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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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山雪

              第一章炊煙升起

  六月的東北山村,日頭落得晚。下午五點多鐘,太陽還斜掛在西山頂上,把
整片山坳照得金燦燦的。小虎揹著軍綠色的書包,沿著蜿蜒的山路往家走。路兩
旁的玉米地已經齊腰高了,墨綠的葉子在微風裡嘩啦啦響。

  小虎今年十歲,個子在同齡孩子裡算高的,皮膚曬得黑紅黑紅的。他穿著件
洗得發白的藍背心,灰色短褲的膝蓋處磨出了兩個洞。腳上的解放鞋沾滿了黃泥
——下午放學後,他和同學去河溝裡摸魚了。

  轉過最後一個山彎,家的輪廓出現在眼前。三間土坯房坐北朝南,屋頂鋪著
厚厚的茅草,煙囪里正冒著裊裊炊煙。院子用木柵欄圍著,東邊是菜園子,黃瓜、
茄子、豆角長得正旺;西邊搭著雞窩,十幾只蘆花雞正在地上刨食。

  「媽!我回來了!」小虎推開柵欄門,把書包往院裡的石磨上一扔。

  秀蘭正蹲在灶臺前燒火,聽見聲音探出頭來。她今年三十六歲,剛生完老二
三個多月,身材豐腴飽滿。穿一件碎花短袖衫,胸前的扣子繃得緊緊的,隱約能
看見裡面沒穿胸罩的輪廓。下身是一條深藍色長褲,褲腿挽到小腿肚,露出白生
生的一截腳踝。

  「又上哪兒野去了?看你這一身泥。」秀蘭站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她的
臉盤圓潤,眉眼溫和,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哺乳期的乳房格外飽滿,把衣
服撐得鼓鼓的,走動時微微顫動。

  「跟鐵蛋去河溝了。」小虎嘿嘿笑著,跑到水缸邊舀了瓢水,「媽,晚上吃
啥?」

  「燉豆角,貼餅子。你爸今天從鎮上回來,割了二斤肉。」秀蘭說著,往鍋
裡下了豬油,刺啦一聲,香氣就飄了出來。

  小虎眼睛一亮:「爸回來了?」

  「晌午就回來了,在後院劈柴呢。」

  小虎蹬蹬蹬跑到後院。大柱果然在那兒,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
汗珠子。他三十八歲,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壯實得像個鐵塔。雖然有些發福,
肚子上有了贅肉,但胳膊和大腿的肌肉依然結實。他正掄著斧頭劈柴,每一下都
乾淨利落,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爸!」小虎叫了一聲。

  大柱停下手裡的活兒,轉過頭來,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放學了?作業寫
完了沒?」

  「在學校就寫完了。」小虎湊過去,「爸,你給我帶啥好東西了?」

  大柱從褲兜裡摸出個紙包:「鎮上的糖球,省著點吃。」

  小虎接過來,剝開一顆塞進嘴裡,甜得眯起了眼。大柱摸了摸兒子的頭,繼
續劈柴。他的後背寬厚,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汗珠順著脊椎溝往下淌,消失在
褲腰處。

  天色漸漸暗下來,山裡的夜晚來得快。六點半,一家三口圍坐在炕桌邊吃飯。
炕燒得溫熱,屋裡瀰漫著豆角燉肉的香味。秀蘭解開衣襟,給懷裡的小嬰兒餵奶。
三個月大的女娃叫小娟,正閉著眼睛用力吮吸,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大柱扒拉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地說:「明天一早我得走,工頭說縣裡有個
活兒,幹倆月。」

  秀蘭抬頭看他:「這麼快?不是說能歇幾天嗎?」

  「歇啥呀,多幹一天多掙一天錢。」大柱夾了塊肥肉放到秀蘭碗裡,「你在
家帶著倆孩子,也不容易。等秋收完了,我就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秀蘭沒說話,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長長的睫毛在
臉頰上投下陰影。哺乳期的乳房飽滿得驚人,乳暈深褐色,有小孩子巴掌那麼大。
小娟吃累了,鬆開乳頭,那乳頭立刻泌出一滴乳白色的汁液。

  小虎扒著飯,眼睛卻偷偷瞟著母親。十歲的孩子,對很多事情似懂非懂。他
知道母親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更豐滿,更柔軟,身上總有一股奶香味。有時
候夜裡醒來,他會看見父親的手搭在母親胸口,那對碩大的奶子被捏得變形。

  吃完飯,秀蘭收拾碗筷,大柱去院裡沖澡。山裡人家,夏天洗澡就在院子裡,
打一盆井水,嘩啦啦從頭澆到腳。小虎趴在窗臺上看,父親赤條條地站在月光下,
身材魁梧得像頭熊。他的陰莖垂在兩腿間,即使疲軟狀態下也相當可觀,粗得像
小孩的手腕,顏色深褐,包皮半裹著龜頭。

  「看啥呢?還不寫作業去。」秀蘭拍了下兒子的屁股。

  小虎吐吐舌頭,爬回炕上。他其實沒多少作業,很快就把練習本寫完了。這
時大柱洗完澡進來,只穿了條大褲衩,身上還掛著水珠。他爬上炕,挨著秀蘭坐
下,很自然地把手伸進她的衣襟。

  「孩子看著呢。」秀蘭小聲說,卻沒真的推開。

  大柱嘿嘿笑:「小虎,轉過去睡覺。」

  小虎假裝閉上眼睛,卻留了條縫。他看見父親的手在母親衣服裡揉捏,那對
奶子像發麵饅頭一樣被搓圓捏扁。秀蘭的臉紅了,呼吸有些急促。她的乳頭本來
就敏感,哺乳期更是碰不得,一碰就硬挺起來,還會溢奶。

  「輕點……捏疼了……」秀蘭低聲說。

  大柱的手放輕了些,但沒拿出來。他用拇指摩擦著乳暈,感受著那粒硬挺的
乳頭。「疼啥,你不是喜歡嗎?」他湊到秀蘭耳邊,熱氣噴在她脖子上。

  秀蘭的身子軟了,靠在大柱懷裡。小嬰兒已經睡著了,被她輕輕放在炕梢。
大柱的手從衣襟裡抽出來,開始解秀蘭的褲腰帶。秀蘭按住他的手:「孩子還沒
睡實呢……」

  「小虎睡著了。」大柱說著,已經拉開了褲繩。

  小虎趕緊閉上眼睛,心跳得厲害。他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父親粗重
的喘息和母親壓抑的呻吟。炕蓆被壓得吱呀作響,空氣裡瀰漫開一股特殊的腥羶
味。

  「出去……別在屋裡……」秀蘭的聲音斷斷續續。

  接著是一陣響動,小虎眯眼看去,父親正抱著母親下炕。大柱光著上身,秀
蘭只穿了件肚兜,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盤在大柱腰上。大柱託著她的屁股,一步步
往外走。秀蘭的頭髮散亂,臉埋在大柱肩頭。

  門簾掀開又落下,兩人的腳步聲去了後院。

  小虎等了一會兒,悄悄爬下炕,躡手躡腳走到後窗。月光很亮,把後院照得
清清楚楚。父親把母親放在柴垛旁的草蓆上,自己跪在她兩腿間。秀蘭的肚兜被
推到了胸口以上,兩隻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像兩座雪山,頂端的乳頭深
紅髮硬。

  大柱俯下身,粗壯的身體覆蓋住秀蘭。他的陰莖已經勃起,粗得驚人,長度
雖然不算特別長,但直徑恐怕有小虎的手腕那麼粗。顏色深褐發黑,龜頭像個蘑
菇,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啊……你慢點……」秀蘭的聲音帶著哭腔。

  大柱沒說話,只是用力往前頂。他的大腿肌肉繃緊,屁股上的肉顫動著。秀
蘭的雙腿被分得很開,腿間的毛髮濃密烏黑,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大柱每一次進
入都又深又重,秀蘭的身子被撞得往上竄,兩隻奶子劇烈晃盪。

  「給你……都給你……」大柱喘著粗氣,汗珠從他額頭滴落,砸在秀蘭胸口。

  秀蘭的手胡亂抓著,最後抱住了大柱的脖子。她的指甲陷入他古銅色的皮膚,
留下紅痕。大柱的卵蛋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撞擊拍打在秀蘭的臀縫處,發出啪啪
的聲響。

  「再生一個……給小虎生個妹妹……」大柱說著,動作越來越快。

  秀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腰肢擺動,配合
著丈夫的節奏。月光下,兩具身體緊密交合,汗水和體液混合,在皮膚上閃著光。

  大柱突然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背部的線條像山脊一樣隆起。他死死抵
住秀蘭深處,陰莖跳動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射了進去。射精時他的表情既痛苦又
愉悅,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

  秀蘭也達到了高潮,身體一陣陣痙攣,小腿肚抽筋似的繃直。她的大腿內側
溼了一片,不知是汗水還是愛液。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過了好一會兒,大柱才從秀蘭身上下來。他的陰莖慢慢
軟下去,但依然粗大,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液體。秀蘭坐起身,用肚兜擦了擦腿間,
然後給大柱也擦乾淨。

  「回屋吧,彆著涼。」大柱說著,把秀蘭抱起來。

  小虎趕緊跑回炕上,閉上眼睛裝睡。他聽見父母進屋的腳步聲,然後是上炕
的動靜。秀蘭躺下時輕輕哼了一聲,大概是下面還有些不適。大柱的手又摸了過
來,這次只是搭在她腰上。

  「睡吧。」大柱說。

  秀蘭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後背貼在大柱懷裡。很快,兩人的呼吸變得均
勻綿長。

  小虎卻睡不著。十歲的男孩,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他把手伸進褲
襠,摸到自己那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東西。腦子裡全是剛才月光下的畫面——父
親粗壯的陰莖,母親晃盪的奶子,兩人交合時身體的撞擊……

  窗外,蟲鳴陣陣。山裡的夜,深了。

              第二章父親離家

  第二天天還沒亮,大柱就起床了。秀蘭也跟著起來,給他烙餅、煮雞蛋,裝
了一飯盒的乾糧。

  「路上小心,到了縣裡給捎個信。」秀蘭把包袱遞給大柱,眼圈有點紅。

  大柱接過包袱,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了。你在家看好孩子,地裡的活兒
幹不完就找老王書記幫忙,我跟他說過了。」

  秀蘭點點頭,把懷裡的小娟遞過去:「再看看閨女。」

  大柱笨拙地抱著小嬰兒,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臉。小娟睡得正香,咂
巴著小嘴。大柱看了好一會兒,才把孩子還給秀蘭。

  「我走了。」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

  秀蘭抱著孩子站在門口,一直看到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彎處。晨霧還沒
散,山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她站了很久,直到小虎揉著眼睛走出來。

  「媽,爸走了?」

  「嗯。」秀蘭抹了把臉,轉身回屋,「快洗臉吃飯,上學別遲到。」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就到了七月。大柱走後,家裡的重擔都落在秀蘭肩上。
她要照顧兩個孩子,要料理三畝山地,還要餵豬餵雞。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
月亮升起才能歇下。

  小虎放暑假了,能幫上些忙。他負責打豬草、撿柴火,有時候也去菜園子裡
拔草。秀蘭下地幹活時,他就揹著小娟在田埂上玩。小嬰兒長得快,三個月已經
會笑了,黑溜溜的眼睛像兩顆葡萄。

  七月中旬的一個下午,小虎正在後院劈柴——他力氣小,只能劈細柴——聽
見前院有人喊:「秀蘭在家嗎?」

  小虎跑出去一看,是村裡的王書記王建國。他今年四十六歲,中年喪妻,一
個人住在山下的老房裡。王書記個子不高,但很敦實,肩膀寬闊,胳膊粗壯。常
年勞作讓他的皮膚黝黑粗糙,手掌上全是老繭。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褂子,頭
上戴頂草帽,正站在柵欄外擦汗。

  「王伯伯!」小虎叫了一聲。

  王建國笑著走進院子:「小虎啊,你媽呢?」

  「下地了,我去叫她。」

  「不用,我過去找她。」王建國說著,從腳踏車後座拿下一個布袋,「帶了
點土豆種,你們家那塊地的土質適合種這個。」

  小虎領著王建國去地裡。秀蘭正在玉米地裡鋤草,聽見聲音直起腰。七月的
太陽毒辣,她戴著草帽,臉上全是汗,碎髮貼在額頭上。襯衫溼透了,緊緊貼在
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王書記來了?」秀蘭用袖子擦了把汗。

  王建國遞過水壺:「歇會兒吧,這大熱天的。」

  秀蘭也沒客氣,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水流過她的脖頸,消失在衣領深處。王
建國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過去,又趕緊移開。他的喉結動了動,臉上有些發紅。

  「我給你帶了土豆種。」王建國開啟布袋,「你們家那塊山坡地,種玉米收
成不好,改種土豆,一畝能多收二百斤。」

  秀蘭蹲下身看土豆種:「這怎麼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大柱走前託我照應你們。」王建國也蹲下來,兩人的頭
湊得很近。他能聞到秀蘭身上的汗味混合著奶香,心裡一陣躁動。

  小虎在旁邊看著,覺得王伯伯對媽媽真好。王書記經常來幫忙,有時送點菜,
有時幫著乾點重活。村裡有些人說閒話,但秀蘭不在乎。她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兩
個孩子,沒個男人幫襯,日子太難了。

  從那天起,王建國來得更勤了。他教秀蘭怎麼種土豆,怎麼施肥,怎麼防蟲
害。有時候幹完活,就留在家裡吃飯。秀蘭炒兩個菜,烙一鍋餅,三個人圍坐在
炕桌邊,倒也熱鬧。

  小虎挺喜歡王建國。王伯伯不像父親那樣沉默寡言,他會講故事,會教小虎
認字,還會用木頭削小玩具。有次小虎問他為啥不再娶,王建國沉默了很久,才
說:「心裡裝過人,就裝不下別人了。」

  秀蘭聽見這話,切菜的手頓了頓。

  八月初,土豆開花了。王建國來看長勢,秀蘭留他吃晚飯。那天秀蘭燉了只
雞,炒了盤雞蛋,還燙了壺酒。小虎吃得滿嘴油,小娟在炕上咿咿呀呀地爬。

  「大柱有信來嗎?」王建國問。

  秀蘭搖搖頭:「託人捎了口信,說活兒忙,得幹到秋收。」

  王建國喝了一口酒,看著秀蘭:「你也別太累著自己。有啥重活,叫我就行。」

  秀蘭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睫毛長長地垂著。哺
乳期的乳房把衣服撐得緊繃,領口處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總麻煩你,心裡過意不去。」秀蘭輕聲說。

  「說啥麻煩不麻煩的。」王建國又倒了杯酒,「鄰里鄰居的,互相幫襯應該
的。」

  那天王建國喝得有點多,走的時候腳步踉蹌。秀蘭讓小虎送他下山,自己抱
著孩子站在門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單地投在地上。

  小虎扶著王建國走在山路上。夜晚的山裡很安靜,只有蟲鳴和腳步聲。王建
國突然說:「小虎,你媽不容易,你要聽話。」

  「嗯。」小虎用力點頭。

  「你爸是個好人,就是……」王建國沒說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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