那種帶著體溫的撫摸，正一點點瓦解他最後的
防線。
「咱們一家人，說啥兩家話。」劉秀芬稍微用力捏了一把，那是真真切切地
捏到了那根硬東西的輪廓，「就這麼定了！趕緊吃，吃完媽給你燒水去！」
這頓飯吃到最後，王軒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肉串，滋滋冒油。
劉小燕吃完最後一口，抹了抹嘴，把腳收了回去，穿上那雙卡通拖鞋。
「我吃飽了！那啥，姐夫，那我回屋研究研究那破手機去，你一會兒按完摩
要是還有勁兒，記得過來幫我瞅瞅啊。」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一身寬大的T
恤被撐起來，底下又是春光乍洩。她衝王軒擠了擠眼，又衝劉秀芬比了個「加油
」的手勢，那一臉「媽我看好你」的表情，看得王軒哭笑不得。
「趕緊滾犢子！」劉秀芬笑罵了一句，看著閨女進了屋，這才轉過身，像是
卸下了什麼偽裝似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眼神變得更加赤裸直接。
「姑爺，去，把門插上。外頭風大，別吹開嘍。」
那聲音啞啞的，帶著鉤子。
王軒看了一眼那扇根本擋不住啥的破木門，又看了看燈光下劉秀芬那張塗著
紅唇、風韻猶存的臉，還有那個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大胸脯。
他站起身，感覺腿有點飄，但還是走過去，把那道插銷，「咔噠」一聲，給
插上了。
這就不僅僅是關門了，這是把外面的世界、道德、規矩，全都關在了外頭。
屋裡，這就剩下了他和這個早就對他虎視眈眈的丈母孃，還有那股子越來越
濃、怎麼都散不開的酸菜味兒混著女人味兒。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